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之天下霸主-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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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智琼自豪的道:“事实证明,让孙小妍登场,起到了充分必要的作用……”
嗯,起到了充分必要的作用……个屁啊,充分必要的反作用吗?只要“孙小妍”和小鸟游六花都不出现,桃花魔娘就没有办法集齐六个魔法少女,也就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好不好?当然,这也实在不能怪她们,谁会想到只是自己的替身人偶的“孙小妍”,竟然真的会有魔法少女力?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御坂妹妹道:“御坂网络分析后认为,关键在于那只‘眼睛’,继续弄清那只‘眼睛’的作用,是首要的关键。”
孙炎、小萌老师、成公智琼一同点头。
桃始华原本是想通过复杂得多的“神龙战争”,让六个魔法少女成为祭品,注满圣杯,但是因为武狱魔帝被“火云邪神”重创,为了加快速度,她被迫动用了那只封印在木盒里的“眼睛”,然后,在她的操控下,那只奇怪的“眼睛”,强行从魔法少女们的体内抽出了魔法少女力,去填满圣杯。
既然这么简单就可以做到的事,在此之前,她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不但拼凑出这样一个世界,暗中设计和操作天地法则,甚至拖了这么多天,并想尽办法,试图逼迫魔法少女们自相残杀?
“那个是……”成公智琼道。
夜天书飞入了神龙体内,神龙的躯体越涨越大,而那只神秘的“眼睛”,亦镶在了神龙的额头,发出光耀,仿佛有更多的血肉,从不可知的所在汲取而来,不断壮大着神龙的身躯。
“越来越多的魔法少女力,成为了它的血液,御坂吃惊的说道。”御坂妹妹吃惊的说道。
孙炎亦是一惊:“哪里来的魔法少女力?”凛和奈叶、佐仓杏子等人的魔法少女力,基本上都被吸光了。
虚拟屏幕开始变幻,这个世界的结构,终于被御坂网络成功的解析开来。
成公智琼操作着虚拟屏幕,无法相信的道:“竟然……会是这样?”
孙炎道:“到底怎么回事?她们做了什么?”
成公智琼道:“原来这里,竟然是混漠世界。现在,混漠世界下位空间里,所有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力,都在被这只‘神龙’吸来。”
孙炎动容,小萌老师亦是惊道:“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成公智琼道:“关键还是这只来历不明的奇怪‘眼睛’,它似乎能够吸引魔法少女力。夜天书打开了通往混漠世界的所有下位空间的神秘通道,圣杯被填满后,成为了能够实现愿望的‘许愿机’,许愿机、眼睛、夜天书合成了这只神龙,将这个世界覆盖下的下位空间里,所有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力都吸了过来。”
孙炎喃喃的道:“也就是说,这样下去,下位世界里所有的魔法少女……都会死?”
第88章
原本以为,桃始华和闽天灵的目的,是要打开通往武狱魔帝统治下的魔星的通道,却没有想到,事态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就算拥有圣杯,就算拥有夜天书,这种事情,按理说也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到的。
然而,现在再去考虑桃始华为什么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已经没有意义,该如何处理目前的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阻止她们!”孙炎纵身要走。
小萌老师紧紧拉住他:“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她们。”
孙炎当然也知道,桃始华和闽天灵都是与黑樱姐一同,并列“十九人魔”的人物,而他被真刚剑刺穿,伤势根本就还没有痊愈。然而这样下去,并不只是凛和奈叶、佐仓杏子等人会死,下位空间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死去,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不管。
同一时间,散布在这拼凑而成的世界的各处的,数百个御坂妹妹纷纷抬起头来,看着什么。
“御坂网络观察到,此世界出现崩溃的迹象,外围晶壁的南面,有许多妖魔出现,根据资料匹配,确定领军的是惊蛰四魔中的侯需地魔和卿晋鲸魔,御坂提醒道。”与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御坂妹妹提醒他们。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继续警告,有异常生物正在侵入研究所,御坂用凝重的语气说道。”御坂妹妹继续说。
有人侵入?成公智琼、小萌老师一下子紧张起来。
孙炎却是心中一动,他感应到,有谁正在快速接近他。这种感觉是……
“叭”的一声,一只凤凰仿佛从虚空中飞出一般,出现在他们身边。
“冥儿?”孙炎喜出望外。
“主人!”九幽冥凤兴奋的叫道。与此同时,有琴美舞和菲特从凤凰背上跳下。
这个是……魔法少女菲特?成公智琼和小萌老师一同看着从凤凰背上跳下的金发女孩,作为“魔法少女现象研究社”的成员,她们自然一眼就认出菲特。
有琴美舞却也是惊讶的道:“成公姐姐?小萌老师?”转身看向周围:“这里不是魔法少女现象研究社么?”
孙炎讶道:“你知道?”
