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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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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样子,面色苍白,就算要出去都得扑上厚厚的脂粉,估计化了妆,跟女鬼没什么两样了,还是不出去祸害族人了,就留在长卿殿的好。”
  使女一脸为难,其实并非她们要强迫阮姑娘去出席宫宴,而是这些日子,各坊都得到了阮姑娘进宫的消息,这件事惊动了二十七坊的长老,他们都在私下猜测宫主对这位阮姑娘是否动了情,若真是这样,那么只怕用不了几日便要召开长老会了。
  长老们绝对不可能同意宫主娶一个外族女子。
  今夜非要让阮姑娘去参加宫宴,是因为长老们想见她。
  “姑娘……”使女还在小声劝慰。
  阮绵绵虚弱地摆摆手,声音也很虚弱,“你就告诉他,我病得很严重,不能去参加宫宴,如若不然,你让他亲自过来长卿殿好了,我会当面跟他解释清楚的。”
  阮绵绵心中拿捏准了西宫良人不会真的来长卿殿,所以才敢这么放话。
  但让她万分意外的是,她才闭上眼没多久,西宫良人就真的听了使女的汇报往这边过来了。
  听到外殿说话的声音,阮绵绵一个激灵醒过来,四下扫了一眼就想找地方躲,可无奈内殿根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她又是一阵欲哭无泪。
  正在纠结之时,门帘处已经传来西宫良人的声音,“非要我亲自来请,你才肯去参加宫宴么?”
  ------题外话------
  安如寒是百里长歌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同父同母,至于为什么姓氏不一样,这里就不解释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看衣衣上一本《携子》这些人的关系全都在上一本里面

  ☆、第012章 吃醋

  随着话音落下,一身淡蓝色锦袍的西宫良人便走了进来,今日的他看起来格外清逸高雅,飞眉入鬓,流落出风华无双,肌骨莹润如雪,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总能让人想起天地间的寂寂明月。
  清明、透亮。
  清贵至极也幻美至极。
  阮绵绵一时看得痴了。
  西宫良人仿若没看见她的怔愣,径直走到暖玉床前,垂眸居高临下看着她,温润稍敛,多了几分凝肃的气息。
  阮绵绵一看就知这个人动真格了。
  她扁了扁嘴巴,道:“我身子不舒服,不想去。”
  西宫良人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连御药坊的长老都给带过来了。
  阮绵绵才说完,他便让人把等候在外面的御药坊长老请进来。
  长老动作利落地走过来给阮绵绵把脉,末了,才起身禀报:“宫主,阮姑娘的确是贫血体虚得紧,不适宜下地走动,臣建议让她多多休息。”
  西宫良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让人按照长老开的方子去煎药,又将长老打发走,这才起身道:“既是不舒服,就不要去了,也不要下地走动,免得伤了身子得不偿失。”
  阮绵绵心思一动,她并不笨,立即从西宫良人这几句话里面听出猫腻来。
  想来让她务必要出席宫宴的并非是西宫良人,而是二十七坊长老,西宫良人是被逼的,如今他本人亲自带着御药坊长老前来,也证实了她不适宜下地走动,那么长老回去以后一定会把实际情况告诉其他长老,这样的话那些人即便再如何迫不及待都不可能再强迫她。
  而西宫良人交代她躺下休息不要下地走动就是为了防止她不听话跑出去让长老们看见了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顷刻明白过来这一切并非他本人的意思,阮绵绵又是欣喜又是纠结。
  欣喜的是西宫良人总算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起码通过这件事,她知道西宫良人正在用一种不太明显的方式保护她。
  纠结的是夜极宫的制度,宫主受到长老们的掣肘,这样一来就代表只要超过一半的长老不喜欢她,那她就永远无法嫁给西宫良人。
  捏了捏拳头,阮绵绵紧紧抿着苍白的唇瓣,一句话也没说。
  西宫良人还没走,轻轻吐一口气,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阮绵绵郑重点头,“明白。”
  西宫良人有些愕然,片刻之后亲自扶着她躺下,这才道:“待会儿会有使女来给你送药,你乖乖喝下便躺着休息,不要下地乱跑。”
  他一边说一边给她掖被子,转身准备离开之际,阮绵绵忽然叫住他。
  “还有事?”西宫良人问。
  “昨天晚上,我……”阮绵绵揪紧了被角,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抓着机会说出了口,“我不是故意的。”
  西宫良人面色云淡风轻,“我早就不记得昨夜的事,你好生歇息,我要走了。”
  阮绵绵:“……”
  所以,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和她计较昨天夜里她说梦话骂他这件事?!
  所以,她左右担忧东躲西藏怕他过来报仇其实只是杞人忧天?
  所以,刚才御药坊长老把脉的时候,她用了不为人知的方法让自己的脉相虚弱无比其实白做了?
  阮绵绵突然觉得欲哭无泪。
  早知道他根本不会计较,那她还装病做什么?
