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偿-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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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说我下贱也好,说我自作孽也罢……我都无怨无悔……既然忠义不可两全,那就让其毁灭吧……”
“月,你别再说了。没人敢说你下贱。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我启诺一生挚爱的人。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求医。”
说着,启诺便想将琰月抱起。
然而,早已痛彻心扉的启诺却怎么也无法抱起琰月。
琰月淡淡的笑了笑,继续道:“启,你还记得吗?你说将来要与我隐居山里……今后与世无争……当初,我听了非常感动。可是……我心里却非常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我们身份差距太大,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后,我们就只能分离……”
“月,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受苦了,我知道你非常痛苦。我答应你,我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过问江湖的事。月,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琰月微笑着,深深地看了启诺一眼道:“情不为果,缘注定生死……能死在你身旁,不枉我来人世走一趟……”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给你唱歌了。”
“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今生缘,来世续……”
言毕,琰月慢慢的合上眼帘。
手缓缓垂下。
“不!!!!!!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启诺仰天嘶吼着。
启,你知道吗?相爱不弱相知。
我现在感到很轻松,我解脱了。
我不用再为忠义而两难。
启,你为何哭泣?为何伤心?
你怀中抱着的那个人是我吗?
启,你不必伤心,也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我已经自由了……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为了你失去你
狠心扮演伤害你
为了你离开你
永远不分的离去
为了你思念你
为了你我宁愿离开自己
启诺呆呆的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琰月。
而两军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启言却最先反应过来。
“皇兄!”
他呼唤了一声启诺,可启诺却像没听见一般,就这样抱着琰月。
启言实在看不下去。
他夹马上前,想将启诺从琰月身旁拉开。
只是这一动,启诺却突然起了很大的反应。
“你干什么!你吵着我的月。”
闻言,启言大惊!
启诺不会是疯了吧。启言心道。
“皇兄,你在干什么,跟我走。”
“不要,我要和琰月在一起,我发过誓,我要好好待他,绝不能再让他受伤。可是,可是我又让他受伤了。他流了好多血……是我伤了他,我又伤了他了,所以他生我的气不理我……一定是这样的,他睡着了……”
启诺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启言心里百感交集。
而此时,一旁的凤廖也反应过来。
他一路奔跑过去,猛地推开启诺,将琰月挽入自己怀中。
“你干什么!吧琰月还我!”启诺对着凤廖怒喝道。
凤廖也不甘示弱,同样怒喝回去:“你又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你对他好过吗?如今他死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没用了!”
“不!他没死!他没死!!!他还活着,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
说着,启诺便想从凤廖身边再次抢回琰月。
只是,当启诺冲过去时,雷亦凡为保护凤廖的安危,也冲了过去。
见启诺要与凤廖抢琰月的尸体,雷亦凡自然是护着凤廖。
而启言又是将启诺往反方向拉。
启诺最终都无法再触碰到琰月。
“你们干什么?把琰月还我,把琰月还我!”
启诺慌张的说道,生怕再也见不到琰月。
启言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掌打晕了启诺。
而后对着一旁的雷亦凡与凤廖道:“这次我们就休战,下一次,我定要剿灭西靖。”
说完,便将启诺扛上马与乔木一同回去了。
待启言等人回去后。
凤廖伤心地看着琰月的尸体。
琰月的死令他痛心,如果琰风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
“凤儿,我们回去吧,将琰月一同带回。”
“恩……”
琰月的突然出现,是他们所没有预料到的。
而琰月的死更是他们所不敢想的。
如今启诺与琰月阴阳相隔,这对于启诺而言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启诺会不会因为琰月的死而停止战争?
