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为我医相思 >

第8章

为我医相思-第8章

小说: 为我医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次,小蝶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反常。

    她从小没生过什么病,不知道大病会是什么感觉。然而她这种反常怎么想也不像生病,倒像是——中毒。她给自己看了看,却找不出中毒的迹象。

    再次,小萼的讲述和小蝶的回忆似乎有些许不同——她们两人当中,肯定有一个因为惊吓过度,对细节记不清。

    小萼一口咬定:那夜光线暗淡,所以小蝶把那位公子的血色看错了。“世上哪儿有紫色血液的人?他下次来的时候,小蝶姐自己去看。反正他现在和周公子是知交了。气味?”小萼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身上没什么奇怪的气味啊!”

    小蝶自己也开始犹豫,是不是记忆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她明明听见那人恶狠狠地说她“不自量力”,但小萼却说人家以德报怨、不计较小节,送小蝶回家。

    也许是吧。

    小蝶迷惘地在家里兜了两圈,决定听取哥哥的意见,再休息几天。

    终于,她有幸见到了那位以德报怨的仗义书生——景公子。

    可惜他们再次相见时,小蝶刚刚吃了自己配的调养药,头脑极度不清醒。

    景公子在饭桌上和小风畅谈各地名胜。他自称人生一大愿望是游历天下名山大川——和她那个享乐派的老哥志愿差不多,一个是游山玩水,一个是吃吃喝喝。看他文质彬彬,小蝶实在不能相信他会和自己的哥哥一见如故——虽然两人的喜好略有相似,但怎么看也不像一丘之貉。不过听他们一起海阔天空的闲谈,也挺有意思:一个在介绍各地名胜,另一个补充着介绍当地小吃……

    小蝶那天真的很困倦,只能勉强坐在一边支撑着当听众,一点发表意见的力气也没有——大概她这副沉默寡言的端庄形象挺吸引人,她总觉得景公子有意无意地看了她好几次。

    小蝶想狠狠瞪他一眼——她确实张大了眼睛,遗憾的是离“瞪眼”还有一点差距。然后,大概是她的眼睑用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没力气勉力张开。

    ——她就那样睡着了。

    女人的直觉说:一定要提防景渊这个人——他眼神中偶尔滑过的掩饰不住的犀利,还有他嘴角那若隐若现的嘲弄的微笑,让小蝶觉得:这个人认识她,或者在很久之前就知道她。他不是在端详一个陌生人,而是在揣摩一个风闻许久的人……

    小蝶小心翼翼地猜度景渊的来历,但老天爷却没给她很多机会——景公子很快就离开了雍州,继续他的游历去了。他来告别时,那种若有所指的言谈和神态,让小蝶疑心重重却摸不着头脑。她只能期望这个人不会再出现,不会带来麻烦。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古语太经典。当小蝶再一次在药店正式登场时,已经是发生昏迷事件之后的第十九天。她不得不感叹:如果不是易容术威力太大,那就是遗忘的力量很可怕——现在大部分人见了女装的小蝶,都夸她长得清秀,和她哥哥“周大夫”很像。有些人虽然满腹狐疑,但都会在她老哥天花乱坠一通分析之后服服帖帖。还有疑问的人继续端详下去,都会获得小风声色俱厉的警告。

    第二十二天,小蝶的“妹妹”身份稳定下来,再没受到什么质疑。

    小蝶很郁闷。

    她真怀念主治大夫的椅子——现在,她哥哥正冠冕堂皇地坐在上面,装腔作势给别人看病:“大婶,不要紧,畏风病而已。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治这病。八钱银子……哦,是涨了点价钱。现在药材不好找啦,大家多体谅!——小蝶!给大婶抓药!”

    ……是的。

    她现在成了抓药的伙计!当一个天天治时疫的医生,已经够无聊。现在竟然成了每天抓同样的药的伙计……简直是地狱!地狱!“天理”到底藏在天的哪一块?小蝶真想冲上天去找找,看老天爷是不是没把这东西看好,一个不留神让狗吃了!

    小蝶手里恶狠狠地包药,眼里盯着曾经属于她、供她专用的桌椅,心里想着:“我一定要、一定要把它们抢回来!等着瞧!”

    怎么办呢?不如让女装小蝶死掉,然后她化身周小风医生的弟弟?再然后,嘿嘿嘿……只要把哥哥处理掉,这个药店就又回到她的手上了!小蝶狞笑着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让一让!让一让!”一声粗暴的吆喝冲散了人群。

    出了什么事?小蝶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差人冲进药店,直冲到小风面前。差人看病用不着这么凶吧?还插队!真是官僚!小蝶心下哼了一声:“给他们好看!”如果她是主治大夫,一定要给这两个人一点苦头。不知道哥哥有没有这种勇气和智慧。

    小风瞥他们一眼就埋头写处方,边写边说:“插队的一律算急诊。急诊费是每位四十文。前面这一位似乎有时疫前期的症状,后面那一位虽然很健康,但和有轻度时疫症状的人搭档,最好预防一下。请到那边排队缴费领药。”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官差甲叫起来,但听小风说他已经染上时疫,声音也不那么气粗了。“你这儿人来人往,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唰”的展开一卷图画。

    小蝶努力张望,看清了图画上的头像——这不是……

    她心里打起了小鼓。这不是她哥哥吗?怎么头上给冠了“通缉”二字?!

