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文豪崛起-第2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本打不出来。”
周赫煊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在电脑的中文输入法发明出来以前,他是没有办法反驳对方的。周赫煊避实就虚地笑问:“伯爵先生,请问你会说汉语吗?”
“不会。”斯宾塞伯爵利索地回答。
周赫煊又问:“请问你会写汉字吗?”
“也不会。”斯宾塞伯爵继续摇头。
“那你还说个狗屎啊!”周赫煊讥笑道。
斯宾塞伯爵生气道:“周先生,请你不要骂人,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周赫煊笑呵呵地说:“我对英语有深入的了解,所以我敢断言英语的糟糕。而你对汉语和汉字一无所知,有什么资格做出这种论断?就像一个农民嘲笑铁匠,说你打铁出来有什么用?铁又不能拿来填饱肚子。你可以质疑汉字和汉语,但麻烦你先学会说汉语、学会写汉字再说。”
“我……”斯宾塞伯爵想了好半天,毫无逻辑地来一句,“难道我吃了一家餐厅的饭菜,还不能说厨师做得味道糟糕?”
周赫煊反语相讥:“你真的吃了吗?你只是看了一眼菜色而已。我会法语、英语、德语、俄语、日语等多国语言,你又会多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论语言方面的问题?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伯爵而已,你的爵位和财富对我而言,跟路边乞丐手里的垃圾毫无区别!”
蔑视,对一个贵族毫不掩饰的蔑视,但周赫煊就是有这样的资格。
不仅斯宾塞伯爵感到愤怒,其他的贵族同样心里不爽。但这是王子的舞会,他们没法用权势地位来压人,讲道理他们又讲不过,只能憋着任凭周赫煊嚣张。
人就是贱啊,你只要有嚣张的本钱,越嚣张就越被人重视。
当年辜鸿铭在欧美不知骂了多少洋人,洋人却乐呵呵的,就跟抖m一样,一个个对辜鸿铭更加追捧。
眼下就有不少的贵族,认为周赫煊有本事有脾气,这是一个顶尖学者应有的性格。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展现着自己的贵族风度,不仅不怪罪周赫煊的无礼,反而主动跟周赫煊攀谈起来。
未来的英国国王艾伯特,就明显抖m属性爆发,候在周赫煊旁边等了半天,说道:“周先生,我……我可以跟你单独交流吗?舞会过后,我希……希望你能留……留下来。”
费雯丽本来还担心周赫煊惹起众怒,但局面的转变太快,她已经完全看不懂了,一脸懵逼地原地傻站着,看向周赫煊的眼神只剩下狂热崇拜。
489【大忽悠】
舞曲声中。
费雯丽随着音乐挪动舞步,宽大的裙摆不时转成圆圈。她整个人都在转动,身体轻快地像一只燕子,心儿仿佛要随着舞姿飞上高空。
直到此时,男性贵族们才猛然意识到,周赫煊今天带来的舞伴太漂亮了。她犹如舞池中的精灵,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即便女人们也不得不为之赞叹。
艾伯特王子也在偷看费雯丽,他怀里的王妃笑道:“伯,你不会对那个小姑娘感兴趣吧?她确实与众不同。”
艾伯特王子立即正色道:“她……她是周先生的舞……舞伴。”
“听你的语气,似乎感觉很可惜。”伊丽莎白王妃嘲笑道。
艾伯特没有再说话,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满,认为王妃不应该这样讽刺他。
艾伯特在女人方面并不滥情,一辈子也只有两位情人,都是伦敦著名的戏剧演员。他的其中一个情人,还跟王妃关系处得不错,甚至留下了历史性的合影。
可见王妃打心里就不喜欢艾伯特,根本不介意丈夫去找情人,见到丈夫的情人还能有说有笑。
这位王妃在公开场合表现得极为庄重,但骨子里却跟蒙巴顿属于同一种人。她对自己不在意的东西,表现得非常大度,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拥有着超强的控制欲,而且暴躁易怒,极为小心眼记仇。
伊丽莎白王妃喜欢温莎公爵,而温莎公爵为了辛普森夫人放弃英国国王之位,她连带着把辛普森夫人也恨之入骨。丈夫艾伯特都去世好多年了,伊丽莎白还放不下心中仇恨,力排众议不准温莎公爵夫妇返回英国,这个仇居然能记一辈子。
除此之外,伊丽莎白王妃的记仇,还表现在二战后的英国重建上。当时好多属于杰出人才的脱籍英国人,战后想要重新申请英国国籍,但只要跟伊丽莎白有仇的,或者是她不喜欢的,通通无法返回英国。
小心眼儿的女人,很可怕!
