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弄臣-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曾鉴和谢宏都是惊呼出声。
庶吉士亦称庶常,名称源自《书缱立政》篇中“庶常吉士”之意。最初是在洪武年间设立的,后来成了定制。
从科举进士一甲中选人授予翰林修撰、编修,另外从二甲、三甲中,选择年轻而才华出众者入翰林院任庶吉士,称为“选馆”。
总的来说,就相当于后世党校的培训学员,虽然没啥权力,可是等毕业之后,肯定会前程远大的。
这样的人突然跑来军器司,的确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用庶吉士做探子?这不大可能吧?还不如说是走错路了比较可信呢。
可若说是其他理由,又能是什么?来投靠的?不可能的吧!
翰林院跟谢宏的仇恨,那叫一今天高地厚,那个翰林学士张元祯还不就是被谢宏气死的?何况谢宏当着全天下人又卷了这些大才子的面子,什么仇还能大过这个仇?
再说,真的有人要投靠,也应该在前些日子才对,前些日子好歹谢宏正得势呢。而现在虽然算不上濒临绝境,可在外间看来也应该是一雷风雨飘摇的模样了,这个时候来投靠,那人得多没眼sè啊?
“他通报姓名了吗?”谢宏叹了口气,好歹是个文化人,先问问好了,要是连名字都不敢通报的,八成就是假的,那也不用客气;要是真的……恐怕也是反间计什么的吧?
斥候一躬身,朗奂回答道:“他自称是庶吉士严嵩。
”@。
' '
第305章 严嵩的投名状
第305章严嵩的投名状
“严嵩?”
谢宏猛的站起身来,把曾鉴和那标兵都吓了一跳,两人有些愣然的看着谢宏,完全mō不到头脑,不知叩谢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文字版更新最快到'
可谢宏确实是被吓了一跳的,他固然知道严嵩,这人在后世有名呐,是被列为华夏十大jiān臣的人物,跟他对应的就是清官海瑞,不过后者的权势比他差远了。
这人应该是嘉靖朝的人物吧?难道现在就在朝堂中了,或者是重名的人,谢宏想了想,却是不得其解。
不过,听到是严嵩,谢宏却是来了兴趣,倒不是因为名人效应,而是根据他的了解,来人要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严嵩,还真有可能是来投靠的。
要知道,严嵩这个权相是在嘉靖手下混的,嘉靖这个老板可比正德难伺候多了。
正德是贪玩不爱管闲事,若是想明哲保身,只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就算惹急了,他也很少下死手;可嘉靖却是以刻薄寡恩著称的,他虽然也不怎么管事,但他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不会,所以只能把事情推给他人。
另外,他也很忙,不是忙着玩,而是忙着修道做神仙,对政事他也是要参合的,表示形式就是拉一派打一派,然后他居中搞平衡。
于是,嘉庆朝首辅换的极为频繁,在嘉靖的引导下,在不间断的实践中,士大夫们将内斗的传统不竭发扬光大,并且将其传给了后代。
嘉靖的为政理念是好是坏且不去他,不过,能在这样一个皇帝的手下,足足掌了二十年的权,严嵩这个人鉴貌辨色,见风使舵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这个人的人品也是有包管的,他身上应该没有士大夫们所谓的风骨,至少在赋性上是没有的,至于概况上表示出来的,那玩意怎么做不得了准?
固然,谢宏不会因为这样就随意相信对方,可至少,这场会面也有了那么点意思不是吗?要是一开始就确定了对方是来玩反间计的,那就没有悬念了。
“带他来见我。”谢宏沉声叮咛道。
候一拱手,退出去了。
“贤侄,这位严嵩可是的旧识?”曾鉴在朝中日久,自忖对翰林院的诸位学士应该都是熟识的,可他对严嵩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因而他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才入翰林院的,应该就是弘治十八年的进士。
“那倒不是,侄只是听着这个名字耳熟。”谢宏的是实话,他对严嵩也只知道一点点事迹罢了,具体情况他是一概不知的。他想了想,起身道:“伯父,侄去外间见他,伯父在这里安坐,为侄把把关。”
“贤侄但去无妨。”曾鉴微微颔首。
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这些日子,谢宏总觉得曾鉴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按月儿每天神出鬼没的,曾鉴也应该很少跟她碰面,碰了面,丫头也未必会跟自己爷爷那些事,可那个丫头精灵古怪的,奇葩处几乎不在正德之下,会产生点什么还真的欠好。
虽然曾鉴即便知道了,应该也不会生气,可谢宏在面对老人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压力,难怪世人把老丈人称为老泰山呢,不是泰山,哪能给人这么大的压力哇!
“大人,人带到了。”他坐在外间胡思乱想的时候,标兵已经把人带到了。
“进来吧。”谢宏淡淡的叮咛了一声,然后抬眼看去,一见之下,他不由又是一愣:“是?”
