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偿-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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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卫原本就对鸣风的容貌垂涎三尺,只不过碍于鸣风是太上皇的人,所以唯有偷偷暗自遐想,如今得到皇上的默许,都争先恐后的向鸣风蜂拥而去。幻想着美人羸弱的身体和热烈的紧致,都不由得摩擦着身下的炽热,解开裤带,套弄着身下的红肿。
带头的侍卫飞快的撕碎鸣风身上的衣物,双手扯住他的黑色发丝,鸣风的头被迫向上扬起,朱色的唇微微张开,身体微颤着,双眼绝望的望着柳枫的背影,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溢出。侍卫根本没去理睬,一下猛地扳开他嘴,将自己丑恶的昂扬塞入鸣风的嘴里,炽热的巨大在喉咙里用力的冲刺,一下下冲击咽喉深处,冲击着这脆弱的咽喉。
于是绝望的闭上双眼,恶心的腥膻味在嘴里弥散,脆弱的口壁受不住这强烈的运动微微发肿,被迫一次次的吞吐火热的巨大。“嗯……嗯……”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出,满脑子依旧是那人的绝情,那人的冷漠眼神。双手挥动着,想要逃离这残酷的折磨,但……
“哼!”另一个上前,一把抓住鸣风扭动的腰身,将自己丑恶的分身紧贴在身后的脆弱,来回的在通道外摩擦。猛的一下插入那脆弱的***。
“嗯!”鸣风挣扎着,想发出声音,口中的异物却趁机更深入的贯穿了喉咙。
强硬没有前戏的贯穿让经受不住的***流出丝丝殷红的液体。
剩下的几个抓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昂扬上上下套弄。。。
他们就这样一个个轮流着。将自己的热液洒在他的体内、脸上、身上及嘴里。。。
原土国国君内心百感交集,江山与自己的儿子让他无从选择,于是转过身不愿再看这样的场面。只有皇后一直跪在柳枫的面前求他放了鸣风。
被人如此折磨,鸣风只想自杀,但是那些侍卫弄得他根本没有空隙与时间自杀,就连咬舌自尽都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眼泪自眼角不停的滑落。身心疲惫的鸣风很快便晕眩过去。没有玩到的侍卫们非常不甘。
“哼!真是娇贵。来人,给我打盆水弄醒他。”
得令的侍卫很快弄了一桶水,将鸣风浇醒。宣布着又一轮的残暴开始。剩下的侍卫按照之前的几人做法,再次贯穿。几乎院里所有的侍卫都轮过了。鸣风不断的晕了醒,醒了晕。最终受不了这般凌辱,在男人将昂扬退出他口中时,一口鲜血自嘴里呕出来。
看着地上的一滩血,鸣风露出了凄惨的笑,若能就这样死去该多好。在他又一次感到晕眩时,他听不清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好像听到了父母绝望的叫喊,以及柳枫唤太医的声音。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感觉人好像飘了起来。思绪回到了10年前的那棵桃花树下。那人拉着他的小手欢快着说长大了要娶他。
太医陆陆续续的进出寝宫,他们都很郁闷,每次救得都是这位质子。而且一次比一次凄惨。有些太医心里暗自怒骂那些折磨他的人。
“他怎么样?”柳枫淡淡的开口问他们。
最年长的太医开口回道:“皇上。。。这。。。质子殿下伤势严重,只需要静养。”
“不严重怎会呕血?”
“那是因为质子他心有忧结,以及在心里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导致。”太医小心翼翼的说道。
“恩,那还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太医有些难开口。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三月之内不能再行房。”
柳枫听完停了停,心想这些太医该不会以为我把他收为男宠了吧,“知道了,那他什么时候醒?”
