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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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哪位?是被邀请的大人吗?”终于轮到阿若德等人的时候,宫廷侍从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并询问道,实在是穿着这么朴素来赴宴的贵族很少见,他们的家族纹章也是不经常见到的,于是将阿若德等人的队伍阻拦了下来。
“我们是被埃布尔爵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阿若德向这位宫廷侍从解释道。
“没错,快点让我们进去。”依夫不耐烦的挤上前来,他的大块头使得宫廷侍从不由自主的吓的后退。
“铛~~~。”两名手持长柄宽刃斧的守卫以为依夫要对宫廷侍从不利,上前用长柄宽刃斧交错挡在依夫的面前。
“等等依夫。”阿若德深怕激怒了宫廷侍从连忙拉住依夫,自己一行人连宴会的大门都没摸到便被赶走,毕竟这个机会可不多得,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好像是一个**丝被邀请参加国宴的程度。
“闪开,劳齐茨伯爵大人驾到。”正在此时,从城堡外响起马蹄轰鸣的声音,一队打着劳齐茨伯爵家族纹章的队伍出现,最前方的一名身穿伯爵家族纹章号衣的内府骑士大喝道,人们纷纷向两旁躲闪,只见劳齐茨伯爵得意洋洋的骑在一匹纯白的骏马上,花枝招展的向城堡中走去,没错确实是花枝招展,他戴着一顶插着三根白色、灰色、褐色鸵鸟羽毛的盘状软帽,身穿用金银刺绣的对襟长袍,肩部高高隆起那是一圈花色的垫肩,在身上斜跨的缠绕着黄色、蓝色和绿色三条丝绸,阿若德睁大眼睛觉得这种穿着真是太奇葩了,可这正是中世纪贵族们炫耀自己财富的方式。
“哈,正好劳齐茨伯爵大人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忽然宫廷侍从一拍手高兴的说道,他本来想赶走无礼的阿若德等人,可因为阿若德说自己是公爵大人的长子埃布尔爵士邀请的,因此他也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此时正好劳齐茨伯爵驾到,问问劳齐茨伯爵不就知道了吗?
“糟糕。”阿若德心说不好,怎么遇上这个冤家了,身旁的依夫和温德尔爵士也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劳齐茨伯爵大人。”宫廷侍从连忙拦住伯爵的行进,向他弯腰鞠躬后禀报道。
“怎么了?”劳齐茨伯爵脸上微微有些不高兴,但因为拦住他行进的是身穿梅森公爵方形号衣纹章的宫廷侍从,他不得不压下脾气慢吞吞的问道。
“是这样的。”宫廷侍从急忙向劳齐茨伯爵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并且询问劳齐茨伯爵该如何办。
“嗯?”劳齐茨伯爵眯起自己的小眼睛向阿若德这边看了看,当看清楚那纹章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睁大脸涨得通红,大声嚷嚷起来,手中的马鞭不住的挥舞,“把这伙骗子赶走,不,把他们抓起来。”
“什么?”阿若德大吃一惊,没想到劳齐茨伯爵反应居然这样激烈,他和身旁的父兄不由的把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是,把他们抓起来。”宫廷侍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劳齐茨伯爵是梅森公爵的近亲,又是最有权势的中级贵族,他的话几乎就可以代表公爵大人的命令,于是一挥手周围的城堡守卫们连忙抓起自己的武器向这边围了过来。
“大人你搞错了,我们真是埃布尔爵士邀请参加宴会的。”温德尔爵士不想把事情闹大,强烈的辩解道,可是此时的宫廷侍从已经认定温德尔爵士等人都是想蒙混过关的奸细,无动于衷的冷笑着。
“哼,我就说凭借我奥利尔的眼睛怎么会没见过这种纹章,八成是那的平民想要混吃混喝吧,不知道冒充贵族是要被绞死的吗?”
