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萌喜事-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郦哥笑着将信封双手奉上,“哎,我的好小姐,婢子今日才算开了眼界了,您是没看见,咱家三公子的书房,那收拾的叫一个齐整。”
“清一水的紫星楠木家具,帷帐都是双层的,一层云锦,一层茜雪纱,偏偏用的白灰两色,这般冷门的色,配在一起却是那样的干净。”
“唉,就是里面伺候的姐姐们,也都是俊的很呢。”
在郦哥充满赞叹的唠叨中,崔婉清含笑看完了信,笑道:“你要是实在喜欢三哥那,赶明个,我再写封信,送你过去他那边伺候,成不成?”
郦哥眼瞪的跟铜铃似得,跺着脚急道:“小姐说的什么话?婢子不过是觉得三公子的格调高雅,人家欣赏欣赏都不可以么?!”
崔婉清扑哧一笑,“行了,逗你玩呢,去喊你莺巧姐姐和曾妈妈过来下。”
郦哥连忙应了,走走到门口了,她突的顿足,拍了下脑门,拿着手里的香囊又回来了。
她麻利的将香囊打开,将里头的四个赤金打成花朵样的小金裸子,倒了出来,献宝似得言道:“小姐,您留三个,赏婢子一个好不好?婢子就喜欢这个丁香花的。”
崔婉清瞧她这样,心中柔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都给你顽,让你莺巧姐姐帮你收着吧,你是个大意的,别到时候找不见了,又来寻我哭鼻子。”
郦哥大喜,一路小跑的出去找莺巧了。
不一会,曾妈妈和莺巧这对母女进了门,母女俩齐刷刷的给崔婉清请安,动作简直如出一辙,瞧得崔婉清不由得发笑。
“曾妈妈,你那小儿子叫什么?崔婉清也不啰嗦,直入正题。
曾妈妈一怔,“奴婢的大儿子叫做曾泰,小儿子叫做曾福。”
“昨儿个听妈妈说,曾福还没领差事,今早上,我让郦哥去了趟我三哥书房,还好三哥赏脸,说是身边正缺个人手,你让曾福一会去寻三哥身边的崔东子,先把手续办了,也好让人家尽快安排差事。”崔婉清口气如常,仿佛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曾妈妈却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弄得不知所措,还是莺巧拽了拽她的衣袖,“娘,还不快谢过九小姐?”
就听着噗通一声,曾妈妈就给跪下了,不但自己跪,还拉着莺巧一起跪,“奴婢谢谢九小姐为那臭小子操心,奴婢。。。。。。”
崔婉清早就示意玉兰亲自掺扶她起来,是以这感慨谢恩的话,也就没能说完。
曾妈妈这般的激动,倒将莺巧弄得不自在,好在曾妈妈很快急着回家,好让小儿子去外院找崔东子,这得先把坑给占住了,心里才能算是彻底踏实。
见她出了门,莺巧才算长出了口气,扭脸看到崔婉清几人,都笑着瞧她,不由得讪笑着言道:“婢子的娘亲就是偏疼小儿子,倒让主子您见笑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帘声响,芳绒进来屈膝禀到:“西府二夫人那边,使人送来了请帖,送帖子的人这会还在小厅,小姐您过。。。。去见她么?”
说完,双手奉上一张请柬,这请柬色泽艳丽,紫色底上起着大朵的暗纹花,细一瞧,应该是海棠,再一闻这淡淡的花香,可不就是海棠花的香味?