    她心惊胆战地扫了哥哥一眼——他的易容术让他看起来和小蝶很相似,但和画像上的人不怎么接近。

    小风淡淡扫了一眼,平静地说:“差爷,您太为难我了。我每天看的人没有三百也有两百!哪儿能记住每个人的长相?不过您既然提出来,我从现在起为您留心。”

    “官差老爷!”小蝶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装作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干吗的?会不会很凶恶?”

    “那倒不至于。”官差乙口气略为缓和:“各位乡亲不必惊慌,此人不过是个江洋大盗,涉嫌上个月十五晚上,威远王府的窃案。他倒是还没伤过人命。请各位乡亲留心。告发此人形迹的,有赏银五十两!”他吆喝一嗓子,办完了公事,凑到小风跟前压低声音问:“周大夫,我不会染上畏风病吧?您知道:我要是病了,就得停职。我家里老婆孩子还等饭吃呢……”

    小风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畏风病不会跟您讲人情,不过我不能不看情面我送您五付药,您自己连喝三付,老婆孩子一人一付预防,我保证您好得干净彻底。”“谢谢您。”官差笑呵呵走了。

    小蝶却笑不出来——上个月十五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几步走到主治医师的席位,拎起小风的后领,一直把他拖到后院。她早想这么做,可没想到是出于这个原因。一关上门,小蝶就沉下脸:“我们不是说好谁也不干了吗?!”

    “你好像忘了——先打破这个约定的人是你!你三年前偷了琼华液,所以才被赶出师门。”

    “别翻老账!”小蝶又检查一遍关好的房门,压低声音冲哥哥怒吼:“你来雍州的第一天就去王府行窃?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她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发着牢骚:“我早猜到你这一路游历,少不了到处‘借钱’,但你突发什么奇想?竟然去……哎呀,我算知道你——你的易容术真是一石二鸟,既觊觎我的药店,还逃避人家通缉!”

    她喘了口气,厉色道:“你偷了什么?赶快送回去!我知道衙门的办事效率。他们巴不得早早结案。只要你把东西送回去,他们乐得把这事儿当无头公案,草草解决。”

    “送不回去了。”小风吞吞吐吐地回答,“被我用完了。”

    小蝶倒吸一口冷气:“用……完了?你、你偷了什么?”

    “黑芭蕉。”

    “黑——芭——蕉!”小蝶想尖叫,但终于忍住了,结果这一口气憋得她差点断气。“你要黑芭蕉干什么?”

    小风吞吞吐吐地回答:“景公子说,你的病要用黑芭蕉。咱们店里没有,我就去王府的药材库里借了点。等咱们有了马上还他——谁想到他们这么小气,连这几天也等不了。”

    小蝶狠狠在哥哥头上一敲:“我们这辈子也未必能搞到一撮黑芭蕉!难怪我觉得醒来时,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小风连连点头:“白地莲、黄罗汉、黑芭蕉、紫门莛、银筱叶、绿丹菘、红水淞。”

    “就这些?”小蝶看到哥哥肯定的眼神,跺着脚叫起来:“哥哥,你上当了!黑芭蕉一定要用六环香做药引,没有六环香,它的药性根本发挥不出来。我早就觉得那个景渊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他竟然陷害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小风被她说得有些心虚,喃喃分辩道:“陷害我们能有什么好处?他也只是听到的偏方。再说,你不是好起来了?”

    小蝶摇摇头,极力想也没有头绪:“那个人一定不简单!一定!”

    他们双臂环胸相对沉默。小蝶终于也想出一石二鸟的好主意:“你这几天不要抛头露面。我们就说周大夫辛劳过度,需要休息。”

    “药店怎么办?”

    “不是还有我吗?”

    “你行吗?”

    小蝶用力抛给哥哥一个大白眼:“你以为这药店是谁开的?你乖乖在后院闭门思过吧!”说罢,她理直气壮地看诊去了。

    午后的清风扫过小蝶微润的眉梢,并没有带给她轻松的感觉。

    她默默和面前这个大叔对视,心底深处感叹了一句:世界真的不一样了。

    她终于大言不惭地坐回她曾经的专座。然而,她再也不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医生——虽然除了外衣和发型,她没有改变。

    等着求医的人默默排着队。队首这个大叔,和她已经对视了三刻。没人主动和小蝶说什么。她的脊背和手心在他们不信任

10 逢盗

    这天饭桌上的气氛有点生硬。大家闷闷地吃完饭,小风咳嗽一声,说:“各位,我要宣布一件大事——在当了一段时间坐堂大夫之后,我恍然惊觉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人生。与小蝶切磋之后,我决定,继续寻访天下十绝。趁我现在还年轻,完成这个伟大的心愿。”

    除了小蝶,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惊讶。让他们惊讶的不是小风的计划,而是小蝶竟然没有反对。小萼跳起来大叫一声:“不行!”

