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弄臣-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大哥,先不这些,今天来找弟,想必也是有事吧?何妨先与弟。”谢宏放下茶杯,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态度淡然的反问江彬。
江彬略微一滞,马上又恢复了常态,笑道:“主要就是把那件事与兄弟,再有就是看看谢兄弟这里有没有需要辅佐的,究竟结果有贵客在府上么。”
谢宏似是完全没听出来江彬言语中的试探,又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热茶,这才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江大哥来的却是正好,弟正有事要找辅佐。”
“谢兄弟有事只管,只要兄弟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某都不眨一下眼。”江彬漫不在乎的随口应道。
“事情却是不麻烦,不过此事却是很考验江大哥的胆量,”谢宏云淡风轻的道:“弟想请大哥出手,杀一个人。”
江彬哈哈一笑,道:“谢兄弟这可就找对人了,某另外不大擅长,杀人是最拿手的了,是哪个获咎了兄弟,某亲自出手要了他的狗命。”
谢宏抬眸一笑,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一群久经沙场的狠人都大吃一惊。
“巡按御史沈飞,怎样?大哥敢不敢杀人?”
更多到,地址''
' '
第142章 天子亲军
敢不敢杀人?这个问题对江彬这些人来实在太容易回答了,不畴前,只前几日那一战,在场的人可都是有不止一个首级的功劳,冲在最前面,最勇猛的江彬就不消了,只是那一战,死在他那柄战刀之下的鞑子,便足有十个。'Hao '
所以这个问题若是旁人问出口,那就是个笑话,江彬连眼角都不会看对方一眼。
可谢宏这一句话的轻描淡写的,就恍如是了一声‘请喝茶’一样,可是却震住了江彬这一众人,一时间这群厮杀汉都惊呆了。
见众人发楞,谢宏也不催促,只是行若无事的端着茶杯,细细的品起茶来,好像那是什么名茶珍茗一般。可江彬知道,谢宏根本不懂茶,他喝的茶叶都是候德坊里面供应的免费货色,勉强有点茶味罢了。
谢宏这副平静的样子也感染了江彬,他愣了一会儿,游移着开口道:“谢兄弟,的意思是要黑暗杀了沈飞?他可是巡按,是京城派出来的巡按御史。”
“正是。”谢宏微微颔首,面带微笑。
他的笑容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看在江彬眼里却像是催命的阎罗一般。暗害御史这是何等的大事,居然就这么随口出来了,江彬心里一阵发寒。
对江彬来,杀人很简单,杀鞑子只要有本领,战场上多得是;杀象张大名那般的富户豪商,只要能料理了手尾,他也视若寻常;就算是军中的参将、游击,如果有深仇大恨,只要上了战场,得了机会,江彬也不是不敢下黑手。
可文官,或者士大夫,他连想都没想过,尽管他也知道被克扣的军饷大多落在了这些文官手上;他也知道除首级的功劳,其他的军功都被这些文官贪了去;这些人更是历来不把军户的死活放在眼里。
张总兵去年那场惨败,与其是张总兵贪功冒进,还不如是被时任的巡抚李进李大人强逼着‘贪功’冒进,尽管张俊也提出否决意见了,可是李巡抚一意孤行,就算是总兵也只有乖乖听命的份。
一场大败,损兵折将之余,罪责却也是张总兵捏着鼻子认下来了,李大人不过得了个识人不明评价,板子高高举起,重重打在武将身上,而文官却是轻巧的玩了个文字上面的花样,全然逼了开去。
可是即便知道这些,江彬的性子也是蛮横,可他也历来没敢动过凶念,堂堂七品巡按御史若是被刺,那得是多大的一场风波,朝廷势需要追查到底的。
江彬不傻,他知道朝廷一旦较了真,那是根本没法糊弄过去的,所以他即便再讨厌这些文官,也历来没动过凶年。可现在……
他又抬眼看看谢宏,却发现这个少年连眼皮都不抖一下,难道他不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吗?不管做很多隐秘,朝廷追查之下,总是会有蛛丝马迹的,到时候要怎么办?
