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楼十二宫-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钟琉璃点头,将他的吮吸的手指拍掉,也不知什么时候学的坏习惯。
“嗯,这位是你望月砂姑姑,你叫望姑姑,而且望姑姑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叫望忧,以后你就有哥哥了!”钟琉璃笑。
余修夸张的张大嘴巴,他看了看望月砂,又看向钟琉璃,惊呼,“什么?我有哥哥了?”
“不行!我要妹妹,我不要哥哥!”余修着急地摆手。
钟琉璃抚额,又是妹妹,修儿怎么对妹妹执念如此之深啊!
望月砂亦是觉得有趣,看到余修,她就不自觉的想到了修师兄,心中难免又增了一分伤感。
休息了半个时辰,房麟便去将马儿牵了过来一行人又连日赶往京都。
“殿下,要不要派人去将人拦下来!”单袁跪在厅前,有些担忧的询问。
明黄色的暗帐之中,奕钦脸色苍白,唇角还带着未擦干的血迹,深陷的眼窝透露出了他此刻的疲倦和病态。
“拦?怎么拦?”奕钦面无表情的低声问。
一个望月砂就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出动,更何况还有顾妗宁,无名,以及,钟琉璃!
“罢了,随她去吧。”奕钦虚弱的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海川堡怎么样了?”
“钟卿颜的病来的凶猛,邵炳坤已经准备强抢了!”单袁言简意赅。
“抢?”奕钦冷笑,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没明白,邵炳坤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权?他已经是武林盟主,是朝廷亲封的武安君了;钱?这些年来,他明里暗里搜刮的钱财也不少了;女人?据他所知,邵炳坤这么多年来,对钟卿颜可谓是一心一意,从来都不曾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感兴趣过。
可如果这些都不是,那么,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处心积虑的策划了这么多年,为的究竟是什么?
“颜楼呢?”奕钦咳了两声,问道。
单袁应,“颜楼派了落绯烟前去调查,想必过不了多久,颜楼就会有动作了。”
奕钦笑了笑,憔悴的脸上有了抹凝重,那三丝水玉神杯可是能救余修的唯一解药,琉璃她,恐怕是无论如何都要与海川堡抢上一抢了。
“殿下”外面守门的太监喊道。
奕钦道,“你去看看。”
单袁起身,打开门看到外面除了守门的太监,还有一个打扮贵气的女。
“侧妃娘娘?”单袁微微皱眉,行了礼。
杨书葵是奕钦的侧妃,在三年前就嫁给了奕钦,但是两人的关系一直冷冷清清,奕钦从不在她的屋里过夜,甚至一年到头去她院里的次数五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这整个景明宫谁不知道殿下对这位扬侧妃心存不满,若不是因为是太后亲自赐的婚,恐怕奕钦早就将人给休了回家去了。
但是难得的是,这位扬侧妃即使被奕钦如此对待,依旧一心一意的打理着整个景明宫,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奕钦的身体,还时不时送一些补身的汤药过来,自从得知殿下被罚之后,更是每天都过来照顾,尽管奕钦并不领情。
“单护卫,不知殿下今日可好了些?”杨书葵笑着询问道,眼中难掩关心。
单袁并不讨厌这位侧妃娘娘,但也不上有多喜欢,他淡淡应道,“回侧妃娘娘,我家殿下正在休息,娘娘先回吧。”
杨书葵闻言,脸上满是失落,但随即,她又扬起了笑脸,挥手让身边的丫鬟将自己炖好的药膳递给单袁。
“这是参汤,听御医,这汤喝了对殿下的伤很有帮助,还望单护卫等殿下醒了,伺候殿下喝了。”杨书葵完,眼中划过一抹伤心,带着自己的婢女便离开了,话也没再多两句。
单袁提着还热火的瓷罐,想了想,便拿了进去。
外面的话声,奕钦听得清清楚楚,所以等单袁走了进来,他便厌恶道,“扔了!”