    “为什么?”小风对她的反对感到很茫然。

    “那、那、那天下十绝的最后一绝……”小萼涨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来。

    小风在她前额一点,说:“噫!小姑娘家不准往那边想!”

    张氏安慰道:“小风,兄妹俩吵架了?一家人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何必离家出走?”冯骏沉痛地看着小蝶,劝道:“小蝶,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药店,和自己的亲哥哥闹僵。不值得。”

    小蝶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喊起来:“我怎么变成反派了?明明是他做贼心虚。”

    阿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静地问:“到底怎么了?”

    小风和妹妹面面相觑,小蝶决定开诚布公:“你们还记得那个来去神秘的景公子吗?我哥哥听了他的话找黑芭蕉,去威远王府行窃,被通缉了。”说罢她在小风后脑勺一拍:“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却没想起来易个容。”

    “我在赶时间嘛!”小风边揉脑袋边看众人,察觉他们非同寻常的脸色,他失望地叹一声:“唉——我就知道,告诉你们之后,我健康开朗的好形象就完了。希望以后你们看到小蝶的时候想起我的好处,要记得我做贼是为了救她。其实我还是代表正义的。”

    “原来是这样。“赵兴轻轻松松地长吁:“原来黑芭蕉是偷来的……我还以为身为药宗弟子,你身边备有少许。早知道我去把这事弄妥。”

    他这话说得蹊跷,惹来小蝶和小风诧异的目光。赵家三口察觉说漏了嘴,相互交换着眼色。小风忍不住嚷嚷:“赵大叔,我们兄妹可是把什么都交待清楚了,你怎么还藏着掖着信不过我们?”

    阿牛似乎下定决心,忽然抬起头清晰地说:“小蝶,其实我们是……”

    “阿牛!”张氏脸色陡变,大叫了一声:“自家的事,你别烦小蝶!”

    赵兴磕了磕烟管,从容不迫地说:“小蝶,我们不是寻常的百姓。其实我们一家是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江湖上绰号‘欢乐一家人‘的,正是我们三个。最近我在附近发现捕快行踪——我们必须走!”

    小蝶的下巴很没气质地喀啦一声脱臼了……

    “你们?”小风的眼中闪耀着崇拜的光芒。他从没想过在有生之年能看到真正的江洋大盗,而且是有专人专程追捕的江洋大盗。

    小萼“嚯”的站起来,跺了跺脚,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我也要说。小蝶,我们父女其实是……其实不是父女。我们是京城连环劫案的案犯!有人雇了杀手取我们性命,我们已经选好了日子,这两天打算到南洋去躲一躲。”

    天地间忽然安静下来……

    “咕嗵”一声闷响。

    小蝶晕倒在地。

    小风最终没走,并且离开了由杂货间改装、靠近厕所的房间,搬到像样的正房里。收拾家具的间隙,兄妹二人坐在屋檐下,吃着烧饼聊天。

    “不知道赵大叔他们远走高飞到哪里?”小蝶咬了口**的烧饼,“我好怀念他做的饭。”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真人不露相’!”小风感叹一句,“没想到我们家藏龙卧虎。不知道小萼他们是不是顺利往南洋去了。”

    “希望他们一路上没什么麻烦。”

    “你把积蓄都给了人家,我们自己的麻烦才要开始呢!”小揽着妹妹的肩叹了口气。

    “人家是性命之忧!我们不过是三餐的问题。”小蝶耸耸肩,说:“只要泰安堂屹立不动,我们兄妹用不了几天就能赚回来!”

    小风和妹妹背靠着背仰望半空流云,说:“是呀。要感谢赵大叔在王府药材库留言,帮我顶了这桩公案。现在公差都忙着追捕快乐一家人。话说回来……你听过这个组合吗?”

    “我又不在江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小蝶淡淡地笑了一下,说:“等我们攒够钱,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里买下来。有一天,也许大家都回来,至少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这个小院本来那么拥挤,现在忽然空旷,反而让小蝶不习惯——她习惯了规律的生活,一旦其中有了变化,必然会引起一系列不良反应。比如说:心虚、失眠等等。

    其他症状小蝶能忍受,唯独失眠是她最深恶痛绝的。每当睡不着的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背药方,一直背到她自己也心烦。每次她都这样对自己说,“不如起床配一付安神散。”但是考虑到安神散中必须一味昂贵药材——要是卖钱,能净赚三四两银子呢!给自己用太糟蹋了。还是算了——她总会这样告诉自己:不就是失眠吗?当作熬夜复习功课好了。

    在阿牛他们离开的第三天晚上,小蝶刚刚背到第二百六十六个药方,就听到小院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有贼?她瞪大眼睛,一时间竟忘了该怎么反应。

    窗户上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鬼鬼祟祟,似乎在偷窥。

    小蝶紧张地屏住呼吸——这是她下山以后第一次遇到夜行人。

    窗纸被点破,一根管子伸了进来。

    不会吧?小蝶的脖子一点点伸长:这就是传说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