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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明末中枢一木匠-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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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级。于是乎,有不少靠后的官兵,怕自己抢不上,干脆提前把血放了,然后大喊着冲过来。排在前面的,见后边挤上来的,已经把血放了,总不能不让喂吧,只好再等。
    蒋杰看的明白,连忙站出来维持秩序,说能理解大家伙对大帅的爱戴,和一片赤诚之心,可大帅一天也喝不了这么多,等休息一会再喂也来的及。而且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困上几天,总不能只管今天,不管明天不是。
    听了他的话,官兵们也认为有理,才不像刚才那么激进。变的井然有序。
    见岳肃面『色』转好,也喝的差不多了,蒋杰止住官兵,让他们到一边休息。
    另一边,铁虬正率领人马与邢鸣安率领的叛匪打在一起、战在一团。邢鸣安不仅战尽地利,且人数占优,又是突然袭击,打的官兵是晕头转向,一时间死伤惨重。
    双方并非大规模的作战,所以没过许久,胜败之势已然分明。估计用不了多久,官兵必然战败。
    别看铁虬不识兵法,可自己这边的弟兄接连倒下,眼看就要挡不住了,这时不逃还不得全军覆没,登时大喊一声,指挥士兵向后突围。
    这也就是铁虬不知岳肃困在里面,要是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可能走。
    见官兵要逃,邢鸣安岂能轻易放行,他心中明白,要是让这拨人逃了,不久之后,就会招来更多的人马,所以他指挥叛匪,拼命包夹,硬是将官兵死死挡住。
    铁虬见叛匪死不退让,他也上了狠劲,冲到最前面,当先开路。铁虬的功夫,可是一般叛匪能拦得住的,挡在前面的几名叛匪,被他劈手几刀,砍翻在地。
    “堂主,领头那家伙甚是厉害,弟兄们拦他不住!”
    在铁虬的率领下,官兵一股作气,连杀二十多名叛匪。在后面围堵的叛匪,见快要堵截不住,只好大声喊了起来。
    邢鸣安也看出端倪,他本在山坡之上从容指挥,见手下之人没有能拦住铁虬的,只好从背后抽出单刀,冲下土坡,截住铁虬。
    叛匪见堂主亲自出马,士气大振,更是狠命的拼杀。
    此刻邢鸣安已和铁虬动起手来,铁虬从邢鸣安的衣着上,也能看出对方大有来头,加上叛匪偻罗,一口一个堂主叫着,岂会不知这是叛匪头子。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铁虬还是懂的,他大喊一声,“匹夫受死!今天就让铁爷爷取了你的狗命!”
    “『乳』嗅未干的小子,你倒是大言不惭,想取本座『性』命,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邢鸣安确实不是盖的,手中一口单刀,使的是神出鬼没,一会如猛虎下山,一会如灵蛇妙舞。铁虬的身手,不管是在江湖之上,还是在行伍之中,都算是上承,可遇到邢鸣安这样的高手,十几个回合过后,便只剩招架之功,难得还上一招,被『逼』的是步步倒退。
    这里的道路本就狭窄,眼下聚了这么多人,铁虬只退了几步,就退到自己人身上,再也无法后退。邢鸣安一声冷笑,说道:“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走。”
    话音一落,手中单刀来了个横扫千军,铁虬连忙招架,不料邢鸣安的这一刀甚是诡异,单刀扫出一半,突然身子向下一顿,刀锋直奔铁虬的大腿。
    “扑”地一声,钢刀砍在铁虬的大腿之上。铁虬吃痛,“啊”地痛呼一声,但这只是开头,邢鸣安紧跟着来了个扫堂腿,铁虬想躲,已来不及,“砰”地一声,跌倒在地。
    邢鸣安动作极快,一气呵成,抬手一刀,顺势朝铁虬的小腹扎去。