单袁动作一顿,心中也为侧妃娘娘感到同情,“是。”
对于奕钦来,这只是一个让他不太愉快的插曲,一转眼便忘了,继续和单袁讨论起要事来。
“殿下,既然大石山已经被毁了,我们的人是不是就该撤回来了?”单袁问。
奕钦摇头,“不,让他们等在那里,你将消息传给奕琛,让他带着人马前去剿杀山贼,要快。”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落安的决定
单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直叹主就是主,这一石二鸟的计策用的可谓实在是高。
“汤武林留下来,其他的,都处理了吧。”奕钦完,便有些倦怠的揉了揉太阳穴。
单袁应了,随后又与奕钦了些事情,便退了。
五日后,拥皇党越王奕琛再次立下奇功!
仅凭一队人马便灭了长久盘踞在大石山的几百名山贼,此消息一出,越王的名声不管是在朝廷,还是在民间,都得到了大量的拥护,甚至有人传言,皇帝有意立奕琛为太!
“他们倒是占得好便宜!”宇文拓不屑的笑了笑。
钟琉璃负手立在院里,今日的阳光格外温暖,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谁让人家有个了不起的四皇弟呢!”房麟咧嘴接话,顺势从桌上的盘里偷偷顺走了一块糕点。
“落绯烟那边如何了?”钟琉璃见余修领着望忧朝这边跑过来,便不由笑了,问话的声音一如今日的阳光,温暖柔和。
宇文拓,“还在跟踪,具体情况得等消息传回来再问。”
“余四,你要是再不走,我们就不管你了!”余修气鼓鼓的冲过来抱住了钟琉璃的,不满道。
望忧微笑着瞧了眼钟琉璃,有些腼腆的声喊道,“钟姑姑好,宇文叔叔好,房哥哥好。”
望忧的乖巧让所有人都甜到了心里,宇文拓更是乐的笑眯了眼。
余修鄙夷,挺胸教训道,“我哥哥,跟你多少次了,男汉大丈夫,话要像我这样,大声一点,只有姑娘话才会脸红!”
望忧被这么一,脸更红了,局促的站在一侧,也不知怎么办才好,看得人心疼。
钟琉璃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余修的上,“就你能,还男汉呢,毛都没长齐就学会教训别人了!”
余修被打的“哇哇”喊了两声,也不抱着钟琉璃了,只满脸不忿道,“谁我毛没长齐了,余四你就知道欺负我,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了!”
钟琉璃听了这话,抡起巴掌又要揍他。
余修这次有了准备,拉着望忧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朝着钟琉璃大喊,“余四你打我,我要去跟月叔叔告状,让月叔叔再也不理你了!”
钟琉璃气的咬牙,“混蛋,等会儿收拾你!”
余修拉着望忧跑了一段路,立刻松开手,捂着自己的吸冷气,“疼死了疼死了,余四下手太狠了,我的蛋都要开花了!”
望忧闻言,担忧的瞅着余修的,“修儿弟弟,我给你呼呼吧,阿蝉呼呼就不疼了。”
余修本想特爷们儿的拒绝,但上实在有点痛,如果呼呼能不痛的话,呼呼也可以,便故作勉强的挠了挠鼻尖,点头,“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试试,不过我可先了,我才不是怕疼呢,我是看你这么害怕,算了,勉强同意你了!”
望忧不疑有他,点点头,“嗯,真的呼呼就不疼了。”
一盏茶之后。
余修瘪嘴,趴在地上,“你不是不疼吗?我怎么感觉现在不仅疼还痒得很!”