小萌老师说道:“美舞是这个研究社的成员之一。”
还有这种事?没听她提到过。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魔法少女现象研究社,背后明显有“无限星辰”的资助,而有琴美舞是“无限星辰”的广告代言人,对“无限星辰”开发的一些游戏也都有参与,其中包括了“童话天堂”的剧情设计和开发。)(未完待续。)
第29章 雷霆裂九州
竟然要做弃守京城的打算,这对宋劭来说,自然是难以接受的事,然而,看着徐修省与宁江这两位重臣的态度,他也不得不长叹一声。
他道:“罢了,朕便让太子提前前往南方,以防不测,至于朕,却是无论如何要与昊京共存亡。”
宁江拱手道:“陛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到那危机之时,陛下更该顾全大局……”
宋劭卧在龙榻上,摆了摆手:“此事无须再提,朕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开的。”
宁江心知,要让身为天子的宋劭,做出放弃昊京“南狩”的决定,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心理上,他就无法接受,也就只能暂时作罢,打着日后再行劝说的准备。
即便是有着天子的支持,对于蛮族大举入侵之后,守住昊京,宁江也没有多少自信。毕竟,所谓变法,并非是电脑上的单机游戏,只要点了选项,经验值就哗哗哗的往上跳。重用武将,保甲团练,这已经是他目前所能够做到的极致,而其它更深层次的改革,他甚至没敢去触及。
毕竟,给他的时间并不太多,数百年积累下来的旧疾,不是几付猛药就能够随随便便治好。
这一夜过后,更多的朝令颁布下去,首先,宁江以尚书左丞的身份,领镇国大将军一职,同时兼门下侍郎与龙图学士,授勋上柱国。文武两职集于一身,几乎是大周王朝削藩以来,所未曾有过之事,自然惹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而宋劭再一次的力排众议,坚决重用宁江。
宁江领了镇国大将军之职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离开京城,前往湟河以北,整顿兵马,收缩防线,原本分散在吕、蔡、霍、并、潞各州的兵力,被他集结起来,退守至湟河上游,算是彻底放弃了收复割让给蛮族的四州,与此同时,他更是以尚书左丞的身份,对领军的各个儒将,就兵法、阵法等方面进行考核,只要是不过关的,便直接将其罢官,令其回京。
紧接着,他又与甘玉书一同,对大军重新整编、调整,以他自己的方式鼓舞士气,在采石峡曾与他一同作战、有着出色表现的王克远等武将,也被他安插在军中的重要岗位。与此同时,对各州以保甲法集结起来的民兵,他也在派人发下弓、枪等兵器,加紧训练。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更大的风暴,却在京城中,无声无息的卷来……
***
在宁江于湟河以北调动兵马,督建防御工事的同时,天子宋劭,也在按着他与徐修省、宁江定下的大战略,一边调集西南的兵马北上,一边募兵。同时改铜州为临安城,并准备令太子以南巡的名义,带领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等东宫三师及一批朝臣前往临安城,另建别京。
那天晚上,天子在殿中召见太子。外头电闪雷鸣,屋檐之上,随着轰然一声震响,整个大殿都似晃了一晃。
“父皇!”太子宋乾的模样,在窗外透进来的电光中显得坚毅,“父皇,那宁江分明就是妖言惑众,肆意夸大蛮族的威胁,狐假虎威,恐吓父皇,逼父皇重用于他。如今,他口中的百万蛮兵还未见到,他自己倒是连升三级,掌管朝廷文武之事,随心所欲任用武将,分明就是个野心勃勃的奸险小人,父皇为何非要重用于他?”
宋劭在龙椅上猛地坐起:“你知道什么?他是在为我大周王朝续命……”
宋乾冷笑道:“如何续命?蛮兵还未南下,他就已经主动放弃各州,收缩兵力,只防着蛮兵从湟河上游攻至,战还未战,便先想着拼死防守,分明就是无胆匪类。敌兵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便已想着弃守京城,我看是他自己心存歹意。韩相年高望重,为国为民,屡劝父皇轻徭薄赋,他却反称百姓乃是贱民,只想着加赋加税,搜刮民脂民膏,朝野不知多少人看不下去,父皇却反听他谗言罢相。我大周王朝以文统武,为的是万年基业,当年藩王之乱历历在目,他不但要搞保甲法,甚至还开始允许为将者拥有私兵、曲部,分明就是要乱我大周基石……”
宋劭急喘了几口气,怒道:“是谁跟你说这些的?你身为太子,不知内情,只看表象,这里面的条条道道你还不懂……”
宋乾一身正气,大声道:“儿臣即便不懂,却也知用人当用贤的道理。那宁江当年给姑姑送诗,恐怕是早就知道姑姑长公主的身份,借此以为台阶。姑姑死后,他沽名钓誉假作悲伤,以退位进,骗取父皇信任。前次抵抗蛮兵,父皇派人接收他的兵权,他分明就是看到敌人羸弱,意图争功,抗旨不遵,父皇那时就应该责他抗旨欺君之罪,结果竟反受他蛊惑,任他控制朝野,以变法之名祸害天下。此人不忠、不义、奸佞、阴险,父皇以往一向贤明,如今怎会昏庸至此,信任这等小人?”
