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渡-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动。”夏夷欢挡过龙筱的锦被,他缓缓站起身,解开腰间的襟带脱下黑色的锦服,白色的中间裹着他英武挺拔的身躯,龙筱才一个眨眼,中衣也慢慢落下,露出男子微黑精实的光洁身体,龙筱吁出口气正要扭头不敢细看,夏夷欢已经翻上床褥覆在了她的身上,突如其来的滚热让龙筱低低喊出声,这一声娇喏让夏夷欢全身绷紧,腿/间的物事雄姿勃。发。
那物事顶的龙筱有些难受,她顽劣性情也顾不得什么,屈起膝盖顶了把,鼻子里发出不满的闷哼声。夏夷欢被这一下弄的低吼出声,无意识的往前一挤,硕大的前端挤进了软嫩的花、蕊里…
“疼啊…”毫无准备的龙筱痛喊了声,皓齿死死咬了口夏夷欢的肩头,“你出去。”
夏夷欢被她绞的发紧,一时间哪里出的去。进又怕伤了她,退又退不出去,这个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急的鬓角都渗出汗来,他用手肘撑起上身,焦急道:“怎么比上回还疼?上回都已经成了…不是说就头回难些,怎么后头还是会伤着你?”
龙筱看着他拧成一团的俊脸有些哭笑不得,带着哭腔委屈道:“傻,傻子,死棒槌…”
“傻?”夏夷欢更是不解。
龙筱下面疼的紧,心想也要不了脸面了,总比被这棒槌疼死好。龙筱支起身子环搂着夏夷欢的颈脖,一个闭眼吻上了他的唇,温热柔滑的舌头拂过他的齿间,夏夷欢一个激灵愈加勃/发,死死和龙筱缠,吻到了一处…
顶着花/蕊的勃发忽然感受到一股涌来的湿润,夏夷欢又小心翼翼的动了动,慢慢的又进去了半寸,这会子不再觉得干涩难进,身下的龙筱也不喊疼了。夏夷欢顿时明白,大手在她嫩软的身上慢慢柔柔的捏;弄着,湿润愈加涌动,像是有无数嫩嘴吮/吸着诱他深入…
该是可以了。夏夷欢一个使劲尽/根没入,闭紧双目享受着被包裹住的感觉。汗湿的额头抵在一处,夏夷欢睁眼看着香汗淋漓的龙筱,低哑道:“还疼么?”
龙筱红着脸摇了摇头,夏夷欢一声低笑大力动作起来,伴着龙筱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不知疲倦的耸;动着…
龙筱惯是随性,弄得舒服了就娇声哼哼,使力重了就捶肩轻咬,夏夷欢也乐得她的直白坦率,摸索着她的喜好深入;浅出,快活的恨不得融在彼此的身体里。
夏夷欢是武将,又是初尝情;爱满是龙虎之力,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连红烛都快燃到了尽头,可他还是没有要完事的意思,见身下的龙筱软绵绵的没了力气,索性把她的双/腿搭在了自己肩上,窄腰奋力动作着没个尽头…
龙筱恼恼的掐了把他,“不要了,受不住了…”
可这声音实在太低,正奋勇搏杀的夏夷欢只当她又惬意的娇声哼哼,低吼了声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兆头。龙筱眯眼看着他不住动着的身体,颈口延绵向下的伤疤像一条游动的蛇,龙筱的眼神定在了他心口的伤疤上,那是他为了自己差点丧命的一刀,迷离的龙筱伸手摸着那块凸;起,撑起身吻了上去…
这忽如其来的紧搅让夏夷欢禁不住大吼了声,“别…筱儿…别动…”
龙筱才不理他,继续含吻着他心口的刀疤,夏夷欢突然燃起喷/薄之感,窄腰急促的耸;动了数十下,“啊…筱儿…筱儿…”夏夷欢有些狂乱的低吼着,一道一道的热流涌进了龙筱的深处…
夏夷欢疲惫的伏在了龙筱身上,还不忘吮;吻着她的颈脖,“要不是你忽然勒着,哪会这么快就饶了你。”
“再久就要死了…”龙筱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现在就要被你压死了…”
夏夷欢翻到一边,仰面不住的大声喘息,脸上满是饕足,忽的转身捧起龙筱潮红汗湿的脸蛋狠狠亲了几口,“好龙筱,上回恍然像是做梦,直到这回我才觉得,你真真是我的人了。”
不过亲了几下,夏夷欢腿/间那物事隐隐又有了勃发的势头,龙筱觉察着暗叫不好,翻身钻进了锦被里蜷紧,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哈哈哈哈…”夏夷欢看着龙筱的窘态爽朗大笑,红烛骤然暗下,暗夜里,只听见俩人起伏的喘息声…
次日
龙筱的爹娘没有来夏族,婚宴上,龙筱的长辈的只有大姑姑龙怡悠,茶水斟上,龙怡悠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喜色的小侄女,眼眶有些湿润。
龙筱身旁一身喜服的夏夷欢格俊武非凡,龙怡悠看着高兴,抿下茶水扶起新婚的夫妇,才想张口就哽咽住。
昆鹏站在边上环视着这座喜庆的将军府,深目定格在龙怡悠的脸上。龙筱瞥眼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昆鹏,“姑姑,昆将军等了你这么多年,筱儿什么时候可以喝上姑姑的喜酒?”