“可恶,我们是温德尔家族的人,是老公爵亲授的爵士。”温德尔爵士怒火衷烧,他可以忍耐别人的误解,但是对于他荣誉的污蔑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亢的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剑。
“让我宰了这小子。”依夫的脸红彤彤的,他的胸脯一鼓一鼓的,怒气在他身体里就像是蒸汽一样聚集并且马上就要爆炸。
“冷静点。”阿若德的眉头紧皱着,他极力的想要保持冷静,但是眼前的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宫廷侍让他也无法忍耐起来,他不相信这个该死的宫廷侍从不认识自己家族的纹章,能成为公爵的宫廷侍从一定经过了严格的贵族训练,其中就包括了辨认所有贵族的家族纹章,上至神圣罗马帝国王室下至骑士爵士无所不包,可是他就是这样当面羞辱自己的家族,不过是为了讨好有权有势的劳齐茨伯爵而已。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快住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城堡的大门里响起,紧接着出现的正是梅森公爵的长子第一继承人埃布尔爵士,他身边带着宫廷将军雷尔夫大人两人正好看见阿若德等人被守卫围攻的情景,因此连忙大声的呵斥道。
“大人,我们抓住了一群企图蒙混的进入宴会的家伙。”所有人除了劳齐茨伯爵外,都连忙向这位第一继承人鞠躬行礼,宫廷侍从更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向埃布尔爵士邀功道。
“什么?”埃布尔爵士吃了一惊,他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阿若德等人,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劳齐茨伯爵,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由的大怒。
“乒~~~。”忽然毫无征兆的,埃布尔爵士挥起右拳狠狠的揍在了面前的宫廷侍从脸色,宫廷侍从哀叫一声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口混合着他牙齿的血水吐在了地上。
“温德尔爵士一家是我邀请的尊贵客人,你竟然敢阻拦他们进入真是不想活了。”埃布尔爵士指着躺在地上的宫廷侍从大声责骂道,其实这话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骑在马上的劳齐茨伯爵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对不起大人,我知道我的愚蠢,请您原谅。”宫廷侍从连忙跪地求饶,伸出手哀求着,埃布尔爵士没有理睬他走到温德尔爵士前带领爵士进入城堡。
当经过那名倒霉的宫廷侍从的时候,温德尔爵士因为年纪的缘故只是不理不睬如同越过一堆狗屎,而依夫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走过去后突然转过身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惊吓的宫廷侍从刚想站起身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宫廷侍从倒霉的摸样依夫这才哈哈大笑着大步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而阿若德走到这个家伙面前神色严肃,指着自己身上绣着的家族纹章对他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记住这个纹章的,不,整个欧罗巴的诸侯们都会记住这个纹章的。”
“啊,啊,是,是。”宫廷侍从惊恐的看着阿若德身上,那头好似在怒吼的雄狮,久久无法忘怀。
第二十八节梅森公爵
梅森公爵的城堡主塔楼坐落在一座高耸的山丘上,哪里是赫尔曼家族最开始修建的塔楼,赫尔曼家族的历史据说十分悠久可以追溯到查理曼大帝时代,那时候赫尔曼家族不过是边境的小领主,他们的塔楼只有两层后来逐渐的因为家族势力的崛起而增加,三层、四层这样逐渐增加上去,当不能够再增加的时候,赫尔曼家族开始在塔楼的外围建筑城墙,一圈两圈慢慢的从山丘上向外延伸,越往里面居住的越是与赫尔曼家族亲近的人,直到最外层形成的各种为赫尔曼家族工作的居民住宅。
