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春光里 >

第159章

春光里-第159章

小说: 春光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钜蝗系媚悖阋彩侵赖模肫浞噶怂堑募桑共蝗缥┦比铡5饶枪偎居辛私崧郏簿兔皇铝恕!�

    春瑛哪里甘心?贿赂都给了人了,准信儿也有了,难道就因为曼如几句话,硬生生逼得自己又脱不了籍?!她咬牙道:“要不就先把文书给我,我会乖乖到庄上躲到你们说能走人了为止!一年到头,有几次放人的机会?误了这一回,我那文书几时才能拿到手?!”

    梅香为难地揉着帕子,摇了摇头。春瑛泄了气,拉长了脸坐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问:“那我要在庄上住多久?!等我回来,那放奴文书是不是还能拿到?!”

    梅香咬咬牙,道:“一年半载不多,几个月也是有的,只需等事情淡了便罢。放你出去,原是老太太做的主,你还怕太太不肯点头么?”

    春瑛冷笑一声,叹道:“今儿这场飞来横祸,姐姐想必也打听明白了吧?这都叫什么事儿?!”随手拿了炕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又重重放回去,“堂堂侯爷夫人,家里也不少银子,还打亲戚家的主意。打便打了,反正这种事也不新鲜,可如今外头传的谣言那样难听,老太太和侯爷又发了话,她悄悄儿把事情抹平了,也就罢了,听了别人几句谗言,便兴师动众地拿了我们一堆丫头去,又打又骂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她发泄过了,又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说这种话恐有些过,而且梅香两口子也算是安氏亲信,便回头盯着梅香:“我们挨了几板子,也自认倒霉。可是姐姐和小陈管事夫妻俩,也未免太冤枉了吧?那些事跟你们什么相干?!隔了几年了,还要召来骂一顿!要知道,小陈管事可是侯爷跟前最得意的人!如今管着外院大半的事务,比老一辈的管家们都有体面,被她随口就骂了个狗血淋头,伤还没好呢,又要出来办差,你们难道就不委屈?!”

    梅香面上早已有了恼意,只是忍住了,淡淡地道:“那也是我们的命。”犹豫了一会儿,又问:“这么说……果真是为了霍家的事了?我听得太太下令,给你和十儿定的罪名,就是欺瞒主人、背主不忠,好大的罪过!可见太太对你们是恨极了,你们是真的瞒了她?那也太大胆了吧?!”

    春瑛嗤笑:“果真是好大的罪过!”越想越不甘心,“梅香姐姐,你给我们评评理。她说我们欺瞒主人,背主不忠,是疑心我和十儿收了表小姐的好处,因此明知道霍家有钱,也不告诉她,致使她在表小姐出嫁离京后,才知道霍家有钱。这也太没道理了!所谓表小姐的好处,不过是打赏略丰些,可从前在浣花轩时,我见三少爷赏姐姐的东西,比这个还多呢。只不过表小姐性子要强,院里使唤的丫头婆子,府里本已发了月钱,她还要从霍家再发一份来,我们每人的月钱都是双份子,才显得好处比别人多。可我们又不是傻子,怎会为了几两银子,违逆了自家主人?!况且,也从没人要我和十儿把霍家的事上报给太太知道呀?!太太要问人,直接问桑儿也就罢了,我和十儿,既然没得令,为何平白无事地跑去告诉太太,说表小姐又花了多少银子?有多富有?!兴许太太会有兴趣听,若换了别人,还不立马打我板子呀?!叫老太太知道,我们在府里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这位太太,该不会以为自己在侯府里是一人独大吧?真真可笑!

    梅香淡淡地道:“谁说不是呢?可惜太太这几年,越发听不进别人的劝了……”张张口,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忙拉着春瑛的手,道:“这回是你们委屈了,少不得就忍了吧,到了庄上,且安静等待府中传信。若有生人来寻,千万别理会!即便不是生人,但凡有人问起那件事,你也要说不知道。回头见了十儿,也这么提醒她。我就怕王家人一时生气,忘了嘱咐了。”

    春瑛闷闷地点头应了,又想起另一个人:“曼如呢?我和十儿要去庄上,她又如何?”

    梅香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讪讪地道:“她是正主儿呢,比不得你们只是知情……她心术不正,万一送出了府,在外头混说,叫人查访到了,可不大妙,因此只关在府里,听说就在太太院子的后屋,丁香亲自守着,也要等事情淡了,再作处置呢。”

    春瑛暗暗磨牙,曼如那混蛋怎么就这样好运?!她和十儿要到乡下去吃苦,她倒好,不但能留在府里,现在连活都不用干了?!她冷笑道:“若不是曼如为了私利,在背后说我们坏话,也不会害得小陈管事和姐姐挨太太的骂,更别说这几年里她害过的人了!这样的坏蛋,若得不到报应,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呢!”

    梅香笑了笑,知道事情的起源在于安氏的贪心,但非议主人,传出去对自己夫妻二人不利,便也不多说,只是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太太最恨别人瞒骗她,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如今曼如早把人都得罪光了,没人替她求情,你当她会有什么好下场?”