  既然决定要追这个男人,那么,早晚都是要面对二十七坊长老考验的,这次宫宴是好时机,而她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想了一瞬,阮绵绵道:“你等等,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西宫良人眼眸一缩,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突然想去参加宫宴了。”阮绵绵认真重复一遍。
  西宫良人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
  二十七坊的长老都以为阮绵绵是他默认的王后人选,所以才会要求他把她带出去,名义上说参加宫宴,实际上是去考验第一印象。
  对于这件事,西宫良人是抗拒的。
  第一,他并没有把阮绵绵当作王后人选,不想让人误会。
  第二,他并不确定阮绵绵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如此贸然将她带出去便等同于默认了长老们的说法,将她放在了王后候选人的位置上,这样对她来说,很不公平。
  其实早上送来的暖宫汤里面还添加了些许药物,喝完以后能让她的脉相看起来更虚弱,这是他一早就算好的,他不能让她去参加宫宴,只要阮绵绵不在长老们面前露面,那么等以后他立了别人当王后,所有的流言就能不攻自破。
  他向来是个懒得解释的人,也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
  既然对她无情,那就不要耽误她,更不能害了她。
  原本对于阮绵绵的配合,他还是很满意的,可眼下却突然听到她说要去参加宫宴。
  西宫良人觉得心脏好像受到了残忍地一击。
  手指微微蜷了蜷,他道:“不是身子不舒服吗?为何不乖乖休息?”
  阮绵绵扯着苍白的唇角,勉强一笑,“我自己就是医者,我的身体如何,我自有把握。”
  西宫良人面色沉了沉,没再说话。
  阮绵绵凝望着他,问:“你在害怕什么?”
  不等西宫良人答话,她又道:“我知道,是长老们逼你让我去参加宫宴的,而你本人并不希望我去,是这样吗?”
  已经把话摊开来,西宫良人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绕弯子,索性道:“你既然知道我不希望你去,为何还要固执?”
  阮绵绵眉梢一挑,“你为何不希望我去呢?”
  西宫良人没说话。
  阮绵绵兀自道:“因为你不想让长老们把我误会成王后候选人,因为你对我没有感情,不想让我在这样的场合败了名声是吗?”
  西宫良人面露讶异,她竟然心思如此聪颖,一眼就能看穿?
  莞尔一笑,阮绵绵道:“我觉得想多了的人可能是你。”
  西宫良人一怔。
  阮绵绵从他身上移开目光,淡声道:“你又怎知我若是出席宫宴就一定会被当成王后继承人?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喜欢上你吗?”
  西宫良人面色微变。
  “你是否忘了,我只是来照顾叮叮小世子的。”阮绵绵努力眨眼,不想让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些许柔弱来,继续道:“按照我师姐的说法,我是叮叮的监护人,今日的宫宴,既然叮叮都能去,我为何不能去,万一他在宫宴上出现了任何问题,该承担最大责任的人是我,到时候我如何与师姐交代?”
  阮绵绵话音落下以后,西宫良人只觉得周围的世界在这一刻尤为寂静,听不到半丝声音。
  心底里好像有一处地方被触动。
  他一字一句回味着她方才的话,只觉得满嘴苦涩,而这苦涩的源头,不知来自于哪里。
  掀开锦被下了床,阮绵绵朝着铜镜前走去,准备给自己上妆换衣服。
  西宫良人一把拽住她的衣角,安静道:“听话,躺下休息。”
  “你这是做什么?”阮绵绵怒看着他,“我已经说了,我不会以你王后候选人的身份出现,我只是叮叮的监护人,莫非你连这个也不允许?”
  阮绵绵一边说一边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禁锢,但他力道大得惊人,温热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没法甩脱。
  就在阮绵绵咬着牙瞪着他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淡温润,“你身子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阮绵绵忽然不挣扎了,安静下来,双眸静静注视着他。
  他的眼神并没有半分闪躲,回望过来,平和淡然,“你现在的状况,若是在宫宴上晕倒,会很麻烦,你若是病倒了,谁来照顾叮叮?”
  阮绵绵心中一阵失望,她就知道只要自己不挑明,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她的心思。
  心下一狠,她忽然眼眶一红,捏紧了拳头拼命捶打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出气。
  西宫良人也不闪躲,任由她愤怒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如何还能不明白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心思,可是他一生只能娶一位王后,且王后候选人条件严苛,她是外族女子,这一点首先就会被长老们否决。
  再者,地宫生活枯燥,他不希望她在此葬送青春,更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她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改嫁他人。
  这些事情,西宫良人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却是亲眼见到母后这么做过,这样一个举动,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只会酿成悲剧。
  即便他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他还是不希望她走上这条路。
  他宁愿娶一个本族女子也不想耽误她。
  本就体力不支,阮绵绵才捶打了一会便累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让自己落泪,她不是个喜欢哭的人,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今日的事,足以让她看清西宫良人对她并没有一丁点男女之情,可这并不能说明她就要因此放弃,也不会成为她就此放弃的理由。
  阮绵绵觉得,自己依旧不够努力,起码在追到他这件事上还没有尽全力。
  喜不喜欢她,遵从的是他的本心,能不能让他喜欢,这才是她的本事!