“这是第几道城墙了?”依夫当跨过最后一道城门的时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扭头向阿若德问道。
“第三道了,这应该是最后一道城墙了,瞧那不是公爵居住的塔楼吗?”阿若德看着四周那结实的石头建筑城墙,不由的为赫尔曼家族的财力物力人力感到感叹,这些砖石结构牢不可破,城墙上的绿青苔显示着年代的久远,城墙上手持宽刃长柄斧头戴帽盔的守卫时刻警惕,箭楼在城堡中林立,弓箭手透过狭窄的射击孔向外张望,这一切使看到的人生出无法攻破的心理。
“到了。”城堡的主塔楼呈现出立体四方柱子的形状,从四层石阶上阿若德等人看见塔楼的大门是结实的橡木所造,并且用黑色的铁条箍着,上面还用铁圆钉钉上三排,大门的上方悬挂着梅森公爵的家族纹章方旗,随着深夜的微风骄傲的飘扬着。大门露出一道缝隙,身穿方形挂袍纹章号衣的小侍从进进出出,不时的将塔楼一旁领主厨房中的食物送进去,灯光从大门的缝隙透出来,人们的欢笑声也跟着传出空旷的田野,四层的高大塔楼,每一层的窗户都透着热闹的灯火,不时的有身穿贵族华服的男人和精心打扮的贵妇人在窗口相互微笑交谈。
“这就是我的家,欢迎你们我的朋友。”埃布尔爵士一只脚站在台阶上,微笑着回过头挥动自己的手臂向阿若德等人说道,语气中带着自豪。
“漂亮的家。”依夫长大嘴巴,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这座塔楼,失魂落魄的跟在埃布尔爵士身后。
“庄严而充满荣耀的地方。”温德尔爵士看了看这座高大的塔楼,带着回忆的语气说道,爵士年轻的时光几乎就是在这里度过的,他至今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塔楼中授勋时候的情景。
“咯吱~~~。”埃布尔爵士推开大门大步走了进去,阿若德等紧随其后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而阿若德第一次走进中世纪贵族的城堡,心中充满了好奇,只见从大门向最里面延伸之处,有着许多巨大的石柱将内部的结构支撑,抬起头便可以看见塔楼的穹形顶端,在内部并不完全是石头建筑,相反楼梯和楼层之间的走廊是结实的桦木板构成,许多贵族站在那里相互交谈,而他们的一侧就是窗户,另一侧是隔着悬空的护栏,第一层空出的巨大空地摆放着长木桌和凳子,上面摆满了插着燃烧蜡烛的烛台和白色亚麻台布,另一些贵族正坐在那里大吃大喝着。他们的声音在这个宴会的大厅中自然的回荡着,温德尔爵士告诉阿若德这里故意建成这种空旷的样子,这样贵族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也会在回音中放大,因此坐在那里的公爵会知道谁再那里讲着阴谋诡计,当然这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真正的阴谋诡计自然会在别的地方实施。
“父亲,这几位是温德尔爵士和他的家人,他们是,我的客人。”埃布尔爵士走到长条桌子最里面,一位戴着闪闪发光黄金贵族头冠,头发银白色的老人面前,对他大声的说道。
“我的儿子,你不需要这么大声,我还没用耳聋。”老人面容红润,一双眼睛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威严,鼻子高挺,鼻尖下勾,嘴唇略微有些单薄并不时的抿起来,身上的衣服是蓝色丝绸作成的袍子,脖子上戴着硕大的红宝石项坠,这位便是这片土地最有权势的人,梅森公爵。
“公爵大人,我是老公爵亲授的黑沼泽爵士,为您效劳我最尊贵的君主。”温德尔爵士连忙上前单膝跪下,他低下头将手摁在自己的胸口,向公爵大人讲着效忠誓词,看见自己的父亲跪下,依夫和阿若德也连忙单膝下跪。
“啊,当然,当然,很高兴您能来参加我的宴会。”梅森公爵只是稍稍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细长枯瘦,可是没有人敢质疑这根手指的威力,因为据说梅森公爵处死敌人的时候便会用这根手指向自己的骑士下达命令。
“父亲,他们是我的客人。”埃布尔爵士的眉头皱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够尊重自己的客人,不满的说道。
