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6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瑶深吸一口气,“倒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缓道:“也并非是凤瑶想得不周到,而是,凤瑶终究是母亲,是以对孩子们更是在意与牵挂,且凤瑶也为女子,是以凤瑶的心思,自然也会一样的敏感,此番极为担心她们二人,也是自然。”
凤瑶神色微动,不说话。
颜墨白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明月,继续道:“如今悦儿与姝儿已是平安归来,我们也能彻底放心了,此际便先休息了吧。”
凤瑶点点头。
颜墨白朝她勾唇笑笑,不再多言,仅是与凤瑶一道上榻休息。
且也不得不说,颜墨白的心态着实极其强大。纵是此番不知姝儿与悦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却也能安稳的睡觉,凤瑶则在榻上转转反侧,怎么都是有些睡不着,直至许久许久之后,才稍稍来了困意,缓缓睡了过去。
则是翌日,颜墨白才慢腾腾的差伏鬼过来问话。
伏鬼垂头下来,竟也破天荒的犹豫起来,竟是没对颜墨白回话。
颜墨白眼角一挑,目光朝伏鬼扫了两圈,自是知晓其中之意,随即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问:“悦儿与姝儿也对你打过招呼了?不让你将昨日之事言道?”
伏鬼怔了一下,略是无奈的道:“皇上要问属下话,属下不敢不答。只是,悦皇女昨夜对属下千恩万求着不让属下将昨夜之事说出,属下既是答应悦皇女了,便该,便该对悦皇女守信的。”
颜墨白顿时懒散而笑,慢悠悠的问:“你口中所说的守信,便是对朕之令抗旨不尊?”
伏鬼面色更显无奈,“属下并无此意。只是悦皇女第一次求属下,属下心软便应了,倘若属下将昨日之事透露给皇上,自然也是对悦皇女失了信用。还望皇上体谅属下,若是皇上当真想知晓昨夜之事的话,便,便问其他人吧。”
颜墨白眼角挑得更高,一时之间,极为难得的没说话。
凤瑶则微微一怔,待反应过来后,便也忍不住笑。
如伏鬼这般忠骨之人,竟也会如此执拗的不听颜墨白的命令了呢,这倒是难得,想来终究还是一物降一物,任凭这伏鬼再怎么衷心,却也是能被悦儿降住的。且如今也不必多想,便知姝儿与伏鬼定是可怜而又尊敬的祈求了。
且伏鬼本也是看着悦儿长大了,即便伏鬼再怎么刚毅干练,但铁汉啊,终究还是有柔情的。
“这倒是你第一次当真朕的面违抗朕之命令呢。”
正这时,颜墨白突然慢腾腾的道了话。
伏鬼面色微白,顿时跪身下来,恭敬磕头,但仍旧是守口如瓶,硬是没言道一句。
凤瑶敛神一番,也忍不住开口道:“罢了。悦儿有何本事,墨白不是知晓么。许是悦儿昨夜可怜的对伏侍卫祈求,伏侍卫再怎么都会心软的。”说着,也不待颜墨白反应,仅是将目光朝伏鬼落来,缓道:“伏鬼,你且起来,出去忙你的吧。你既是答应悦儿在先,本宫与皇上自然不为难你,出去吧。”
伏鬼深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待迅速抬头朝凤瑶扫了一眼后,随即便起身朝凤瑶与颜墨白弯身一拜,转身离去。
待得伏鬼彻底出门走远,凤瑶才笑着朝颜墨白道:“莫要在意了,伏鬼毕竟是看着悦儿长大的,如今悦儿开口相求,伏鬼自然会心软。”
颜墨白神色微动,缓道:“我并未在意这些,我只是在意伏鬼那小子竟是胆敢在我面前如此违抗我之命令。”
凤瑶轻笑两声,“人都是会变的,且如今伏鬼为了悦儿而违抗你之命令,便也证明,伏鬼这人啊,心地良善,也容易心软。”说着,话锋一转,“我们还是拆昨夜随伏鬼一道外出寻悦儿与姝儿的侍卫来问话吧。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或多或少也该要知晓的。”
颜墨白默了一会儿,才稍稍点头,随即也不耽搁,当即差人去将昨夜外出寻找的侍卫传过来问话。
则是不久,其中几人便已入了凤瑶的寝殿,恭敬的立在了凤瑶与颜墨白面前。
颜墨白慢条斯理的问:“昨夜,悦皇女与姝皇女究竟发生了什么?”