望忧挠了挠头发,也有些不解,“我,我也不知道,以前阿蝉给我呼呼的时候,我都不疼的。“
余修眯着眼睛,感受着上传来的阵阵微风,痒痒的,居然还真有点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阿秀抱着一箩筐的药材,从树梢间探出脑袋,正好瞧见余修一脸享受的趴在地上,而望忧则跟着趴在地上,嘴巴还对着余修的吹着气,不由好奇的出声问道。
两个屁孩吓得猛地窜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看向阿秀,尤其是余修,裤还落在腿弯处,一张脸更吓得红的能滴出血来。
阿秀目光古怪的扫过望忧红彤彤的脸蛋,又隐晦的瞥了眼余修的,癫了下怀里的药材,有些吃力的问道,“你们不会是打架了吧?”
余修狠狠瞪了眼阿秀,“我才不会打哥哥呢,哼!”
话完,不等阿秀反应,余修就飞快的一手提起裤,一手拉起望忧,两个人再次如风一般飞快的跑走了。
“难道真的没打架?”阿秀嘀咕一声,摇了摇头。
本来好了要带着两个家伙去一趟街上,给他俩买些衣服,可是钟琉璃到了门口等半天,那俩一个都没等到。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见到一个跛腿的童正朝这边探头探脑看了过来。
钟琉璃皱眉,径直走了过去。
那童见到钟琉璃走过去,吓得慌忙逃走,他显然对京都很熟悉,拖着瘸腿也跑的飞快,一眨眼就溜进了巷里。
“少主?”望月砂正从外面回来,见到钟琉璃,诧异喊了声。
钟琉璃见那童并无功夫,又逃得麻利,便想着回去让宇文拓注意一下就好。
“嗯。”
钟琉璃应了声,便与望月砂一同进了府。
望月砂不解问,“少主不是要带忧儿和修儿去街上吗?”
钟琉璃摇头,“他兄弟俩也不知去了哪里,算了,不管他们了。”
望月砂点头,两人径直回了钟琉璃的院,发现顾妗宁和落安正巧也在。
“怎么了?”钟琉璃问。
话完,落安瞧了眼顾妗宁,似乎是得到了允许,她突然抱拳,单膝跪地,扬声喊,“少主,落安愿为少主效犬马之劳,死而后已!”
钟琉璃微愣,看向顾妗宁。
顾妗宁笑着点头,解释道,“如今正是少主用人之际,落安虽还有许多欠缺之处,但是我相信,凭她现在的能力,一定能帮得上你的。”
落安抿唇,目光坚定的看着钟琉璃,“少主,落安真的可以的!”
钟琉璃瞧着这两位师徒,她知道顾妗宁心中一直有疙瘩,她比任何人都想要重振颜楼,比任何人都想为颜楼,为她,尽一份力。
可是不行,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这样做,她的眼睛已经盲了,她的手脚也会渐渐失去控制,所以她开始着急,她害怕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永远没有办法看到颜楼复兴的那一刻,所以向来挑剔的她,当初才会那么痛快的就接受了落安这个弟。
落安是她的信仰,是她意志的继承,她没办法完成的事情,全部都被她寄托在了落安身上。
钟琉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顾妗宁突然如此着急起来,但是她知道,倘若今日她不应了落安,不只是她,便是落安,也会因此而大受打击,甚至会觉得这是钟琉璃无法信任她的表现。
钟琉璃低眸看着杯中的茶叶起起伏伏,半晌之后,她敛了笑意,目光突然变得沉静而严肃,她问落安,“你确定?”落安要只身闯江湖了,唉,总觉得还是太早了点。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落安重重的点头,“确定!”
她要继承师父的鼠宫,她要成为鼠的宫主,成为少主姐姐的左膀右臂,成为颜楼的下一个“金口玉言”!
望月砂看着顾妗宁因为紧张而紧紧握住椅的双手,心中酸涩,转身抱拳道,“少主,我觉得落安可以胜任。”
“好!”钟琉璃点头。
但就在大家准备松了口气的时候,钟琉璃突然抬手,又道,“想要继承鼠宫,可以!但是我颜楼素来就有先例,只要落安能通过试炼,我便可以让她执掌鼠宫宫主令!”
