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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公子,求你莫寻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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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废手对不起你们,我修太慢了,只能断这了~
T_________T

  ☆、第50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人群中当即有人发出质疑声,“当真有做这样败坏人伦的事?!”
  沈修止没有看子寒; 也没有因为他说出这些话而惊愕; 他只是看着台阶上的洵凌,陌生疏离; 好像只有外面那层皮囊像他的师父。
  “此事千真万确; 几日之前掌门心善,放他出来; 给他机会重新改过,却不想他将同行的两个弟子赶了回来; 自己一个人呆在客栈里; 我原倒以为是两个弟子哪里做得不好; 惹了他不喜,才特意去寻他,却不想撞见了这一桩丑事; 那客栈里的人传得沸沸扬扬,掌柜更是亲眼所见沈修止做得那无耻下流之事!”
  先前沈修止赶回的那两个弟子; 当即站了出来,面露不屑,
  “我们本来跟着沈师兄一道习学的; 一路上认真向学,从来不敢耽误,到了客栈不过第二日,他便突然赶了我们回去; 还言辞凿凿说什么我们不用心习学,不需要再跟着他了,我们一路又回去寻他,却不想他是见色起意,早早就盯上了别人家的娘子!”
  “那娘子做派妖妖娆娆的,他见了连心魂都勾了去,还非说我们不用心向学,支开了我们自己去做那丑事。”
  这场中只有一个人没有认真去听他们说得是什么,便是站在殿前的沈修止,他根本听不进去……
  子寒当即接过话,伸手指向萧柏悯,“那日九中画仙也在客栈之中,必然也是知晓此事,还要劳烦萧公子出来道明那日所见。”
  子寒显然做了很多准备,他明明知道与似玉在一块的是萧柏悯,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萧柏悯不喜欢沈修止,却将事情全部颠倒,让谣言成真,不仅给足了他的面子,还将当刀递到了他手上,完全就是拿准了萧柏悯恨恶沈修止的心思。
  萧柏悯闻言看着子寒,视线又落在了沈修止身上,忽而面上带起笑意,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殿前。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不断,纷纷看着萧柏悯,这九中画仙谁人不知晓,他若是确实见了这种事,那沈修止的恶行十有八九便是真的! 
  萧柏悯缓步走到沈修止面前,含笑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他也有这么一天。
  气氛越加凝重,人群中已经没有人说话,全神贯注注意着这一处,见萧柏悯这般神情,心中多有揣测。  
  沈修止看了洵凌很久,却没有得到零星半点的回应,那神情都让他恍惚以为,他就是他口中说的不善逆徒……
  “萧公子不必多虑,只管将真相说来便是,我们浮日观绝对不养这种噬木蛀虫!”子寒有些等之不急,见萧柏悯迟迟不言,不免开口催促道。
  萧柏悯闻言一笑,看向子寒,“你说的这些事我可不曾听闻……”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沈修止,“我从未在客栈见过他,你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明白……”
  众人中顿时炸开了锅,神色各异。
  坤虚子心中一惊,不由转头看向他师兄,这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若是众人知晓真相,浮日太清恐怕别想再有什么好名声!
  洵凌面色不改,依旧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看向萧柏悯的眼神却有些沉。
  子寒闻言大惊,他虽知晓此人心思飘忽不定,可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放弃了这么一个除掉眼中钉的大好机会,眼眸一转,当即开口扭转,“萧公子莫要担心往后之事,我们浮日观必定会护你周全……”
  萧柏悯看着子寒眼露鄙夷,“说了没见过便是没见过,再多言也是一样。”
  沈修止闻言抬眼看向他,萧柏悯却不屑与他对视,见了这般自然也觉得这道会也没什么意思,便百无聊赖转身自顾自离了这一处。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众人中相信的,便觉萧柏悯刻意替沈修止隐瞒,不相信的看沈修止这般坦荡做派自然更加不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
  “我可以作证!”施梓漆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扬声道。
  场中的寂静顿时被打破了去,众人一愣,被这般一波三折的情形弄得发晕。
  她看着沈修止美目渐生雾气,语调却平静述说,似乎在陈述事实,“他确实用了手段强占了有夫之妇,那女子被他暗中带回了浮日观,瞒着浮日观所有人,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
  “师姐?!”尤醨一惊,双目一睁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说,当即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师姐,你在说什么,他是师兄啊……”
  他是沈修止啊,从来都是浮日的骄傲,为什么如今要这般对他?!
  施梓漆手一抬,从她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衣袖,一步一步往沈修止那处走去,每一脚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心口滴血,她所有的情谊他视而不见,却去寻哪里都不如她的女子,还为了那个女子放弃修道,这叫她情何以堪!
