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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吾家艳妾-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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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说这桂林郡是桂花乡呢。这酿造桂花酒的手艺竟比皇城还要高些。
  小姑娘湿漉漉的坐在那里,粉嫩舌尖轻舔,滑过唇瓣,留下一片濡湿痕迹。众人的目光随着那小巧舌尖钻到菱唇小口中去。滑过贝齿,樱桃小嘴微抿,含了舌尖,掩了风光,让人不自禁猛地暗咽口水。
  “怎么了?”陆霁斐携风而来,束白玉冠,腰插洒金扇,脚蹬皂角靴。面色虽冷峻,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但依旧难掩其眉目如画的俊美风姿。
  小丫鬟们捂着脸偷看,那些公子哥们被男人气势所迫,也不自觉的往后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日头正烈,烤的人口干舌燥。
  路的尽头,小姑娘浑身湿漉漉的坐在石阶上,身下一滩子酒渍,正可怜兮兮的红着眼抬眸看他。小厮的衣裳本就薄,被酒浸了,贴在身上,显出玲珑身段,就连束胸的地方都能瞧出层叠端倪来。
  陆霁斐面色一沉,还没走近,就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桂花酒香。
  这是被人泼了酒。
  男人面色更沉,下颚绷紧,呈现出一股风雨欲来的狠戾气势,唬的旁人一怔,连呼吸都放轻了,甚至有一种想下跪求饶的感觉。
  一个小小富商,哪里来的这等睥睨横威?
  虽刚入秋,但天已有些凉意。
  绉良解了外衫,要替苏芩披上,隔空被一柄洒金扇挡开。
  陆霁斐抬手,解下外袍,替苏芩披在身上,然后又帮她拨开面上青丝,慢条斯理擦了脸,露出一张绮丽面庞。
  因着商船上伙食不好,到了桂林郡也没吃上几口肉,所以苏芩硬生生的被饿瘦了一圈。
  她被陆霁斐揽在怀里,一张巴掌脸被擦的很干净,在男人修长手掌的衬托下,愈显小巧白细,清凌凌的印出那双水雾杏眸。
  螓首蛾眉,杏面桃腮,美目轻动之际,鸦羽色的睫毛搭拢下来,波光流转,透着媚意,掩在男人外袍下的身子贴着肌肤,纤细玲珑,香娇玉嫩,娇弱扶风。
  “这,这是谁?”桂瑶尖着嗓子,指着苏芩,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世上,竟有长成这样的人……
  陆霁斐压紧苏芩的细腰,轻启薄唇道:“我的妻。”声音微哑,如钟罄清音,涓涓流泉,点点入心。
  男人此言一出,沉浸在苏芩美色中的众人顿时回神。虽不想承认,但这位外来的富商确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他们还暗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
  如今一看,现在站在眼前的一对,说金童玉女甚至都不能形容出其般配的神仙容貌。
  这是天上下来的一对神仙眷侣吧?
  “你竟已经有了家室?那你怎么不早说?”桂瑶扯着嗓子,脸红脖子粗的气得不断喘粗气。
  陆霁斐一摇洒金扇,神色淡漠道:“桂姑娘并未问。”
  桂瑶一噎,她确是没有问,可谁知道,这看着灰扑扑的小厮,竟然就是斐三的妻!
