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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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琳,公子说的没错,陈医师不可出事。我们先走,不然又要被他们追上了。”
“那公子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会让公子出事!”
眼见土匪头领带着一帮土匪要过来了,雪琳也无从选择。
“好。”
两人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原地。。。。。
土匪头领没抓到他们咒骂了一声对着凤廖道:“哼!有你们在我不怕他们不来。”
第4章——尚寂瑜
一场风波过后,土匪头越想越气,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几人,于是便招人将凤廖及陈丹押来。两人被众人一前一后的推押,陈丹好不容易才得以休息,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便被拖走,心里直叫那个苦啊~~~这土匪脾气那么差不会把自己剁了吃了吧。
两人被押到土匪头那后便被人强行押跪在地上,陈丹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怜凤廖乃一国之君,竟也被人强压跪在地上。
“头,人带来了。”
“恩,都下去吧。”
只见土匪头懒散的躺在一张扩大的石床上,一手撑着头,听说人带来了,便慢慢睁开眼帘。凤廖这时才开始认真的端详起这人。其实男人长得并不难看反而有股英雄般的俊气,只是脸上的那道刀疤毁了那张脸。不过这刀疤虽毁了原本的脸却增添了另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者气势。如果这人不是土匪或许会让凤廖为之欣赏。
“怎么了,老看着我。”
闻言凤廖本能的低下头,这一举动却引得男人哈哈大笑。后者莫名的看着他。
“哈哈,你这样子我可以视为害羞吗?”
“额。。。。”凤廖哑言。
“咳咳。。。。咳咳咳咳。。。。”陈丹像是撑不住般,止不住的咳嗽,毕竟他才刚大伤过还未休息。
“陈丹,你怎么了?”凤廖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陈丹,关心的问道。
而一旁的土匪头却冷眼看待。
凤廖担忧的看着陈丹,地上十分冰凉不易让他躺在地上,于是看向土匪头道:“请你先让我的朋友休息,他才刚经过大伤,如果你要泄气或打骂就冲着我来。”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要你朋友休息可以,不过你要说出到这里来的目的。我要听实话,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你,那你的这个朋友。。。。”语气中充满着威胁及强硬。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先让我朋友歇息。”凤廖直截了当道。
“这可是我的地盘,只能听我的!如果再费口舌大不了杀了你的朋友。”
凤廖见对方态度如此强硬也不多说,直接道:“是不是只要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们?”
“我不但会放过你还会保证你们万无一失。”
“可是我要你将此事保密。”
“好,我答应你。”
凤廖在心中暗自思量,此人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只不过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实在。。。况且,真的说了,他们就会知道雷亦凡遇害之事,那对西靖极其不利。可如果现在不说,那不仅是陈丹连自己都危矣。
“你是信不过我吗?这里也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你实在不信我便割腕发誓。”说着便拿出腰间弯刀对着手腕割去,速度快而精,凤廖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样可以说了吧。”
看着对方坚定的双眼,凤廖微微一笑,看来自己是遇到一个直肠子的人了。
“好吧,我相信你。我乃西靖第三代帝王颜凤廖。”
闻言,尚寂瑜大惊!西靖帝王怎会到这来。
凤廖继续道:“此次前来是为救我国定国王,特此前来想去西域皇宫取一颗解药。”
“你要去绿洲?”
“绿洲?”
“绿洲是西域最富裕的地方,也是皇宫所在地。”
“恩,不错。”
“好!我陪你一起去。”
“啊?”
“放心,我不会阻碍你们得解药,也不会暴露你们的身份,况且有我在,对你们的行程也方便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不是这的头吗?你走了这怎办?”