“海棠花柬?”崔婉清接到手里,不由得大为诧异。
这可不是一般的请柬,乃是鲁王府一年一度的百花宴。
鲁王是当今圣上亲弟,深受皇宠,鲁王妃身份贵重,又爱热闹,最爱行月老之事,这京城里的矜贵人家,十桩亲事里,就有两三桩里有她的影子。
这百花宴,说白了,就是相亲大会。
因鲁王妃她独爱海棠花的娇嫩,请柬便做成海棠花纹,又加了海棠花香,便被称为海棠花柬。
不论谁家的小姐,公子,要是能接到此柬,那可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少不得以此为荣,大肆炫耀。
“母亲还真是疼爱我呢,我怎敢怠慢替她传话的妈妈?走吧,去看看。”崔婉清合上手中写着崔九小姐的请柬,随意的搁在妆台上。
她也不换衣裳,只顺手在妆合里拿了个赤金凹凸花纹手镯套上,就起身往小厅走去。
到了小厅,方妈妈正在陪着一位穿着淡青色褙子的妈妈说话,瞧着两人都是笑容满面,想来说的还挺合契。
“贾妈妈好,母亲让您过来传话,大老远的跑这么一遭,可真是辛苦了,”崔婉清笑着和来传话的妈妈打招呼。
见贾妈妈行礼,崔婉清连忙亲手扶起,顺便吩咐道:“莺巧,快些去我屋里,将外祖母刚送来的荔枝端来些,好让妈妈尝个鲜。”(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花会(求订阅,湿羽轻拭 和氏璧加更)
ps: 新书求大大订阅支持,今天某羽好倒霉,带儿子去医院打针,结果被贼偷了包,钱都不说了,主要车钥匙没了!!怨念~~~画个圈圈诅咒偷我包的贼!!!
章推自己两本完本小说,《重生之羽夕》《将门贵秀》。
贾妈妈一听崔婉清让莺巧给她端荔枝来吃,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哎呦喂,这般稀罕的吃食,奴婢哪有这个福气用,莫糟蹋了好东西,还是九小姐您留着慢慢吃吧。”
荔枝这东西最不经放,又是打南边送过来的,路上那都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就这运到京城里,十笼里,也只得半数罢了。
因此价高不易得,崔府这般的大氏族,也只有老太君和两位夫人得用,可见其稀罕。
崔婉清能拿这样的矜贵东西来款待她,这果子的滋味尚在其次,最难得的是这份脸面!
想到回西园后,又有了额外的谈资,贾妈妈这神色禁不住的有些得意。
“瞧妈妈说的,我这也是外祖母怜惜,从自己嘴里省下来些,送来给我这外孙女解解馋,俗话说得‘赶早不如赶巧’,妈妈以前对我颇为照应,可别再客气拉。”崔婉清这话说的贾妈妈好不慰贴,笑着连称那里。
崔婉清很快就知晓,这次崔府可是得了好大的脸面,东西两府的嫡小姐都有请柬,就连五小姐崔婉云,也得了邀请,这可不多见。
因着百花宴所请名额有限。每家不过是一两位适婚女子罢了。这次崔家居然就有四位。连甚少收到邀请的庶女,也成了座上客。
那自己这个才十岁的女娃儿,跟姻缘两字还扯不上的收到花柬,也就不算稀奇了吧?
总之,这件事情在崔婉清的眼中心里,透着十足的诡异。
看着身边的人,个个都是欢天喜地,玉兰和方妈妈的脸都有些泛红。这可不是因为天热,是心中激动。
崔婉清摇头笑着叹息,“想清闲的过个日子,怎么就这么的难?总有前世里没发生的情况跑出来,这是因为自己重生了?还是因为崔婉云太出名?”
不管崔婉清心里怎么想,自家能得了四个名额,崔老夫人觉得倍有面子,这会也不计较什么东府,西府的了。
自己亲自掏私房,给四位接到海棠花柬的孙女儿。由里至外的重重的置办起行头来。
首饰头面不消说,都是仙宝阁的上好头面。
衣裳也不让府里的针线房经手。而是请了京城第一制衣纺‘丽姿阁’,上门来给小姐们量身定做。
崔婉清冷眼瞧着,大有不惜血本,只求姿容出众的架势。
她这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是乖乖的听祖母吩咐,务必在百花宴当天,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去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却是全然不知,这次崔家会收到四分请柬,都是暗中有人刻意为之!