昆鹏听在耳里,低笑着咳了声,龙怡悠抚了抚龙筱发髻上的红宝蝶簪,看了眼昆鹏,道:“姑姑和昆大哥已经说好,也是懒得成婚,要不是等着筱儿给姑姑行礼,我们早就远走逍遥去了。”
——“昆将军要走?”夏夷欢有些诧异。
昆鹏点了点头,沙声道:“原本想等你们完婚后再和你说,既然怡悠提到,和你直说也无妨。光阴如梭,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和怡悠相守,我俩被困住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去别处看看。你可别怪我撂下担子甩给你。”
见夏夷欢有些愣住,昆鹏大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笑道:“族里有欢爷在,我撂下担子族长也大可以放心。”
——“姑姑要走…”龙筱有些不舍的拉住了龙怡悠的手腕。
龙怡悠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眼睛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泽,“一生那么长,又那么短…姑姑真羡慕筱儿,最好的年华里,身边陪着最好的人…”
昆鹏的深目眨也不眨的循着龙怡悠,像是沉醉在世间最美的风景里。
数月后,涟城,龙府
秋雷轰鸣,惊醒了本来就睡的不踏实的龙戎,龙戎翻坐起身,擦着额头的冷汗瑟瑟发抖。一旁睡着的薛毓秀支起身子,“又做噩梦了么?”
龙戎也不应她,裹着单薄的中衣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推开窗户朝外张望着,夹杂着雨滴的秋风窜进屋里,床上的薛毓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怎么就突然打雷下雨了呢…”龙戎喃喃自问着,“都进了深秋,不该啊…”
“深秋惊雷也是有的。”薛毓秀道,“外面风大雨凉,赶紧关上窗户睡吧。”
龙戎拾了件罩衣披在身上,关上窗户朝屋门走去。
“老爷,深更半夜的,您去哪里啊?”薛毓秀想起身拉住龙戎。
龙戎冲妻子摆了摆手,摇着头深思着道:“我有些胸闷的慌,外头凉爽,我去走走,去走走就好…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龙戎推开屋门,蹒跚的迈过门槛,捡起门边府里下人放着的油纸伞,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进了淅淅沥沥的雨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嗷嗷。。。。捂脸
第182章 问别
龙戎冲妻子摆了摆手,摇着头深思着道:“我有些胸闷的慌,外头凉爽,我去走走,去走走就好…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龙戎推开屋门,蹒跚的迈过门槛,捡起门边府里下人放着的油纸伞,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进了淅淅沥沥的雨夜里。
也不知道有什么在指引着龙戎,他竟走到了昔日龙小蝶的祠堂外,自从数月前他亲手烧了龙小蝶的画像,这座祠堂就成了龙府的荒屋,连下人们都不敢随意经过,听几个年老的嬷嬷说,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祠堂外隐隐有女人唱着听不懂的歌,还有酷似龙小蝶的魅影飘过,很是恕4瞪⒖饫锞透儆腥烁依矗炙淙焕魃浅饬嘶拿囊ゴ沧苁强桃獗芸饫铮Mぴ峁遣皇歉纱嗖鹆遂籼茫植桓遥丫樟肆〉幕瘢翟诓桓以俣苏庾籼谩�
可怎么现在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这里?龙戎后背有些发冷,赶忙扭头就朝别处走去。他的耳边划过谣传里女人的歌声,凄凄切切婉转柔情,可他听不清到底在唱些什么,只觉得莫名的惊恐。
