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弄臣-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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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还是二楼、四楼没开张的情况下呢,等这两个最富盈利能力的项目开始运营,就是一个月的利润也不止一百万两啊。
“二弟,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来谈谈珍宝斋的发展的重要问题好了。”谢宏面容一肃,开始转移话题,顺手还把球杆扔在了球案上,把上面的球局给破坏了。
“大哥,你又耍赖……”正德很是不满的哼哼着,嘴嘟起老高。
“谢大人,您真是太神奇了,这珍宝斋说是日入斗金都不够,简直就是一座金山呐”马永成虽然在正德身边伺候着,可心思却全放在楼下了,眼见着一波*的人空手进来,带着东西出去,他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都是钱呐
虽然那些宝贝价格定的不高,可除了一楼那些雕刻品,多半也都是过千两的,买的人又多,这一天下来还能少赚了?难怪谢大人说钱不是个事儿呢,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原本还有些不信,今天一看,马永成是彻底信了,如果天天都能如此,这珍宝斋一年下来的盈利,没准儿比国库里的银子还多。刚才正德在玩,他不好开口,这时见谢宏得了空,他急忙奉承起来
“还差得远呢。”谢宏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全然不以为意,真正赚钱的项目都还没开始运营呢。
“谢大人,咱们店里备下的货很多,为什么还要限购呢?以小人之见,若是不限购,那卖出去的货品恐怕会多得多……而且,咱们的东西价格那么低,他们要是拿出去转卖,咱们不是亏了?”
马永成对经营之道也有些自己的理解,他和谷大用原本就是给正德管钱的,谷大用管花,他管赚。皇庄以前都是他在管,包括那几家店铺也是,所以问的问题也都问到了点子上。
“但凭一个京城,市场是有限的,既然咱们能保证货源的充足,又把价格降到了一个能让很多接受的水平,那么市场当然是越大越好。开始的第一个阶段,不在于赚多少钱,主要还是要打出名气去,等最赚钱的项目开始运营,那才是收获的时候呢。”
谢宏也不藏着,详细的给马永成解释道。正德身边可信的人就那么几个,他自己身边的人才也不多,在经营上面,除了马文涛就没别人了,所以马永成既然有兴趣,他也不吝于调教出一个职业经理人来。
“为了扩大市场,最简洁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转卖,卖得越远越好,越多越好,产品是咱们独家生产的,他们打下来的市场也都是咱们的,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要限购,引顾客中那些有经营眼光的人上门,然后详细规划……”谢宏开始讲述后世代理经营的理念。
“那样的话,咱们自己去开店贩卖不是赚的更多吗?”马永成又问道。
“只是理论上赚的更多罢了。”谢宏摇摇头,“若是开店,咱们得派可信的人手过去,然后要运送货物,还要持续经营……最麻烦的是,还要防止有人捣乱破坏,风险太大了。”
文官们暂时的偃旗息鼓,并不是放弃,而是在寻找机会呢,现在谢宏这边只有三个点:皇宫,军器司,珍宝斋没有任何破绽,文官无从下手。可这边若是扩张起来,那就不一样了,文官们会坐视不管才怪呢。
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马永成脸也有点发白。前面倒不算什么,也就是耽误些时日而已,可若真的是盲目扩张了,没准儿会出大事的,还是谢大人思虑深远啊。
“谢大人,您一直说的更赚钱的项目……是台球和那个贵宾定制吗?”
“正是。”谢宏点头。
“可以今日所见,那台球并无人购买,其实……”马永成有些迟疑。
“他们多半是想着回去仿制吧,没关系的,我自有办法。”谢宏晒然一笑,天朝人爱山寨他向来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在这个方面,明朝具体的情况,可贪小便宜是每个人都会的,他自然早有预计。
“那个定制说是有求必应太过了吧,若是有人咬着不放,提出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来砸牌子怎么办?”马永成想的颇为周全,他弯下腰,压低声音道:“比如说要飞什么的……”
“只要是手艺能实现的要求,那就无妨,其他的,呵呵,那还真就没有实现不了的。”谢宏也压低了声音,道:“只要他不怕死,便是要飞,那也容易得很。”
飞还不容易,热气球那玩意没啥技术含量,关键是不怎么安全。谢宏压低声音也是怕让正德听到,否则他听到这个,肯定会缠上来的,可谢宏哪敢让他冒那个险呀?
