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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宅萌喜事-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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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一看,好么,前面又是陡峭的山壁,不用说,既然是上不去,那么入口肯定还是在墙上。

    “这是要穿山而过,还是要进入山腹?”齐玄辉暗想,“总不可能直接带我们进入陵墓吧?”

    要真是直接带着进入宣平侯的陵墓,那晏十八可就太生猛了,估计这个可能性很小,八成应该是在附近,有一个隐蔽的监视之所。

    事实证明,齐玄辉想的没错,入口又是在山壁上的暗门,不过这个暗门比昨天那个要小,也要隐蔽的多。

    若不是在他们跟前打开,压根看不出来那里会有一扇门存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隧道

    齐玄辉用目大概一测,估计就自己这个头,得躬着身子才能进去,而像罗修省他们几个高个子的,就更加得窝着走了。

    不能站直了走路,短一点还凑合,要是长的话。。。。。。

    想必这滋味肯定不会好受啊!

    一路上都走在前面的晏十八,示意徐占明前面领头,又让王森和袁全在旁边警戒。

    他往回走到齐玄辉跟前,拱手小声言道:“公子,为了隐蔽性考量,所以洞口很小,往里走一会就能宽一点了。”

    “这段路是完全封闭的,而且还不算短,您可要有个心理准备。”

    他话一说完,便走到洞口静静的等着,一点没有想解释原因的意思,看起来是打算押后,这却是要拿自己作保的意思了。

    齐玄辉微微一笑,看向孟泽朗,就见孟泽朗很快把十名侍卫分作两队,将齐玄辉等人夹在中间。

    打头的冯章微一打量,便咬牙钻了进去,后面的人也是一个挨着一个,鱼贯而入。

    果然,等到齐玄辉要进去的时候,洞口的晏十八走前一步,笑道:“让在下来为公子爷您带路吧。”

    这种地形,想来定是一条路通到底,只管跟着前面走便是了,可齐玄辉半个字都没多说,笑着抬起右手,“那就辛苦晏先生了,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洞,齐玄辉看到右手的石壁上有一个尺许的小洞,里面整齐的码着上等的销金蜡烛。

    他看着前头的烛火影影绰绰。想必是人手一枝,便也取了一枝点上,抬步往深处行去。

    他看着前面因为地形,走的半点都不潇洒的身影,似有如无的勾了勾唇角。

    小声对身后的了然大师言道:“大师,还请多加小心。”

    “阿弥陀佛,小友只管放心,老衲绝不做拖累。”了然大师大概是自有健身之法,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比崔永忠的体力,那强的不是一点半点。甚至和会武的曹沐都不相上下。这一路上老和尚的确是没做拖累,所言非虚。

    对于身处的这个神秘山洞,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观望,只见地势的确是由窄变宽。高度也从躬身而行。变成了可以直立行走。

    从脚下的着力度看。应该是一直往上行的。一行小二十个人,每隔一人,就点着一只蜡烛。明亮度还算不错。

    往两边一看,这隧道的墙壁溜光水滑,一,是挖洞的人手艺不俗,二,是经常有人行走,所以才会磨得这般滑腻。

    齐玄辉感觉的出来,这条路不但是向上的,而且还是固定盘旋着的,他几乎可以想像,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一座大山中,盘旋而行。

    本该在外面的盘山小路,居然是被修在山腹中,而且还能没有偏差的直达顶部,饶是齐玄辉见多识广,也觉得真是匪夷所思。

    对晏十八的能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前世居然真的死在宣平侯的手中,他不禁要感叹,这位当时肯定是霉运当头。。。。。。

    他却是忘记了,晏十八再厉害,再有本事,他也只是一个人,当他有家族庇护,在身后全力支持,人力资源,物质资源任由他使唤的时候,他的确是能够支撑下来。

    可是一旦家族不再支持他,失去了强大助力的晏十八实力大打折扣,捉襟见肘之下,面对着江南的土皇帝,他又焉能不败?

    不得不说,这条黑暗中的隧道,真的是挺长的,只管走,却是不见到头。

    大家都在沉默又专注的走着,走着。

    突然,前面的晏十八‘噗’的一声轻笑,赞了句:“公子爷的手下的确不俗,竟然有人认出来,这隧道是出自卸岭力士之手,倒是猜的很准啊。”

    原来这条隧道,长且窄,只能是一人行走,并排都不可能,所以说话极为不方便。

    比如前头的人,若是有话想要告诉中间的齐玄辉,他直接说不行,后面的齐玄辉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楚。

    所以前面的人只能是告诉身后的人,再一个一个的把话给传过来。

    可是前面那个想给齐玄辉传话的人,因为进来的早,所以并不知道晏十八,这个隧道的主人,就是走在齐玄辉前面的那一个。

    这不,此话辗转的就传到了晏十八跟前,他能不笑吗?