  尤醨不敢起身去拦,这么大的场合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说错就有堵死了自己以后所有的路。
  “沈修止他先前所为就不该算作修道之人,如今又瞒着我们所有人,带一个有夫之妇回来,一边背地里享受着女色伺候,一边又道貌岸然地享受我们对他的敬重,可谓是表里不一至极……”
  施梓漆的声音空灵好听,一开口便觉如闻仙乐,这样美若天仙的一个女人,说什么话都会叫人不自觉相信,更何况是现下这般痛心疾首的模样。
  人群中惊鄂不已,议论纷纷,
  “没有想到这道中玉树会是这样的人,此事做的太过妄顾人伦,若是不愿继续修道,大可以堂堂正正与浮日说清楚,还俗归入红尘也没有人会说他什么,偏偏非要占浮日名声的便宜,真真让人不齿!”
  “恐怕是舍不下那名利罢,这些东西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他既放不下手中的名利,又无法约束己身,自然只能瞒着人,只是太过自作聪明了些,真当以为纸能包得住火?”
  人群中大部分人皆被惊住了,周遭本就颇为安静,想要彰显自己独道见解的人,声音自然放得大,一段揣测叫人听的清清楚楚。
  人云亦云本就是人性,这话一出,思维便全被带了过去,人群中当即有人肆意开口指责,
  “这种人简直妄称道中玉树,名声传得这么远,竟然还这种不要脸的事,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大半年前的传言果然是无风不起浪,那些传言恐怕都是真的,这行事也太过污秽不堪!”
  “我本来不信,却不想竟然真的是这样的人,这种夺人妻子的恶事也做得出来,呸!真叫人不耻于口!”
  沈修止慢慢抬眼看着施梓漆,又看向四周同门师兄弟,皆是冷漠相视。
  沈修止抬头看向洵凌,他的师父依旧面无表情,这里的所有突然间变得极为陌生,好像根本不是他从小长大的师门,这些的人也不是他的同门师兄弟。
  他一时无措,像一个孩子茫然,他可以不在乎闲言碎语,可他不可能不在乎他的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要置他于死地?
  这个时机太好,绝不能叫沈修止缓过劲来,有开口的机会,洵凌当即看向四周,示意立刻动手。
  突然凌空而来,一条象腿粗长的重铁链猛地甩向沈修直后背。
  沈修止猝不及防受了重击,猛地往前一个跄踉,五脏六腑如被挪位一般巨痛,胸腔气血上涌,喉头腥甜,当即喷了一口血。
  耳旁又是一阵劲风,那巨型铁链带着极强的内家功夫袭来,沈修止当即翻身避过了致命一击,落地时,脚下跄踉险些没站住脚,素白的道袍上已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连这般狼狈都风度飘然,这点众人毋庸置疑,这外表做派确实称得上玉树,可惜表面再花功夫,里头也还是不堪入目。
  周遭护院模样的人悄无声息,不等他反应过来无数道铁链便冲他袭去,极为熟悉他的武功路数,就像他的师父一样,连他习惯性的招数都了如指掌。
  这些人本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其中多有隐居之人,若不是卖浮日一个面子根本不可能出来,又加之了解他的一切,不过片刻沈修止便越显吃力,一个不防深受重击,胸口宛如被千斤巨石砸中,好像连骨头都断了。
  他暗自咬牙勉力强撑,一处铁链当即以极诡异的角度袭来,他空手无法迎上,只能凌空而去,旋身避去,却不防这厢避开,那厢便一对铁爪扣向了他的双肩,利爪入肉,刻进骨里,将他整个人拖到了地上,似乎要将他的双肩生生勾去。
  沈修止当即一声闷哼,剧烈的疼痛险些叫他晕厥而去。
  几人手持铁链上前围着沈修止,浮日观这一遭根本不打算让他离开。
  尤醨见状一声惊叫,吓得浑身颤抖。
  施梓漆猛地后退一步,身子后倾,险些坐到了地上。
  见得恶人被擒,一男子隐带怒意的声音盖过了众人的声音,“此人必须诛杀,如此不良于行的人称之为道中玉树,往后叫我道教如何立足于天下,这根本就是在玷污我们修道之人的名声,若是这样的人放他安然离去,那往后还有多少人会为之效仿,多少人嗤笑不耻修道之人,浮日观今日必须清理门户,诛杀沈修止,给我们修道之人一个交代!”
  此言一出,众人的情绪皆被带起,  
  “诛杀沈修止,清理门户!”
  “杀了他,他的罪恶只能用血来洗干净!” 
  “杀了他,杀了他!!!”
  呐喊声一波接着一波,如浩瀚大海中的漩涡一般,若入其中必定尸骨无存。
  那一张张面目扭曲的脸,高声呐喊的嘴,带着恶意和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怒,如恶鬼一般丑陋不堪,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披着的是人皮,却偏生自以为正义!
  浮日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没有一个敢为他说话,明明他正大光明,磊落坦荡,可道观中的同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沈修止肩上的血染红了身上的道袍,地上全都是他的血,看着机会触目惊心。
  双肩上的铁爪死死的扣着,动之一下便牵动了全身,那撕裂骨头的疼痛,根本痛不欲生,他却依旧固执地往前爬去,沾满血迹的手抚上了台阶,身后手执铁爪链的人,当即往后一撤,如拉畜牲一般拉住了他。
  他不由痛叫出声,眼里视线一片模糊,一开口嘴里止不住的血流,却还是开口质问,“……师父,为什么……?”