顾妗宁脸色突然惊变。
“我愿意接受试炼!”落安还不犹豫的应道。
“少主”顾妗宁迟疑着,有些犹豫。
钟琉璃冷笑,却是丝毫不留情面,“如果落安连试炼都无法通过的话,你让我如何敢让她接任务?当日她是随我入了这江湖的,那么今日,我便不会允许她将自己的性命看成儿戏。即使终有日她会丢掉性命,那也是她为了任务,而不是源于自己的急功近利!”
顾妗宁脸色苍白,放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落安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钟琉璃,她不懂什么是‘试炼’,但是她一定会努力通过!
“我愿意接受试炼!”落安再次开口喊道,她的声音坚定果决,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她的心,亦如磐石,不可转移。
这一刻的落安远比顾妗宁要更加勇敢!
颜楼十二宫,每一任宫主都必须接受颜楼楼主的试炼,又因为颜楼十二宫,宫宫不相同,所以试炼也各不同,例如当年玉钧珩丑牛宫的试炼便是用最少的银钱赚取最大的利润!
而鼠宫,因为着重的是推演命算,所以她的试炼也将会与这些有关。
钟琉璃见落安态度坚决,便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定在七日后吧。”
七日后,落安的试炼。
以前颜楼各宫的试炼都是钟卿旋亲自安排,但如今,这项任务也只能交给钟琉璃了。
就在大家着手准备落安试炼的时候,络邑却传来了落绯烟的消息。
钟琉璃敲击着桌面,玉白的手指在檀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犹如漫步而来的马蹄声。
弗宜心中着急,又见其他人都是一副神色泰然的模样,更是心如猫挠,不知如何是好。
钟琉璃想了想,询问道,“翎玉山庄那边是什么情况?”
弗宜松了口气,少主总算是开了口。
“翎玉山庄对此事好像还没有察觉,翎玉山庄庄主木中棠近些日正准备木夫人的生辰。”弗宜道。
木中棠与木夫人感情甚笃,多年来一直都是江湖中夫妻恩爱的典型代表。每一年木夫人的生辰,木中棠都会邀请武林同道,举行一场热闹非凡的宴会。而最让宾客趋之若鹜的则是宴会之后的珍宝会!
“看来这木中棠是只顾着讨媳妇欢心了!”宇文拓似嘲似讽的道。
望月砂想了想,却是道,“既然邵炳坤的目的是三丝水玉神杯,不如我们就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翎玉山庄,让他们二虎相争,如何?”
钟琉璃摇头,“且不如何将这消息传给翎玉山庄,便是了,翎玉山庄也不一定会相信,若是打草惊蛇,惊动了邵炳坤,不定我们还会倒打一耙,毕竟比起侠义正直的武林盟主,世人更容易相信是我们颜楼在挑拨离间。”
“如果偷偷将消息送进去呢,即使翎玉山庄无法相信,但至少也能在他们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宇文拓倒是比较赞同望月砂的想法。
钟琉璃点头,“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中间要如何做,却不得不好好思量一番。
钟琉璃又叮嘱了弗宜几句,便让她先去稍作休息,晚些时候再与她交代其他的事情。
连续的赶路,弗宜也疲倦的不行,得到了钟琉璃的吩咐,她便行礼退了下去。
大厅中还剩下钟琉璃,望月砂,顾妗宁,落安,以及宇文拓和其他几位掌事。
“少主,虽然属下知道三丝水玉神杯对您,对颜楼都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可是如今京都的形势严峻,您万万不可在这时候离开呀!”
宇文拓也跟着点头,“如今保皇党和萧家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也许哪一天就会整个爆发,到时候不管是哪一方最后取得了胜利,对我们颜楼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钟琉璃自然知道他们的担忧,可是落绯烟那边,她担心她会无法应付,光是一个身份不明的猴面人就已经非常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