——他要离开这里,离的远远的…
龙戎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想回去自己屋里,那里总不会有鬼魅幻影吧。可等他抬起头,腿肚子惊的直打转——他走到了冰窟的所在,一大片不见尽头的废墟之上。
——“龙氏冰窟…龙氏冰窟…”龙戎喃喃低呼着,他弯腰捡起一块还染着霜雪的石子,指尖一松石子落下,滴溜溜的在地上转动着,“龙氏嫡女,世代为后…世代为后啊…怎么就在我手上毁了呢…不该,不该呐…”
龙戎长叹着想转身赶紧离开,他忽然看见废墟中央出现了一个人影,娉娉婷婷,浅笑动人。龙戎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可天色实在太黑,他怎么也看不清那个人到底是谁。
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动听,惹得人一定要看个究竟,龙戎魔怔似的的踩上了冰窟的废墟,朝着人影慢慢走去。
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黛眉弯弯,笑目似弯月一般,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眼睛像极了城外的镜湖,清澈的可以一见到底。
——龙小蝶!?龙戎屏住了呼吸,不是…不是她。龙戎又走上前几步,“是樱儿吗?”龙戎喊了声,“樱儿,大半夜你跑出来做什么?跟爹回去。”
人影也不应他,仍是欢盈的笑个不停。
“洛儿?不是…”龙戎死命的瞪大着迷茫的眼睛,“筱儿?不是…”
“你猜啊,猜啊…”人影盈盈笑着。
“怡悠…是怡悠…”龙戎有些害怕,“是怡悠么?你回来了?”
——“怡悠在里面,怡悠在冰窟里!你让开,里面是你妹妹,是你亲妹妹啊!”
——“爹,不能进去!绝不能进去。怡悠已经见到冰窟里藏着的东西,她…不能活着出来…绝不能…”
——“怡悠是你亲妹妹…亲妹妹呐…”
——“龙氏那么多人,都要为怡悠殉葬么?列祖列宗在上,爹是要背弃在冰窟许下的誓言么?”
——“怡悠…爹的女儿啊…怡悠…”
“怡悠,你说过不怪大哥的…”龙戎流下浑浊的泪水,“大哥也是不得已…不光是你,筱儿潜入冰窟,就算她是大哥的最心爱的女儿,大哥也是不得已啊…”
人影骤然止住笑声,沉默的注视着这个无助惶恐的男人,绝美的脸孔忽然变作狰狞的魔影,朝着哭泣的龙戎扑了过去。
龙戎大叫一声转身仓皇想逃,一个踉跄跌倒在废墟上,头颅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大石上,血花四溅…
涟城城主,龙氏第九代掌舵人,失足摔死在了自家的冰窟废墟之上。
光阴荏苒,弹指已经过去五年。
密林边,一男一女两个孩童正在草地上嬉闹个不停,男童约莫四五岁,正是撒欢淘气的年纪,女童年纪小些,才刚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的追着玩闹的哥哥,嘴里咿咿呀呀很是可爱。
数十步外,龙筱抬头寻着两个孩子,指着男童道:“轩儿,妹妹跑不快,你慢些走,妹妹要是又哭了,看你爹饶不饶你。”
唤作轩儿的男童冲龙筱拌了个鬼脸,顽皮笑道:“爹才舍不得凶我,娘你才最蛮,连爹都怕你呢。”
“嗨。”龙筱黛眉一蹙就要去教训他,忽的密林里传来大片渐近的马蹄声,龙筱止住步子,冲两个孩子招手道,“快,到娘身边来。”
百余名黑衣护卫急促的挡在龙筱和两个孩子身前,执着兵器齐刷刷对向密林。山坡上,一匹黑色的骏马朝龙筱驰骋而来,马背上的夏夷欢额前束着黑色的缎带,鹰目冷峻锐利,英武更胜从前。
夏夷欢跳下马背,一手拉过龙筱的手腕,另一只手抱起那个蹒跚学步的女童,亲了口女童的脸颊,“玥儿,叫爹。”
——“爹。”女童奶声奶气的喊了声,还不忘搂住夏夷欢的脖子也亲了口。
——“乖。”夏夷欢爽朗笑着把女儿又抱高了些。
轩儿见爹抱妹妹不抱自己,委屈的低哼了声,龙筱看在眼里,嘻嘻道:“你爹不是舍不得凶你,他啊,是没工夫凶你呢。”
夏夷欢鹰目注视着枝叶摇曳的密林,若有所思道:“这样大的阵势,会是谁?”