  想到这里,桂瑶再仔细看了看那窝在陆霁斐怀里的苏芩。
  舔了几口酒,苏芩吃的嘴里都是桂花香,她有些飘飘然起来。白嫩指尖微蜷,紧紧拽住陆霁斐的衣襟,露出半张脸来。
  虽只是半张脸,但已美的令万物失色。
  那是一种不可方物的美。尤其是美人含泪时,千姿媚态中平添的几许纤弱脆柔,更加惹人垂涎。
  蓝衣公子“啪”的一下扔掉手里的执壶,满心愧疚。他,他居然对这样的一个美人下手了……
  苏芩眨了眨眼,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子顺着眼角滑落。
  众人苛责的视线落到那蓝衣公子身上。
  蓝衣公子缩着脑袋,惴惴不安。
  陆霁斐垂眸,看到苏芩挂在粉腮上的那颗眼泪珠子,就像是雨后停留在粉桃花瓣上的露珠。
  苏芩方才被那桂花酒给迷了眼,不然也不会不停的往外冒小珍珠。但她这副不断落泪,受尽委屈的模样,直让人怜惜不已。
  “珍珠,可受伤了?”陆霁斐伸手,轻抚了抚苏芩的脸。
  对于这厮张口就来的胡诌,苏芩已经非常习惯。珍珠这个名,起码比阿狗好听多了。
  苏芩含泪,轻摇了摇头,然后将脸埋进陆霁斐怀里,欲说还怕的像个小可怜。
  “在下,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蓝衣公子上前作揖,吓得连脸都白了。
  众人苛责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更因为苏芩的美貌而显得愈发骚动。有几个公子哥摩拳擦掌的,欲在美人面前表演一番。
  “我,我爹是姚定科,你,你们不能打我。”蓝衣公子大喘着气,连连后退。
  陆霁斐暗眯起眼,看向蓝衣公子的视线陡然一暗。
  “你有什么证据?”有人问道。
  “我,这……”蓝衣公子抓耳挠腮半刻,突然眼前一亮。
  不远处,是听到出事,匆匆而来的桂老爷。
  疾奔到桂老爷面前,蓝衣公子急道:“桂老爷,您说,我爹是不是姚定科?”
  桂老爷看到蓝衣公子那副慌张模样,神色疑惑的一拱手道:“自然是。不知姚公子为何有此问……”
  蓝衣公子满脸喜色的抓住桂老爷的胳膊,转向众人。
  姚定科的名号,整个广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人若真是姚定科的儿子,那他们可得罪不起。毕竟就连桂府都要摆尾乞怜的讨好这姚定科。
  “我是姚光。”蓝衣公子,也就是姚定科之子,姚光。他一边拽着桂老爷,一边使劲扬起脖子,往众人身上一扫。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腆着脸上前拱手行礼。
  “没想到,竟是姚公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是啊,姚公子人中龙凤,实在是我们眼拙,眼拙……”
  “……”
  桂瑶走到桂老爷身边,看一眼姚光,一撇嘴。
  这男人前几日出现在她面前,变着法的讨好她。像这样的男人桂瑶见多了,根本就没把人放在心上,却没曾想,这人竟是姚定科的儿子。
  “姚公子若是姚知府之子,为何要隐姓埋名呢?”桂瑶娇声道。
  姚光面色一变,对上桂瑶那略带鄙夷的视线,呼吸一滞。
  其实他今次前来,是来提亲的。
  去年元宵夜上,姚光对桂瑶一见钟情。但他不像他爹姚定科那般性情暴躁且易喜易怒,姚光的性子怯弱却又惯有些小脾气。他喜读那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情爱书,不希望桂瑶是因为他是姚定科的儿子才嫁给他,所以执意要隐了身份自己来求娶。
  桂老爷虽与姚定科私下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关系,但他并不认得姚光。直到昨日里姚光前来求见,上了拜帖,他才明白过来,赶紧将人迎了进去。
  姚光叮嘱桂老爷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又说了对桂瑶的拳拳爱慕之心。
  对于桂老爷来说,若能让桂瑶嫁得姚光,也算是桩好姻缘。只是他惯了解他这个女儿,心大的很。只因为偶听得了说书先生的几句话,便对那远在千里之外,权倾朝野,能在皇城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霁斐痴迷不已。
  直言要嫁像陆霁斐这样的人。
  为此,桂老爷还苦恼过几次。桂瑶在桂林郡确是被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但却根本就够不上陆府的门第。
  今日桂老爷瞧见桂瑶对斐三的态度,心思一转,觉得事情有转机。想着虽是个富商,但胜在皮囊不错,便是入赘他们家也是使得的,省的桂瑶整日惦记那不着边的陆霁斐。
  却没曾想,这斐三竟是个娶了妻的。
  桂老爷面色不愉的往陆霁斐那处瞧了瞧。
  男人揽着怀里的人,原本清冷眉目瞬时柔和下来,满眼的宠溺。
  “父亲。”桂瑶挽住桂老爷的胳膊,噘嘴,满脸委屈。
  桂老爷平日里虽有些严厉,但也是纵着桂瑶的,不然也不会养出她这样的性子来。
  桂老爷一敛眉。纵是娶了妻,休了再娶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桂老爷拱手,上前攀谈。“斐公子,姚公子也是无心之失。这天晚秋凉,还是请夫人先入屋更衣吧。”
  苏芩痴痴的趴在陆霁斐怀里,小脸粉晕,显然已醉。
  那壶酒本来是桂老爷加了料给陆霁斐的,却没曾想被姚光给截了胡,泼到了苏芩身上。桂老爷早就躲在一旁看了许久,不然也不会在这关键的时候“巧合”的过来。
  桂老爷面上不显,私下却十分疑惑。
  要不是先前这斐三一壶桂花酒都吃完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不会再让丫鬟端一壶来。
  “不必了。”陆霁斐横抱起苏芩,迈步往外去。
  桂瑶使劲扯了扯桂老爷的袖子,看着陆霁斐的背影,望眼欲穿。
  而那本是来求娶桂瑶的姚光也盯着那被陆霁斐抱在怀里的苏芩,痴痴的抻着脖子瞧。
  ……
  已入秋,昼短夜长。
  掌灯时分,天色已暗。
  青山和绉良坐在外头赶马车,簌簌凉风刮着沙子往领子里头钻。马车前挂着的风灯拉出一长串暗影,照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出几分凄凉寂寥。
  绉良看一眼身后的马车帘子,声音嗡嗡道:“咱家爷,什么时候娶了妻呀?”