“我的儿子,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知足吧。”梅森公爵看着自己俊美的儿子咧咧嘴巴笑了笑,为自己这位儿子的年轻幼稚而感到好笑,自己的这场宴会是包含了很重大的政治意图的,所被邀请的都是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助赫尔曼家族的领主或者主教,而自己的这个蠢儿子居然带着几名毫无名气的骑士来凑热闹,他没有把这些人赶去和马夫们一起用餐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能参加您的宴会我们已经十分满足了,绝没有别的企图。”温德尔爵士当然听出了公爵的不满,他连忙向公爵保证道。
“唔,很好。”公爵坐在靠背高耸的橡木椅子上,点了点头然后和身旁身穿主教袍的里斯特大主教低声交谈起来,不在看向温德尔家族等人一眼,就好像根本不愿浪费精力。
“也许我们就不该来这里。”阿若德的内心忿忿不平,虽然温德尔爵士和依夫没有在意公爵的态度,那是因为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他们早就熟知了等级制度,并且理所当然的生活在这种制度下,但是阿若德不是,他的灵魂来自没有等级制度的21世纪,作为天生物材必有用,敢与老天斗三斗的中国人,自尊心让他无法忍耐这种蔑视,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将整个家族带入万劫不复地步,于是强按着心头的不快。
“噢,这是烤鹅肉嘛?还有葡萄酒。”依夫倒是没有想这么多,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他当然要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宴会,于是他看见长条凳上一个空着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从桌子上拿起吃的放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是这个时代贵族的特点,因此也没人责怪他的粗鲁,相反还有几个年轻的贵族觉得依夫是爽快的骑士而与他攀谈起来。
“父亲我想去透透气。”阿若德向温德尔爵士说道,虽然有对自己一家友善的贵族,但是更多的人把他们当做混入其中的异类分子,这种沉闷的空气让阿若德有些透不过气来。
“去吧孩子,我要和几个老伙计见见面,我记得从左边有个侧门,哪里通向庭院花园,你可以去哪里转转,不过不要忘记礼仪,如果看见公爵的家眷要退避行礼。”温德尔爵士在这里还是找到了几个曾经跟他一起服侍老公爵的人,因此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对自己的小儿子叮嘱道。
“公爵的家眷应该都在参加宴会吧。”阿若德看着坐在公爵身边的埃布尔爵士和一个穿着丝绸长裙的中年贵妇人,那应该是公爵的妻子,这样想着向他父亲所说的侧门走去。
“埃布尔你的妹妹乔茜呢?”公爵和大主教交谈完后有些口干舌燥,这个里斯特大主教表示自己在这场战争中他的教区完全中立,不会偏袒萨克森公爵或者梅森公爵,这让梅森公爵有些失望和无奈,如果里斯特大主教加入自己的军队,那么就有足够的力量打败萨克森公爵,但是在形式不明朗的现在大主教的选择也是可以理解的,甚至公爵可以猜出出萨克森公爵一定也在试图拉拢大主教,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的,不由的想起自己那可爱的女儿跑到哪里去了,如果她在这里一定能逗自己开心的,那善良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开心果。
“不知道,她说头晕不想参加宴会。”埃布尔爵士拿起一条猪火腿,撕咬了几口大口的嚼着,然后才对梅森公爵说道。
“这孩子怎么了,叫罗伊修士看了吗?”梅森公爵的眉头皱起来,他不安的在椅子上挪动了下,橡木椅发出咯吱的声音,罗伊修士是一位精通医术的修道士,他负责公爵家庭人员的身体健康。
“没有,她说可能是昨天晚上在庭院玩的太久了,今天休息下就好了。”埃布尔爵士有些许的嫉妒自己的妹妹,公爵宠爱自己的妹妹胜过爱自己,不过他也无话可说因为他也同样宠爱那个小可爱。
“你去看看她,亲自去。”梅森公爵不满的对自己的儿子下令道,并不耐烦的挥挥手打发走一位站起身想要向梅森公爵祝酒的男爵,埃布尔爵士只好站起身扔下可口的美食无奈的离开。
第二十九节庭院
城堡的庭院中月光洒在园丁精心修剪的各种花卉上,芬芳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庭院之中,在庭院的中央修建着一座水泉池,里面潺潺的流淌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