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大官人 >

第146章

大官人-第146章

小说: 大官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爽利。”汉王笑道:“我教你一招管保好使……”

    “在下洗耳恭听。”纪纲道。

    “我问你;周新现在关在哪儿?”汉王淡淡道。

    “诏狱啊。”

    “诏狱归谁管?”

    “我啊。”纪纲指指自己。

    “那还不任你摆布?”朱高煦笑道。

    “是又怎样?”纪纲苦笑道:“他是钦犯;我也不敢杀人灭口。”

    “谁让你杀人灭口来着。”汉王哂笑一声道:“你知道扶苏这个人么?”

    “知道。”纪纲心里暗骂;我好歹也是个秀才出身;你个武夫竟跟我掉书袋。面上却笑道:“他不是秦始皇的太子么。”

    “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朱高煦问道。

    “好像秦始皇在出巡途中驾崩后;赵高伪造诏书;让胡亥登基。又怕扶苏不服;便秘不发丧;派使者去见扶苏;谎称秦始皇的圣旨;指责他为人不孝、意yu谋权夺位;令扶苏自裁。”纪纲虽然现在也是武人;但肚子里的墨水并不少。

    “对吧。”朱高煦笑道:“你照方抓药就是。”

    “不是说了;我可不敢逼他自尽。”纪纲无奈道。

    “他又不是太子;逼他自尽有啥用。”朱高煦yin声道:“你变通一下;想法骗他写个能激怒皇上的东西;不就一了百了么。”

    “呃……”纪纲这下明白了;好一招无中生有不禁深深看一眼朱高煦;心说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yin险了?不禁暗暗摇头;目光又转向汉王身后的赵王;暗道;八成是这小子的主意。

    “我的主意怎么样?”汉王笑问道。

    “高;实在是高;就听王爷的。”纪纲忙点头道:“我这就回去想想;具体该怎么个办法。”说话间;出了奉天门;手下牵马过来;纪纲朝汉王和赵王抱抱拳;便翻身上马而去。

    “二哥;咱们也回去吧。”赵王亲手打开车门;笑容温和道。

    “嗯。”朱高煦点点头;一猫腰;坐上马车。

    朱棣三个儿子;太子、汉王和赵王;都是他和已故的徐皇后所出;老二汉王极类乃父;老三赵王却像极了母亲;生得眉目秀美;气质高雅;又饱读诗书;聪颖过人;自然也深得朱棣喜爱。而且汉王和赵王关系极好;退朝时都是同乘一车。

    这辆马车是皇帝赐给赵王的;车壁上是厚厚的蒙皮;既美观又可以防箭;而且还能隔音。宽大的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设着两把舒适的软椅;一个小小的书橱。甚至还有个冰桶;既可以⊥车厢里比外面凉爽;又能镇葡萄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yu饮琵琶马上催。葡萄酒自古就有;但向来只是贵族们享受;寻常百姓家是见不到的。

    天下贵者;莫过于这车厢里的哥俩了;赵王亲手用一块棉布;从冰桶中取出酒瓶;为兄长斟上一杯美酒;然后自己也来了一杯。透过透明的琉璃酒杯;欣赏着血sè的酒液;享受着指间那冰凉的触感;赵王眉目舒展道:“用这种郑公公从西洋带回来的无sè琉璃杯喝酒;跟用夜光杯的感觉完全不同。

    “都一个味儿”汉王喝一口;眉头一皱;挪揄笑道:“酸;真他妈酸”

    “所以我喝正合适;”赵王淡淡一下;拈着高脚的酒杯轻呷一口;意态道不尽的闲适道:“二哥不常说我酸么。”

    “嘿嘿;你喜欢喝;回头我让人把父皇赏给我的那份儿;也送你府上去。”朱高煦笑道:“就当谢谢你帮我这个大忙了。”

    “二哥见外了;出个主意而已。”赵王笑笑道:“我就是看不惯大哥口是心非的样子;明明心里把你恨到骨子里;却总是一副亲兄热弟的样子。”

    “他能混到今天;就靠一个装。”朱高煦哼一声道:“骗得朝臣都跟中了邪似的;连父皇都奈何不得。”

