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楼十二宫-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就是,大师兄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的,归谙宝贝儿快到姐姐怀里来,趁着你还没出宫,让姐姐好好疼爱你啊”落绯烟抱着归谙,好一阵“心肝宝贝儿”的肉麻喊着,却不知归谙粉嫩嫩的脸蛋已经被她怀里的桃枝给戳出了好几个红印。
大师兄摇了摇头,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无奈,转身与玉钧珩低声,“她折的都是那些外围的桃枝,里面都还是好的”
往事如梦,却清晰如昨。
那数百株桃树苗,自西辞手里落地生根,如今已成十里桃林、铺满璇台的奇景。只可惜,看花之人并非种花之人,亦非所赠之人。
“姑娘,可否让让?”身后传来男略显羞涩的声音。
钟琉璃自回忆中清醒过来,侧身给身后的一群男女让了道路,只听得那群身着春衫,模样娇俏俊朗的少男少女们笑笑的朝着桃林深处走去。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梦寐以求的八宝胗
“这里的桃花当真有十里?”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这桃林是当年顾西辞为了一个女亲手所植的!”
“那女可真幸福,不知是‘红酥手’落绯烟还是‘火凤凰’木浅影呢?”
“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可能是落绯烟,毕竟他们是同门师兄妹。”
“不对,我觉得是木浅影,不然木浅影为何要特意留下这桃林不许任何人碰?”
“哈哈哈,你们女孩可真无聊,要我顾西辞根本就是为了桃花席,才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这等俗事呢!”
“你才无聊,你才俗呢”
随着那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吵吵闹闹的声音也越来越,最终消失在了桃林之中。
钟琉璃看着掌心握着的那瓣桃花,弯唇笑了笑,将那桃花收回怀中,转身沿着来路走去。不管当年这十里桃林究竟为何而植,不管这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最终,都不过成全了后人的幻想罢了。
“真厉害啊,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桃花粥!”
“是啊,总算是没有白活这么大年纪啊!”
钟琉璃听着迎面走过的人们,他们都对寰笙的桃花粥赞不绝口,而之前的那个摊上,已经不见他与丁乙的身影了。摊贩脸上再也不见方才的愁容,反倒像是捡了金元宝一样高兴,那闹事的客人正捧着一碗桃花粥坐在桌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一边与旁边的人打闹着着话,隐约听见“桃林”“同行”等词语,言语间皆是满足。
钟琉璃走到之前卖桃花酥的妇人摊前,那妇人也记得她,抬头就笑道,“哟,姑娘你回来了?可是去桃林了?“
钟琉璃点点头,“是啊,不过婶,这怎么就好了?”着,钟琉璃看向那旁边摊上言笑晏晏的几人。
妇人乐呵的一拍大腿,“不是我,姑娘你可真是不该走的那么早啊,你可知你走后那公很快就做出了桃花粥来,那味道哟,你是没有闻见,香的我光是看着就要流口水了,我在这璇台摆摊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能将黄鹤楼的桃花粥做的如此相似,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就是,实不相瞒,当年我也曾有幸品尝过一次黄鹤楼的桃花粥,那味道和这公做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没成想时隔多年,我竟然还有机会品尝这美味,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旁边的一个老人撸着花白的胡须连连点头笑着。
听的这边的议论,那边又有人凑过来猜测,“你们那公与那公是何关系?为什么他会做这桃花粥呢?不会是”话着,那人神秘兮兮的扫了众人一眼,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光凭嘴型也知道他问的是“颜楼”二字。
这仿佛是一个禁忌,是一个不能出口的话题,所有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觑,不再开口了。
钟琉璃扫了众人一眼,与妇人笑着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凤翔酒楼的时候,刚好赶上丁凡的八宝胗出锅,那特有的香味瞬间就蔓延了整个客栈,便是那潮湿的腐朽味也被这香气给驱散了不少。
屈拓枝如愿以偿的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八宝胗,而丁凡也如他自己所的,让屈拓枝吃了个浑圆饱。屈拓枝仰躺在破鼓上,抚摸着如皮球一样肿胀的肚,打着嗝儿,神情有些恍惚。
丁凡瞧着钟琉璃几人,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试探地,“喏,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已经做好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你们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钟琉璃放下茶杯,看向一旁的山鬼,这人奇怪得很,就算是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他摘下面罩,独自抱着碗筷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吃的,一眨眼就抱着空碗回来了,不过瞧他那惬意的模样,想必对丁凡的手艺还是比较满意的。
山鬼后知后觉的看向钟琉璃,又看向急切的丁凡,漆黑的眼中满是不解。
钟琉璃知道山鬼的性,便直截了当的笑问,“你可愿与他过几招?”