对于这样的启诺,启言又会怎么做呢?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分不清谁对谁错。
第五部:恩恩怨怨 第33章—半玉 隐情
“不……不要……月……”启诺被噩梦惊醒。
醒来后自己已经躺在皇宫内。
他浑身冒冷汗。
昨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琰月是死在他手上的,也是死在他身旁。
启诺一直无法相信这件事。
他想逃避,可惜他却仍然保持着清晰地头脑,根本无法忘记昨日之事。
启诺披起身上的衣物,来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月光。
从前,琰月还在身边的时候,自己西欧年更是陪着他站在窗前看向窗外明月。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琰月为何那么喜欢明月。
对启诺而言,那不过就是个月亮,有何好看。
然而,他现在却似乎明白了……
月……你用最残酷的方法惩罚我。
你让我根本无法忘记你,也让我日日夜夜思念你到发狂。
你我如今阴阳相隔,看来你是真的连一点点的补偿机会也不给我啊……
月,你实在是太残忍了。
泪水湿润了启诺的眼眶。
启诺从小便很少落泪。
然而,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悲伤到哭泣的,也只有琰月一人。
启诺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他知道,那里已经空了,什么也没了。
原本虽不在一起,可至少他还活着,他们还是有机会见面。
可现在他们却根本无法再见了。
月……等我回去看着我的孩儿长大了点,我便将他托给乔木,而后便来找你。
月……你一定要等我。
到时,我们再续前缘。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第二日,启诺在图纸上将西域划为自己的国土后,便要回启国。
启言得知后,速速赶来进贤:“皇兄,万万使不得,如今我们刚得到西域,应该尽快打下西靖,怎能在这个时刻回去?”
“启言,为兄已决定了,你就不要再多说了。你若放不下西靖,为兄便让你驻扎在这。”
“皇兄,你知道前沿不是这个意思。启言只是希望尽快打下西靖,免得夜长梦多啊。”
“不必多言了。”
“皇兄,请三思啊。”
“好啦,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再反悔。”
言毕,启诺大步离开。
启言双手握拳,自己在西域受了那么多苦,无非就是希望能助启诺一臂之力,统一全国。
可启诺竟然为了一个琰月就放弃这等大好机会,让启言情何以堪?
如此一来,自己在西域所受的那些耻辱不就都白受了么?
当日,启言破天荒的主动去找乔木。
乔木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听启言这样一说便大惊!
启言见乔木这番表情,就知道这是启诺自己定夺,根本就没有与各大臣商议过。
于是借机道:“乔将军,怎么你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网页,我如果知道有这件事情,怎会让皇上在这时刻退兵返国?”
“我和将军的想法一样,如今这时刻我们应该速速攻下西靖那些人,同意了全国方可再考虑这些事。”
“网页所言甚是。既然我们想法一致,不如我们这就去进贤,劝皇上不要收兵返国。”
说着,乔木便打算起身。
前沿制止道:“乔将军且慢。”
乔木不知启言为何阻拦,他们的想法不是一致么?
“将军请听我说,今日一早我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去劝过皇兄,可皇兄却怎么也不肯答应。他如今的心里只有琰月,琰月的死对他伤害很大。所以,就算将军前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这算什么话,琰月都已经死了,难道皇上就因为琰月的死而要放弃攻打西靖吗?”
“将军,琰月会选择死亡,一方面是想解脱,另一方面说不定他就是在赌。”
“赌?此话怎讲?”
“琰月是在赌皇兄对他的情意有多深。”
“死都死了还赌什么。”
“自然要赌,他想用自己的牺牲来迫使皇兄不再进攻。因为那是他的国家,琰月生为西靖暗影怎会不替西靖着想?西靖现今只有这几个人可以顶一下,在这个时刻想要攻打西靖根本不是难事。可一旦我们真的进攻过去,西靖危矣。所以琰月,利用皇兄对他的爱,做了这个赌注。他要让皇兄明白,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而死。同时,也让皇兄明白,他是在忠义两难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灭亡。一旦皇兄真这么想了,自然就会收兵。”
乔木紧皱眉目,也不知启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确实有些道理。
“那如今我们该怎们办?”
“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暂时顺从皇兄,但我们手中的兵权还是要堤防西靖。最好趁西靖不备之际,直接攻打。到那时皇兄再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如果皇兄执意要停战,那只有……”
“什么?”乔木有种不好的预感。
启言却微微一笑道:“总之我们暂时就按这个方法进行,我和乔将军可是一路人,都以销毁西靖为目的啊。哈哈哈哈。”
启言而后不再多言,他仰天大笑了几声便回去。
乔木虽与启言接触不多,但他却能感觉到启言身上的那种野心。
而他能将自语几位皇子玩转于手心,则更说明了他的心计有多深。
这样的人让乔木感到害怕,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说不定他能做到启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
自琰月死后,凤廖便不停的自责。
若不是自己不停鸣风劝解,擅自到战场上去,琰月也不会出现。
若不是自己之一要进入混战,琰月也不会因为担心我的安危而冲过来。
琰月不出现,启诺就不会发现他。
他们也就不会开战。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
凤廖在心底反复的念道。
雷亦凡看着心疼,将凤廖挽入怀里。
“凤儿,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听鸣风的话不去战场,如果我听鸣风的话不再向前走,琰月就不会出现,也就不会死……”
凤廖止不住的伤心痛哭……
只是夜晚,琰月的尸体却突然不见了,只有一块半玉留在原地。
凤廖知道后大惊。
忙命人四处搜查。
可是整整一夜翻遍整块地都未找到线索。
琰月已死,有谁会想夺走他的尸体?