“老臣认为。。。今晚便能醒。”
“恩,都领赏去吧,退下。”
太医们行完礼便纷纷告退。
夜晚,正如太医们预料的一样,鸣风醒了。但是他目光呆滞,柳枫也对他视而不见,只是。
次日,柳枫得知雷亦凡昨日如此着急的要走,是因为启国与西靖突如其来的战役,出乎人意料的是,柳枫显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只不过凤廖一事倒让他有些震惊。一周后便起程去西靖探望凤廖。
在柳枫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鸣风向柳枫提出离开或则赐死的要求。
“想死?这可由不得你,你可要为你的国民想想。要离开,可以,给我个理由。”
鸣风有这样想法已经不是一两天了,他时常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那日发生的情景以及那个令他绝望的背影。
“无任何理由。”鸣风早已身心疲惫,现在的他连与柳枫说话都显然有气无力。
柳枫听闻,突然玩味道:“好啊,朕可以答应你,不过。。。”
鸣风目视柳枫,听他把话说完。
“不过。。。看你如何服侍我。如果你服侍的朕舒服了,朕便答应你赐你死。”柳枫扬眉道。
鸣风听完没有柳枫所想的有些震惊。对于鸣风而言这具身体早已破旧不堪,反正都已账透了,再多一次又有何干。鸣风解开自己的衣袋,一件件将衣服脱下。。。随后走到柳枫面前想为他解衣。
就在这时,柳枫突然一把推开他,鸣风被推倒在床沿边,后背重重的敲在床柱上。脚在这时抽筋了一下:“啊。。。”他无法站起,唯有坐在地上莫名的看着对方。
第9章——凤廖苏醒
“哼!你以为我要上你吗?”柳枫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过是人人都穿过的破鞋。我一趟趟天子怎会要你这种肮脏的货色?哼!不自量力。”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鸣风的心里。
良久,鸣风再次开口说话,话中带着一丝希望“还记得那年在桃花树下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
“呵呵。。。那年你12岁,我8岁,你误将我看成了女孩子,你还拉着我的小手说长到后要娶我为妻。。。”
“………”
“之后我才知道你是秋水国太子。”
“………”
“我为了得到你的注意,更加努力学习,参与了我这辈子都不愿参与的朝政。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我一眼。”
“呵,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我。”
“我的确是爱上了你,从那天后。”鸣风眼角带着泪光继续道:“如今,我不会再奢望什么,我会让父王交出玉玺,今后我们再无恩怨。”
说完鸣风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而后默默的走出寝宫。。。
柳枫站在原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感到心痛。
次日,柳枫亲自出使西靖,原本想留鸣风在秋水,但经过那样的事,很难保证那些侍卫还有太上皇会趁他不在之际对他下手。而且鸣风又有想死的念头。另外,还有一丝他所从未有过的心痛般的窒息感,总觉得一旦留下鸣风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柳枫多次为自己的想法而震惊,但无论如何都非带他不可,这样心里也就安心了。所以柳枫这次出使也带上了鸣风。
这个消息传出后,最失望的还是太上皇,他原本就打算柳枫一走就来找鸣风暖床。心里早已想好折磨鸣风的念头。上次的事才刚开个头就被突然冲进来的柳枫给打断,太上皇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火。为了这次柳枫出使,太上皇还从太医院要来了药性最强的“蚀骨”,还有一些用来折磨人的玉制道具以及让人见了就害怕的小蟒蛇。
对于柳枫带着自己要出使的鸣风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出使前,原土国国君呈上了代表一个国家的玉玺。再见儿子已是另一番滋味,鸣风没有再喊他父王,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眼睛已没有了昔日光彩。交出玉玺后,再次回到那个囚禁自己的宫里,原土国国君与皇后纷纷自杀。
柳枫知道后,秘密处理此事,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鸣风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母后已生亡。
另一边,西靖国全国上下都在为这年轻的皇帝祈祷。自从启国再次来站,凤廖御驾亲征,并用计谋拖延敌人时间为自己争取到了最佳时刻一事,早已传遍全国。国民纷纷感谢神灵赐予了一位有谋略与胆识的明君。但同时也祈祷自己的明君能早日恢复。
与此同时,雷亦凡寸步不离的守在凤廖床前,想着昔日种种。并对着昏迷中的凤廖不停的说话。几次还将兰儿带来他身边,只是兰儿每次看见这样的爹爹,都回哭闹不停,雷亦凡怕兰儿惊动凤廖也就很快命人将兰儿抱出去。
“凤儿,你怎么那么傻?我如此待你,你为何要为我挡箭?难道你想替父恕罪吗?”
“凤儿,你可知现在西靖全国上下都在为你祈祷,百姓都为拥有你这样一位明君而高兴。我如此的爱这个国家,为了你的国家你的百姓,你要赶快醒过来啊。。。”
“凤儿,你看你的兰儿,他小小年纪也知道你。。。为了他你也要快点醒来啊。”
“凤儿,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你父亲犯下的罪过归结到你头上,还如此折辱于你。”
“凤儿,以后我再也不会那般待你,只要你醒来,我便让你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君。”
“凤儿。。。。。”
不知是雷亦凡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百姓的祈福感动了上苍,或是陈丹的医术如此高明。凤廖竟出乎意料的在次日便开始动了动手指。雷亦凡见状,立马呼唤御医。
“快去叫御医,快去!”
陈丹及即位御医闻风而来。他翻了翻凤廖眼皮子,搭了搭脉,脸露喜色。
“定国王,这是苏醒的预兆啊。我开副消炎养身的方子,只要按时吃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完全恢复。”
“苍天有眼~老天保佑啊~”另即位御医做出祈福的样子低声说道。
“好,我要你亲自去太医院抓方子,一切都由你负责。”雷亦凡听后松了一口气,简单吩咐道。
至于他一定要陈丹亲自来做这些事,完全是出于一来对他的信任及对他医术的肯定,二来这次的斗争来的太过突然,还是在他出使秋水时的事,所以心下也有顾虑,就怕被人暗中下药。
翌日,凤廖眼皮微微抖动,随后缓慢地睁开双眼。等一点点恢复了知觉,他想动一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凤廖朝那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低着头在他的床边睡着,一手紧握着。
原本凤廖以为是小伊,可仔细一看这人的身材明显大于小伊,手掌处传来的暖流如此的熟悉。难道是他?凤廖生怕自己这是在做梦,难道是自己死了,所以现在让自己看到自己生前最想要的吗?