    春瑛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些了,正想再问自己出发的时间,如果能在伤好以后再起程最好,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父亲的惊呼:“什么?!”接着便是椅子倒地的声音,吓了一跳,心想老爹该不会是跟人家小陈管事打起来了吧?自己好不容易把关系拉得近些,可千万不要结了仇。

    她一边想一边忍疼跟在梅香后面出了房间,便看到父亲脸色铁青地站在桌前,母亲则是一脸苍白地挨在门边,手还在发抖,再看小陈管事,仍是那一脸倦容,叹道:“路大,我知道你冤枉,这原是小人在背后调唆的,太太也是糊涂了,她这些日子早已积了一肚子火在里头,随便找到个人便发出来,却不管人家如何呢!”

    春瑛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路妈妈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过来便打她:“都是你惹的事!太太要把你爹的差事革了!”

    春瑛顾不得疼,忙上前追问:“这没有理由啊?!爹一直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革他?!”除非是极大的错误,不然一府里当差的家生子,很少会因儿女不好,而惩罚父母亲人的。既然侯爷发了话,叫她只需要出城避几个月,为什么要罚她父亲?!

    梅香连忙拦着路妈妈,道:“不干妹妹的事,原是有人在太太面前下眼药呢!婶子别打了!”

    路有贵大喝一声:“别打了!”路妈妈停了手,怔怔地跑到门边往门槛上一坐,便大声嚎哭起来。路有贵喘着粗气,两眼紧盯着小陈管事:“是哪里的小人?!”

    小陈管事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才叹道:“我不好明白告诉你,等新掌柜上了任,你就知道了。不瞒你说,我因在太太面前劝了几句,也吃了一顿挂落呢,说什么陪房体面?几辈子的老脸都没了!”顿了顿,又道:“太太叫我别告诉侯爷,我也不便为你说好话,向来这府中内务,若不是牵涉到正事,侯爷也是不管的。我只能说,咱们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日后若我还能做主,必会替你再寻个好差事,只是未必及得上这一桩。”

    路有贵默然,只倚着桌子发怔。春瑛吸吸鼻子,颤声问:“难道我们就这么认了?!我爹这几年,为了经营好铺子,花了多少心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这么一句话抹了?!我又做错了什么?太太没叫我做事,又要怪我,如今连我家人都不放过吗?!”

    小陈管事又叹了几口气:“这事原不怪你,罚你爹,也不是因你的错,真是因为有人在太太面前说你爹的坏话,太太听说你们是一家子,才一起罚的。”他拄着拐杖起身,“我与你爹相熟,因此特地过来说一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尽快收拾了,你姐姐不是嫁到外头去了么?把东西交给她,不然,明天别人来押你们出城时,便不知会给谁拿了去。”

    春瑛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这是什么意思?我去庄上就罢了,为什么连我爹也要去?!那这房子呢?!”

    “太太是要让你一家人都到庄上去,房子自然不会留给你们。不过你们且放心,我会尽量不让别人搬进来的。”小陈管事给妻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来扶自己,“十儿一家子也要去,王家认得人多,你们找他们商议吧,有了他们,你们在庄上也会好过些。”梅香扶着他出门,经过门边又劝路妈妈一句:“婶子别哭了,快收拾东西吧。”才离开了。

    路妈妈收了泪,抽泣着瞪了春瑛一眼:“还不快来帮忙?!”

    春瑛一把擦去脸上的泪,咬咬牙,回头看父亲一眼,只见他缓缓坐落在椅上,面无表情。

第二卷 公子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收拾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收拾

    春瑛将自己几年来积的首饰财物都放进一个半旧的小匣子里。又上了锁,再将那些不当季的好料子衣服另打一个包袱,才开始收拾自己到庄上去要带的行李。

    这一去,也不知道要住多久,天气渐渐冷了,转眼就是冬天,秋冬季节的棉袄定要多带几件,听梅香的口气,“一年半载不多”,指不定要等到开春,顺便带上几件春装吧。

    春瑛收拾好了两大包袱,忽又想起,这次离开,算是贬斥了,父亲又丢了掌柜的差事,说不定会有人落井下石呢,也不知道这回去的是哪个庄子,万一那里的庄头人品不好,自己一家穿的衣服太好了,也要遭人眼红的,便忙把那些料子好一些的衣裳都重新挑出来。全都换了布的,连旧年在大院里住时穿过的旧袄儿都包了两件去。想了想,又添了些几个不大起眼的旧荷包,里头装了十来两碎银子,藏在棉袄的袖袋里,外头一点痕迹不露。

    收拾好了,她再看一眼房间,只觉得这件东西也喜欢,那件东西也舍不得,一想到这座房子以后就不一定会属于自己家了,连这里的一草一纸,一桌一椅,都会归了别人,便觉得难受,深吸一口气,索性扭头出了房间,不再多想。

    路妈妈正收拾着小儿子的衣裳,边收拾边掉眼泪,抬头见女儿在房间门口看自己,便瞪了她一眼:“傻愣着干啥?!还不多收拾些行李!大件儿的家俱动不得,那锅盆碗筷好歹也带上!都是用了几十年的东西了……”