“谢兄弟,那沈飞可是七品巡按,是京官”江彬再次强调,“虽然他跟有些仇怨,可也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杀他容易,可是这后果……”
“后果很严重。”谢宏晒然一笑,更正江彬的法,道:“江兄有所不知,这位沈大人已经调任苏州,要去当知州了,现在的品级已经是从五品了。”
没有了张大名的直接指证,烧王府谋逆的事就没法牵扯到沈飞了,这点谢宏很清楚。没了证据,就算是皇帝也没法随意定一个士大夫的罪,在明朝,至少在目前,谢宏已经可以确定此事,所以,当京城有了决断之后,想从明面上报复就只能期待日后了。
就算是日后,打起这种陈年官司,谢宏也不认为自己能占得上风,大明律他都只是一知半解,跟那些穷经皓首四书五经的士人比文字功夫,那纯粹是找虐呢。
不过这仇不克不及不报,沈飞的计谋差点置自己于死地,谢宏想想都后怕,并且以他的经验,就算他不计较,对方却是不会领情,报复恐怕会接踵而来。在士大夫们的眼里,自己没有倒在他们的计谋之下,这自己就是一种冒犯了。
所以谢宏光棍脾气爆发,决定斩草除根,这件事倒也不是非江彬不成,就算是让二牛和董家庄的人出手,杀人也不是问题。可谢宏存了心思,想完全收服江彬这一干人。
这帮人做事颇为利落,无论是侦察盯梢,还是煽动造谣,都干的很超卓,在战场上更是勇猛,更加让人欣赏的是,这些人还义气深重,一直以来帮了很多的忙。
以正德目前的境况,谢宏心知,对这位二弟恐怕一时还不克不及抱太大的期望,而钱宁这些人城府既深,交情也浅他也不敢深信,于是谢宏就有了招揽班底的想法,江彬正是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
江彬不过是边军中一个初级武官罢了,可谢宏却知道他日后却是攀附上了正德。江彬没有自己这样的见识和手艺,却能成为正德身边的红人,谢宏无从了解这其中的过程和奥秘,可凭此,再加上他的观察,却不难得出结论,江彬是个极有眼色,并且善于专营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能确认他对自己的忠心,那么还是很好用的。而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宏也能确定,江彬看好自己,并且有投靠自己的心思,不过他还是不敢随便相信对方。
江彬与马文涛和二牛这样从在一起的同伴不合,双方相处时间还短;与董平更是不合,董平那人除技术,对其他事一向都不怎么在意,而江彬的城府还是很深的。
与马昂兄妹也不合,灵儿现在对旁人还是冷冰冰的,可对谢宏却是温柔得很,就算是当日因为顾忌正德在家里,谢宏提出了有些过分的要求,灵儿也是红着脸应下了,他也明白了这个女孩对自己的心思。
并且马昂除话痨的毛病之外,相处这么久,谢宏觉得这人还是很让自己安心的。
虽然偶尔会有些运气侧漏的情况,可谢宏自忖没有王霸之气,没法虎躯一震就让人诚恳拜服,那么最好的体例就是……
投名状
他不擅长与人勾心斗角,所以想到的也是最直截了当的体例,除报仇之外,还能最后确定江彬能不克不及用,谢宏觉得自己这个体例不错。
所以他故意不睬江彬的试探,完全不提起正德,只是把要做的事情抛了出来,来看江彬的反应,依照他的反应来决定之后的行止。
此时见江彬游移,谢宏也不焦急恼怒,这样的事情,如果对方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那谢宏反而会觉得有诈。可既然他游移,那就是认真考虑过后果了,否则先承诺下来,然后去告密出卖自己不是更好?