“庶吉士严嵩,见过谢大人。”
严嵩是一个高瘦的年轻人,身上穿戴一袭月白色的儒衫,上面却是干净利落。想来是见机得快,因此他也没吃什么苦头,这就比夏儒高出一筹了,那位国丈可是先被人拿下了才报身世份的。
另外,由他的称号和态度中,谢宏也能看获得恭敬的神色,由此可见,至少对什么叫眼前亏,严嵩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原来就是严嵩。”
谢宏的惊奇却不是因为严嵩的有眼色,或是识时务,而是因为他确实见过严嵩,就在那场经筵上。并且,很巧的是,就是严嵩引了庄子中的典故,然后被三公公抢答了,因此才有了一个一比零,而不是平局了,起来谢宏却是要感谢一下严嵩呢。
“当日一见,大人的风采印在了下官的心目傍边,令下官心仪不已,久久不克不及忘却,今日得见,大人风采依然,更胜往昔,下官实在是欢欣鼓舞……”严嵩满面谄笑,口中更是奉词如潮。
谢宏一下就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历史上的那个严嵩,并且,他八成是来投靠自己,而不是来搞什么反间计的。
深入敌营搞反间计,需要的可不单是口才,胆量也得足够大,并且还得有相应的价值。目前文臣占据了极大的上风,以他们一贯的狂妄来,应该不会想到要用这样的计谋,何况愿意为了这样的事献身的,想必是那种风骨都刻在骨子里的人。
严嵩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谢宏其实不是很确定,但他知道,严嵩肯定是个会看风色,并且对自身相当看重的人,因为历史上他伺候的很爽的那位嘉靖皇帝,就是这么个人。
并且,严嵩会来投靠的理由也很充分,要知道,士大夫们都是很会迁怒的,当日要不是严嵩出的题目被自己答上来,恐怕自己这边也欠好得分呢。固然,一边是整个翰林院;一边是两个秀才,嗯,其中一个还是残疾人,打平了也是输,翰林院一样颜面扫地。
可是,高傲的士大夫怎么会这么想呢?既然有了一个理由,和可供出气的对象,他们才不会理会那么多呢,先把责任推出去再才是他们的作风。
“严学士,来找本官所为何事?”尽管有所料想,可谢宏却对严嵩这些奉承话不感兴趣,若是他猜得不错,严嵩会选在这个时机来,而不是更早,应该是有些理由的。
“谢大人明鉴,下官确是有要事禀报……”严嵩见机的很快,一听出谢宏有不耐烦的意思,他马上话锋一转,把话题拉回了正题上面,他游移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标兵,一副yù言又止的脸色。
“无妨,其间都是本官心腹,严学士只管来即是,即便不合本官的意,也不会传到外面去。”谢宏摆了摆手,用人不疑,番子们的忠诚度是很高的。
另外,他还不克不及对严嵩完全安心,虽可能性很低,可是也不克不及不防这人是外朝派来的死士,他自己可能不想,可难保不会被知耻而后勇了,拿家人什么的强逼,让他来刺杀自己,也不算什么太玄幻的事儿。
“大人,这次针对大人的言潮来的颇为突然,声势又极其浩大,大人心中可有些疑惑?”严嵩也不坚持,直接挑明了来意。谢宏想的不错,他确实是投靠来的,并且还带了投名状。
严嵩原本就是身世寒门,并且还是江西人士,在朝中也甚少乡党之类的予以照拂。这本倒没什么,大明开国以来,这样的寒门士子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升迁会慢点,机会来的比较晚罢了。
他既然已经入了翰林,前程也就有了保障。若是不出什么过失,几十年后,他排资历慢慢升迁上去了,再和其他有力人物通过联姻等关系拉扯在一起,大明也就又多了一家豪门,很多豪门本就是这么来的。
可是,那场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经筵改变了这一切,这些日子以来,几多个夜里他都在梦中惊醒,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提醒一下那时的自己,不要出那个题目,哪怕是用了他人用过的典故,也不要从庄子题。
就在那场经筵之后,他的日子变得极为难过,翰林院的同僚都是那场惨败是他的责任,天下人也都是这么,完全没人去想,即即是平局,难道翰林院就会有面子不成?
固然,这辩驳的话他是没法出口的,也没人会听,士林中人不会的那么直白,人家只是不竭的在质疑他的学识罢了。若不是当日的考官乃是大学士,身份太高,没准儿他也会被找个后账,然后落得唐伯虎昔时的那个下场也未可知呢。
固然,若光是有人质疑或者有人诃斥,严嵩也不会太过忧心,挨骂又不会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可是,质疑声广泛了整个士林,其中包含了所有的朝中大员,这就让他心里冰冷了。
入了翰林,前途就有保障,那是在不出错,和没人跟作对的情况下,若是所有的上官都对没好感了,那还有个屁的前途?严嵩虽然阅历不足,可是这种事他还是看的很明白的。
尽管新任的翰林学士杨廷和杨大人对他的态度还不错,可从同僚和上官们冰冷的眼神中,严嵩还是意识到了,哪怕日后谢宏伏诛,他也是没希望了,除非……
没错,唯一的路就是投靠谢宏。
谢宏手下没有人才,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否则经筵上就不是一比零了,那个给谢宏提示的太监是个怪才不假,可真刀真枪的比起来,他还差得远呢。从谢宏得了个唐伯虎,立刻就声势大振这件事上,看得就更是清楚了。
严嵩不知道自己跟唐伯虎比起来到底谁才调高,可他知道,唐伯虎比他会找时机,他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步,在唐伯虎之后再去投靠,那即便才调比唐伯虎高,恐怕也很难有所建树了,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更多!