“这你担心什么,我自有办法。”说着从石床上爬起,来到凤廖面前爽快的说道:“我叫尚寂瑜,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尚。。。寂瑜。”
“哈哈哈哈!来人啊,给我拿上好的酒来~~哈哈哈哈。”
凤廖纳闷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何时答应此人做我的朋友了,现在还要喝酒。。。不过他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立马扶起一旁的陈丹。尚寂瑜看出他的担忧,直接将陈丹打横抱起,这一举动引得陈丹一声尖叫,可惜人太虚弱,叫声就像蚊子般轻,尚寂瑜也不顾他直接抱到自己床上,让他躺下。说是石床可却十分软和并不冰凉,陈丹睡在上面很是舒服,心里还在琢磨这石床里用了什么。。。。
土匪们也都奇怪,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话,头怎么突然高兴起来了,刚还不是铁青着脸么。可他们也不好问,于是按照尚寂瑜的吩咐,提来两壶上好的酒。
尚寂瑜不顾凤廖的反对,为他倒了满满一大碗酒递给他。
“我。。。我不会喝酒。”
“诶~~~你我已是朋友,哪有不配朋友喝酒的道理。”
“可。。。可是。。。我真的不会。”
“哎,还是第一次听说不会喝酒的皇帝,那这样吧,你喝半碗总可以了吧。”说话间,已将一碗酒倒了一半。
“………”凤廖本想还想推脱,可见尚寂瑜一副爽快样,觉得自己再推脱恐怕不妥,于是点了点头,接过对方手里的那半碗酒就直接咕噜咕噜的喝下。
“哈哈哈哈,爽快!”尚寂瑜同样喝下自己手中的酒,不仅如此,还咕噜咕噜的将整一壶酒都喝了。
哎。。。真是败给他了,不过路上多一个西域人的确方便许多。还好今天只喝了半碗酒否则我现在肯定要晕过去了。凤廖在心里无聊的想着,看来还要等雪琳、琰风他们来后给他们解释解释了。
翌日,一早尚寂瑜就将凤廖和陈丹引来,当着大伙的面宣布凤廖他们为自己的好友,土匪们哑然。不单单是他们,连躲在暗处的琰风及雪琳也哑然。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意外,不过更令他们意外的是尚寂瑜还宣布要跟随凤廖去绿洲。
“头,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一个土匪上前说道。
“是啊是啊,头你不能丢下我们啊。”另一个接着说。
“头,请别丢下我们啊。。。你不可以这么做啊。。。。”年纪稍小的土匪带点哽咽的声音说道。
尚寂瑜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及自豪,这些土匪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他也舍不得,只不过他并没有动摇,任然坚持要去绿洲。
“你们放心,我去去就来,到时候我还会给你们带一大堆美女回来,让你们享乐享乐。”
凤廖则再一次的纳闷了一下,带一帮美女回来,他不会是要去绿洲强抢民女并将她们带到这种又黑又暗的山东里吧。
闻言,其中一个叫做刀疤的土匪立马恰眉道:“头,原来你去绿洲是要给兄弟们找女人啊。”
“哈哈哈哈。”
“头,我们兄弟这么多,你要带多少个回来?”
“有多少带多少。”
“那怎么把她们运回来?”
运?你当人是货物吗?凤廖在心底无声的问。
“是啊头,不如带着我们一起去,人多好办事啊,兄弟我早就想去绿洲啦。”
“这可不行,我去绿洲还要办些事。你们都太过鲁莽,会碍事。这里不是有他们嘛,他们会随我一起将女人都带回来。更何况他们中还有高人不用担心。现在将之前从他们手里抢来的马车还给他们,到时候去绿洲再买辆马车装人就好了。”
什么???一起?难不成他要我们帮他把人给带来,那自己岂不是也变成土匪了?凤廖再次在心底无声的呐喊道。而躲在暗处的雪琳及琰风则都用看傻蛋的眼神盯着尚寂瑜,他们可不想接这种活。
“哈哈哈哈,好了,凤廖啊,你另两个朋友呢?快点将他们叫出来,我要把计划告诉他们。”
“呵呵,恐怕他们很难答应。。。。”帮你把抢来的民女带回来。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不用叫了,我们一直都在。”说着,只见两人从暗处现身。
第5章——凤廖的过去(上)
尚寂瑜再一次惊叹他们的武功,居然能藏的毫无气息。于是微笑道:“不愧是高人,我叫尚寂瑜,请问这位姑娘及公子如何称呼?”
琰风及雪琳闻言看了凤廖一眼,见凤廖点头便分别回答道:“我叫琰风。”
“哼~~~本姑娘叫雪琳。”
“好、好!雪琳姑娘、琰风兄弟,我记住了。”说完转身继而对着大伙说道:“我不在期间,一些事物照常运作,刀疤是这最年长的,一切由他全权代理。”
“头啊。。。。”
接着又是一轮规劝,可在凤廖他们眼里却像生离死别。其实,尚寂瑜如果可以预料到今后所发生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执意要跟着凤廖去绿洲的决定呢?
“凤廖,你想好什么时候出发了吗?”尚寂瑜笑呵呵的问道。
“我想再过一日看看,毕竟陈丹的伤还未好。”
“公子。。。我没事,只要注意注意就好了。”陈丹知道凤廖其实内心比谁都想早点到达绿洲,可无奈自己受了伤,否则也不会拖累行程了。
“陈丹,你不必多言,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安心。”
“是啊,陈医师你就安心的养伤吧。”雪琳在一旁说道。
“好吧。”陈丹唯有听从。
尚寂瑜看他们这样互相关心,神色复杂。。。。
入夜,尚寂瑜一人站在山洞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似是在想事。凤廖则慢慢的走到他旁边,尚寂瑜没有回头便知道来人是谁。
“这么晚了你不歇息吗?”
“你不是也没歇息吗?”
“呵呵,看来你也睡不着啊。”
“尚寂瑜,我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你也将我视为朋友,那你是否也该将你的目的告诉我?”凤廖开门见山道。其实他早就在注意尚寂瑜了,从他说要和他一起去绿洲起。
“哦?你看出了什么?”
