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嫡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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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当何罪?”
“唉,女儿一介草民,文武不识,一粒米大的力量都没有,爹爹,您老说说,女儿给你惹出什么祸了?”
慕容海看着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就相当的不待见她,如今,竟然如此目无王法,才几天不见就如此,以后还得了。
“你说说,唐管家的断臂怎么回事?你不要跟我讲,你不知道?”
“哦,他呀,也没什么呀,就是看他不顺眼,就这样了,爹爹,你有什么指教的呀?”莫负一副欠打的表情,语气是相当的令慕容海上火。
“哼,慕容千雪,你个贱丫头,爹爹委身跟你讲话,你这什么态度?”适时,慕容千羽的公鸭桑吼了起来。
莫负也不生气,掏了掏耳朵,弹出手上并不存在的耳屎,吹了口气,“唉——”一声长叹,做到桌边,斟起白水来,旁若无人的品起来。
“嗯,好茶。”莫负无视在刀尖上走火的两人,对着清诀道:“阿诀,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我真气泻得太多,饿得两眼昏花了,我想吃饭了。”
“是。”看了看另外两人,“主人,这两人,如何处理?”
说到这里,慕容海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看着闲闲的莫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小年纪,竟然养出如此水性杨花的德行来,若传了出去,他堂堂宰相的脸还往哪里搁?
“慕容千雪,你说,他是什么人?可不要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这里是臣相府,不是其他什么低贱的平院,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传出去了,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关我什么事呀,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么事,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莫负凉凉的看着他,语气生硬,“慕容海,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慕容千雪的亲爹,只是一个我即将好好报答的恩人。”莫负把恩人两字咬得特别清晰,和响亮。
慕容海怔愣,看着这个从来没放在心上的女儿,她,好像变了。但心里的愤怒掩盖了他刚爬上心尖的疑惑,他一掌挥过来,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手才到半空,清诀飞起一脚,“砰”的一声,慕容海肥大的身子呈抛物线之姿飞出了房门,撞到了院子里的墙上,然后在狠狠的摔在地上。
“噗——”
慕容海捂着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立即打坐,看来伤得不轻。
“慕容千雪,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连爹爹都伤?”慕容千羽奔到慕容海身边,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当初,我就应该再给你补上一刀,想不到都断气了竟然还能活过来。”
清诀听罢,目露凶光,正待走过去也给她一顿好打,想到了莫负,转首看向她,等着她的主意,这次回来,她就是为这事而来。
“主人?”
“没事。”莫负遥遥的坐在屋子里看着她,心里平静无波,语气也温柔似水,“我说慕容千羽啊,你脑子真是很有问题,我最近托你洪福,学了一身的本事,更擅长的就是给人下一点毒药,毒药呢,其实也不算什么毒药,不要人的命,顶多呀,让你的身子慢慢的萎缩,让你上面痒痒下面也痒痒,吃不下饭睡不了觉而已。”
慕容千羽听得面色如纸,抓着自己的老爹,哭道:“爹爹,你看看她,如今,对你下了手,更是要羽儿的命呀,她,真是六亲不认!”
切!
莫负撇了撇嘴,她才说说而已,身上哪里有什么毒药,真是没出息,看着他们,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转首对清诀道:“去,她不是要补给我一刀吗,那一刀没补上,现下,就补在她的身上好了。”
清诀领命就慢慢的走了出去,这个女人,敢如此待他的主人,他早就想灭了她了。
莫负凉凉的看着那抹颤颤发抖的身影,德行!
“慕容千雪!”慕容海深吸一口气,怒目圆瞪,发话了,“半月后就是举家朝圣的日子,羽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欺君之罪,皇上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待得起?”
“阿诀,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帮我买饭,外加两个煮鸡蛋。”莫负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彻底无视他们的话,她本来就是吓吓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咧,她可不想让他们那么得意的就解脱了,“我今天思想有点儿短路,跟不上套套,我要打会盹。”
慕容海却是认为莫负害怕了,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乳臭未干地丫头,想在他头上动土,还嫩着呢。
莫容千羽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转过身去寻床的莫负,恨恨的磨着牙,该死的慕容千雪,早晚有一天,她要讨回今天所受的屈辱!
第七章 晚上好啊,帅哥
“走,带我去北宫涣离的院子,快点。”莫负心里真是恨不得马上飞到北宫涣离的身边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中毒到底到何种地步了?这堂堂离王府竟然有奸细,还和慕容海扯上了关系,那个慕容海想做什么,想谋朝篡位吗?
一会儿,他们就停在了北宫涣离的院子外面,清诀担忧道:“主人,里面凶险,你还是别去了吧?”
