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闲人-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伸,笑眯眯道:“你难道就没有看见么。韩艺与牡丹姐是郎情妾意,生死相许,可谓天作之合。”但是眼角却泛着寒光。
敢情她是在吃醋啊!我tm完了。
方才还在看戏的韩艺,突然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顿时亚历山大啊!
崔戢刃等人相互看了眼,纷纷摇头叹气。
他们倒是没有看出什么来,因为这挺像萧无衣的风格。
元烈虎愣了下,瞧了瞧韩艺,又瞧了瞧元牡丹。道:“姑姑,这………这是真的么?”
“这还能假。”
萧无衣抢先道:“若非如此,韩艺又怎会冒死相救了。”顿了顿,她又向元牡丹道:“牡丹姐,小妹觉得,既然无以为报,你何不就以身相许了,我看韩艺这人还挺不错的。重情重义。”这后面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暴汗!你不是吧。韩艺郁闷道:“云城郡主。这是哪跟哪。”
他话还没有说完,元牡丹突然笑道:“就算我们郎情妾意,天作之合,但是经你嘴说出来,喜事也会变丧事。”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暗指崔大姐和万二哥的事。
韩艺听得是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这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这也不能怪元牡丹,她是不可能想得到。这萧无衣和韩艺是夫妻关系。
萧无衣听得顿时火冒三丈,因为元牡丹这一句话,刚好说中了她两个痛点,一个就是韩艺,一个就是崔大姐,简直就是逆鳞呀,眼中迸射出火光来,也豁出去了,道:“你和独孤先略的婚事,可不是我说的。”
这还真是一个强有力的回击。
毕竟这女魔头可也不是善茬。
元牡丹一语不发,飞起一脚踢去。
韩艺看得一惊,想不到元牡丹也是一个暴力狂啊!
萧无衣身子一侧,顺势一个回旋踢。
元牡丹一个下腰,修长的身材,那柔软度还真不是盖的,轻松躲过,可是………。
“哎呦!”
只见韩艺肩膀上重重挨了一脚,毫无准备的他,不禁连退几步,差点没有摔倒,操了,你这婆娘原来是要踢我啊!
这时,小野和熊弟也跑了过来,站在韩艺身边。
这要是别人的话,小野非得冲上去拼命了,竟敢打我韩大哥,但是他知道萧无衣是韩艺的妻子,只能一脸同情的望着韩艺,而熊弟则是一脸呆萌。
“岂有此理。”
元牡丹不知道萧无衣和韩艺的关系,以为萧无衣又是因为她,而迁怒于韩艺的,她又最恨萧无衣这种蛮横的性格,顿时怒不可遏,一步上前,就是一掌劈出,出手也不留余地,嘴里骂道:“就你这蛮横的性子,天下男人谁敢娶你,你连做寡妇的资格都没有。”
萧无衣见元牡丹恁地维护韩艺,眼眶都红了,醋意已经已占据她的大脑中枢,出手也不留有余地,狠狠骂道:“你一辈子就只有当寡妇的命。”
二女越斗越狠,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韩艺还是第一回看到元牡丹出手,还真没有想到她身手这么好。
“天啊!”
郑善行、卢师卦纷纷捂脸。
而王玄道、长孙延则是闪得远远的。
崔戢刃更是气得直翻白眼,因为他姐姐躺着也中枪。
元烈虎见她们出手就是狠招,急得是直跺脚,而且他也知道,元牡丹的身手不如萧无衣,毕竟萧无衣是身经百战,光经验就超过元牡丹不止一个档次啊,打下去元牡丹可是会吃大亏的,急喊道:“无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帮忙啊!”
话音刚落,独孤无月纵身一跃,飞起一脚踢向二女中间。
小野道:“好身手。”
二女立刻闪开。
元烈虎赶紧挡在萧无衣面前,而独孤无月则是挡在元牡丹面前。
“滚开。”
二女齐声喝道,语气一模一样。
果然是结义金兰啊!
独孤无月还是温文尔雅的笑道:“若是牡丹姐想要练练手,那就由无月来陪你练吧。”
那边萧无衣可没有这么好说话,都已经和元烈虎打了起来。
元牡丹也是气昏了,挡我者死,一脚踢向独孤无月。
独孤无月轻松避开,任凭元牡丹如何打,他都不回手,就是不断的躲避,但始终是挡在元牡丹面前。
但是元烈虎可就没有这轻松,他若不回手的话,那就会被萧无衣打爆去了,但是即便如此,那也够勉强,虽然他身手已经胜过了萧无衣,但是他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下重手,二人身手又相差不多,所以打的难解难分,甚至可以说元烈虎处于劣势。
“看招!”
萧无衣突然右手一挥。
又来这一招?元烈虎赶紧捂脸。
可根本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靠!这不是我的招数吗?韩艺只觉罪孽深重,心想,看来还是只得靠我了。
萧无衣趁机一个鸳鸯连环踢。
砰砰!