山鬼点了点头,“哦。”
当丁凡跃跃欲试的准备绕到山鬼的身后偷袭的时候,突然眼前的黑影一晃,待他发觉之时,山鬼冰凉的手掌已经触到了他的脖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山鬼的五指间蕴藏的力道和狠意。
头皮一阵发麻,后脊冰凉,丁凡难以置信的抚着脖,后怕的往后倒退靠在墙上,惊吓又崇拜的看着山鬼,“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压根就没看到你的动作。”
山鬼皱眉,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对于他来,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可是对于丁凡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好了,如今饭也吃了,武功也展示了,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吧?”钟琉璃起身,弹了弹衣服上洒落的枯叶。
“啊?你们这就要走了?”丁凡立刻就跑过来依依不舍的问,他才领会到武林高手的厉害,怎么这才一眨眼的功夫高手就要离开了!
丁凡挡在钟琉璃面前,嘿嘿笑道,“那个,你不是要给我找个武功绝顶的师傅吗?不知我师傅现在在何处啊?”
钟琉璃无奈的耸肩,“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丁凡立刻就警惕的问,“你不是骗我的吧?你这一走,我还去哪里找你啊,我连我师傅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
“少东家”李叔无奈的喊了一声,他家这少东家是铁了心的要跟着闯荡江湖啊。
丁凡权当没听见,依旧缠着钟琉璃问,“你们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啊,要不这样,我跟你们一同走好了?你们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到时候我总能见到我师父的对不对?”
屈拓枝拍着肚皮,有些艰难的撑起身,不得不他也挺好奇自家少主会将这傻扔给哪个倒霉鬼呢。
钟琉璃觉得自己这事情办得不地道,平白的就给无名塞了个傻乎乎的徒弟,不过她有言在先,只是给丁凡引荐一下,至于无名会不会接受,那就是丁凡自己的事情了。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无名有失忆症,若是能随时带个人在身边,对他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吃了闭门羹
“我们此行甚为危险,你确定要跟着?”钟琉璃问道。
丁凡坚定地点头,面上全是喜色,“危险怕什么,不危险那还叫什么江湖!”
李叔连忙过来拉着丁凡劝,“少爷不可,不可啊,我们丁家可就您一根独苗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丁凡不耐烦的推开李叔,玩世不恭的脸上满是严肃和坚决,“李叔,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是从看着我长大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性,我从十三岁就决定要出去闯荡江湖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想法就从来没有改变过,与其一辈守着这破败的酒楼,碌碌无为的渡过,我还不如去江湖,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后悔!”
“你——”李叔摇头,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奈。
“带我走吧,我绝对不会后悔的!”丁凡朝着钟琉璃恳切的乞求道。
钟琉璃看着丁凡,不由笑了,她想起了那个半夜三更偷偷溜出来练武的废柴皇帝,纵然锦衣玉食,纵然万人臣服,他的内心所求的恐怕却是那高高围墙外更加广袤的天空吧,只可惜造化弄人,他终其一生也没能如尝所愿,江湖,对于他来,只可能永远是个梦了。
“收拾收拾,我们这就走。”钟琉璃推开丁凡额头,笑着应了。
丁凡瞬间兴奋地大嚎一声,撒腿就冲到屋里去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就像是进了强盗一样。李叔连声叹气,跟着进了屋。
“好好的少年郎,可惜了。”屈拓枝话虽如此着,眼中的笑意却骗不了人。
钟琉璃睨了他一眼,“吃人嘴短,在无名还未出现之前,他就交给你了。”
“什么?我不要!”屈拓枝大声抗议,他最受不了愚蠢的人了!
在距离翎玉山庄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户姓月的大户人家,听家主是个以贩卖药材为生的商人,极为有钱,光是那宅就有数百公顷,里面的仆人更是多不胜数,而且个个都生的俏丽俊美,能会道的,皆是妙人。十天前那月府的主人应该是回来了,进进出出的仆人也比往日要多了许多,听采办蔬菜的丫鬟,府里来了客人了,如今正是热闹呢。
钟琉璃听着那些人的议论,低声询问山鬼,“他竟是如此大张旗鼓的?”
山鬼也不知听懂了没有,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前方的大院。
“啧,又有钱,又会看病,长得还绝色,少主啊少主,你这铁树一开花就是天上的仙花啊,不得了不得了!”屈拓枝吧咋嘴称赞不已。
丁凡吃惊的看了看屈拓枝,又看向钟琉璃,“你们与那月府的主人相识?”
“何止是相识啊,伙,过会儿你可要睁大眼睛看着啊。”屈拓枝拍了拍不足他肩膀高的丁凡的肩膀,突然有一种老带儿出来长见识的错觉。
一行人走到月府门口,门口站得笔直的护卫突然就跑了过来,激动的看了眼山鬼,又看向人群中唯一的一个女,不由惊艳了一番,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惊喜问,“可是夫人?”
夫人?!
