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男夫君-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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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郡如今是我的封地,东北郡的居民是我的百姓,我做不到自己享福看着封地百姓受苦,不管能不能改变当地的现状,若我努力过,不论结果如何起码能无愧于心。
在冰城逛了一圈后,我们回府用午膳,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其他人。
左枫略一沉吟后率先开口:“公主的想法很好,想要改变一个地方百姓的生活水平,就得提高当地的经济状况,这两天我有在府衙了解,整个东北郡居民最大的经济来源是冰河里抓捕的鱼虾。可惜这些年鱼虾越来越少。
这里常年冰封,山上的植被在冰层之下,哪怕是夏季也是一样,不过夏天的冰层没那么厚,地里能种一些雪果,雪菜,再无其他。好在东北郡地广人稀,一季收成的雪果、雪菜倒也是能勉强维持人们生活到来年。环境太过恶劣公主打算怎么做?”
东北郡人的主食是雪果,一种类似于土豆跟红薯的东西,而雪菜,据说新鲜时是一种银白色的菜,吃起来像上海青的味道,当地人会将之晒干或腌制储存。
“嗯……”我缓缓点点头略一沉吟,看向淳于寒烟:“你怎么看?有什么方法能帮这里的人致富吗?”淳于寒烟是商人自有商人的一番眼光,“能不能将雪果、雪菜当特产来卖到其他地方赚钱?”
淳于寒烟撇了撇嘴淡淡道:“东北郡太过偏远,而且道路的状况太差。导致这里交通闭塞,穷苦落后,雪果、雪菜倒确实是东北郡这边的特产,处理得好味道应该不错,这倒是可以考虑的一点,但是,将这里的东西运到其他城市贩卖,成本太高,估计不会有商队愿意接这样的活。也没有商人愿意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哎!”我大受打击的叹息一声嘟囔:“跟没说一样。”淳于寒烟淡淡斜我一眼继续道:“而且这些菜送出去能卖的只能是有名气的大酒楼,一道菜卖得挺贵那种。但是这种东西并无它的特别之处。哪家酒楼愿意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收购雪果雪菜。
就算是像咱们家羞花公子那样的“朝秦楼”卖这种菜也是会亏本的,虽说,咱们不怕亏那么一点,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东北郡在外人嘴里是受诅咒的地方。这东西自然会受到排斥。卖不到好价钱。”
“那能怎么办?”我满心不甘。
“公主别急,咱们刚来,这地方再考察考察。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左枫温和的安慰我。
沉鱼点点头淡定道:“这地方,一年四季冰封,城里寸草不生,周围的山光秃秃没有任何动物植被,但听说再往里走的山里却不像外面只是冰封的光秃秃的石山、土山,那些山里虽没动物却有被冰封的大树、花草,这很奇怪。”
“还有这样的地方?”我惊讶反问。
“对啊!”沉鱼点点头:“据说东北郡在很久很久,大约一千年前,四季分明物产丰富,这里的居民生活富足,但突然在一个秋天的夜里,东北郡下了一场大雪,之后整个地方开始冰封,冰层越来越厚,再没融化。”
“这是故事还是真的?”我听得有些愕然。
沉鱼缓缓耸了下肩:“反正是这里的人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听说是真的,但也无从考究其真实性。”
“大概是真的吧!”迟暮轻轻开口:“我想起来,我有一次在整理记录月国各地方资料的老书里,看到这样的记载。”
“对的!”沉鱼点点头:“所以说东北郡被诅咒的传言就这样流出,说什么的都有,说得最多的就是东北郡太过富庶,连老天都嫉妒,也有人说东北郡某些人太过贪婪惹得神明不高兴,降下罪责。
不过时隔太久,现在离这里远的地方早已不记得这些东西,再加上冰城附近的山在那么多年过后,冰层下的植被等等都已枯烂,很多东西便被渐渐遗忘。但若说起来,还是许多人都听过诅咒传言。”
“据老书上记载,当年东北郡受诅咒一事造成了当地人十分严重的恐慌,京都方面还特意打压过流言。”迟暮轻轻接口。
“诅咒啊又是诅咒?”我悠悠叹息一声,走到火炉边坐下,看着里面烧得通红的炭火,冰城人根本用不起炭火,家里只烧着木材,是去东北郡之外的山里砍来,往往砍一次柴都要花上两三天甚至更多的时间,风餐露宿。
下午在问清楚了方向后,我们去了冰城还有冰封植被的大山里转了转,那里是冰城人恐惧的诅咒之地,被视为禁地,我是一方面想看看那难得一见的想象,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利于冰城发展的线索,还有一点是,我隐约感觉那山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过去。
这种感觉很玄幻却非常清晰的出现在我心头,但我们在山里转了一下午,除了收获几张照片外再无所获。
我们在冰城闲散了几天,而冰城的府衙上至知府下至捕快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冰城人口虽不多,却也会发生许多问题,还是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更何况是这样穷苦恶劣的地方,常常有人会为了几条鱼几只虾而大打出手。
这简直让我无法想象,心中也生出许些悲凉。
这一天上午,我因收到的消息前往府衙,正看到梦戚处理一场偷雪果案,我看了一会儿受不了的摇摇头往府衙后堂走去,冰城府衙简陋而破败,因地处偏僻交通不便利,知府的俸禄都是半年一派送,但那些钱根本不够府衙的支出,府衙的人员便也精减得只剩下四人。
梦戚处理完偷雪果案后,到后堂来找我,梦戚不是冰城人,原本她是东北郡往西南方向而去霄城的官员,后来因得罪霄城太守,恰巧原本的冰城知府告老还乡,她便被霄城太守举荐到了冰城当知府。与我明升暗贬的情况一致。
“公主。”梦戚的脚步在背后停下后恭敬的声音响起,我静静看着远方的天空淡淡问:“梦大人,你到冰城多少年了?”