  他在祈求他能给他一个解释,为什么这样对他,他有哪里做得不好,为何不说,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可为什么了这么渺小的祈求都不给。
  他眼眶湿润,双目充红,手在台阶上死死抓住,那手指都嵌进石阶里,几乎声嘶力竭,“为什么?!”
  似玉无所事事呆在院子里,拿着水壶去浇那几朵修成了灵识的花,前头她才不去,毕竟这些时日在道观中走一走都会引人注目,指指点点,她自然是不愿意出去的。
  她倒是闲得无聊找到事做,可那些花却是气得破口大骂,怒骂似玉不要弄秃了她们的发型!
  似玉完全当做耳旁风吹过,手上的水壶非要往她们的花瓣上浇,弄得花瓣摇摇晃晃,这灵怪狮可是坏了呢。
  天色突然阴沉下来,阴风阵阵拂来,刚头还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变暗,看上去极为吓人。
  似玉见马上就要下起大雨倾盆,便慢慢悠悠回屋去,打算靠在窗旁看着她们在风雨里面摇曳,讨个乐子看看。
  却不想刚踏进房门,天边突然一道惊雷劈过,划破天际而来,雷声轰隆隆巨响,乌云密布,仿佛踏进了无间地狱。
  似玉跨进门栏的脚忽而一顿,看向天边似曾相识的异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口骤然一悸,手中铁壶子“砰”一声掉落在地,在寂静昏暗的屋里极为突兀吓人。
  

  ☆、第51章

  开阔的天际本是晴空万里; 却不想突然一道惊雷劈过,天光一瞬间暗了下去; 黑云压城而来; 低沉恐怖。
  大殿前的那个人手脚皆被铁链锁住,铁链的末端连接在两边巨石柱上; 一身道袍被血染红; 血液顺着衣摆滴落而下,地上晕开一片深色刺目的鲜红。
  他的发冠散乱; 额前垂落几缕发丝,随风拂动; 时不时遮掩干净清隽的眉眼; 眼里星辰烬灭; 一片死寂。
  五年一度的道会各处都要斟酌,测算天象更是重中之重,挑得必须是大好晴日; 浮日观这一遭推算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人力,却不想突然之间便乌云密布; 电闪雷鸣,这般天呈异象终究不是好兆头。
  人群中不免有些躁动,尤其是浮日观弟子; 哪一个不知个中真相,他那一声的责问带着愤怒绝望,太过复杂,却让人感同身受; 不免心中可怜又惊悸。
  子寒拿着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拿剑指向他,眼中藏着恶毒嫉妒终于显露出来,看着沈修止从高处跌落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叫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便正义凛然鄙夷开口,“强夺□□,做尽污秽不堪的事,表面上却还一副风光月霁,真叫人不耻……”
  沈修止声音低得叫人听不见,却还是勉力开口,“我没有做这样的事……”
  “师兄若真是清清白白,浮日观怎么没有一个人愿意替你说话……”他忽而靠近沈修止,轻道:“你看看这些人,谁会相信你,谁又会理睬你,你还以为自己永远是浮日的大弟子吗,看看他们,哪一个在乎你的死活?”
  沈修止闻言眼睫一颤,他明明知道他故意激他,却还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或许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即便他勉力不让自己去在意命数一事,却还是克制不住去想……
  他幼年便被抛弃,连生身父母都不爱他,一手带大他的师父都能轻易将他弃之如鄙,没有人真在乎他……
  即便连她,也不是爱他才留下来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应了孤寡之言。
  或许命数这种东西永远也改变不了……
  洵凌看着远处奄奄一息的沈修止,开口宣布道:“从今往后沈修止再不是我浮日观的弟子,我浮日观也绝不会留下这样的人为祸道中,现逆徒沈修已被擒拿,我们浮日养出这样的败坏人伦,卑鄙无耻的弟子,实在羞愧难当,今日必然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沈修止闻言忽而轻笑出声,讽刺而又自嘲,可惜他连笑的力气都没了,不过一声便重重咳起,险些窒息而死。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天边滚滚巨雷,似乎在酝酿天灾,人群中有人开口喊道:“此人恶行乃是天意难恕,必须杀之而后快!”
  “杀,杀杀杀!”
  施梓漆才意识事态发展已经无法控制,她以为这一次不过是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清楚到底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不想却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施梓漆连忙上前跪下磕头,“掌门,师兄他知道做错了,以后他会改过自新的,必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了,求掌门饶他一命!”
  “梓漆,不要糊涂,快和为师回去!”一旁道袍的道姑,见状心惊一下,当即开口训道,又看了一眼尤醨。
  尤醨吓得连忙上前去拉施梓漆,“师姐快回来!”
  施梓漆见事态无法回转,直大声哀求,“掌门,求求你,不要杀他!”奈何她的声音淹没在人潮喊声中,根本没有人当一回事。
  她心中一急正要开口说出真相,那道姑当即上前挡着她面前,眼神严厉,言辞危险威压,“梓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你莫失了分寸理智,和沈修止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又让所有的人知道你出尔反尔,你可知道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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