“总之,马公公,跟那些人谈代理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店里其他事,就交给马大哥。嗯,我呢,就负责贵宾定制这里好了。”抓到了苦力,谢宏马上就把工作分派出去了,这叫因人致用。
“就让咱们大干一场,赚他个金山银海吧。”把工作分派完毕,谢宏无事一身轻,于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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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工商并举,国富民强
第235章工商并举,国富民强
李东阳的第一个谋划是:集众臣之力,抵制珍宝斋。
这个方法,李东阳自己也知道成算很低,不过总要试一试的。京中富贵人很多,不过,其中大富大贵的那些,多少跟朝中大臣能扯上点关系,若是没有的,怕是也不敢来京城。
没有任何后台依仗就敢来京城炫富,那不是怀揣万金而过闹市么?相对于大多数的读书人而言,李大学士是那种极善变通,全没有半点迂腐之气的大儒,对这些事故道理,颇有了解,而且还很是透彻。
这个办法成算低,主要是在于众人不能齐心合力,否则,若是大伙儿都戮力以赴,还是能够起很大的作用的。
毕竟除了一些雕刻玩偶之外,珍宝斋卖的东西都属于奢侈品,不是什么生活必须的东西,如果有了各家主事之人的严令,那还是会产生很大作用的。李东阳想到此节,于是不避嫌疑的向刘健建言。
虽然没象李东阳那么重视,亲身前往探察,可对谢宏,刘健并不敢掉以轻心,也是派出了耳目的。所以,他对珍宝斋开业几天来的红火也是大为心惊。
因此,他虽然不看好李东阳的谋划,可还是赞同了,并为此召集了众人商议,最终也得到了众人的承诺,都说会约束家人,不使其去珍宝斋采买。
包括首倡者李东阳在内,众人都知道这招不是什么长远之计,人心毕竟是最难以把握的东西,人越多,心越难齐,行动也越难以一致。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行动产生的效果竟然这么低,这么短暂
商议过后的第二天,珍宝斋的人气确实降低了不少,为了自家的前途,朝臣们都约束了家人,就算心有不甘的,也不敢在内阁刚有了计议的时候顶风作案。
说是君子不言利,可谁家做什么生意,有多大产业,百姓不知道,在朝中可算不得什么秘密。谁也不会对这事儿藏着掖着,你要是不提前说,等被人破家发财时候再说,可就未必来得及了。
这样的局面仅仅维持了一天,因为就在当天,珍宝斋就做出了应对,前期都是模糊着敷衍以对的代理商制度正式出炉了
这是一份完善的制度,划分了地域,规定了权责,更是明确了奖惩办法,虽然需要的保证金和担保等手续繁多,监督制度也是严密,可只要有商业眼光的人就能看得出,这是一条铺满了金银的道路。
而且这条金光大道还有很多分支,每一条分支的含金量也各不相同,最重要的就是地域,南直隶这个富庶之地当然是首选,这里虽然被珍宝斋划分成了诸多小份,可富庶之地又岂是寻常,就算是小份,也远远胜过那些边镇了。
珍宝斋一向标榜的公平不是虚言,这次划分代理商地域,用的依然是先到先得的办法。只要手续齐全,背景没有问题,那么只要排在了前面,经营的地盘就可以任凭选择
在这一天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去珍宝斋询问过了,二掌柜马永成却一直含糊其辞,没有明言。可有心人还是不少的,这些人一直留意着珍宝斋的动静,以至于代理制度牌子刚一挂出来,就有人上了门。
等风声传出去之后,商人们更是蜂涌而至。最有实力的那些商人固然听从了靠山的命令,抵制珍宝斋,可京城的中小商人也是很多的,这些人要么没有关系,要么关系不在朝中,自然不会理会朝中的所谓禁令。
珍宝斋可是皇上的产业,谁还真敢明令抵制不成?于是,朝臣们的抵制行动完全没达到效果,珍宝斋的门前只是冷清了半日,门槛就再次被人踏破了。
所谓的一日,是指京官们家里的那些商人们,面对代理经营的风潮,他们之中最沉稳的也只观望了一天。
没办法,只是一天,南直隶就已经划分完了,连江南、湖广、河南都已经划出去大半了,若是再耽搁,恐怕剩下的就只有边镇了,难不成去那里和鞑子做生意吗?
各家家主,也就是京官们听了这样的分析,本来还想阻止的心也就淡了,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银子重要了,管他抵制不抵制的,难道自家抵制了,让别人去占这个便宜吗?