艾伯特被妻子嘲讽了几句,顿时便没有跳舞的劲头,舞曲还没结束就离开的舞池。
艾伯特王子很苦恼,他有意举办一场舞会讨好妻子,可妻子显然不领情。两人都已经结婚快十年了,艾伯特王子依旧属于精神上的备胎,甚至连夫妻之事都很少拥有王妃生下两个女儿后,就坚决不肯再为艾伯特生孩子。
艾伯特王子从小口吃,面对哥哥爱德华时很自卑,面对妻子伊丽莎白时也自卑。他在政治上已经毫无希望,他也没有科学和艺术天分,只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王子。
艾伯特看着舞池中的周赫煊,心头居然生出几分羡慕之情。他多希望自己出生在普通人家,并且拥有聪明的头脑,靠自身的才华赢得世人尊敬,而不是靠王室身份获得世人的恭维。
一曲结束。
艾伯特招来仆人低声说了几句,仆人立即走向周赫煊。
周赫煊远远的朝着艾伯特微笑,牵着费雯丽的小手,径直走过来坐下:“王子殿下怎么不跳舞?”
“有……有些累了。”艾伯特笑道。
伊丽莎白王妃则主动跟费雯丽说话,她微笑道:“不要紧张,就当这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舞会。”
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费雯丽感动不已,她觉得王妃殿下实在太好了,身上散发着母仪天下的圣光。费雯丽感激地说:“谢谢,我只是还有些不适应。”
艾伯特只顾着跟周赫煊说话:“周先生,你……你对英国戏剧有研究吗?”
“我非常仰慕萧伯纳先生。”周赫煊笑着回答。
如今电影在英国属于非主流娱乐项目,真正的主流乃是英国戏剧。就像中国人热衷于京剧一样,英国人则热衷于戏剧。艾伯特王子就是狂热的戏剧爱好者,以至于他的两任情妇都是当红戏剧演员。
听周赫煊提起萧伯纳,艾伯特王子高兴地说:“我……我也很喜欢萧伯纳的戏剧,他是英国戏……戏剧的拯救者。我最……最喜欢他的《我公平的夫……夫人》,音乐与剧……剧情完美结合。”
周赫煊说:“萧伯纳先生令我最佩服的地方,就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幽默感。不管是何等尴尬窘迫的局面,他只用几句俏皮话就能解决,他的人生比戏剧更加戏剧性。”
艾伯特王子说:“可……可惜,萧伯纳先生同情苏联,他……他的思想有些问题。”
周赫煊笑而不语,没有继续接话。
萧伯纳也属于社会主义者,而且还是“渐进社会主义”的提出者之一,直接催生了后来的英国工党。
中国发生“五卅惨案”的时候,身位英国人的萧伯纳,联合各国知名人士发表宣言,严厉谴责英国的帝国主义残暴行径,公然支持中国人民的反帝爱国运动。他去年访问了苏联,被高尔基称赞为“勇敢的战士”,他明年还要访问中国,支持中国人抵抗日本侵略。
这样一个人,周赫煊自然拥有无限好感,但艾伯特做为王子却很尴尬。艾伯特喜欢萧伯纳的戏剧,却不喜欢萧伯纳的政治理念,这是无法调和的阶级矛盾。
艾伯特王子突然问:“周……周先生,你为什么敌……敌视法西斯?”