小伊在这时打了一盆水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的凤廖,手中水盆顿时掉落在地,水盆中的水“哗”的一声全部洒了出来。雷亦凡也在此刻被惊醒,他怒瞪小伊,只见小伊一双眼睛睁大的看着另一处,雷亦凡朝他的方向看去。。。惊喜之余又带点悲伤。
“还不快去唤御医!”雷亦凡朝小伊喝道。
“诶,我立马去。”小伊兴高采烈的跑向太医院。
见凤廖醒了,雷亦凡将握着他的手放开。随后站起身,走到门前背对着他。
凤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没死,可见雷亦凡这般对他,心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为他挡了一箭,所以雷亦凡才会这般待他。想到这,眼里蒙上一成暗淡。
而雷亦凡之所以放手,则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缺德事。心想凤廖会与他同床都是因为自己拿他的孩子来要挟,而凤廖本身对他或许更本无爱,为他挡箭或许也只是为了替父恕罪吧。
陈丹到来之际看到的又是这幅诡异的情景,心想为什么每次自己到来看到的都不是好东西。上次也是,这次也是。真是“伴君如伴虎,伴他们也如伴虎”。
陈丹还是按照程序替凤廖一一检查。等检查完毕后,刚想与雷亦凡报告,雷亦凡便制止道
“既然皇上已经醒了,那你就按照原计划替他治疗,从今往后,皇上的一切事都有你负责。还有,记住你说过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后皇上会完全康复。”说完,甩袖走了。
“是。”陈丹对着雷亦凡的背景回到道。心想,这不就是说明今后只要皇上有一点点不舒服,就由我全权过目。
回到永寿宫,雷亦凡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心中的石头掉地,也就轻松多了。孙容却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见到雷亦凡心想看来皇上已经没事了。而后者看到孙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免有些责备。
“孙兄,皇上这几日你可一次也没去看过啊。”
“诶~凡弟,嘻嘻。。。。”孙容掩盖不了心中的喜悦。
雷亦凡见孙容这样,不免有些生气。孙容看雷亦凡一副开不得玩笑样子,心里早已笑得翻了天。不过脸上却摆出一副自然的表情。
“凡弟,你听我慢慢道来。”
“说吧。”
“凡弟可曾记得启国常胜将军乔木?”
后者闻言挑了挑眉。
“你。。。什么意思?”
“嘿嘿,乔木在我的手上呢。”孙容附在雷亦凡耳旁轻声说道,脸上尽是一副得意样。
“你说什么?我要去杀了他!”雷亦凡一听启国的人在孙容这,怒火中烧,心想着将乔木杀后挂在城楼上,给启诺一个教训。
第10章——心痛
“这可不行。”
“为何不可?”
“因为他是我看上的人,所以我不准你动他。”
知道孙容喜好的雷亦凡立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可他是启国的人。”
“启国的人又如何?皇上不曾也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吗?”
“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凡弟,我以为你通过这几日会明白的,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若动他就别怪我兄弟无情!”
见孙容这般认真,雷亦凡也只有认命的份。虽然孙容风流,但从未如此认真过,心想为了一个敌人与自己的好友反目实在不划算。
“好,我就当不知道此事。但是凡弟还是想请孙兄小心为妙。”
“你理解就好。”
永安宫
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站在宫门前来回徒步,最后像是做足准备般踏进宫中。
凤廖见来人,一眼便认出这是雷御刁,自己曾经救下的孩子。于是让小伊先退下。
“皇上。。。。”雷御刁抢先开口。
“刁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就按原来的叫法唤我吧。
“好,漂亮。。。哥哥。。。。”
“嘻嘻,刁儿,最近可好?”看雷御刁一副害羞样,凤廖轻笑了几声,心想这个孩子可真可爱。
“刁儿很好,谢漂亮哥哥关心。刁儿此次前来,是为感谢哥哥你的救命之恩。”而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虽然爹爹说你是我们仇人的后代,可那是上一辈的事,刁儿知道你是好人,所以刁儿绝不会恨你。你若真是坏人也便不会救爹爹。”
闻言,凤廖轻声询问:“亦凡他是这样告诉你的吗?我是你们仇人的后代。”
雷御刁点了点头,而后继续道:“但是,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尊搜我们的诺言,还有,我也会好好照顾兰儿,请哥哥放心。”
“恩,兰儿有你们照料我也放心。”
“哥哥,兰儿此次前来便是想对你说这些,请哥哥保重身体,等刁儿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和爹爹一样,不,比爹爹更厉害的大将军。刁儿告退。”说完,雷御刁对着凤廖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雷亦凡见自己儿子鬼鬼祟祟的出去,也就跟着出去,不料今日却听见这番对话。心下对凤廖的愧意更深。
且说凤廖醒后没多久,紫青带着两位秋水公主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