    “这次的事情做得好;就能在父皇和朝臣之间;埋下一粒不信任的种子。”朱高燧又呷一口美酒;轻声道:“ri后遇到合适的时机;必会破土而出。”

    “但愿如此吧。”朱高煦狠狠点头;恨声道:“这群大臣实在该死;父皇定谁为皇储;是我们朱家的家事;他们却死保那个死胖瘸子父皇也是耙耳朵;让解缙那些狗东西一蛊惑;竟立了老大;把对我的许诺丢在一边;真是可恨呐”

    朱高燧也不知他是说解缙可恨;还是说父皇;不禁表情有些愕然。

    朱高煦自知失言;忙掩饰道:“我说的是解缙;他在诏狱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死”

    “呵呵;他名气太大;死了不太好交代。”朱高燧劝二哥打消念头道:“其实二哥无需心急;如今大势已经到了咱们这边;这是毋庸怀疑的。这次只是tài子dǎng人不甘失败的一次反扑罢了;只要把他们这次打下去;就大局已定了。”

    “嗯。”朱高煦重重点头道:“要不我会这么卖力帮纪纲。”

    “纪纲这厮虽然狼子野心;但却也是一条好狗;只要他一天不倒;tài子dǎng人就不敢绕过他攻击二哥。”朱高燧笑道:“所以二哥帮他也是帮自己。”

    “就是这个理。”朱高煦点头道:“就看纪纲他们;能不能照着做了。”

    “肯定会的;二哥就等着看好戏吧。”朱高燧端起酒杯微笑道:“预祝二哥早ri成功”

    “嘿……”朱高煦举杯与他相碰;笑道:“若有来ri;你我兄弟共享天下”

    “不敢;只要将来二哥给我个好地方;让我当个太平王爷就行;”朱高燧笑笑道:“河南那地方;我可不想去。”心里却暗骂起来;你这王八蛋什么意思?不知道当初父皇谋天下时;向宁王借兵;也许了一样的愿;可结果呢?别说公天下了;就连好一点的封地都不给;还把宁王从河北迁到江西;尽夺其护卫估计你要是夺了天下;我下场也不比宁王叔好到哪去。

    “好说好说。”朱高煦却笑着点头;一口答应道。

    jing彩推荐: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二四四章 诏狱

    read_content_up;

    令人闻之sè变的锦衣卫诏狱;是天下级别最高的大牢。说它级别高;不仅指它防备森严;还因为够资格关进去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达官显贵;绝不是寻常犯人可以待的地方。

    而且这么多年来;进来的犯人还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这是真正的人间地狱;yin冷cháo湿;幽暗肮脏;蚊虫老鼠到处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正如一间间铁栅门后的牢房中;那一个个等死的囚犯。

    狱中平时不点灯;不分ri夜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当有狱卒进来时;才会将通道上的火把点着;霎时火光大亮;照得囚犯们纷纷挡住眼;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他们的视力急剧退化;承受不了光线的刺激。

    那些才进来的犯人;情况自然好很多;只是略略有些不适应;便能恢复视物了。

    就着火把的光;可见最里面一间单人牢房中;被镣铐锁着的周新;箕坐在稻草堆上;正望向他走来的几人。

    那几人也看着他;便听领路的锦衣卫狱卒轻声道:“黄公公;就是这儿。”

    “打开门。”一个公鸭嗓子响起;一听就是个太监。

    “没听见黄公公的话么。”陪同他来的锦衣卫千户下令道:“快把门打开。”

    狱卒才把牢门打开;又搬来了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放在这里;你们都回避吧。”那人摘下斗篷;果然是个太监。

    “那公公的安全?”锦衣卫千户担心道。

    “人都被锁住了;怕啥?”太监淡淡道:“出去吧;奉旨单独问话。”

    “是。”千户这才不敢烦言;带人退出牢房;远远的走开。

    那太监便大刀金马坐下;看着双目重新闭上的周新道:“周大人;咱家姓黄;是仪天殿的管事牌子;奉旨来问你几句话。”

    周新这才睁开了眼;便见到那张中年太监的脸。

    黄太监也紧紧地望着周新道:“我是奉旨来问话的。你这个样子没法行礼;便坐着回话吧。”

    “公公请问就是。”周新点点头。

    “好。”黄太监清清嗓子道:“皇上说;你周新当比于;却把君王置于何地;纣王么?”