宋劭拍着椅柄,怒而站起:“住口,你贤愚不分,不明时务,朕到底是怎么教你的?”一阵急咳,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平复过来,道:“罢了,罢了,是朕没有教好,平日里只知道让你跟着他们去读圣贤书,这也怪不得你,国难当头,连朕也才知单靠圣贤书救不了大周,救不了天下……”
宋乾猛地跪倒在地,大声道:“圣人之道,为天地立命!父皇正是为那宁江蛊惑,背弃圣贤,违了天心民意,天人交感,方才使得我大周基业动摇。还请父皇罢黜奸臣,任用贤明,继用祖宗之法,正刑与德,以事上天,则强敌不攻而破,百姓不治而平……”
宋劭喝道:“废话,全都是废话!这些废话朕已经听了几十年了,它治不了国,更救不了国!”
宋乾在地上猛地磕头,脑袋嗵嗵嗵的响着:“父皇,忠言逆耳,请父皇明辨是非,莫要成为遗臭万年的昏君啊!”
“遗臭万年?”宋劭惨然笑道,“朕若不能守得我大周江山,守得百姓安康,那不管史书如何记朕,朕都是昏君一个,唯有守住江山,守住百姓,朕才能有资格谈是昏是贤。这江山,当年就不是靠一本圣贤书打下来的,现在更不可能靠所谓的圣贤书守住,你、你……”
他指着儿子,手指发抖:“你给我到南方去,好生反省,另外,是愚是贤,不要再去管圣贤书是怎么写,要用眼睛看,要用你的眼睛看。”
他抓起身边的一堆折子:“你说朕重用奸臣,没关系,但在你评断他人之前,至少也要了解一下你评断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些是宁江这些日子上书给朕的折子,他的每一个思路,每一个想法,全都写得清清楚楚,你到南方去,好好的把它们看一看,想一想,朕不需要你学得他一半本领,但至少要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学以致用,什么才是……”
哗的一下,宋乾一手甩出,那些折子从宋劭手中打飞,洒落在地。外头风声愈大,阵雨愈狂。宋乾大声道:“父皇,儿臣不去南方。父皇既然非要重用奸臣,儿臣明日便在东华门领群臣长跪不起,请父皇诛奸臣、保社稷。”血气上涌,猛然站起,转身要走。
宋劭猛地抓住儿子肩头,气道:“站住,你给我站……”身子一歪。宋乾愤怒之下,大力回身甩臂,轰的一声,殿外雷霆震响,殿内间伴着“叩”的一声重响。
“父皇……父皇……”紧张的,低沉的说话声轻轻的响起,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太子那张苍白的脸。
狂风暴雨中,有人在风雨里狂奔。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领着几人进入殿中,颤颤抖抖的检查过后,那女子猛一咬牙,大声道:“来人啊,通知左金吾卫上将军曹毅紧闭宫门,速速去请太子三师。”对着她的儿子喝道:“慌什么慌?记住,你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是母后先到这里,再通知你的。”
环视一圈,厉声道:“你们听到没有?”
周围仅有的几位宫女、太监吓得跪倒在地。
那一晚,暴雨倾盆,太子三师连夜入宫,紧跟着,皇宫、内城兵马调动,在那狂风骤雨带来的昏暗中,一道霹雳破空而下,犹如撕裂了天地……
***
宁江骑着快马,在八月底那逐渐转凉的天气中狂奔,在他身后,春笺丽与小梦两人腰插宝剑,带着十几名武林中人策马紧随。
天子驾崩的消息,在正式的通告到达之前,便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宁江耳中。虽然知道这些日子,宋劭积劳成疾,但毕竟看着还是能够支撑下去。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暴毙,令得宁江亦是措手不及,只能先快马加鞭,赶往昊京。
眼看着那壮丽的京城,由远而近,出现在他的眼中,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城门已经紧闭。他在城下勒马,城门之上,一名官员露出脸来:“原来是宁大人,宁大人何事回京?”
宁江在城下朗声道:“听闻圣上驾崩,回京祭奠。”
那官员迟疑了一下,道:“圣上驾崩,新天子即位已有三日,韩相起复,那个……此刻天色已晚,下官还需要先请示一下新天子和韩相,才能放宁大人入城,请大人稍待。”
宁江略一沉吟,猛一策马,低声道:“走!”
新天子自然便是宋乾,宋劭方自驾崩,他就起复了被宋劭罢免的韩熙。宁江身为尚书左臣兼门下侍郎,连进入外城都还需要向皇帝和右相通报。朝廷接下来的动向,简直就是不言而喻。
眼看着宁江二话不说,策马就走,那官员在城头不知所措的叫道:“宁大人!宁大人……”
建孝二十年八月二十三日,天子宋劭驾崩,太子宋乾即位,紧接着,新天子起复旧相韩熙为尚书右仆射,继续兼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废尚书左臣兼龙图学士宁江门下侍郎之职。
复相后,韩熙尽废宁江所提拔之文官武将,率御史于新皇面前,控诉宁江妖言惑主,蒙蔽君上,把持朝政,擅权作威。新皇召宁江回京述职,然而宁江竟已不知所踪,新皇大怒,下诏斥宁江奸佞,罢黜其一切官职、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