  “可解气了?”见她停下,他低眉问。
  “不去就不去,哼!”阮绵绵冷哼一声,上了床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西宫良人皱眉,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拉开,嘴里轻嗤,“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被子盖在头上,你怎么就是不听?”
  阮绵绵不想理他,在他拉开被子露出她脑袋的时候,她迅速背过身去,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不多时,使女已经端了煎好的药进来。
  西宫良人接过,坐在床沿边,望着背对着他的阮绵绵,道:“起床喝药了。”
  “不喝!”阮绵绵直接拒绝,喝一次就跟要了命似的,她又不是没法把自己医治好,干嘛非得喝药?
  西宫良人面色一沉,“你若是不喝,我就强行给你灌下去。”
  阮绵绵面部一抽,“你有病吧?”
  西宫良人接话,“看来你是病得太严重了,连有病的是自己都没搞清楚。”
  双手抱着脑袋,阮绵绵拼命往里面钻,“我不要喝药,难喝死了!”
  西宫良人手一顿,将装了汤药的小碗摆放在案几上,看着她的后背,“那你想做什么?”
  “反正我不喝药,你出去!”阮绵绵闭着眼睛,出口赶人。
  西宫良人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出声,“你若是再不转过来,就别怪我用极端手段了。”
  阮绵绵被他吓得心神一凛,肌肉横跳,迅速翻了个身对上他的双眼,“你、你想做什么?”
  西宫良人重新拿起小碗递给她,面无表情地命令,“喝药。”
  见阮绵绵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他又道:“这次放了味甘的药片,不苦。”
  “真的?”阮绵绵眨眨眼,狐疑地盯着他。
  “你不是嗅觉灵敏么?自己闻。”西宫良人递进一寸。
  阮绵绵轻嗅了一番,果然是加了好几种味甘的草药煎出来的。
  面色一缓,她接过小碗,也不准备用汤匙,直接抬起碗就往嘴里灌。
  对她来说,即便是加了蜜糖,那也依旧是让她反感的汤药,难喝得很,与其一勺一勺地费事儿,还不如一次性解决。
  谁料一个不小心喝得太急呛到了,阮绵绵忙放下小碗就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西宫良人掏出锦帕递给她,又给她顺了顺背,语气无奈,“你忙着投胎呢?”
  阮绵绵不服,傲然道:“忙着赶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心烦!”
  西宫良人深深看她一眼,分明小脸苍白,虚弱至极,表情却还一如初见那般傲慢,嘴上不肯吃半点亏。
  细看之下,她的确有常人难及的地方,所以四叔公并不是挑选弟子的眼光不行,而是善于发掘人才。
  收了思绪,西宫良人再一次伺候她睡下,这才吩咐守在外殿的使女,“记得守好阮姑娘,不要让她拉被子蒙住脑袋,否则闷死了,本宫主唯你们是问。”
  阮绵绵:“……”
  她觉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最无语的交代。
  *
  西宫良人出了长卿殿以后直接去往摆宴席的琅寰殿,二十七位长老已经就坐,见到宫主进来,忙起身行礼。
  除了二十七人外,另还有安如寒和叮叮坐在首座下方的首位上,四位圣女于长老坐席之后安坐。
  今年的宫宴比之往年要热闹一些,不仅仅是因为阮绵绵的到来引起了长老们的重视,更是因为安如寒这个帝师的到来。
  要知道,安如寒可从来不回来夜极宫过年的,今年还是头一次。
  是以,长老们纷纷称奇,席上不断与他闲聊妄图套话。
  他们这点小心思,岂会逃得过安如寒的聪敏,面对众人的问话,他只是淡淡一笑,道一句“回来祭祖”。
  反应敏捷的长老们顿时明白了。
  很多年以前,语真族分为两部分,以长流河尽头的深渊作为分界线,深渊那头称为冥殿,深渊这边称为夜极宫。
  冥殿与夜极宫划区域而治,同为语真族人,但管理制度与修习的法术都不一样。
  冥殿的最后一位殿主与夫人便是百里长歌的亲生父母。
  百里长歌出生那一年,冥殿内部发生动乱,殿主和夫人无奈之下将她送来夜极宫,夫妻俩出了冥殿以后改名换姓去了大梁,成了大梁的安国公与国公夫人,虽然安如寒是在大梁出生的,但名义上他依旧是冥殿的少主。
  如今回来祭祖理所应当。
  虽然冥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但它与夜极宫同宗同族,安如寒来夜极宫祭祖也是一样的。
  长老们小声议论了一会便停下了,今夜更多的重点是那位在长卿殿住了好些时日的阮姑娘,众位长老没见到阮绵绵跟着进来,便将目光都投放到了西宫良人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给个解释。
  西宫良人淡淡扫了一下面一眼,“阮姑娘身子不适,无法参加宫宴。”
  锦绣坊长老冷雨当先就沉默了,实际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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