  青山斜睨身边的傻大个一眼,轻嗤一声,“那是小主子。你要想死,可别拉着我一道死。”说完,青山怕绉良不明白,压着声音,低低的吐出四个字道:“苏府,苏三。”
  绉良一瞬了然,瞪大了一双铜铃眼。
  苏府苏三之名,皇城内众人皆知。而苏三嫁给陆霁斐做了妾这件事,上至百岁老人,下至黄口小儿,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可以说,那是今年最轰动皇城的大新闻。
  绉良没见过苏芩,自然不会往这方面想,他被青山一提醒,这才恍然的点头。
  怪不得长的跟那粉雕玉啄的奶娃娃似得,原来竟是大名鼎鼎的苏三。绉良想起先前自己还要给苏芩披他那臭烘烘的外衫,就浑身一阵发凉。
  怪不得爷这几日对他总是冷眼飕飕的。
  马车厢内,苏芩赖在陆霁斐身上,哭的抽噎,耍着赖皮讨要东西。
  “我,我的桂花糯米藕,樱桃肉,水晶桂花糕,银丝卷……”掰着小手,苏芩的小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桂老爷加在桂花酒里头的东西自然不是普通的药,而是一种能让人迷失心智,吐露真言的药。苏芩舔了几口,没多吃,心内欲望膨胀,直盯着陆霁斐,满眼都是浑天飞的菜。
  陆霁斐被扰的不行,从宽袖内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苏芩嘴里。
  桂花糕是陆霁斐从桂府宴案上偷拿的。其实直到现在,陆霁斐捏着手里那真实触感的桂花糕,还有些恍然。他到底是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去偷拿一盘桂花糕?
  苏芩窝在陆霁斐怀里,吃的欢喜,两边面颊鼓囊囊的团成两球,慢吞吞的咬着。
  陆霁斐伸手,抹了一把苏芩的嘴。
  苏芩立刻将他的手抱住,警惕的看向人,开始使劲吞咽嘴里的桂花糕。
  陆霁斐黑着脸,掐住苏芩的下颚。“谁要抢你的,慢点吃。”
  苏芩囫囵吃完一块桂花糕,抓起陆霁斐的宽袖往里钻。
  她看的分明,那桂花糕就是从这里头掏出来的。
  “出来。”
  看着那拱在自己宽袖内的苏芩,陆霁斐拎住她的后领子将人往外拖。
  苏芩一口叼住陆霁斐的宽袖,死也不松口。
  男人垂眸,看着憋红了一张小脸的苏芩,计上心头。
  他一把掐住人的腰,将人放在身上,然后掰开下颚,将自己的宽袖从里面抽出来。
  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掌中托着一块方方正正的桂花糕,男人露出一副笑脸,唇角轻勾,眸色深邃。
  若是平时,苏芩一定能知道这厮是在打坏主意,但今日的她脑袋里头浑浑噩噩的,满心满眼都是桂花糕。
  “亲一口,就给你咬一口。”
  男人俯身,凑到苏芩面前,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桂花香,似能迷人心智。
  苏芩乖巧点头,伸出双臂,软软的圈住陆霁斐的脖子,然后凑上去,亲了他的脸。
  温香软玉在怀,陆霁斐笑道:“错了,是亲嘴。”
  马车外,青山轻咳一声,老脸涨红。
  这大晚上的,马车里头的说话声青山和绉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苏芩迷迷瞪瞪的低头看到陆霁斐的薄唇,怔愣了半刻,然后突然扬起小脖子,猛地一下就咬了上去。