“放心,那什么奇行八卦我想去看看,或许,我瞎猫撞上死耗子,就成了呢。”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哥们模样,命令道:“我走了,你自己找个藏身的地方好好呆着,若我需要你了就叫你,你不准跟来。”
莫负一步三回头的警告着他,一步一步的就走进了内院,看着黑漆漆的一片,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呀,那什么八卦阵她也没感觉呀?
观察着四周,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这里,应该是很厉害的,不需要把守,可是,莫负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唉,还想着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奇行八卦呢,竟然真的只是传说。”
绕了几圈,脑袋都晕了,却是连北宫涣离住在那一间屋子都没找到,这里又没个人,若有个人就算把她当刺客都好,把她抓去北宫涣离的身边问罪,不就好了。
前方,飘来阵阵幽香,像兰花,但兰花香又没有那么浓,她踩着夜*着脚步寻了过去。
有流水声?
还有琴声?
擦!这北宫涣离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弹琴?好有闲情逸致。
莫负一双眼睛跟做贼似的,滴溜溜的直转,传说中的美男就要出现了。
“大胆贼人,躲躲藏藏,还不出来!”前方,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响起,琴音随即罢,莫负悄悄吐了吐舌头,嘿嘿嘿的挠着脑袋蹦了出来。
“晚上好啊,帅哥。”莫负谄媚着一副嘴脸,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你是什么人?”北宫涣离面无表情,对这个独闯他院子的姑娘相当好奇,女扮男装也就罢了,他院子里可是布上了八卦阵,加之七七四十九种幻化术,如果不是武艺超凡脱俗,又精通奇行八卦,还要有很强大的意志力,否则,根本不可能走得出来。这个姑娘,他感觉不到她有半丝的武功,她是怎么进来的?
莫负走到他的面前,脸上的灿烂微笑像给冰块给冻住了,僵在那里。
这个男人,莫负看着他,心中骇然。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遗世独立、浪漫又凄苦的气息,华美至极、深沉至极、孤独至极,这男人,真是好复杂的气场!
莫负看着他,心里突然的就升起一股母鸡护小鸡的使命感,她好想把这个家伙放在身后,好好疼爱着。
他给她的感觉,真是让她有万箭穿心刺骨的疼痛感。
北宫涣离却是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莫负心里哀叹,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如此这般的看着她呢?
“那个——”莫负绞着手指头,看着北宫涣离,轻轻道:“那个,我叫莫负,莫负良辰的莫负,因为很仰慕你,所以就来看看你,那个”左右看了看,找不到话题说下去了,“那个我不是贼。”
北宫涣离吃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想他什么人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姑娘,倒是头一次遇见。
“姑娘,我是问你,你受谁指使?为何要擅闯我离王府?”
“我不是帮你讲了吗,本姑娘仰慕你离王的美貌,白天茶饭不思,晚上更是不得眠,这不,今夜就偷偷的翻墙出门来找你来了呀。”莫负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理所当然的看着他,北宫涣离却是被震到了,想天下女子,谁有她那么脸皮厚?
“姑娘可知道,擅闯我离王府者,死!”北宫涣离看着她,升起了挑逗之心,他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产生这么不寻常的心理。若被南月宫的人知道了,估计下巴脱臼的在也安不上去。
“啊?”莫负听罢,看着他,邪恶起来,干脆她一不做二不休,在这里就强了他,反正他动弹不得,就算她完事了慢悠悠的走他都追不上。
想罢,仰天大笑起来,看她多聪明,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可不能白来呀,得带点东西走才行。
北宫涣离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好奇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他都说了要她的命了,任谁听说自己快没命了不是一脸惨白的求他饶命格外开恩的吗?她难道不怕吗?他第一次发现,他人生中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好好挖挖这个丫头的秘密。
他这里刚想罢,莫负那里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北宫涣离一个反应不及,抱着她摔在了地上,莫负哪里管他摔没摔疼,有没有受伤,竟然扑倒了,那就亲呗,于是,在北宫涣离怔怔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大胆的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北宫涣离推开了她一些,刚才莫负势头太猛,他的腿一个不及,撞到了椅子脚上,真是不是一般的痛。
莫负慢悠悠的爬起来,拍了拍衣服,装无辜,“我只是看你太好看了,忍不住就”不说你也懂的了,说完,还很配合的垂下了头,像是害羞了。天知道,她莫负忍着一口气,差点笑出来。
这个北宫涣离,真是太可爱了。
抬首看着地上不起的美男,恍然大悟,忙奔过来把轮椅立稳,手忙脚乱的扶他起来,一道闪电划过,才想起他下肢瘫痪,动不得,深吸了一口气,在北宫涣离莫名的目光中,莫负把他安然的抱到了椅子上。
“那个,对不起,我刚才,有没有弄伤你啊?”
北宫涣离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憾中,没回过神来,只愣愣的盯着莫负,开口道:“你叫莫负?”
“嗯嗯,我叫莫负。”
“家住哪里?”