    眼瞧着铁虬便要中刀,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一杆长枪从他身后刺来,直取邢鸣安的脑袋。
    邢鸣安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高手,见势不妙,顾不得铁虬,向旁一滚,躲过这一枪,紧跟着脚尖一点地,身子朝前窜去,手中钢刀刺向刚刚用枪扎自己之人。
    那人不过是一名普通士兵,平时只练习刺杀之术,随机应变的能力并不强,这也是大多数士兵的通病。只懂结阵攻击,不善单兵作战。
    “扑!”邢鸣安的刚刀直接***那名士兵的小腹,士兵无力地向后栽倒,临死之时,只说了一句话,“铁将军,替我报仇……”
    “小董……”铁虬在邢鸣安躲避那一枪的时候,也滚到一边,爬了起来,但他的动作,要比邢鸣安慢上半拍,在他起来的那一刻,邢鸣安已把钢刀***长枪兵的小腹。
    这名士兵姓董,是在铁虬当初那营训练,算是比较刻苦的一个,所以铁虬知道他的姓名。见小董代自己而死,铁虬的眼睛登时就红了,抡起单刀,拼命似地朝邢鸣安扑去。“呀……老子和你拼了……”
    “自不量力。”邢鸣安轻笑一声,从容地躲开铁虬这一刀。随后反手便砍,再次与铁虬打在一起,战在一团。
    有一句话叫一夫拼命,万夫莫敌。这句话一点也不假,铁虬现在已经红了眼,用的皆是拼命的打法,有的时候,甚至只攻不守。如此一来,邢鸣安倒一时奈何不了他。
    两方的激战已经打到白热化,叛匪越战越勇,官兵人少,越来越无法坚持,一个多时辰之后,剩下的已不足百人。而此时的铁虬,已然身中四刀,虽不致命,但刀口颇深,怕是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可就在铁虬部即将全军覆没那一刻,在叛匪的后面,也就是狭谷所在的那一侧,突然想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冲呀!”“杀呀!”“杀光叛匪!”……
    在和铁虬部厮杀的时候,邢鸣安已派出人到通往这里的路上打探,以防官兵增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然而,他万没有想到,正面没有援兵赶来,可在自己的后面,竟会突然冒出官兵。
    “这些兵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岳肃从火海里冲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大火明明还没灭么”邢鸣安现在是一肚子纳闷。
    狭谷之外,有六十多名叛匪正在忙活往火海中扔柴草。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负责看火,让这大火燃上五天五夜。
    正常人只要五天五夜不吃不喝,就算不渴死、饿死,也会失去战斗力,变的不勘一击。
    邢鸣安并不打算将岳肃他们活活饿死,因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天晓得岳肃的大队援军会在何时抵达。不过确定的一点是,只要消灭了铁虬部,附近剩下的那点官兵,对自己够不成半点威胁。就算他们去请援军,他也不怕。官兵不知小路,从这里沿大路去通知援兵,一去一回,少说也得五天,等到援兵赶到的时候,自己提前把火一灭,进去一顿宰杀,谅那些饿的半死不活的官兵,也做不出有效的抵抗。
    再者说,外面也没有人知道,岳大人困在狭谷之内,想必也不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援军赶来。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杀掉岳肃之后,他还能从容撤离。
    叛匪们不停的加柴,眼下准备的柴草,足够用上一日,等快用完的时候,估计前面的战斗也会打完,这里到处都是柴草,大伙一起动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搞出一天用的。所以他们,很是满意这份没有风险的工作。
    谁曾想,这份看似安全的工作,实际上也很威险,因为从火海之内,时不时的都有羽箭『射』出,节止到目前,已有四个倒霉蛋被『射』死,两个被『射』伤。