所以抛出沈飞升官的事后,谢宏也不催促,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江彬。他胸有成竹,若是江彬不成用,那就只好再去找他人,依照他在军中的威望,总能找到合适的。
江彬确实如谢宏所想,有攀附谢宏的心思,他是个有想法的,在边军中混了这么久,他早就看得通透,知道单凭军功想升官发家是不成能的。
别升官发家,他自己功劳很多,麾下千余战兵也久历战阵,斩获无数,最终却连军饷都拿不全,若不是谢宏仗义,帮他讨了军饷,很多弟兄连这个年都过欠好。
这段时间他热心辅佐,除报恩,也存了讨好投靠的心思。等见过钱宁之后,江彬的心里就更火热了,锦衣卫同知这样的大人物都象个跟班似的,那不是谢府来了大人物,就是谢宏自己是大人物,无论是哪个,对江彬来都是个好消息。
江彬几次抬眼看谢宏的神色都不见打量,迟疑了一会儿,再细想谢宏今日的言辞举止,他突然有了明悟,对,这就是投名状
究竟结果是沙场宿将,决断起来还是很果决的,江彬一抱拳,道:“谢兄弟的仇敌就是某的仇敌,别一个知州,就算是朝中大员,如果谢兄弟需要,某也当效提刀之力。此事就包在某的身上,谢兄弟只管安心即是。”
“大哥……”见江彬一口承诺,猴子却急了,他是做标兵的,心思也灵活的很,江彬想到是投名状了,他也想到了,不过他却有些其他的顾虑,那就是万一谢宏过桥抽板怎么办?那自己这些人就只有去当马贼一条路可走了。
“猴子,就算信不过某这个昔时夜哥的,还信不过谢兄弟吗?”江彬断喝一声,拦住了猴子和其他想话的人。
“既然如此,江大哥,这事就交给了。”谢宏淡然一笑,又道:“另外,还有些事要与江大哥商量。”
江彬一愣,转而也是呵呵大笑,道:“谢兄弟只管来,某无有不该。”杀巡按这样的事都做了,其他事还有什么不克不及承诺的。
“一来,是有些事劳烦乌鸦大哥……”谢宏先向乌鸦点了颔首,又对江彬道:“再有,就是问问江大哥愿不肯意随弟一起进京了,固然,大哥手下的兄弟们也是一起,家眷则要慢一步,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进京?江彬大惊,既而大喜,果然是投名状,承诺下来,好处跟着就来了。
“某等固然愿意,只是某麾下弟兄很多,要以什么名目进京?”边军无故自然不克不及进京,江彬手下千余骑兵,若是真的往京城前进,恐怕会立即被当作叛逆了。
“作为天子亲军,护卫现今皇上返京。”谢宏又是轻飘飘的丢出了一句话,可内容却更是惊人,完全超出了江彬等人的想象。虽然面对的只是个少年书生,可一众人却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恍如谢宏身上散发出来了某种恐怖的气息一般。
原本,就算面对不计其数的鞑子也不克不及让这些悍卒如此失态,可谢宏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出了这样惊人的话,他们实在是震怖之极。
谢兄弟果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某跟对人了,江彬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再看向谢宏的时候,眼中尽是火热
更多到,地址''
' '
第143章 江彬的投名状
出了谢府,走在路上,江彬等人依然有正在做梦的感觉。''
“大哥,这事儿是真的吗?别是谢公子为了让咱们脱手杀人,用这个哄咱们吧?”猴子还是没完全释疑,低声对江彬着自己的顾虑。
“猴子,个蠢货,谢公子是什么样的人,还没搞清楚?就算是撒谎,也不成能用这种一下就能揭穿的谎话,何况这事儿本就在情理之中,之前也有很多线索,只是咱们没敢往这上面想就是了。”江彬笑骂着,对猴子的话完全漫不经心。
元宵那天钱宁等锦衣卫突然呈现,那时江彬还疑惑对方是做什么的,现在仔细一想,江彬心里也是敞亮,那不就是皇上到了宣府,所以钱宁带着锦衣卫打前站么?随后的举动更是理所应当,在王府发现了引火之物,锦衣卫不紧张才怪呢。