周赫煊笑道:“难道王子殿下支持法西斯?”
“当然,”艾伯特说,“我认为法西斯的思……思想很有道理,犹太人是……是可恶的,是祸乱欧洲的根源。”
不仅是艾伯特王子,他哥哥爱德华王子同样支持法西斯。这种情况完全跟政治和阶级无关,仅仅属于个人的好恶,因为两位王子所接触的贵族,同样也是法西斯的支持者。
你可能很难想象,十年之后英国就要跟德国殊死恶战,而在战争爆发的十年前,大部分英国贵族都在支持德国法西斯。
他们支持法西斯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法西斯的反犹太理论。此时不仅德国在反犹太,整个欧洲都在反犹太,因为犹太资本家的吃相太难看了,大家都把第一次大战的爆发归咎于犹太人。
周赫煊不想跟艾伯特聊什么反纳粹思想,因为说了也是白说,他转而跟艾伯特聊起了人生的意义。
“王子殿下,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周赫煊笑嘻嘻地说。
艾伯特听到这个永恒的哲学话题,直接愣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是废物王子,他连老婆都管束不住,他除了混吃等死之外还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艾伯特摇头。
周赫煊笑道:“人应该给自己定个小目标,然后一点点的为此努力。王子殿下,你相信占卜吗?”
艾伯特问:“吉……吉普赛人的占卜?”
“当然不是,”周赫煊说,“我说的是中国人的占卜。”
艾伯特道:“神……神秘的东方占卜术?”
周赫煊说:“在美国,有人把我称为‘远东巫师’,因为我预言了世界危机。”
艾伯特道:“对此,我……很佩服。”
周赫煊笑道:“我确实会占卜术,正宗的中国相人之术。”
“相……人……之……术?”艾伯特蹩脚的重复着中文读音。
“是的,中国人崇尚宿命,一个人的宿命可以通过面向和手相看出来。而王子殿下你,拥有君王之相,”周赫煊神叨叨地说,“五年之内,你会成为英国的国王!”
艾伯特瞠目结舌,以为周赫煊在发烧说胡话。他的哥哥聪明过人,而且年富力强,是理所当然的国王继承者,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这个口吃王子来做国王啊!
“王子殿下请记住,一切都要努力去争取,告辞了!”周赫煊说完便起身。
要忽悠上位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玩神秘主义。
斯大林那么杀伐果断的人物,也被世纪神棍梅辛骗得团团转。后来的圣雄甘地、玛丽莲梦***兰总统,都把梅辛奉为座上宾,就连爱因斯坦这种大科学家都对梅辛半信半疑,这才是真正的牛逼人物。
周赫煊没有梅辛那么厉害,但忽悠一下英国王子还是可以的。这属于一笔长期投资,需要再等几年才能见效,到时候已经当上国王的艾伯特,肯定在心里把周赫煊奉为神明。
490【本能】
舞会结束。
艾伯特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正在拉开车门的周赫煊,对蒙巴特说:“迪基,他……他居然说我会做国王,真是……真是太荒谬了!”