却是这话一出,在场几个侍卫竟也是面面相觑,满心为难。
颜墨白脸色终究是有些不好了,“怎么,也不说?”
伏鬼不说也就罢了,这些侍卫竟也胆敢不说,着实是没将他颜墨白放于眼里的。
又或许是他这番脱口的嗓音并无半点的温和之意,反而语气里还不曾掩饰的夹杂森冷与威胁,侍卫们皆无伏鬼那般定力,终是忍不住败下阵来,满面发紧发颤,其中一人也开始出声道:“回皇上的话,昨夜属下们寻到悦皇女与姝皇女时,他们正与几个世家公子在一条巷子里打架。”
果然是打了架!
凤瑶眉头一皱,心生无奈。
颜墨白面色也顿时起伏开来,嗓音一挑,“继续说。”
侍卫不敢耽搁,急忙道:“昨日出宫之后,姝皇女与悦皇女便去了棕庆王府了,只是在入得王府之前,悦皇女不仅让随行的侍卫在府外等候,更还将所有暗卫唤出来原地等候,是以,等在府外的侍奴与暗卫并不知晓两位皇女在棕庆王府内发生了什么,甚至也不知两位皇女何时竟从后门出了棕庆王府。属下们随着伏统领找到两位皇女时,两位皇女正于一条离棕庆王府略远的巷子里打架,属下听说,当时是棕庆王的大世子是随两位皇女一道出府游玩儿的,只是后来在长街上遇了棕庆王府里那最是得宠的小世子,那小世子可是个恶霸,且因着棕庆王的娘亲疼爱,是以那小世子自小飞扬跋扈,性子霸道,当时小世子正与哥们一道吃喝玩乐,在长街上遇见大世子后,便有意奚落大世子,悦皇女听不惯顶撞了一句,便惹怒了小世子,惹得小世子与其哥们一道住追着大世子与皇女打,大世子当即拉着两位皇女跑,却是不注意跑进了一条巷子,堵了去路,后来小世子等人群群朝大世子攻击,大世子极力保护两位皇女,频频挨打,悦皇女与姝皇女皆是看不下去,皆参与恶斗,奈何也只是稍稍摔倒了几下,身子骨并无大碍。”
是吗?
冗长的一席话,凤瑶听得极是认真。
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的两个女儿竟会与人当街恶斗,甚至还被打。
本就是金尊贵体之身,且常日她姑苏凤瑶将她二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如今竟还被挨了打,摔了几下,这般消息直冲冲的入得心头,那当真是心疼得不能再心疼!
棕庆王的那小儿子,当真是太过嚣张了!
且她也是见过棕庆王的大儿子本人,只觉那孩子知书识礼,并无顽劣,那般懂礼数的人啊,自然也不会先行惹事才是。
“棕庆王的大世子如何了?”
待得半晌,颜墨白才阴沉沉的问。
侍卫犹豫片刻,紧着嗓子道:“棕庆王的大世子挨了不少拳头,鼻青脸肿,倒是有些惨烈。”
凤瑶深吸一口气,“楚京街头,竟会出如此恶霸!棕庆王英明一世,竟养出了个那般儿子。”
颜墨白淡道:“沙场之人,自然是粗枝大叶,那有心思顾及后院子嗣之事。只是即便如此,棕庆王这当爹的没管好儿子,的确有过。”
说着,转头朝凤瑶望来,开门见山便问:“这些日子,倒是仅在楚京街头逛,却没去过臣子家中转悠过,今儿凤瑶可有兴致随我一道出宫走走?”