钟琉璃思及月止戈,摇头好笑,“带我们进去吧。”
“夫人?什么夫人?”丁凡不解的问道,却没有人来搭理他。
等钟琉璃他们进了月府,那通红的大门一关,那护卫当即就没了形象的大声冲着里面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快去请公,快去告诉公啊!”
“什么?夫人回来了?”
“是我们公的那个夫人?”
“总算是来了,我们眼睛都快看瞎了,赶紧去通知公!”
扫地的,修剪花枝的,端着盆的,守门的,做饭的,凡是听见了那护卫喊话的下人,全都扔下手里的活计,朝着屋里面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公,公你夫人回来了!”
若不是知道他们的本意,钟琉璃都要以为这些人是将自己视作了洪水猛兽,不然为何自己一出现,所有的人都撒腿就跑了,本是热热闹闹的院,眨眼间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丁凡不得不吐槽,张大了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得到了消息的阿秀一把推开黄琮,径直冲到前面的药房里面,抬起就是一脚,不等里面那主发怒,她就兴奋的喊道,“主人,钟姑娘来了!”
“你什么?阿璃回来了?”白色的人影从屋里跑了出来,身上满是草药的碎屑,眼下还有着彻底不眠留下的黑影。
阿秀点头,激动的,”主人,您快去看看吧!”
月止戈欢喜的不知怎么做才好,脚才踏出门槛,他忽然又收了回去,摇头,“不行,我现在这个样还不能见她,阿秀,黄琮,你们赶紧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可是钟姐都已经进了院了!”阿秀着急的跺脚。
月止戈忽的转身一把关起了房门,抵着房门着急,“你怎么那么笨,你赶紧去让她等等,我过会儿去看她,我现在这样哪里能见人啊!”话完,过了会儿也没听见阿秀的回答,月止戈不满的问,“你听见没有,快去给我准备热水,快点!”
“可是,我已经在门口了啊。”钟琉璃的声音忽的从外面传来,仿若平地起雷。吓得月止戈周身一震,巨大的狂喜让他脑有了片刻的空白,竟是忘了自己方才的坚持。
钟琉璃见月止戈没有话,便试图去推门,这一推门刚好将月止戈的意思从混沌中拉了回来,他猛地往后一靠,房门“嘭”的一声又给关紧了!
“你先别进来!”月止戈有些懊恼的急忙喊道。
钟琉璃推门的手收了回去,她因为急着想见月止戈,所以抛下屈拓枝他们,用轻功飞了过来,没成想竟是吃了个闭门羹,可是就算是闭门羹,她也觉得比那蜜糖还要甜腻。
“不足半月不见,你就这般嫌弃我了?”钟琉璃忍着笑,故意拿话刺激月止戈。
月止戈哪里是嫌弃钟琉璃啊,他分明是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些狼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不好看的一面罢了,听得钟琉璃的话,他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现在”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为了我自己
“现在怎么了?现在连门也不肯让我进了?亏得我一心想着见你,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呢。你们那日走后,我被陆枭给刺中了胳膊,方才你那一下,伤口又裂开了,唉,算了,你不想见我,我就先去看看落绯烟他们好了。”钟琉璃故作伤心的叹息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吱呀——”房门猛地被打开。
钟琉璃方一转身,就被月止戈给抱了个满怀,他一把将她紧紧抱住,那力道就像是要将她给勒断了一样。
钟琉璃回抱住月止戈,将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熟悉的药香使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中缺了的那一块也终于被填满了。
“我现在的样难看死了,你不许盯着我看。”月止戈气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钟琉璃轻笑问,“你明知我是在骗你,你还出来?不躲着了?”
两人不过是隔了一层门,有没有血腥味,身为神医的月止戈不可能闻不出来,可他还是立刻就开了门,这样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
月止戈嗔怪道,“就算是假的,我也会担心啊。”
钟琉璃听得更加心软了,抬手捧起月止戈的有些胡扎的脸颊,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我家相公一如既往的好看。”
果然,一声“相公”叫的月止戈顿时乐的晕头转向。
钟琉璃却是眼眶微红,心头酸涩无比,那样如谪仙般的男,如今却是满脸憔悴,明明他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啊。
手掌抚摸着月止戈的脸颊,钟琉璃心疼的叹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月止戈傲娇的笑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自己。”话着,月止戈松开钟琉璃,牵着她的手掌朝左边的屋走去,边走边,“只要你的事情结束了,我才能真正的与你日夜相守啊”
得到消息的其他人都朝着月止戈的院里涌来,却被黄琮给挡在了院外面。
“我家主人这会儿应该还在沐浴呢,我看诸位还是过会儿再进去比较好。”黄琮有些不好意思的。
宫商羽挑眉,扯过一旁往里面探头探脑的阿伊莎,“我就了人家要独处一会儿的,你偏不听,现在看吧?”
阿伊莎噘着嘴不满,“可是我担心安安嘛,她一直都很奇怪,我想让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