元烈虎连退两步,但咬着牙挺了下来,怒道:“你这婆娘要在这样,就休怪我………。”
这话都没有说完,萧无衣又攻了过来。
正当四人打得正酣,忽听得而一个哭声,“韩大哥,韩大哥,你不要这样,你不要想不开啊!”
萧无衣心中一凛,立刻停了下来,而那边元牡丹也停了下来。
众人纷纷转头一看,只见韩艺将自己的腰带挂在树干上,打了个结,双手拿着腰带。而小胖则是抱着韩艺的双腿,大声哭喊道。
萧无衣一颗心都跳了出来,一步上前,又听元牡丹喊道:“韩艺,你干什么?”
萧无衣一见元牡丹这么关心韩艺,又是气得要命,咬牙低声骂道:“死了才好。”
郑善行也吓到了,急忙上前,道:“韩小哥,你这是干什么,快快下来。”
韩艺看了看大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茫然道:“我没干什么,我只是晾晾腰带而已。”说着,他又拍了拍熊弟的肩膀,道:“小胖,小胖,你别这样好不,这么多人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心中却是一声暗叹,看来对付女人,还是得骗啊!
熊弟急忙松开来,小眼睛中满是笑意。
元牡丹、萧无衣都有一种被耍的感觉,随即相互又瞪向彼此。
崔戢刃、郑善行、卢师卦赶紧上前,挡在中间。
郑善行抬着双手挡在前面,求道:“无衣姐,算了吧,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你不顾自己,也得顾顾你们兰陵萧氏啊。”
元烈虎也赶紧跑到元牡丹面前,小声道:“姑姑,她就一女魔头,你跟她打什么,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独孤无月也向萧无衣道:“姐,你来的是这么担心牡丹姐,怎么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萧无衣气急道:“我什么时候担心她了?你小子不想活是吧。”
“没有,没有。”
独孤无月这话摆明就是说给元牡丹听得。
正当这时,忽听得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ps:求月票,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七子拒官
这一声高喊,可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皇帝怎么会来这里了。
纷纷转目寻声望去,只见一簇人从北边行来,为首一人正是皇帝李治,身后还跟着不少的随从和护卫。
等到李治来至跟前,众人赶紧行礼。
“免礼,免礼。”
李治急忙伸手示意,目光一扫,笑呵呵道:“我方才在山脚处乘凉,见你们几个来了,于是过来看看。对了,我刚才似乎见到有人在打斗?”
没有一人做声,他们几个吵归吵,但绝不会出卖对方。
李治当然知道是谁在打,这么显眼的两个女人,他不可能看不到,但是他似乎不打算去纠结这个问题,或者是已经习惯了,突然看向萧无衣道:“无衣,你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来皇宫,向舅舅请安?”
萧无衣斜眸一瞥,淡淡道:“陛下政务繁忙,无衣怕打扰到陛下。”
李治笑道:“你连舅舅都不愿喊了,还说不是在生我的气。”
“无衣不敢。”
萧无衣不卑不亢道:“圣人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理应君臣为先。”
韩艺听得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我这老婆还挺有学问的,动不动就拿圣人出来说事。
崔戢刃他们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女人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啊!
李治倒也没有介意,只是无奈一叹,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
他原本是想说。我也奈何不了你,但想想自己现在是皇帝,这么说是否有损皇帝威严,于是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李治又望向崔戢刃他们,笑道:“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崔戢刃道:“陛下言重了,我们也是刚到。”
李治点点头。略有感慨道:“犹记得当年,我们常常在一起席地而坐,高谈阔论,如今想想,眨眼间,这六七年就过去了。”
崔戢刃等人皆是沉默不语。
李治一笑,伸手道:“其实我也一直想再与你们交谈一番,所谓相请不如偶遇,若是你们无事的话。我们就在此叙叙旧,如何?”
“遵命。”
几人齐声道。
李治笑道:“不用这么拘束,今日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旧友相聚。”
几人在树下席地而坐。李治还让韩艺也一块坐下,又让那些随从、侍卫去边上待着,别跟着紧紧的。
李治突然向卢师卦道:“师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卢师卦道:“蒙陛下关心,我刚回来不久。”
李治道:“你和你家里?”
卢师卦苦笑一声。没有做声。
李治点点头,表示明白。叹道:“可惜这事我也不好出面帮你。”
卢师卦道:“此等琐事,岂敢劳烦陛下。”
李治笑了笑,突然哦了一声:“对了,近两日武昭仪刚刚怀有生孕,你可否帮我去看看?”