    周新想了想;回话道:“大明朝不是商朝;没有比于;也没有纣王。”

    “你这句话回得好;我会如实转奏的。”黄太监一愣;方接着道:“听着;皇上又说;何况你周新也不是比于。比于会于出那种以恶意揣测君上、伪造军令的事儿么?忠臣不是都应该致君尧舜么?你这样以不仁不义不信之心妄揣君王;不是自取美名;遗骂名于君上么?”

    “臣绝无此心。”周新愕然片刻;艰难摇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顾及君王的颜面;自愿背起黑锅;皇帝却这样质问;换了谁也不好受。

    “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心;群臣已经这样想了;你说你可恶不可恶?”黄太监闷声道:“但是皇上又说;周新过往不是这样的人;十余年兢兢业业;也算忠诚;这次鬼迷心窍倒也不能一棒子打死;”说着他瞥一眼周新;却没看到所料的激动之sè;便暗骂一声;接着道:“只要你写份供状向皇上认个错;向锦衣卫道个歉;说自己是为了自保;才先下手诬陷许应先的;皇上便能饶你不死;还能放你回家和妻儿团聚。”

    火光中;周新的眉头紧紧蹙起;喉头抖动了几下;一双手紧紧捏住铁链;才能忍住破口大骂;他万万想不到;在如山铁证面前;皇帝竟然还要袒护锦衣卫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见他这样子;那黄太监烦躁的站起身;在牢房里踱着步道:“打狗欺主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锦衣卫就是皇上的狗;这条狗虽然凶;但却是皇上镇宅的好帮手;现在却被你给打了。要是皇上不重重惩处你;朝中地方那些大员纷纷效仿;皇上的政令如何得行?天下岂不大乱?现在皇上不忍心惩罚你;只要你认个错;这是天大的仁慈了;你但凡还有一丝人味;就利索答应下来。不然你这样的逆臣;猪狗不如”

    听了黄太监的荒谬之言;周新难以相信如此**裸不要脸的一番话;竟是永乐大帝说出来的;他脸上浮现出沉痛的神sè;紧抿着嘴不吭声。

    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起;如此自私护短、视臣民如草芥的皇帝;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你就算自己活腻了;也该为你两儿一女;老婆老娘着想吧?”见他不为所动;黄太监出言威胁道:“奉旨拿她们进京的缇骑;已经在路上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人着想吧?你老娘八十了;能活着从广州到京城?”

    听他说到老娘;周新脸上的痛楚更甚了;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现。非孝子不忠臣;这比凌迟处死更让他痛苦。

    “就算你不管家人的死活;总不能也不管别人的死活吧?当初帮你告状的胡潆;还有你那个叫王贤的手下;现在都受你牵连下了狱;你要是不认错;他们一个个都得死;这些你知不知道”

    一部二十一史;不知从何说起;周新紧抿着嘴;紧闭着眼;任无边的歉疚将一颗心撕碎。

    “我知道;你一直咬着锦衣卫不放;现在更是闹得天下皆闻;陡然让你认错;心里肯定不好转弯。”黄太监道:“皇上也不要你马上就想通;还是给你时间的……”说着竖起三根手指道:“三天;三天之后我来拿奏本;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黄太监说完摇了摇头;似乎很生气此人冥顽不灵。转身朝外头大声道:“开门。”

    通道尽头的锦衣卫赶紧跑过来;把大门打开;黄太监出来吩咐道:“桌椅就留在这儿;待会儿再搬张床来;还有笔墨纸砚灯台之类;给周大人去了刑具;这几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三天后咱家再回来

    “喏。”锦衣卫应一声;便请黄太监出去道:“公公身子娇贵;不能在牢里头呆久了;还请赶紧上去换口气吧。”