请的人多全是打掩护,那人如此费心谋划,为的只是四姐妹其中一人罢了。
。。。。。。。。。。。。。。。。。。。。。。。。。。。。。。。。。。。。。。。。
每年的八月二十六,鲁王府都会如期举办百花宴,海棠花柬提前半个月送出,盛情邀请京城里的贵少贵女们,同去鲁王府西山别院赏花观景。
光是赏花看景的,难免会让人觉得腻烦,于是,鲁王妃又推出了文武大会,男女各占半边天,这比试的名目分成了八大类,琴棋书画,厨艺,女红,赛马,射箭。
前面四项男女皆可参加,后面四项男女各半,细一品味,不难看出,鲁王府的女主人,还是很看重女子的。
这每一项比赛的头三名,都会有重礼,这首饰摆件有之,名剑名驹也有之,总之是玲琅满目,很是吸人眼球。
鲁王妃举办如此盛会,已经接连二十三年了,在京中最负盛名,各家的公子小姐,都盼望着在此拔得头筹,借机扬名,一举成为京城贵族圈子里的风云人物。
巳时初,正是一天晨间最好的时光,今日老天赏脸,正是阳光明媚,清风徐徐,鲁王府西山别院的百花苑,也是树木葱葱,百花绽放,一片的生机盎然。
因着鲁王妃喜爱自然,最爱这些绿树红花,别院中的园丁也是高手聚集,南北兼顾,不但是将花草树木都养的比别人家出色。
而且有一些低矮的灌木类植物,还被手巧的园丁,别出心裁的修剪成动物的模样,花朵也被摆成各式各样的造型,极是有趣,还又不失观赏性。
苑中的碧月潭乃是贯穿整个百花苑的一池活水,色泽碧绿,水面上荷叶朵朵,间或有嫩嫩小小的花苞,着实养眼的紧。
那些穿插游曳在荷花群中的各色水禽,更是种类齐全,你瞧那鸳鸯成双,黑白天鹅交颈在水面,水鸭子,白鹭更是在水面上低头啄食,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此时,在碧月潭西边观景阁的最高处,正凭栏而立着三位少年公子,他们身后的仆役虽多,但都是悄无声息,二楼三楼的楼梯上,侍卫更是隐约可见。
再一瞧这几位的着装打扮,都是华衣贵饰,手上摇摆的纸扇,不是象牙柄,就是翠玉柄,扇面上的诗画也是古意蕴然,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三人的眉眼间颇有几分相似,大约是亲兄弟,他们正遥望着湖对面三三两两的人群,指指点点。
这兄弟三人面上的神色有恬淡的,有高兴的,也有深沉的,各不相同。
看模样举止,应是长居高位之人,举手投足间那发自骨子里的高贵,自然而然的便带了出来,越是不刻意的装样,越是让人压根不敢小觑。
全身上下,大概也只有腰间玉佩上的明黄逅耄苋萌艘荚嫉目匠瞿承┭断ⅰ�
只听其中那位略有些兴奋的紫衣公子,大声笑道:“六哥平日里最是不耐这些俗事,今日里却肯陪着弟弟们来参加百花宴,可真是稀罕,让弟弟我喜出望外。”
而那位面色深沉的公子,闻言也不说话,只是瞧了眼身边穿白衣的公子,看着那位眼神淡然,嘴角带着一抹似有非无的笑意,忍不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这紫色衣袍的公子乃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子,齐玄礼,今年十六岁,刚刚行了冠礼,被圣上钦封为睿郡王,赐郡王府邸。
而面色深沉,少言寡语的这位,是圣上的六皇子,齐玄禛,今年二十二岁,因他办事妥当,很是为圣上解忧,被封为晋王,赐晋王府。
这俩位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其母是当今敬妃娘娘,因着大靖皇朝是子凭母贵,所以晋王爷和睿郡王,在皇子中当属佼佼者。
齐玄禛刚看的那位,乃是圣上的十三皇子,齐玄辉,今年十二岁,其母月嫔早逝,幼时没少被别的皇兄和奴仆欺负。
要不是齐玄禛无意间发现了他,心生恻隐,求敬妃收养在身边,怕是这位坟上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齐玄辉自打被敬妃收养,各方面的待遇都是跟齐玄礼一个样,随着齐玄禛和齐玄礼兄弟俩出宫建府,敬妃身边就剩了他一个,更是换着方的打扮他。
他今天身上这件斜襟长袍就是雪蚕丝制成,垂感极好,腰束浅蓝色的白玉祥云纹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古朴沉郁,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古物。
头上簪着一顶白玉镶珠冠,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衣襟飞散,显得颇为轻盈灵动,一对灿若星子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流光四溢,美不胜收,用一句‘轩轩如朝霞举’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齐玄辉看着眼前的美景,听着九哥不怕死的打趣六哥,还有些不是很习惯,不知道是不是重活一遍,自己看待事物的眼光就改变了?