    春瑛淡淡地道:“我们是受罚才被押到庄上去的,不是搬家,要紧的东西拣出来就行了,咱们家又没有车,明天也不知道要不要走路去呢。”

    路妈妈愣了愣,便不由得悲从中来:“真真这叫什么事儿呀!若是仍象从前那样,你老子在大门上当差。家里没几个钱的,我也就认了!可你老子已经当上了管事,家里也宽裕了,我们到了外头,别人也敬几分。没想到我吃了半辈子的苦,好不容易过了几年舒心日子,如今却连原本过穷日子时都不如了!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春瑛早已没有了争辩的****:“随便你怎么想吧,说不定你还要怨我,当初劝爹爹争出头,如今却成了一场空,反把门房的差事丢了呢。“

    “放屁!”路妈妈啐了她一口,“你爹能出头,那是他能干,与你什么相干?!”

    春瑛调头走出去:“怎么不见爹?小虎下学的时间快到了吧?”

    “他去王家商量事儿去了。我叫老柯家的水初捎信给你二叔和大姐,都老半天了,你去瞧瞧他们来了没?要是来了,你就去接小虎。”说到这里,路妈妈又红了眼圈,“可怜小虎,才读了一年书,就叫他姐姐连累了。要去乡下受苦……”

    春瑛只当没听见,打开院门往外看,也不见水初的身影,倒是远远看到王家门前聚了一圈人,正对着院里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有叹息的,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人掉头往路家院子这边指来。春瑛忙缩回头关门,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往外看,见暂时没人望过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王家树大招风,因此有一家人被贬斥,就引来各方关注了,但对当事人来说,这种关注叫人不好受吧?父亲也在王家那边,不知心情如何。

    不管母亲怎么想,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如果太太指责的是她帮表小姐霍漪避过名节危机,或是几年前没帮玉兰传话,那她还有几分服气,可太太却怪她没把霍家有钱的事实报告上去,等同背主,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背着婆婆和丈夫算计小姑家的财产,本来就是卑劣的行为,更何况她也没有接到类似的命令或暗示,凭什么要替人卖命?!被身边人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换掉了忠心能干的管事。这种当家主母,一点都不值得别人尊重!

    然而,正如母亲所说,父亲奋斗了半辈子,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忽然就被开革,多少是受了她这个女儿的连累。她不在乎他那个管事的位子,只希望父亲不要吃苦头,如果可以,她一个人去庄上就好了,实在没必要拖父母兄弟下水。如果家人能留在京城,哪怕是像南灯那样净身出府,有了存在胡飞那里的银子,姐夫帮忙照看的房产,以及姐姐一家的帮衬,他们家照样可以过得舒舒服服的!

    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太太的决定呢?老太太病了,不能理事;自家父亲不是侯爷跟前的人,因此侯爷不会插手这样的小事;恐怕只能求三少爷了。

    可她现在没法进府找三少爷!

    对了,周念!现在快天黑了,他应该回家了吧?去找他试试!

    春瑛反手带上门,左右瞧瞧,便悄悄避了人,飞快地往街尾方向去了。钻进小巷,她飞快地跑到周念家门前,正要敲门,那门却先开了,点染拿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十分意外。点染还在生春瑛的气,便皱眉问:“你来做什么?!”

    春瑛不想多说其他,往院里看了看,问:“周少爷在么?”

    “不在!”

    “不在?!他去哪儿了?!”

    点染挑挑眉:“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说罢便得意地回身关上门,挂上一把大锁。

    春瑛暗暗咬牙。面上却挤出几分笑容道:“我有急事要找周少爷帮忙……要不,你帮我捎个口信也行,我想找三少爷……”

    “三少爷没空理会你!”点染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不识抬举的东西!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怎么?知道三少爷的好处了?那先前干什么去了?!滚开!别挡你染大爷的路!”

    春瑛忍住气,忙拦在他跟前:“我是真有急事要找三少爷……”

    “三少爷忙着呢!没空理会你!”点染不屑地嗤笑,“你也别打周爷的主意了,惹三少爷生气的人,他才不会帮你呢!你当你是谁呀?”说罢挥开春瑛的手,径自扬长而去。

    春瑛气得直跺脚,初时只觉得点染是胡说,但慢慢地,却又忍不住有些怀疑,三少爷是不是真的生了自己的气?也许,周念未必会帮自己的忙吧?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顾忌到三少爷,还有太太的想法。毕竟,自己一家并没有性命之忧,而周念受到侯府托庇,还要依靠侯府替他平反身份、重振家业,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

    春瑛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再看一眼门上的大锁,失望地往回走。

    回到家门口时,正遇上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边吸着鼻子边和母亲说话,她忙加快两步,正好听到他向母亲回报:“……乡下去了,要明儿才能回来呢!路总管去了城西,他家娘子说,等路总管回来,就立时让他过来!”

    路妈妈急道:“怎么就这样不巧?!你问清楚了?陆女婿真的带了我闺女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