凤瑶满心了然,自是知晓他如今是有意去棕庆王府出气的了。毕竟,姝儿与悦儿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呢,如今心头肉被人打了,颜墨白这当爹的,自然是忍不下去的。
且颜墨白本也是极为强势强厚之人,对子嗣极为护短,昨个儿姝儿与悦儿挨了打,在颜墨白眼中,那无疑是极重之事了。
“我闲着也是闲着,此番与你出宫去走走也是甚好。”凤瑶默了片刻,也跟着出声。
颜墨白缓缓点头,牵着她的手便朝殿外行去,则待行至宫门,便早有侍从将马车备好,颜墨白亲自扶凤瑶上车,自己随后跟上,待两人一道安然坐定在马车上后,凤瑶才缓道:“难怪悦儿昨夜一直想将此事瞒着,的确是不想让我们两个担心。”
颜墨白缓道:“这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悦儿不愿此事闹大。她既是与棕庆王府的大世子认识了,自然,也不愿此事牵连到棕庆王府,毕竟,悦儿也是知晓你我性子,一旦昨夜便知晓她与姝儿挨了棕庆王小儿子的打,那定死要对棕庆王府小儿子绳之以法,倘若当真如此,棕庆王虽不敢说什么,但棕庆王的娘亲,定会心疼小孙子之至,从而将一切过错怪罪在棕庆王大儿子身上。是以,悦儿也是想维护棕庆王大儿子罢了,只可惜,悦儿终究年幼,不知其中之事的凶险,那棕庆王的小儿子那般飞扬跋扈,说不准后来就直接一状告到棕庆王娘亲那里,说棕庆王大世子打他,且还打伤了,那时,棕庆王大世子,岂会有好果子吃。”
凤瑶叹息一声,不说话。
颜墨白这话说得没错的,你陈世子啊,许是的确要受苦了。
思绪翻腾,凤瑶彻底沉默了下来,颜墨白也不多说,也跟着沉默。
马车一路往前,颠簸摇曳。
则是不久后,马车便突然停歇了下来,车外适时扬来侍奴恭敬的嗓音,“皇上,皇后娘娘,棕庆王府到了。”
这嗓音稍稍有些大。
颜墨白率先下车,随即将凤瑶扶下车来。
那几个立在棕庆王府门前的家丁早已是吓得浑身发僵,满目震撼,眼见颜墨白与凤瑶二人缓步往前,他们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直至颜墨白牵着凤瑶自然而然的入得王府大门了,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回神过来,当即追上去大吼道:“老爷,夫人,皇上与皇后娘娘来了。”
第813章 跋扈之至
颜墨白牵着凤瑶一路往前,则是不久,棕庆王与其夫人闻讯匆匆赶来,待站定在颜墨白面前,当即携着其夫人朝凤瑶与颜墨白弯身而拜,极是恭敬的道:“微臣(臣妇)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
凤瑶下意识朝棕庆王望去,便见他仍如当年朝堂之时的那般模样,看似有些粗犷,实则却是极为守礼。
他乃往些年跟着颜墨白一道出生入死之人,由军中副将彻底提拔为大周王爷,如此也算是功勋赫赫了。只可惜,终究是勇夫之辈,是以才未能将所有心思放到自己子嗣身上,竟也扬出了个飞扬跋扈的小儿子来。
“棕庆王倒是客气了,朕与皇后散步而来,恰巧走到你这王府了,准备进来坐坐,棕庆王不会生气吧?”他这话略微卷着几许调侃,却并不如寻常帝王那般高高在上,威仪淡漠。
只是即便他嗓音极是温润,棕庆王却也不敢丝毫放松,反而是心思起起伏伏,压制不得。
这么多年来,自家这皇上从来不曾主动到过他的府上,而今突然过来,不必多想,也知定是有事。
这般一想,棕庆王便急忙将颜墨白与凤瑶邀入了王府大堂,差小厮即刻沏茶过来。
小厮们哪里面见过圣颜,着实紧张得很,沏茶的动作都略是发抖。
棕庆王看得有些无语,却也没发作,待小厮们将茶水全然沏好之后,他才抬头朝颜墨白望来,恭敬道:“府内之人没见过世面,倒让皇上与皇后娘娘见笑了。”
颜墨白轻笑两声,“这倒是没有什么见不见笑了,你也算是跟随朕多年了,一道出生入死,朕自然不会因这些而说你,只不过……”话刚到这儿,他意味深长的顿住,棕庆王最怕自家皇上话语不尽,故意停歇,这种感觉无疑就像是喉咙被卡住了一样,磨人骇人得很。
棕庆王不由坐端了身形,急忙道:“皇上有话请直言便是,微臣定好生听从。”
他习惯了听从颜墨白的命令,习惯了臣服,是以言道的话也全全是随时待命的态度。
奈何他终究不曾料到,自家这帝王不曾对他吩咐什么,反倒是突然关心起他的家室来了,“这些年一直没怎么关心过你们这些旧部,只觉让你们娶妻生子安居乐意便已放心,但如今想来,朕还是觉得稍稍有些疏忽你们了,至少,你们的家室,朕也得稍稍了解才是。”
棕庆王脑门上都快冒出冷汗来了。
平生之中最怕自家皇上这突来的关心。只道是这么久以来,自家皇上也没想过要过问他们这些旧部的家室,怎突然突然就生出这般想法来了?