莫非是启诺?凤廖暗想道。
可启诺根本不可能进入军营,而乔木与启言更加不可能。
如果是乔木与启言,那必定会走漏行踪。
况且他们根本不会再去夺走琰月的尸体来伤启诺的心。
凤廖越想越觉得奇怪。
琰月所躺的地方只留下一块半玉,其它什么也没有。
但看着行迹,倒像是琰月自己走掉的。
可这也不可能,琰月已经断气,这是非常肯定的。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自己走掉。
既然如此又会是谁?
凤廖心下慌乱,这事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蹊跷。
琰月的尸体凭空消失,这让他如何与琰风交代?
“亦凡,这是实在蹊跷,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劫走琰月的尸体?”
“凤儿,不如我们将看守的人叫来一一问清楚。”
“好。”
看守琰月尸体的两人很快被带到。
凤廖高高坐在位上,神情严肃。
“你们从实招来,到底是谁动了琰月的尸体?”
两位看守人听闻忙摇头道:“皇上明鉴,小人怎敢动琰影卫的尸体。”
“是啊,小人一直在外看守,根本没人进入啊。”
“是啊是啊,我们两人一直看守着,根本没人进去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凤廖眉目紧皱,若有所思。
一旁的雷亦凡道:“既然如此,那我与皇上来看琰月,他怎么会不见了?”
两看守人见雷亦凡突然问话,更加叫冤。
“定国王明鉴啊,我们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啊。”
两人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凤廖与雷亦凡也无奈,而他们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雷亦凡以军规处置他们。
将他们拖出去一人重仗五十。
凤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握着那块半玉,心道另一块定是在琰风手中,这是不是暗指了些什么?
“亦凡,琰月已死,不可能自己走掉。但如果有人劫走琰月,为何要留下这半玉?”
“凤儿,你的意思是……”
“或许这半玉代表着什么,又或者这半玉有什么特殊意义?”
“或许如此,看来也只有将这半玉交给琰风,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哎……琰月的死是我造成的,我要去向琰风请罪。”
“凤儿,你别这么说。这事与你无关啊。”
“亦凡……”
而另一处,琰风却一直有种感觉,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消失了一般心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直觉告诉他,琰月可能出事了。
他想连夜赶到前线去,却被陈丹得知后并制止。
“陈丹,我已恢复的差不多了,去前线看看状况应该无大碍。”
“琰影卫,你现在只是自我感觉好了,可实际上离好还远的很。应该注重休息,不可剧烈运动。”
“陈丹,你不知道,今日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很。不知前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想过去看一看。”
“琰影卫,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我答应过皇上要好好治疗你。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如何向皇上交代。”
琰风再三要求前去,可陈丹死活不应。琰风也只好作罢。
而凤廖安全抵达前线,正在雷亦凡等人的营帐一事也早已派人禀报给了陈丹等人。
所以,他们也就放心了。
只是凤廖并未将琰月之死告诉他们。
故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琰风与琰月乃亲身兄弟。
琰月的死琰风虽不知道,但是他的直觉却让他感到心慌。
翌日,启诺真的收兵回国。
凤廖等人知道后,也感到惊奇,这种时刻收兵岂不是放过了最佳时期?
然而,凤廖等人却未掉以轻心。
就怕启诺来个空城计,所以凤廖等人也未进攻西域皇宫。
启诺又怎会没想到这点,西域皇宫内他早已安排了人马驻扎。
毕竟是他打下的,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放手?
待启诺真的回启国,凤廖等人也暂且收兵回国。
凤廖一回到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