于是,整个京城的商人们都动起来了,只要有点门路和身家,能附和珍宝斋列出来的资格的人,都找上门去了,发财的机会谁也不会错过的。
拿了货之后,去别人的地域经营,这办法倒是不少人想到了,可珍宝斋想到的更早,并且提前有了布置。代理商之间必须互相监督,此外,珍宝斋还会调动厂卫进行监督,这样的情况一经发现,必然严惩不贷并且是以天子的名义
听到这一条的人心里都是凛然,本来热切的心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不同的人说相同的话,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严惩不贷这样的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哪怕他是一省巡抚呢,商人们也不会太在意,只要打通关窍,便是犯了大事,也有商量的余地。
可珍宝斋后面是谁?是瘟神谢宏看看他以前的事迹吧,那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不单如此,那人还有神秘的法术,连送个钟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能咒死一个国王这样的人谁敢惹?比后台?谁的后台能有他大?他身后站着的可是皇上对他言听计从的皇上
没看见么,出来谈代理事宜的都是马永成,二楼那个主事是谷大用,这俩都是赫赫有名的八虎中人,这还不算,八虎中曾经最风光的刘瑾,现在只能偶尔看个门
再看看谢瘟神,除了开业那天迎接皇上,又何尝露过一面?听说只有去四楼的贵宾室才能见到他,可是那里一般人又怎能进得去?那里可是只要进门就得掏五万两保证金,只接交易额在十万两以上的大生意的地方
啧啧,这不就是说想见瘟神一面就要至少五万两么?真真称得上是金面哇
对珍宝斋和谢宏有了充分的认识,也没人敢打歪主意,就算想,也只能先在心里存着,等日后看看风声再决定行止。跟谢宏顶风作案的后果,可比跟朝臣的严重多了,至少报应来的会很直接也很快。
对于各种规则,众商人也都是牢牢的记下了,就算是那些统一售价,听从调派等霸王条款,他们也是没有半点异议,全数接纳了下来。反正珍宝斋也承诺了,只要守规矩,就一定保证货源供应,有货源就有钱赚,规矩怪点、霸道点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也有人对珍宝斋的生产能力存疑,这可不单是京城,而是面向整个大明,需要的货可不止千百计,珍宝斋到底是怎么才能生产出来这么多,这样的品质的货品呢?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他们的疑虑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一个个代理商的确认,一张张订单的签订,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搬运货品,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剩下的也只能是惊叹和欢喜罢了。
看着一张张订单上面的数字,马永成和谷大用都是笑颜逐开,也终于明白了谢宏开业时说的话,开业那几天果然只是打响名声而已,那点零敲碎打的小钱,跟这两天大批量的订单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宫中的用度算什么?单是头一天的订单,就已经足够了,若是把今年排的满满的订单都加起来,就算是供十个紫禁城的用度,也是足够了。
当然,这是没考虑到成本的情况下,听说,军器司的成本是很高的。军器司的核心机密,只有谢宏和正德等寥寥几人才知道,谷、马二人都知道分寸,也不会特意去打听。可他们身处这个位置,总能隐隐约约听到些风声。
军器司的产品成本的确很高,不是高在材料上面,而是高在人工上面,谢宏给工匠们的待遇极其丰厚,其中最高的,甚至都比得上朝中二、三品的大官了,对比起外间如同牛马一般的工匠,还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俩太监也没啥怨言,毕竟他们也知道谢宏自己是工匠,也许是物伤其类呢?何况,军器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也确实让人惊异,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一样是要惊叹的。
要是从前,珍宝斋里面的那些宝物,随便拿出一件来,都会引起震动,可现在呢,却是象大白菜一样,成百论千的计数,军器司里面的工匠也确实很神奇,嗯,就跟他们中领头的那个一样
两个太监只是打工的,虽然毕竟高级,不过这个身份是不会变的,他们都是如此欢欣鼓舞,何况是最大的老板——董事长朱厚照呢?
看着外面不断报进来的数值,正德也在惊叹,不过他的惊叹,不完全是为了赚到的钱数额巨大,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常识被颠覆了,他疑惑不解问道:“大哥,这么多钱到底从哪里来的?”
“唔,赚的呗。”谢宏觉得二弟的智商有点下降,全没有平日的伶俐。
正德摇摇头,道:“真是奇怪,大明岁入不过几百万两而已,可咱们这店铺这几天收入的,就跟大明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了,这么多银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大明的税赋果然太轻了吗?民间竟然富庶到了这样的地步。”
“呃,应该不是这么回事。”这个问题谢宏还真知道,历史小白也不是对历史完全没有了解的,他对大明的税赋轻重没什么研究。
不过,他知道,至少在明末的时候,税是很重的,否则就不会有流民造反的事情发生了,华夏的百姓向来是最善于忍耐的,不是真的活不下去,有谁会干那种杀头的买卖呢?
正德问题,他也有答案,很简单:明朝的税制不合理,明廷是不征收商业税的。这事儿其实挺奇葩的,士农工商,按明朝的等级划分,商人的身份还在工匠之下,是最低的那一等。可身份上低贱却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提醒,而没有体现在税收上。
以谢宏的观点,他觉得这也是士大夫们的算计,那就是垄断经商。通过身份的划分来打压中小商人,跟工匠一样,因为身份低贱,所以商人也只能任士大夫们揉搓。而士大夫们却可以通过自家的身份地位,委派下人经商,最终达到垄断的地位。
他们委派出去的人,仗着后台,也没人敢以普通商人来对待;而这些人离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也不敢叛离,这就是士大夫们深远且高明的算计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本是贫民出身,对这里面的门道还真就不清楚,至少谢宏是这么觉得的,于是,明朝就有了这么个怪异的税制,不收商业税。
后世由于生产力的缘故,无论在哪个国家,商业税比例都相当高,明朝自然不能和后世相比。可明朝的商业活动也相当活跃,若不是因为种种原因禁了海,也许开启大航海时代的就是华夏人了。
明朝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