    “力士还可以挖隧道?”齐玄辉闻言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虽然是博学广记,知道的东西比一般人都多很多。

    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在哪里摆着呢,晏十八说的这个卸岭力士,那简直就是和齐玄辉风马牛不相及啊。

    齐玄辉的学识范围,根本就不会涉及到这个方面去。故此才会有此一问。

    “呃,也难怪您不知道,您的身份在那里搁着呢,那会知道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呢?”

    “反正还要走一会,在下不妨说给您听听,就权当解个闷吧。”晏十八此刻的心情貌似特别的好,说话的口气中都透着欢快。

    马上就积极主动的,给一头雾水的齐玄辉讲解起来。

    原来这卸岭力士是土夫子的一个派系,可别小看土夫子这个行当,人家这个派系分的还很精细。

    总的来说分四个门派,道上的行话,叫做“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晏十八所找来的卸岭力士,是半挖坟掘墓,半做盗匪,他们这派,对打洞最是在行。

    就比如他们现在走的隧道,要是一般人挖的,怕是早就坍塌了。

    可是人家行家挖的,不但是出人意料的精准,直达目的地,而且还很是坚固结实,这都挖好三四年了,整个隧道都还是好好的,一点是没有。

    晏十八说,之所墙壁会这么坚固,一半是因为挖洞的角度精妙,一半是因为他们有一种秘方,用糯米浆生石灰外加他们的一种秘药,搅合在一起,涂抹在墙壁上,那是经历的年代越久,便越坚固。

    齐玄辉听他这么详细的一解释,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此力士非彼力士啊。

    说起来,挖人祖坟这种腌臜事,那是古来有之,有的还是皇帝专门让去挖人的呢。

    谁不知道皇帝的墓里好东西多啊?

    自家皇陵里的宝贝不能动,前朝,甚至前前朝的皇陵,还是完全可以倒腾出来的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崩溃

    景元帝为什么会把自己的陵墓弄得那么神秘?

    齐玄禛又为什么会把送葬人的手尾做的那么干净?

    这对父子俩,千方百计的消除一切可能性,还不就是怕真正的皇陵被人惦记上,把他们家的祖坟给挖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好歹还是大靖朝呢,谁有多大的胆子,赶去踅摸皇帝他爹?

    倒是这宣平侯平日里树敌不要太多啊!

    看看,他这个雄霸江南十六郡的侯爷,人都还没死呢,就已经有人时刻都在惦记着他了。

    齐玄辉看这情形,大觉宣平侯就算是立刻暴毙而亡,他的尸首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没看见么?

    这有人就蹲在他的陵墓门口,守着呢!

    “晏先生倒是知人善用,佩服,佩服。”齐玄辉随意的附和了一句,不过没过多久,他这原本随口说出的话,就变成真心的赞叹了。

    原因很简单,这条隧道真的很长,很长,一行人不带休息的,足足走了有一刻钟了,都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的迹象。

    齐玄辉突然就明白了,晏十八为什么会提前叮嘱他那几句话,走在这种漫长又漆黑的隧道里,心理上所承受的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而且这条隧道,居然一跟顶柱都没有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条隧道很脆弱,几乎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性。

    想想吧。这么长的隧道一旦要是发生坍塌,里面的人就只剩死路一条,就算没有当场被活埋,恐怕也逃脱不了被闷死的结局。

    齐玄辉可以肯定的说,晏十八在这条隧道里走的次数定是不少,看他脚步稳健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该夸他心里素质好呢,还是说他报仇心切,连死都不怕了?

    就在齐玄辉想着这些有的没得,极力抵抗着自己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时。前面突然一声压抑的吼叫。但在这吼声后,很快就又接上了一声闷哼,紧接着,整只队伍都停住了。

    这下本来就惶惶不安的人心。立刻便压制不住了。前面后面都开始乱糟糟的发问。在这狭隘的地界里,发出真真嗡鸣声,更让人心里焦躁的难受。

    齐玄辉一阵不耐烦。大声斥了一句:“都慌什么?噤声!”

    他用力的喘了两口气,这才皱着眉头,小声问前面的晏十八,“前面怎么了?怎么这么乱?”

    晏十八也是被卡在中间的人,他要想知道前面的情形,也得问前头的。

    过了一会,他转身对齐玄辉说:“是那位黄小哥,对这样压抑的环境十分敏感,心里承受不住,有点发狂。”

    “好在被他后面跟着的人及时敲晕了,现在得把他抬着走,还请公子稍安勿燥”

    齐玄辉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这种情形以前肯定也发生过,你刚才都知道要先警告我,那为什么不把应对的法子,提前跟大家说一说?”

    “应对之法,呵呵。”这会正轮到晏十八举着蜡烛,齐玄辉清楚的看到,在烛火的映照下,这位自嘲的苦笑着。

    带着淡淡的哀伤感叹道:“我的公子爷啊,这个隧道说白了,其实就是对心理素质的一个考验罢了,那里有什么好的应对之法?”