“快八年了。”梦戚带着感叹回答。
“那这八年你觉得冰城如何?东北郡如何?”我依旧看着远方淡淡问。
身后一阵长久的沉默,梦戚悠悠叹息一声:“公主,下官昨日收到了上面的调令,明日将带着师爷离开冰城。”
“嗯。”我点点头,冰城师爷阳路是梦戚的夫君,同样是霄城人跟在梦戚身边五年,两人去年才成的亲。
梦戚叹息一声道:“对冰城的治理,下官心有余而力不足,冰城的情况公主这些天也都了解了个透彻,公主问下官觉得冰城如何?东北郡如何?下官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但能离开这里是下官一直梦寐以求的。”
“是啊!”我悠悠叹息一声:“在环境各方面条件都如此恶劣的地方为官八年必定艰辛不已,梦大人能离开,但有些人却是无法离开的。这地方太苦,梦大人这些年有想过如何改变这个地方吗?”
“想过。”梦戚斩钉截铁的道,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梦戚才悠悠道:“但下官做不到,从刚到冰城的怨愤再到后面的雄心壮志,最后雄心壮志被现实一点一点的磨平。请公主恕下官的无能,下官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但下官想或许公主能做到。能带领冰城的百姓走向美好的生活。”
“能吗?”我淡淡问,像是问梦戚又像是自问,若能凭我的力量将贫困的冰城带向富饶,那便相当于狠狠打了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的脸,便相当于将那些嘲讽的等着看我笑话看我受苦的嘴脸踩在脚下。
改变冰城从大局来说为了冰城的百姓,从自私的方面讲便是为自己争一口气。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争这一口气,大概是这几天看过太多为了一点食物而大动干戈的画面太过刺激我的心脏。
可是,心里却又有一种努力无门的无力感,没有方向的迷茫,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梦戚离开后冰城就真正成为由我治理的领地,我不知道梦戚离开会有怎样的心情,或许如她所言是开心的,但又有没有一些遗憾?突然我很不想在我离开的时候冰城还是这样。
这里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为了几个雪果对簿公堂,为了几条鱼大打出手,为了一旦柴火吃尽苦头。
“公主。”梦戚沉默良久后踌躇开口:“下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缓缓转身面对着梦戚淡淡道:“说。”
梦戚双手抱拳微微弯腰,飞快的看我一眼低下头去略一沉吟道:“公主可听过东北郡的传说?”
“东北郡的传说?”我微微拧眉反问:“就是东北郡受诅咒那个?”
“正是。”梦戚弯着的腰低了一分,面上微带忐忑与惶恐。
“嗯……”我抿紧了唇略微沉吟道:“你继续说。”
“是。”梦戚恭敬一礼道:“下官一直很奇怪为何东北郡常年冰封,哪怕夏季气温不算太低也到处冰冻,到处覆着一层透明的冰,大约三年前,下官在街上碰到了一位云游至此的道士。”(未完待续。。)
第四三七章 睡美男
“道士?”我微微蹙眉,梦戚点了点头,其实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关于诅咒啊法力什么这些玄幻的东西我都能接受并相信着。
我微微抿了抿唇问:“然后呢?”