    于是,剩下的人在添柴的时候也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以防被里面『射』出的箭伤到。
    就是因为太注意里面,从南面的山丘后,悄悄钻出上百人来,他们都没有发现。
    这百来人借着夜『色』,用匍俯前进,爬到距离叛匪还有七八十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这些人的身上,都背着弓箭,他们突然干净利索地一同取下弓箭,起身单膝跪地,张弓搭箭,朝叛匪『射』去。
    叛匪只注意着对面火海,怎能想到身后这安全区,也会冒出弓箭。猝不及防的叛匪,被这一通箭雨,『射』死一大半,其余的也或重或轻受了箭伤,安然无恙的,只有那零星几个。
    乍被偷袭,叛匪连忙大声呼喊起来,无奈前面打的实在激烈,喊杀声不断,他们的这点声音,跟本无法让人听到。而前来偷袭的那些人,动作也够麻利,再次张弓搭箭,再次一排箭雨划过,狭谷前便再也没有了活人。
    搞定了叛匪,一名弓箭手冲着南面的山丘打了一个手势,只片刻功夫,在山丘之后就冒出几千号人。这些人,各个手持白杆,杆头是雪亮的枪尖,枪尖旁还有一个倒钩。
    这些人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子,女子一身戎装,显得是英姿飒爽。中年女子带人朝谷口走去,不等到近前,就见一排雨箭『射』了出来,女子微微一笑,又上前数步,在谷口之侧,停下脚步。随后朗声说道:“不知里面的兵马,是何人领军,可否报上名来。”
    “少在那里明知故问,在此统兵的自是五省总督岳大帅,尔等识相当话,就赶紧灭火,或还有一条生路,否则的话,待援军一到,定将你们挫骨扬灰!”里面答话的士兵,那不是一般的横,不过他也有横的资本,因为这里困的可是五省总督。别看他不知外面问话的女子是谁,但肯定不会是自己人,自家部队里,那是一个女的也没有。在这山上只有两种,要莫是兵,要莫是贼。反正岳大帅被困的事,也不是啥密秘,小兵也不隐瞒。
    “原来是岳大帅在此,还请代为通传,就说末将四川秦良玉奉命前来汇合,接应来迟,令大帅受惊,还请大帅莫要怪罪。”中年『妇』人一听说岳肃在内,语气变的更为客气。
    秦良玉,前文书中对她也有描述,安奢之『乱』时,她率白杆兵拱卫成都,协同剿匪,立下极大的功劳,朝庭***行赏,封她为二品浩命『妇』人。秦良玉为何会到此,那是因为有蒋杰的保荐,白杆兵天下闻名,尤为擅常山地作战,当日接旨要发兵到太行山剿匪,蒋杰认为太行山太大,想要剿灭叛匪绝非易事,便让岳肃行文四川,请秦良玉入太行汇同剿匪。
    岳肃是川、陕、山西、河南、山东五省总督,自然有权调秦良玉。秦良玉奉命持岳肃给她的令箭从紫金关上太行,一路朝飞狐口而来。若算日程,也早该到了,可岳肃却在信中说,让她率部藏于山中,以狼烟为号,赶来增援。秦良玉按照岳肃的命令,藏在山中,等待狼烟。结果狼烟没看到,却在今晚看到大火,秦良玉朝火光处赶来,想要一探究竟,她的白杆兵擅于走山路,所以没从铁虬走的正路进入,而是就近翻山赶到。
    抵达之后,她发现叛匪在谷口纵火,她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这在狭谷外放火,肯定是在困什么人。现在山上,除了兵就是贼,既然没穿官兵的衣服,那就是贼了,贼能困什么人,自然是兵。于是,秦良玉才派人悄悄杀死纵火的叛匪,到谷口问话。
    见对方自称是朝廷武将,要求见大帅,里面那士兵登时兴奋异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梗咽地说道:“我家大帅……”他刚要说我家大帅中箭了,可不能说完,负责此地的把总就打断了他的话。“我家大帅正在里面休息,我这就去通传,还请将军先行灭火,大帅脱困之后,定然重赏。”
    这名把总要比普通的士兵圆滑多了,现在非常之时,怎能轻易将岳肃负伤的消息泄『露』,万一外面的不是官军,是叛匪冒充的,过来打探狭谷内的底细可怎么办。
    “如此有劳了。”秦良玉说完,便要下令灭火,可转念一想,又觉的有些不对。刚刚那个人话只说了一半,便被打断,这其中到底是何名堂,莫要救错了人才是。