“扬州。”
“扬州?”北宫涣离吃惊不小,想这天下,哪里有扬州这个地方,看来这个姑娘不老实呀,没关系,想到她刚才的鲁莽,她可以这样,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回头他就让南月宫的人查查,她,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八章 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莫负苦着脸走出来的时候,清诀吓了一跳,奔过来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关心道:“主人,你没事吧?”
看着她那个样子,没事才怪咧!
“那个,我们回去在说。”
莫负今夜可真是背得不得了,在离王府,她以为她占了很大的便宜,毕竟她强亲了人家,心里还没得意起来呢,那个该死的北宫涣离竟然反过来把她也给扑倒了,压在她娇嫩的身子上,她差点背过气去。
更可恶的是,那个家伙就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不做,他大爷的,他以为他是离王就了不起呀,给她来个含情脉脉,他不嫌恶心她还嫌呢?
最后就是,他力气太大,就像是故意的,她挣都挣不开,索性,两腿一登,双眼一闭,装死过去。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个家伙好像还笑了。
是那种低沉的隐忍着的笑。
然后,她就灰溜溜的解脱了。
可是,她两脚刚落在自个儿庭院里,不远处,就响起来了慕容千羽像谁把她强奸了的凄厉嘶吼,“你们给本小姐滚出去,去巴结那个贱人,去呀,你们去呀!给我滚,统统给我滚!”
莫负叹了口气,郁闷极了,闷闷道:“阿诀啊,我今晚是不是特别背呀,本来我是想调戏北宫涣离的反过来却被他给调戏了,如今,我刚回来吧,有听见慕容千羽那厮的鬼叫声,我真是烦透了。”
什么?清诀拧起俊眉,北宫涣离竟然调戏了他的主人?双拳握得咯吱咯吱响,他要去灭了他!
转身,提剑就走。
“嗨,阿诀,你干嘛去,回来?”她以为他要去揍慕容千羽,没好气道:“你个木头脑袋,慕容千羽算什么东西,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杀鸡焉用宰牛刀,我自己对付就好了,现在不早了,洗洗睡吧。”
“主人,北宫涣离,当真调戏了你?”慕容千羽他才不放在心上,这件事才是他关心的。目光禀禀的看着她,只要她说是,不管她怎么拦着他,他今夜都非杀了他不可!
莫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货,原来是为这事动气呀?看他一副不灭了此人誓不归还样,哪敢帮他讲这是真的,只能摇头道:“没有,是他被我强吻了,然后,他心里不平衡,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你不知道,他的眼睛就像会魔法,搞得我浑身难受。”
“他没有调戏你?”他还是得再次确认一下,自于主人强吻北宫涣离一事,他相信,凭他主人的性子,是做得出来的。
“清诀,本姑娘可生气了哈,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你现在都可以无法无天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主人,不要动气,清诀错了,请主人责罚。”说罢,双膝狠狠的跪在青石地板上,砰的一声何其响亮,莫负吓了一跳,看着他这副奴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跟他提前说过跟着她的规矩了,竟然才出来一星期不到毛病就犯了,“清诀,来慕容府之前,我跟你讲了什么?”
清诀怔愣,抬起头来,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回道:“第一,一切以主人的话马首是瞻,矢志不渝;第二,不可以对主人自称属下,不可以,下跪;第三”
“行了。”莫负打断他,“我的第二条,你自个儿说说,你做到了没?”
“主人?”清诀声音坚定,“清诀犯错在先,理应受罚,主人就算不罚,清诀也会自罚的。今夜是清诀唐突了,只愿主人不要动气,恐伤了身子。”
莫负知道这个家伙从来说一不二,说要自罚,那绝对是要自罚的,况且还挨到她的身上,那更是会把自己往死路上罚,长得这般好看的一年轻小伙子,身上若因为她而留下个什么疤痕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莫负直接使出老力把他捞了起来,命令道:“你,立刻,马上停止你自罚的想法,你都卖身给我了,我的人,本姑娘都没说要罚,你凭什么自罚?你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了?”
“主人?”清诀心里酸涩,感动不已,看着她,轻轻道:“时候不早了,主人早些休息吧。”莫负不动,盯着他,清诀心一软,“主人放心,清诀不自罚便是。”
次日一早,莫负还抱着被子会周公呢,就被一连串叫嚷声惊醒了,迷蒙的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唤了声,“阿诀。”
“主人。”门外,清诀静待吩咐。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吵吵嚷嚷,跟赶大街似的,真是受不了。
“慕容千羽在教训一个丫头,听说那丫头是个哑巴,弄坏了她一件衣服。”
哑巴?
莫负闷在被子里,想了想,这慕容府里,没有哑巴呀,这个慕容千羽,不知道又往哪里找来受苦受难的小姑娘来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