    “也好。”说着话;一行人走远了;火把熄灭;牢房里渐渐恢复寂静。

    周新这才睁开眼;凝视着黑暗的甬道;眼里却燃着熊熊的火……

    黄太监从诏狱出来;便被请到指挥使的签押房中。

    坐定了;他使劲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又连吃了几碗茶;骂道:“里头真跟活地狱似的。”

    “呵呵。”纪纲yin测测笑道:“放心;有兄弟在;你是不会下地狱的。”

    “那是;纪公是阎罗王么。”黄太监讨好的笑道:“都按照您的吩咐说了。”

    “真巧;皇上竟然也让你来问他话;这真是天助我也。”纪纲笑道。

    “是啊;”黄太监也笑道:“皇上见他答非所问;肯定很生气;不过纪公;我后面说的那些话;不会真把他吓住了吧?”

    “有可能。”纪纲点点头。

    “啊;那可就弄巧成拙了。”黄太监跌足道。

    “哈哈哈……”纪纲却放声大笑起来:“怎么可能?这十年来;本座料理过的文臣没有三千也有两千;闭着眼都知道这些人的脾气你放心;周新这种人;越是这样逼他;他就越不肯认错;跟那个方孝孺是一路货sè”

    听他说周新像方孝孺;黄太监心里就敞亮了;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说着起身道:“咱家出来时间不短了;这得回宫复命去了。”

    “嗯。”纪纲点点头;却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黄太监知道他素来傲慢;也不以为意;出到门外;便见朱四爷等在那里;塞给他一张金票;把他送出镇抚司衙门。

    离了镇抚司;黄太监的轿子却不回皇宫;而是往玄武湖边去了。因为皇帝不住在宫里……

    紫禁城的乾清宫是皇帝的寝宫;但朱棣这十年来;就没在里头睡一宿;因为皇宫建筑在填湖而成的地面上;落成三十几年来;地基沉降的厉害;而且还cháo得厉害;为皇帝所不喜。还有个不能说的原因;就是乾清宫是朱元璋的寝宫;朱棣只要一合上眼;就会看到老爹那张yin冷的脸;哪能睡得踏实?

    因此他命人在皇家禁苑玄武湖边;新起了一座宫苑;名曰苑;。竣工后便从皇宫搬进去;只有上朝才会回宫。

    此时湖边杨柳轻垂;水面青莲一片碧绿;粉红sè荷花蓓蕾初放;满湖清香;景sè迷人。

    朱棣的寝宫仪天殿;便建筑在湖边;殿宇巍峨;万绿围绕;斗拱飞檐时隐时现;真如一座仙宫一般。从殿中望出去;只见玄武湖碧波潋滟;一阵清风徐来;把池中的水汽夹杂着山上奇花的芳香送进殿中;令人心旷神怡。面对这一片绚丽景致;大明皇帝朱棣却感到有些烦躁;因为他又想起了周新一案。

    自文华殿御审后;朱棣已降旨把有关周新的案卷全部调进来了;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已经基本确定;周新与朱允炕无关;恰恰相反;他还一直很尽心的追缉此人;这让朱棣消气不少。

    而且皇帝还意识到;锦衣卫以查案之名在杭州户作为非;闹得乌烟瘴气;情况也是属实的。

    jing彩推荐: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二四五章 见太子

    read_content_up;

    而且那日御审;听周新的话里;似乎朱九还以建文案为条件;意图与他作交换。这让朱棣分外生气;他之所以容忍包庇锦衣卫;无非就是因为他们忠心耿耿;要是锦衣卫也胆敢蒙骗于自己;自己对他们的保护;岂不成了笑话?

    想到这;朱棣让当值的太监黄俨去见周新;要他写一份自白状;详细交代与锦衣卫接触的经过。此时看到黄俨进来;周新便问道:“你去过诏狱了?”

    “是。”黄俨恭声答道:“把皇上的话;都告诉周新了;三天后奴婢再去拿供状。”

    “嗯。”朱棣缓缓点头;又道:“听说那个跟他一起进京的手下;正到处奔走为他求情?”

    “是;镇抚司的人说;好像是叫王贤。”黄俨心里咯噔一声;不明白皇帝咋连这点小事儿都知道?轻声道:“一个秀才出身、不入流的小官;不自量力。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