“那位道长说,其实东北郡并非受到诅咒,东北郡上空飘荡着的并非邪恶之气而是一股祥冰之气,之所以东北郡冰封万里乃神力所致。只需解除此力东北郡便可恢复生机勃勃的原貌。”
梦戚一边回忆一边认真道:“有些东西,怪力乱神,但下官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是怎样的方法都得试试。”
“那道长怎么说?”我拧眉思索着问。
梦戚悠悠叹息一声道:“道长只说,寻其因得其果。神明降世,真身落,苦及一方,只待有缘之人。缘到苦除。”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样的是有缘人?”我问。
梦戚摇摇头。
“这不简直跟没说一个样。”我嘴角微微抽了下。
梦戚深有所感的点头:“差不多吧!下官也有想过去找那个所谓的有缘人,但根本无从找起,但这一说法起码能给当地人一个念想,一个安慰,他们并不是受到诅咒的人这样。”
当晚我请了冰城府衙仅有的四名公职人员到王府用宴,一是为梦戚、阳路践行,二是敬她们这么些年在东北郡的辛苦付出。
酒过三巡,梦戚抬眼望天。眼神迷蒙,微笑着感叹:“东北郡,八年,没能离开时日日夜夜想着离开,可明天就要离开了,心里的不舍却是越来越多了。”
梦戚起身走到我面前跪下行了个大礼:“公主,这次下官能调任,下官知道这其实是公主的功劳,公主的恩情下官永世不忘。”
我静静看着梦戚,陆阳也起身走到梦戚身边单膝跪地。给我行了个大礼。我看着俩人沉默片刻淡淡道:“梦大人其实不必谢本宫。”
是啊!无需感谢,这样的安排也不过是我自私的计划罢了。
夜深,几只信鹰飞离王府,眨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翌日。冰城府衙翻修。这让当地一些年轻人得到了一份短期的工作。清冷的冰城稍添热闹。
清晨用过早膳,左枫等人各自忙碌,我独自一人去了冰封树林。站在高大的冰树下,轻抚着覆着一层厚冰的树干,用异能将冰层融化。
一颗翠绿的大树破冰而出,在冷风中摇曳,“哗哗”作响,可不消片刻大树再度缓缓结冰,我舍弃了大树往山林里走去,看着前面一座高耸的山峰,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征服它的欲|望。
光滑的冰山,是附近这片山脉最高的一座,在冰层下,是嫩绿的小草与五颜六色的鲜花,有些花瓣上还停着美丽的蝴蝶,传说中东北郡被冰封时是在秋天,暖秋之时。
原本山林里还有一些被冰冻住的动物,但年岁久远,便都死了化了。这里的一切还仿佛能看到当时这里是怎样优美的风景,能看出所有的东西悄然间冰封、定格。
撑着一根木棍我艰难的爬到山顶,在山顶上能看到整个冰城与离开冰城的道路那一马平川的荒凉,此刻那荒无人烟的道路上缓缓行驶着一辆马车,那是来接梦戚离开的马车。
有些人能离开,但有些却是无法离开的,就像那些站在城门口望着梦戚离开的那些冰城百姓,距离太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我却能感受到他们不舍而复杂的心情。
梦戚于冰城百姓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父母官,能力上虽说不上有多好,却是个一心为百姓的官员,比月国官场上许多官员都要做得好。
站在山顶,我缓过气来,丢了支撑站立的木棍,迎着冷风张开双臂,在我刚想大呼“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时,没有了支撑的我在光滑的冰面上站立不稳,脚上一滑,一屁|股摔坐在冰面上往山的另一面滑下。
“啊啊啊……”
我的叫声响彻山林,我说不清自己的叫声是因为害怕还是太过刺激。
这纯覆着冰的高山没有任何可以抓着止住身形的东西,不过这山虽高幅度却很好,并不陡,快速往下滑让我有一种坐着另类滑滑梯的感觉,冷虐的狂风袭面,我却很喜欢这种低温,让我感觉十分舒爽。
下滑到一半,我惊悚的发现身下的冰层发出“咔咔”破裂的声音,接着浑身一轻急速下坠,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若只是那样滑到山下,应该不会受什么伤,可是现在这样往下坠落?
谁能告诉我,我从山那一边上山时用异能那样烧才挖出落脚点,那三尺的冰冻,给人无坚不摧感觉的冰层怎么会就这样碎裂?
谁能告诉我,碎裂的冰层下还刚好有个洞?在这样的半山腰为何会有一个口朝上的大山洞?简直不符合常理好吗?
可是再多的问题,也无法阻止我往下坠的势头。
“嘭”的一声巨响,老天不怜的,我砸到了一个十分坚硬的物体上,因我是整个人靠着山往下滑,所以当冰层破裂我是背朝下躺着往下掉,砸得我后背生疼,胸口翻滚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吐出一口老血,我干脆躺平喘息着,好不容易才从砸得满眼金星中回过神来,才来得急观察自己到底掉到了一个怎样的坑里。
于是,我惊奇的发现,这个结满冰的山洞十分宽大,我躺着从洞口望向天空,就像一只井底之蛙,让我忍不住想“呱呱”叫上两声,山洞本身其实并无其他特别之除。
惊奇的是我身下,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长方体的冰坨上,冰坨表面因我这个重力砸下的关系出现了裂痕,而在冰坨内……
我立马翻身而起,跪坐在冰坨上,仔细观察着那个规规矩矩躺在冰坨内的男子,男子双眼紧闭,如剑锋般英挺的眉,稀疏却翘长的睫,上挑略带锋利的眼形,五官如刀削般立体,给人一种冷萧的美感,冰冷而唯美,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动、膜拜的冷贵气势。
“睡美男?”我愣愣看着冰坨里的男子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这样还像是骑在人家身上一样,十分的不礼貌,立马翻身从冰坨上下来,对着睡美男双手合十的祷告了一番。
“我不是有意打扰美人你休息的,勿怪勿怪啊!从上面掉下来纯属意外,不得不说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我砸到你也只能算你倒霉,好吧,其实我更倒霉,我可是被摔得都吐……”
我看向之前我血吐出的位置,看到刚刚吐出那一口血顺着冰层的裂痕,缓缓地流到睡美男嘴里,被睡美男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