难不成,是他在不知何时将自家皇上得罪了?
思绪至此,心神越发紧烈。
却是正这时,颜墨白突然朝他问:“棕庆王膝下有几子几女?”
棕庆王犹豫片刻,垂头恭道:“两子三女。”
“两位世子分别何人所出,性子如何?”颜墨白问得自然。
棕庆王一时摸不着头脑,再度愕然的朝颜墨白望来,面露诧异,着实没料到自家皇上竟要当真如此过问他的家室,且还有意问及他的孩儿,然而这时,不待他组织一番言语的回话,身边自家夫人急忙出声道:“回皇上的话,家中的两位世子,大世子是庞氏所出,小世子是臣妇所出,且大世子今年十三,小世子十二。若论及他们两个的性子,则是大世子稍稍怯生胆小,常日喜足不出户,小世子则胆识过人,有勇有谋,品性也是极为上乘。”
凤瑶眼角一挑,心生淡漠。
只道是只要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烂泥成团也得夸上天的,就凭棕庆王那小儿子随意当街打人之举,目无兄长,嚣张跋扈,他性子能成那般模样,除了棕庆王的母亲宠溺之外,自也免不了面前这妇人的放纵。
“原来,你便是棕庆王的正夫人?本宫还以为,棕庆王只是带了个宠姬便出来迎本宫与皇上了呢。”
仅是片刻,凤瑶淡然出声。
她也的确是护短之人,但也识礼,只要今儿棕庆王好生道歉,将事态解决,她心头自能平下,却是棕庆王小儿子打人之事还没真正说出来,这妇人便颠倒黑白的将棕庆王小儿子吹上了天,也顺势将棕庆王大儿子贬得一文不值,如此之人,无疑如当初大旭宫中的惠妃一样,着实让她心生厌恶。
曾也还记得,当初惠妃正得父皇宠,也是将赢易吹捧上了天的,且处处对自家的太子哥哥挑刺,是以,正也是经历了那些往事,才对这妇人极为不喜。
而待她这话刚刚落下,妇人也是怔了一下,棕庆王急忙出声解释,“她的确是微臣内子,方才只顾着招待皇上与皇后娘娘,却没顾忌上介绍她的身份,以致让皇后娘娘误解,着实是微臣之过,还望皇后娘娘见谅。”
凤瑶淡然而笑,“本宫倒是没见笑。只是方才听你夫人说你那小儿子有勇有谋,品性上乘,本宫倒是有所好奇,不知棕庆王可否将你那小儿子传来让本宫与皇上看看?”
棕庆王眉头一皱,略是为难,只道是自家那小儿子昨个儿才参与了打斗,额头与脸上也稍稍有些青紫,此番冒然出来,倒也是稍稍有些不好的。毕竟,小儿容颜有异,他的确是怕冲撞了皇上与皇后。
奈何正待思量,甚至还未回话,自家夫人便已极是激动欣悦的道:“成的。皇上与皇后娘娘稍等骗了,臣妇这便去将他唤来。”
嗓音一落,急忙起身出屋。
此番皇上与皇后好不容易来,王府上下自然蓬荜生辉,她一直都希望自家儿子能有所作为,且宫中皇子除了最小的殿下年幼之外,其余的都与自家儿子年纪相仿。倘若等会儿自家儿子过来与皇上皇后相见,万一惹得他们两人喜欢,定也容易将自家儿子招入宫中随皇子们伴读,那时候,只要自家儿子再稍稍努力一些,日后受得封地亦或是平步青云,那是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