后来听的,在焰火大会上产生的事情也很奇怪,巡抚张鼐那么古板的人,居然一口一个民意,怕是那个时候他就发现皇上了吧?江彬越想越有事理,心中豁然开朗。
张巡抚开始紧张的要命,什么都禁绝出战,可在谢宏那一行人到了之后,又突然转变了态度,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正是因为皇上来了,并且皇上不知为何还住进了谢府。
“大哥,皇上来了宣府,怎么咱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乌鸦心里也有疑问,虽然江彬的也很有事理,不过御驾亲临这样的事情,自己这些地头蛇居然半点都不知道,这事儿有点不过去。
“这个嘛,某也不懂,不过按谢兄弟的法,皇上有可能是私自出来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叮咛?”江彬挠挠头,也搞不清楚其中缘由。
正德偷跑来宣府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总兵张俊和巡抚张鼐和他们两人的亲信,就只有谢宏这边了。这事是大事,并且若是寻常人知道了也没有半点好处,所以半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出来。
“要俺,最奇怪的不是这些,而是皇上怎么就住进了谢公子家里。”和尚摸着光头,道:“别看俺笨,不过俺却知道,皇上那是什么?那是九五之尊,是天子天底下最大的人物,咋就住进谢公子家里了呢?兴许谢公子是老皇爷的私生子吧?”
和尚不爱动脑子,不过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却是兴致勃勃的,“要否则就是皇上要招驸马了,谢公子名声足够大,这才来相女婿来了。”
“和尚,这个痴人”江彬一脚踹在和尚屁股上,笑骂道:“现今圣上才十五岁,哪来的公主?还女婿呢,哈哈。这笨和尚还是老实干活的好,回头猴子去盯着点子,然后点子一解缆,和尚就带人脱手,给老子干得漂亮点。”
“大哥,那事简单,就安心吧。”和尚挨了一脚也不恼,只是嘿嘿直笑,先是应了一声,又声嘀咕道:“皇上没有,老皇爷兴许有呢,皇上是来相妹夫来了也不定……”见江彬作势又要踹他,这才讪讪的住了口。
“可是,大哥,动那个点子容易,可要是想不留后患可不容易。”猴子依然不肯抛却,劝道:“先不谢公子有可能过河拆桥,就算否则,他手这般辣……咱们投靠了他,今天可以杀沈……以他的心性,将来也有可能对咱们。”
“担忧太多了,猴子。”见他得郑重,江彬也不再嬉笑,看看左右,沉声道:“咱们都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有话某也敞开了。谢公子来宣府城不过四个月,做的事情们也都看在眼里了,觉得怎么样?”
众人都是颔首,短短几个月就把宣府搞得天翻地覆的,那还差得了?
“当日某败在他那兄弟手下,结果他却以德埋怨,用计帮咱们讨了军饷,事后若不是某自去寻他,他也没索要过回报吧?”江彬又问。
众人还是颔首,若非有这事在先,之后给谢宏辅佐的时候,大伙儿也不会那么热心。连元宵大会都没去凑热闹,大冷天的躲在王府外面,不是心存感激,谁能乐意。
“到现在,连皇上都……”江彬压低声音,“某谢公子前程远大,们还有人怀疑么?某带着们投靠他,固然是为了升官发家,可也是给兄弟们找条前途。现在某是看明白了,在这边镇,弟兄们就算不死在鞑子刀下,早晚也要被那些贪官饿死。”
江彬提起这话,众人都是面带愤恨之色,那些文官乱指挥,不把人命当回事,若是打胜了,他们只管贪功,打败了,毛病都参军将身上找;并且非论作战胜负,军饷是一定要克扣的,谁能不恨?
猴子急道:“大哥,向来最有义气,我又怎么会怀疑,只是……”
江彬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布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