崔戢刃他们听得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目光。
卢师卦面泛难色道:“这………我医术不精,可不敢冒然为昭仪诊断。”
李治呵呵笑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谦虚。我可是非常了了解你的,当初你师父治好我母亲重病,被父王尊为神医,你的医术怕已是青出于蓝了,这根本难不倒你。是不是连帮我这老朋友的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啊。”
这要是韩艺不知实情,非得吃一惊,因为李治在长安七子面前,完全没有皇帝的架子,都不自称朕,还是用我来自称。不过,他从萧无衣嘴中已经得知,这李治跟长安七子以前也常常在一块玩耍,彼此的关系都非常不错,也算得上好友。
“不敢,不敢。”
卢师卦道:“若陛下不嫌在下医术拙劣,在下自然愿意为陛下效劳。”
其实他是真的不愿意,因为当初他就是去帮李世民看病,结果差点连命都丢了,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与宫廷的规矩简直就是相生相克,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不去,但是李治都这么说,他哪里还好意思拒绝。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治说着又扫视一眼,见崔戢刃他们纷纷沉默不语,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呢?为何都不说话,以前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几人纷纷互看,最后目光就落在了崔戢刃身上。
又是我?崔戢刃显得有些郁闷,索性就直接说道:“陛下,请恕我直言,以前你是王子,那当然可以随便一点,可如今你是陛下,我们又怎能还如以往一般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这于礼不合。”
郑善行等人纷纷点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
李治微微皱眉,不满道:“如今我虽是皇帝,但是皇帝就不能与朋友畅谈吗?”
“皇帝不都是寡人么?”
听得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李治看向萧无衣,郁闷道:“无衣,你这是成心要气我啊。”
萧无衣一点惧意都没有,道:“我只是想让陛下知道,为何戢刃他们不敢跟陛下畅谈,你看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就用皇帝的威严来压我。”
天啊!原来她以前对我是最温柔的,我真tm是幸运的。韩艺坐在后面,不断抹着汗。
李治郁闷道:“我什么时候拿皇帝的威严来压你了,是你一直在挖苦舅舅,你这是颠倒黑白。”
“如果这也是挖苦的话,我以前也没有少挖苦啊!可是你以前也没有这么说我,说到底还是你变了。”萧无衣撇着嘴嘀咕道。
在经过韩艺的一番调教之后,这萧无衣打嘴仗的本事那是突飞猛进,语气中不乏韩艺的调调。
“你………!”
李治指了指萧无衣,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好,就算你说的对。我………我事先说明,我不计较这些,你们尽可畅所欲言,没有关系。”说着,他也不管了,反正都被萧无衣挖苦成这样了。向元牡丹道:“牡丹,你这里可有酒,我想和戢刃他们喝上几杯。”
元牡丹道:“我这就去拿。”
这酒很快就上来了,李治端杯道:“我敬你们一杯。”
“不敢,不敢。我们敬陛下才是。”
“先干为敬。”
李治说着,就一口喝下。
崔戢刃等人见了也纷纷一口饮尽。
这一杯落肚。李治突然感叹道:“要论这治国之才,我不如你们啊。”
王玄道等人皆是一愣,隐蔽的相互使着眼色。
元烈虎大咧咧道:“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书都没有读过几卷。哪敢跟陛下比。”
李治笑吟吟道:“我可没有说你。”
“哦。”
元烈虎挠挠头,显得有些尴尬。
王玄道低声骂道:“蠢猪。”
元烈虎气急道:“龟人,你找打是吧。”
“陛下在这了。”王玄道淡淡道。
“你………等会再找你算账。”元烈虎狠狠瞪了王玄道一眼。
李治呵呵道:“烈虎,玄道,你们还是如以往一般,水火不容呀。”
“让陛下见笑了。”
王玄道微微颔首道。
“没有,没有,这反而令我回想起当初那无忧无虑日子。”李治摆摆手。又道:“其实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听你们讨论当今时政,这令我也是受益匪浅。我还记得善行曾说过。治国之道,无外乎四字,就是‘轻徭薄税’,只要百姓富足,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而师卦却认为,治国者。当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不应好高骛远,不应好大喜功,不应骄傲自满,当时时刻刻保持一颗谨慎的心。你还引用了《文子》书中一言,心欲小,志欲大;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不知我可有记错?”
郑善行略显尴尬道:“那只是我们年少无知,夸夸其谈。”
李治道:“那你说,你哪一点说错了。”
郑善行更显尴尬。
李治又道:“还有玄道,玄道主张的是,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认为国之本,在于民,而民之本,在于德。只有当每个百姓拥有完美的品行,国家才能长盛不衰,一人之德,不足以影响天下,一个再好的皇帝,也敌不过一群刁民。”
王玄道尴尬的点了下头。
李治突然看向长孙延,道:“而延儿你的主张,是推崇商鞅的依法治国,只有一套完善的律法,才能令国家久盛不衰,人不能长久,但法能够长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