    “我们当初所能做的,无非也就是谁发狂了,便将其敲晕背走了事,别的也没有什么有效果的法子。”

    “其实,多走走就好。。。。。。”

    齐玄辉闻言一阵汗颜,多走走。。。。。。

    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地方,任谁也是走一次就再也不想来了好吧!

    谁没事干,在这里跟自己较劲那?

    这些话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要知道,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人,此刻就和齐玄辉面对面的站着呢。

    面对着心里不知道背负了多少的晏十八,齐玄辉突然觉得,这人挺可怜的。

    明明是尊贵的大家宗子,他可以拥有最灿烂的一切,可谁知道却是落到了如此下场?

    也难怪他要跟宣平侯死磕到底了。

    这种被人毁掉一生,让你永生都只能在这种黑漆漆的隧道中攀爬的仇恨,搁在谁的身上,都会拼尽全力去报复的。

    齐玄辉暗暗的叹了口气,苛责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最终,只是问了一句最实际的话,“还要走多久才到?”

    这个问题晏十八不用问任何人,他自己每一次从进到出会走多少步,都牢记在心,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回答的很快,“还有一半。”

    齐玄辉闻言,顿时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他也不想再在意什么仪态了,干脆学着身后的了然大师,盘膝坐在地上,抓紧时间休息下。

    不得不说,这种幽暗封闭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如不是齐玄辉后面一直在脑海里想着崔婉清,想着他们俩那甜蜜美好的一切,恐怕也挨不到最后。

    总之,结果就是,等这支精英队伍走到出口的时候,足足昏了六个人,其中五个都是强悍的侍卫。

    另外一个是崔永忠,不过这位不是心理承受不住昏倒的,而是体力不支给晕过去的。

    逃离了那个能逼疯人的恐怖所在,一行人全都毫无形象可言的,摊坐在出口缓神。

    看得出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一个个目光呆滞,汗流浃背,看着跟刚开始的精干模样,简直就是天上底下的距离。

    最让人刮目相看的,乃是了然大师和他的弟子,这两位佛门中人的心智,果真是坚韧的,精神状态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大的差别。

    师徒俩除了出了一身的汗,眼神清明的很,打坐的姿势依然规矩周正,让人不禁是由衷的佩服他们。

    曹沐的性子在哪里摆着呢,饶是狼狈不堪了,都还喘着气蹭到了然大师身旁,打探大师师徒俩能如此轻松,到底是用了什么绝招了?

    而他所问到的答案,使人若有所悟。

    了然大师对他微微一笑,言:“老衲从一进洞口,便开始默诵清心咒,足足念了三十六遍。”

    “感觉和往日诵经没什么大的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往日是打坐,今日是行路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重重

    听完了然大师简单却又蕴含着哲理的话,齐玄辉咽下口中微凉的水,笑着摇了摇头。

    眼神掠过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就见到除了崔永忠之外,已经醒来了两个侍卫,神色萎靡的两人,正在被兄弟们细心照料。

    剩下的三位,则依旧昏迷不醒++++。

    看着接过曹沐递过的水囊,大口大口喝水的崔永忠,他不禁心想:“看起来体力的强悍,并不代表精神也如身体一样的强大。”

    “像崔世叔这样的文弱书生,居然不是被恐惧所压垮的,而那些看似孔武有力的侍卫,却是倒下最多的,还真是有意思。”

    齐玄辉很明白这条黑暗隧道的厉害,他也知道,大理寺刑罚的高手,在审问犯人时,就会将人犯单独关押。

    黑暗,孤寂,恐惧,这些随之而来的负面影响,足以摧垮最强悍的战犯,只需要足够的时间,你就可以从彻底崩溃的他们口中,听到你想要的消息了。

    晏十八的这条隧道,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齐玄辉想着,这条能给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隧道,它的内里,绝对还隐藏着狠毒的招数。

    若是自己人进来,自然是安然无恙的,可是要是敌人闯过第一道阵法,那么这里就是埋葬他们的第二条防线!

    “还真是算无遗漏啊。。。。。。”齐玄辉可真是越来越欣赏晏十八了,要是这位以后真能安心为他所用。貌似也不错呢。

    他趁着休息的空档,想了这么多的事儿,不舒服的感觉,也稍微的好转了些。

    不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恶趣味?

    反正只要齐玄辉看到崔永忠狼狈的样子,心里就会觉得很想笑。

    呃。。。。。。

    当然,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万万不能让崔婉清知道,要不然,以崔婉清对她父亲的感情来看,这位肯定会为父打抱不平的。

    和齐玄辉想办法找回平稳的心态不同。孟泽朗出来以后。只不过喝了几口水,便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情形。

    他们此刻的容身之所,可以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之外,乃是一个颇为旷阔的山洞。

    这个山洞可不是人工开凿的。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它很大。很高,同样的也很黑。

    孟泽朗感觉以他们现在的烛火,视线外的占地怕是更广。因为就他触目能及之所,就已经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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