  她好像,好像想了这件事很久似的……
  “嘶……”陆霁斐不防苏芩有这出,一偏头将人避开,舔了舔唇,有血腥气。
  苏芩趁机叼过陆霁斐手里的那块桂花糕,喜滋滋的攀到男人身上,压着人跨坐到他身上,软绵绵的唤他,“阿狗,阿狗……”
  陆霁斐一愣,僵直着身子半趴在地上,没有动。
  作者有话要说:  阿狗是好阿狗。


第49章 
  阿狗; 是小时苏芩给陆霁斐取的小名。
  而现在,这个难以启齿的小名被陆霁斐冠给了苏芩。陆霁斐叫了好几月; 苏芩一点反应都没有,陆霁斐满以为这小姑娘已忘了这件事; 就跟忘了他怕狗一样。可没想,竟好似还是记得的。
  小时那日,他被隔壁杨府的看家犬咬下了裤子。好在; 杨府的训狗人及时赶到; 救下了陆霁斐和小苏芩。
  陆霁斐虽少年老成,但对于那日的事确是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因此; 自那日后; 只要听到狗叫,都要躲的远远的,更别说是看到狗了。
  “你怕狗哦。这样,我给你取个小名,叫阿狗; 这样你就不会怕狗了。”第二日那天; 小苏芩抱着杨府送来的小奶狗; 终于发现了陆霁斐的异样。
  陆霁斐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 反正小时的事总是没逻辑的,不然他也不会将这骄纵蛮横的小东西记了这么多年。
  陆霁斐虽然不喜欢这个小名; 但因着小苏芩一直唤,所以并没怎么排斥。出事的是三日后的一天。
  苏龚听到小苏芩唤陆霁斐的小名,面色瞬时搭拢下来; 难得严厉的狠骂了小苏芩一顿,然后又问陆霁斐可有字。
  陆霁斐虽然不喜那个小名,但并没有多排斥。
  他站在苏龚没有,动了动嘴,却最终只是开口道:“并无字。”
  苏龚皱眉细想,给陆霁斐取了个字,叫“少恭”。少,少之时,又有辅佐之意。恭,敬也,在貌为恭,在心为敬;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
  时间很久了,陆霁斐其实没记住多少苏龚说的那些对“字”的解释,他只记得小姑娘哭红了一双眼,在苏龚的注视下,抽抽噎噎的唤出他的字。
  “少恭哥哥。”
  这声“少恭哥哥”,伴随陆霁斐数年。从奶声奶气的抽噎声变成娇软绵糯的少女声,似乎只在一夕之间。那个尚存在脑海中短胳膊短胳膊的萝卜样的粉娃娃,也一瞬抽条长成了大姑娘。
  千姿百媚,诱人夺目。
  陆霁斐不自禁想,若是床榻之间,这小姑娘能再唤上一声,那该是何等旖旎光景。
  光是想想,陆霁斐便已经不能自持。
  ……
  桂花酒的威力很大,苏芩睡了整整一日一夜。
  她已经记不清那日她被泼了酒后发生的事了,只记得自个儿浑浑噩噩的好像骑了很久的马。
  难不成是做梦骑的?那怎么她觉得自个儿的腰被颠的有些散呢。
  苏芩疑惑的起身,看到身上挂着的小衣,只脖子处两根细细系带打了个活结,松垮垮的像个饭兜子似得堪堪遮住胸前。但若是从下头看,便漏了个彻底。
  苏芩面色一红,伸手往下一触。
  身下一条绸缎面的亵裤,裆部黏腻腻的带着水汽。苏芩动了动腿,酸胀疼麻,连带着腰肢、胳膊都不正常起来,就跟被大石碾了一晚上似得。一股酥麻触感从脚趾直传到头顶,苏芩颤了颤身子,并紧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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