数百匹骏马驰骋出林子,为首那人“吁”的一声停下脚步,抹了把额头对望向山坡上的夏夷欢。
龙筱挤了挤眼睛,指着马背上的那人道:“是他?辰世子?夏大哥,是沐青辰呐。”
——“辰世子?”夏夷欢击掌三下,黑衣护卫放下武器让出路来,夏夷欢拖着龙筱的手腕走向沐青辰。
沐青辰跳下马背,身后百余名随从也跟着跳了下来。沐青辰欢喜的疾步走上前,抱拳高声道:“欢爷,许久没见了。”
夏夷欢把怀里的女儿递给龙筱抱着,打量着沐青辰风尘仆仆的俊脸,数年未见,沐青辰还是当年俊逸翩翩的模样,眉眼间多了许多干练,一看就是在梁国朝中的得志模样。
“的确很久没见了。”夏夷欢点头道,“听说辰世子已经被封做英王,已经是梁国的肱骨重臣。”
沐青辰颔首一笑,“说起来欢爷和我还是连襟兄弟,青辰脸皮薄,欢爷可别笑我。”沐青辰看向一旁抱着女儿的龙筱,又低头看了眼带着委屈的男童,惊喜道,“儿女双全?欢爷好福气。龙三筱儿也长成了大姑娘,比起当年小丫头模样可是大不一样了。”
龙筱冲沐青辰挤了挤鼻头,逗趣着女儿道:“辰世子做了英王,却还是当年的少年性子,看来二姐也是没有把你管教好呢。”
“你…”沐青辰指着龙筱又羞又恼,“你二姐和我琴瑟和谐,哪有什么管不管教?欢爷,你看你把龙三宠成什么样子,我可是英王,也是她的姐夫呐。”
夏夷欢低笑着拍了拍沐青辰的肩膀,“我还听说,龙络给你生了三个儿子,可美的英王了。”
沐青辰收起羞恼,脸上溢出掩不住的得意,忽的想起什么,退后一步道:“见着故人太高兴,差点忘了皇上交代的正事。”
——“正事?”
沐青辰恢复正经,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道:“听闻欢爷被禅让为夏族族长,皇上特派本王亲赴夏族,恭贺新任族长,愿梁国与夏族世代交好,边境子民齐享安乐盛世。”
——“恭贺?”龙筱眨了眨眼,“他派你千里迢迢过来,不过口头几句嘘话,也不见诚意?”
“龙三大小姐,你还要皇上拿出什么诚意来?”沐青辰戳了戳龙筱的脑门,“若是皇上看到你和欢爷过的这样幸福,一双儿女活泼可爱,皇上一定会觉得欣慰高兴。”
见沐青辰有即刻离开的意思,龙筱指着不远处道:“英王不住上几日么?”
沐青辰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林子,摇头道:“不住了,涟城离这里不远,你二姐还是想我在涟城多待几日,替她多陪着母亲和大姐,也好回苍都和她好好说说。皇命已经达成,我也该早些走了。”
“既然你还有别的事,我也不多留你。”夏夷欢也看了眼枝叶摇摆鸟雀飞起的密林,高声道,“替我谢过你家皇上,夏族和梁国一定会世代交好,绝不侵犯。”
沐青辰跃上马背,又冲夏夷欢和龙筱抱了抱拳,调转马身又驰骋进了茂密的树林里。
——“真是奇怪。”龙筱瞥了眼沐青辰的背影喃喃道。
“奇怪什么?”夏夷欢牵起儿子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了龙筱的腰身,“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