总之,前世里的认知,和这大半年的感觉,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
齐玄辉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敬母妃,对自己和对九哥,并无多大区别,都是一般的疼爱,而六哥因为自己古怪的个性,仿佛还偏重自己些。
但是为什么九哥从不吃自己的醋?还跟自己一副哥俩好?
齐玄礼的所作所为,是出自真心?还是故意在迷惑自己的?
想到这些,齐玄辉的眼前不由得闪过前世里,一些破碎的画面。
画面中的齐玄礼,正在面红耳赤的对一副死人脸,眼睛抬都不抬一下的齐玄辉大喊:“你这样做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为权?你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为财?皇兄的国库还没有你良王府的私库丰盈!”
“为女人?京城第一美女是你的宠妃!”
“齐玄辉,我的良王爷!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只最贪婪不过饕餮,迟早得把自己撑死!”
“十三弟,算是九哥求你了,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难道兄弟亲情不值得你留恋?!难道我们从小长到大的情分,就这么脆弱?敌不过那些虚无的东西?”
齐玄礼的眼神是那么的悲痛,那么的无可奈何,刺的人心里疼。
齐玄辉赶紧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他瞟了一眼兴高采烈的齐玄礼,“莫非他不是嫉妒我?是真心的为我好?难道说一直以来,我都是个眼亮心盲之人?”(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兄弟(求订阅)
ps: 新书上架,求订阅,求粉红支持,请大大们多支持~~~~
恳求正版订阅,么么哒~~~~
齐玄辉这边厢忆起前事,禁不住的扪心自问,而他身边的齐玄禛,此时的心里也不平静。
自从去年冬里,齐玄辉在往西山皇家寺院进香的路上,为齐玄禛挡了一次毒箭,九死一生的逃出了条性命后,齐玄禛这个做六哥的,可真就是有些看不明白,自家这位十三弟的行事了。
以前的十三弟因着生母的地位不高,去世的又早,外祖家远在西北,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帮不上他太多,因此齐玄辉打小就被人欺负。
宫里的孩子天生的敌意强,当时的五哥,十弟也才都是小豆丁,偏分就知道将这个不受宠的弟弟,往死里的折腾,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着,少一个兄弟,将来就少一个挡道的?
直到后来齐玄辉被自己护着了,他被人糟践的情况才算是有所好转,可就算自己和母妃再关心,也依旧不能弥补,齐玄辉小时候受到残害后,所遗留的心理阴影。
齐玄禛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六岁大的齐玄辉当时被十弟的太监,打得半死,可是那恨意十足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大,死死的咬着一个小太监的脸,怎么都不松口,硬是生生的咬下了一块生肉!
本来打算绕道走,不给自家惹事的自己,当时大约就是被这份狠劲给震住了,脚步却是再也迈不出去了。
一个瘦骨伶仃的孩子身上。竟然蕴含着这么强的意念。这个人的身上还和自己留着一样的血脉。
齐玄禛心中一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