“难道他在挑拨你和爱德华的关系?”蒙巴顿对周赫煊生出警惕心。
“或……或许吧。”艾伯特王子感觉很奇怪。一方面他没有任何做国王的心思,另一方面又被挑动了某根神经,周赫煊是第一个说他能做国王的人。
本来艾伯特是想把周赫煊留下来,一起讨论戏剧艺术的。但周赫煊那番话说出口后,艾伯特哪里还敢留人,反倒是蒙巴顿被他留了下来。
蒙巴顿虽然无法继承父亲的爵位(德国公爵),但他跟英国王室关系匪浅,从法理上甚至属于英国王位的假定继承人之一。嗯,如果现任英国国王的子女和孙女都死绝了,蒙巴顿完全可以站出来争夺王位。
蒙巴顿同时还是艾伯特王子的好基友,两人从小就认识,只不过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因此其他贵族不怎么清楚此事,又因为蒙巴顿娶了富商之女,大家都以为蒙巴顿这一系已经彻底没落。
“别再想他说的话了,”蒙巴顿拍拍艾伯特的肩膀,“如果你感到苦闷,可以跟我一起去海军服役,或许你能在军中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
艾伯特苦笑自嘲:“去当舰……舰长吗?打……打仗的时候,我下令开……开开开开火,敌人的炮弹都打……打过来了。”
“哈哈哈哈,”蒙巴顿被逗笑了,“我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要返回地中海舰队。趁着这个机会,你可要陪我好好的在伦敦找乐子,我已经有四年没回伦敦了。”
两人说话之间,外面突然下起小雨。
伦敦就是这样,常年下雨,有时候一天能下两三次。
费雯丽看着沿车窗玻璃流下来的雨水,高兴地用手指去比划,用来掩藏内心还没有散去的兴奋。
薄雾般的细雨笼罩着夜色,冲淡了工业化带来的烟火气,这雨似乎给伦敦蒙上一层神秘感。周赫煊摇开车窗,伸手接着丝丝雨滴说:“我不喜欢伦敦的雨,没完没了,又下不大,找不着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我也不喜欢,”费雯丽笑道,“我小时候一直住在印度,刚回英国的时候,非常不习惯整天下雨的天气。所以我经常被淋湿,因为出门总是忘了带伞。”
周赫煊问:“那你喜欢印度吗?”
费雯丽回忆说:“也不太喜欢。印度是个很糟糕的地方,白人至上,土著犹如牲畜。我父亲只是当地的小军官,但家里也有三个仆人。我还依稀记得,那些印度仆人走路是总是小心翼翼,和我说话时常常弯着腰。有一次,我把零食奖励给一个男仆,那个男仆突然扑到地上亲吻我的靴子,当时把我给吓坏了。”
“你父亲责罚他了?”周赫煊问。
费雯丽点头道:“是的,抽了他十鞭子。”
周赫煊笑道:“如果你现在还留在印度,应该过得非常滋润,可以随意使唤那些仆人,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或许吧,”费雯丽突然问,“中国又是怎样的?我曾听人说,中国比印度还落后。”
周赫煊道:“眼见为实,你哪天可以去中国看看。”
费雯丽突然笑道:“在我的想象中,中国应该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才会出现周先生这样奇妙的人。”
“我很奇妙吗?”周赫煊问。
“当然,”费雯丽语气中透着崇拜,“你能写出《泰坦尼克号》那么经典的爱情故事,对莎士比亚戏剧的研究让众人钦佩,还能几句话就斥退高等贵族。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
“哈哈,你很会恭维人。”周赫煊对此颇为受用。
在两人的聊天之中,轿车很快开到皇家艺术学院。费雯丽看着紧闭的校门惊呼:“糟糕,我们回来得太晚,已经进不去了。”
“要不,”周赫煊想了想说,“我送你去旅馆吧。”
费雯丽低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汽车行驶两个街区,来到周赫煊下榻的旅馆,顺利的加了一间房。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情况就叫我。”周赫煊把费雯丽送到房门口。
过道里的灯光非常暗淡,费雯丽见孙永振已经离开了,她突然鼓起勇气说:“要不,你进来坐坐吧。”
周赫煊有些纠结,他不想再招惹女人,可眼前这位却是跟赫本齐名的绝代佳人,难免让他生出偷腥的心思,不做点什么似乎要终生遗憾。
用弗洛伊德的专业术语来说,周赫煊的“本我”最终战胜了“自我”和“超我”。他的理智和道德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中消退,本能**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砰!”
房门被周赫煊关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