不过,即便有了投靠的心思,他却深知,自己没有足够分量的工具来感动谢宏,让谢宏许给他高官厚禄,何况,以目前的局势,谢宏到底能不能撑下去,还未可知呢。
正因有了这样那样的顾忌,严嵩才没有立刻做出投靠的举动,只是在心中存了念头。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机会''
' '
第306章 见个真章吧!谢宏的决断
第306章见个真章吧!谢宏的决断
严嵩在京中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其实也不是那么绝对的,官场上可以攀附的关系很多,只要有心,总是能找到些渊源的。''
左都御史张敷华跟严嵩就有同乡之谊,两人都是江西人。
因此,严嵩走投无路之下,也不止一次上门求见,试图攀攀关系,从乡党那里获得些援助。虽然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可他一直没抛却这一丝希望,即便在言潮大起的时候,他也没中断上门拜见的举动。
张敷华是肯定不会见他的,严嵩在士林中已经成了仅次于唐伯虎的可厌人物,谁沾上谁不利,张大人自不会自找不自在。
可有同乡的名分摆在这里,张大人也欠好把事情做的太绝,因此对严嵩登门的举动,张家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接见外人的时候也不是很避讳他,究竟结果张大人要撇清关系,拒同乡于门外的事也是要做给旁人看的。
翰林院的庶吉士与其是在书做学问,还不如是在为当官做准备,实际上庶吉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熟悉政事,所以有一个观政名头。若是有心的话,自会背背朝中的英雄谱,以便加深对朝中局势的理解。
能成为名扬后世的权相,严嵩固然是个有心人,虽然他现在还年轻,可是他缺乏的只有阅历,而不是心性。
于是,他在张府侯立的时候,貌似诚恳求见,实际他却用了相当多的精力去辩白来拜见张敷华的人,并且结合朝中局势的转变,加以阐发。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处所,言潮开始前,来拜见张敷华的官员都是江南士子;而最初引领言潮的也都是江南身世的御史!因而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谜底:这场言潮是江南士子策动的!
有了这样的推测,他又悄悄的跟踪了几次这些江南官员,结果发现这些人在拜见过张敷华之后,多半会再去另一个处所,那就是谢府——称病不出的大学士谢迁府上!
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除让严嵩对朝局的波诡云谲倍生感叹,也让他从中窥见了机会,那就是投靠谢宏的投名状!
因此,才有了他今天的这番举动。
“哦?”谢宏面色如水,其实不为严嵩有些故弄玄虚的问题所动。
反却是严嵩有些紧张,因为谢宏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一些,他顿觉头皮有些发紧,他也不是没见识过谢宏的气度,那场经筵留给他的印象是极为深刻的。那时谢宏无论是答题还是出题,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自在模样,配合他不俗的外表,倍显气度不凡。
但严嵩还是没想到,面对这桩涉及到了生死荣辱大事,谢宏依然能如此淡定,实在让他叹服不已,他也是完全想欠亨,谢宏一个少年,究竟是如何历练出来的这等心性。
惊叹过后,他投靠的念头更是坚定了几分,若是谢宏是个遇事便慌张的主儿,那这场大劫难他到底能不能过得去,还是个问题呢,自己的前途就更是没有保障了。
严嵩一躬身,恭恭敬敬的把他看到的,以及总结出来的结论解释了一遍:“大人明鉴,以下官管窥之见,此番乃是……”
“谢迁,江南士人?”谢宏面色也是凝重起来。不克不及不,这个谜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跟谢迁有仇不假,可是他跟江南士人好像没啥特殊的冤仇,开海禁的提议他还没提呢,这么大的冤仇是从哪儿来的?
“谢迁在江南有这么高的号召力?”谢宏微微沉吟道,像是提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大人,以属下之见,倒未必是江南士人响应谢迁的号召,而是谢迁借着江南士人的助力,顺水推舟,向大人举事以报前仇。”严嵩并没有抬头,却象是看清了谢宏的神情一样,口中的称号也是更进了一步,从开始的谢大人和下官,不知不觉的酿成了大人和属下。
“顺水推舟?”谢宏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又是问道:“那严学士却是,江南士人此番大动干戈,所为何来?”
“大人,有言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江南人为的就是这个利字。”对严嵩的称号,虽然谢宏没有应承下来,但也没暗示否决,这一问更是有考校的味道在里面,因此严嵩心下也是一喜,连忙奋起精神,朗声应对。
“利从何来?”谢宏再问。
“就是大人这军器司!”严嵩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应答如流,侃侃而谈道:“大人明鉴,江南之地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