    背后通道内的喊杀声,她听的清楚,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山上就两伙人,不是兵就是贼,既然动了手,那肯定是朝廷官兵和叛匪打起来了。我且帮助官兵灭了叛匪,再请官兵来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要真是岳大帅,灭火也来得及。素闻岳大人清名,想来也能体谅我这谨慎。当下,她便命人前往道口围剿叛匪。
    白杆兵乃天下强兵,即便八旗铁骑都毫不逊『色』,更别说是对付一些草寇,而且还是突然从背后袭击,以多打少。
    白杆兵一冲如敌阵,不大功夫,就把叛匪杀的是哭爹喊娘,这战斗力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强弱之势瞬间逆转,铁虬是大喜过望,刚刚抱的是必死之心,现在则是气势如鸿,精神抖擞。此消彼长,邢鸣安越战越没底气,从背后的朝廷援军,也太厉害了点吧,自己的精锐在这支部队面前,显得是不堪一击,这要再打一会,等他们把自己围住,怕自己这条小命便要搭进去。这无谓的牺牲可是来不得,也罢,三十六计走为上。
    见大势已去,邢鸣安再无心恋战,大喊一声,“风紧,扯呼!”喊完,是掉头就跑。
    这道上的黑话,绿林出身的铁虬自是听的明白。他岂容邢鸣安就此逃掉,是拼死阻拦。邢鸣安的功夫高出铁虬不是一丁半点,他拦铁虬容易,可铁虬想要拦他,那就困难了。
    邢鸣安虚晃两刀,将铁虬『逼』退,然后向后一窜,掉头而逃,在夜『色』的掩护下,一会便不见踪影。
    铁虬想要追赶,可哪里追的上,先前腿上就已受伤,全靠一股斗志在苦苦支承,现在援兵已来,压在身上的担子终于卸下,劲疲力尽的他,仿佛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一般。是呀,从黄昏打到三更,连饭都没吃,如此激战,谁能受的了。他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晃晃,便要朝后摔去。
    在他快要跌倒的那一刻,忽然有一双手臂上来,将他扶住。
    第八十七章最后的王牌
    第八十七章最后的王牌,

第八十八章 潼关
    第八十八章潼关
    “这位将军,您没事吧?”就在铁虬眼前发黑,半昏半醒的时候,隐约听到身边想起一个声音。
    “我还好。”铁虬强打精神,应了一句,『揉』了『揉』眼睛,转身看去。在自己身侧之人,铁虬并不认识,这人的衣着,也非官兵服饰,而是一身比较奇特的打扮,应该是哪里的少数民族。“你是什么人?”铁虬提高警惕,出声问道。
    “我们是白杆兵,我家秦土司奉岳大帅之命前来太行山汇兵。因见此地起火,特来查看。在后面狭谷的口子处,有人纵火,其中困有不少人,适才我家土司寻问,何人在内,里面的人回答说是岳大帅。因火势太大,看不出里面之人的服饰,我家土司担心有诈,没有轻举妄动,正好见将军在此,故特命我等前来助阵,顺便请将军帮忙确认。”
    一听这人说岳大帅困在谷内,铁虬的眼睛立时睁的老圆,大声喊道:“在什么地方,我带我去。”
    “将军请随我来。”这人当下前边引路,带领铁虬前往谷口去见秦良玉。
    此刻战斗已然结束,判匪大部被杀,其中小部重伤被擒。白杆兵的头目正在指挥清理战场,将缚虏捆绑。官兵还剩下百八十人,其中大半带伤,他们已是疲惫不堪,全部坐在地上休息,有的干脆已经睡着。
    铁虬很快跑到谷口,他身穿游击将军的服饰,秦良玉自然认识,她客气地和铁虬打了招乎,可铁虬担心岳肃,也没顾的上回理,只接冲着谷口大声叫道:“大帅可在里面?我是铁虬!”
    里面的把总一听到铁虬的声音,急忙喊道:“铁将军,我是曹老七呀,大帅在里面,只是受了伤,现正昏『迷』。蒋将军、厉大人他们都在,马上就从里面过来了。将军请快快救火,要是拖的久了,怕大帅会有『性』命之忧。”
    听闻岳肃受伤,铁虬可急了,这家伙是个粗人,也不和秦良玉客气一下,就直接冲着秦良玉大声嚷道:“还愣着什么,快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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