“你并非西域人吧,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中原人,西域不过是你成长的地方。”
“呵呵,我哪里不像西域人?”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而且你叫尚寂瑜,这是中原人的名字。”
“呵,我早就闻言西靖的新皇帝不简单,不过闻言不如相见。你观察事物仔细周到,并且我还知道,你的童年并不快乐,一直受到排挤、受尽耻辱。名则皇子实则不是,但这样你却能在明争暗斗中生存下来,果然不简单。”尚寂瑜说完转头看向凤廖,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凤廖脸上明显的悲伤,那是一种看了让人心碎的神情。尚寂瑜本能的皱了皱眉,他突然想伸手抚摸他的脸,为他抚平眉宇间的皱痕。而当他发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时,却被自己吓了一跳。难不成自己得了传说中的龙阳之癖了吧,那双手最终没有伸出来。。。。
凤廖因想到了过去,自己所受的苦,那种被人鄙视,谁都可以打骂的生活。并且为了生存而不断学习,低调行事,凡事低声下气的日子一时有些伤感。从小就没有母爱、没有父爱,他的童年生活就像是在地底下的老鼠般不见天日。他的皇兄——原太子曾一再的欺压他、鞭打他,让他虽贵为皇子,却实为太子的奴隶。这些让他受近屈辱、受尽折磨的日子,是凤廖最不愿想起的往事。而如今却被尚寂瑜轻描淡写的述说出来,让他怎能不伤感?
“你远在西域却能知道那么多事,也很不简单。”
“………”
“我不会逼你说出你不想说的事,早点歇息吧,我去看陈丹。”言毕,凤廖转身往洞内走去。。。。
尚寂瑜看着凤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道:是我让你想起了一些不愿想起的事了吧,所以你才会说不会逼我说我不想说的事。你是在隐约告诉我,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吧。呵呵,和那人说的话一样啊。
回到屋内,凤廖看着熟睡中的陈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你的童年是怎样的?不过我想应该是快乐的,你和司徒宏芳拜师学艺,然后考进皇宫做御医。你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像我。。。。”
思绪再次回到过去:自己出生在二月廿一,本因是最好的季节,可那天却下着茫茫大雪,母亲生下自己后便因大出血而去世,由于母亲只是为宫女,所以没有人重视,连父王也不曾关注过她,所以她的孩子也注定不被重视。好在,母亲在宫内有一个妹妹,最后由那个妹妹抚养自己,还教会了他弹筝吟唱,因为他的母亲弹着一手好琴。也是因为这个父王才会在一次夜游皇宫时看上母亲,并当晚就临幸了她。只是新鲜感过后,回报她的就是无尽的冷漠。。。。
好日子没过多久,4年后连最后的一位亲人也离他而去,凤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永安宫里弹筝吟唱。而后,15岁的雷亦凡红遍了整个西靖,这位西靖最小的将军引起了凤廖的注意。而他也非常有幸在一年后的父亲寿辰时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15岁的雷亦凡丰神俊朗,穿着银色长袍跟随在他的父亲身后,眉目间都透露着英气与霸气,可谓少年英雄。小小的凤廖睁着一双清澈的双眼用无尽的崇拜目光看着他,他发誓一定要以他为目标,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得到他的注意。
于是,凤廖便开始博览群书,不似其他皇子只顾自己玩乐。对于皇子间的玩乐凤廖从不参与,他总是很低调。可无论他多么低调行事,还是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凤廖8岁那年,太子过10岁生日,凤廖并未参加,他原以为自己被人无视所以参不参加一个样,所以便在永安宫学习,刚想休息睡觉去,外面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太子唤凤廖去他宫里坐坐。凤廖还很纳闷,太子怎会突然召见自己,可直觉告诉他不能去,然而自己无论去不去都逃不过的,也就随着太监去了。
来到太子宫就瞧见太子躺在床上吃着葡萄,两旁还有两位宫女为他递着果盆。太子见凤廖到来便开口问道:“二弟,你可来了,皇兄很是想你啊,可二弟你却没有参见皇兄今日的生辰啊。”
凤廖听他语气里满是得意,想必是来羞辱自己的也就淡淡的回道:“今日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参加皇兄的生辰。”
“哦?你不舒服?那可曾给太医看过?”
“不必了,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二弟你过来,皇兄给你看看今日收到的礼物,如有你喜欢的便拿去。”说完便让人将他今日收到的礼物一一呈现在凤廖面前,里面的奇珍异宝数都数不尽。
凤廖见这些珠宝在夜里极其闪耀,像是在昭示他和太子实则都贵为皇子却待遇与等级的差别之大,于是道:“凤廖谢过皇兄,可凤廖并不喜爱这些。”
“哈哈,是吗,我还以为二弟你会喜欢呢,毕竟。。。。你身上没有嘛。”语气中充满着对凤廖的看不起。
“…………”
“父皇也真是的,你我都是他生的,可态度却截然不同。对我就像块宝,对你就像空气一样,真是有点偏心,哥哥我真看不过去呐~~~~”太子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讽刺与嘲笑,可脸上却祥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恶心摸样。凤廖看了心生厌恶,可口头上却不可道破,毕竟得罪了他倒霉的是自己。
“凤廖谢皇兄关心,时辰也不早了,皇兄早点歇息,凤廖先告辞了。”凤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了。
太子见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