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男夫君-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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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正好。”我毫不在意的笑笑,这对半年后与迟暮和离后于他有绝对的好处啊!而且女皇也会开心吧!也算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对她的一种孝顺不是?
我抿了口茶,环顾茶楼一圈:“幻,你觉不觉得我公主府该“清洗”一番了?”
“嗯?”幻怔了下。点点头:“嗯,是应该。”
“呵,这事等到时候交给左宣去办吧。”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们走吧!”
“公主真是!左大人还没嫁呢就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事做。”幻站起身勾唇一笑。
我瞥了瞥嘴理所当然道:“谁叫他要嫁给我当正夫来着,说不定到时不用我说,他就会自动洗府。”
“呵,那到也是。”幻轻轻一笑。
“哦?”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幻道:“幻好像很了解左宣的样子啊?”
“还好。”幻坦然迎视着我,清澈的眼眸看不出任何异样:“左大人年轻有为,关于他的传言听得多了一些,自然就了解了一点。”
“好吧!勉强接受你这个说法。”我淡淡睨了幻一眼,幻轻笑摇头。
这一整天我跟幻都待在一起,就单独我们俩,晚膳由我请客在“鸳鸯楼”食用,之后便送幻回“朝秦暮楚”,看着天色还早,便跟他一起进去准备坐坐喝杯茶,进到幻的院子刚刚坐下,小果便被小厮带了进来,满脸急色,朝我行了一礼后低声道:“公主,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我微微蹙眉。
小果拧着眉回道:“是渝公子受伤了!”
“渝渝受伤了?”我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忧急问:“渝渝怎么会受伤?伤得重不重?他现在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先回府瞧瞧吧!路上我再与公主慢慢说来。”小果抿了下唇,看了从屋里出来的幻一眼,点头无声打了个招呼。
我转头抱歉的看向幻,跟他告别与小果出了“朝秦暮楚”一路疾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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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不打算娶
到得现在今年成年的公主只剩下我与三公主还未娶正夫,如今我将要娶左宣的旨意已下,便只剩下三公主还未定下正夫,而她一心一意只想迎娶炎渝。
原来在左宣将嫁给我当正夫的旨意下来之后,礼部尚书府便闹翻了天,这些天炎家不断派人寻找炎渝企图说服他回府并同意嫁与三公主蓝婧为正夫,但炎渝始终不答应。
今天傍晚炎闵带着两个妹妹再次找到炎渝试图再次劝说,但炎渝态度依旧坚决不愿回府,三人一直从“云绣宫”追到我公主府门口,炎闵脾气本就暴躁,终于失去耐心决定强行将炎渝带回,为了避免两姐弟发生冲突,其他人便进行劝阻,推推搡搡间炎渝撞到了大门前的石墩上,撞得头破血流。
混乱的场面瞬间静止,短暂的寂静过后场面再度混乱起来,原因在炎闵妹妹一人责怪炎闵一人劝炎渝一起去医治,可炎渝并不答应还要她们赶紧离开,炎闵见炎渝不愿疗伤又不愿跟她们回家,顿时怒火中烧又跟炎渝吵了起来。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还要留在六公主府?到底是为了什么?”炎闵气急败坏的冲炎渝吼。
“为了神器,神器,你满意了吗?”炎渝怒极的吼了回去。
当我到达公主府门口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混乱吵闹的场面再度陷入寂静,我从马车上不紧不慢的向着他们走去。
所有人表情不一的看着我,我眼神淡淡的环顾一圈向炎渝走去,我所有的视线定格在他受伤的额头。伤口还在流血,缓缓滑过眼角、脸颊,流入脖子里,一条鲜红的痕迹仿佛印到我心上。带着灼痛。
炎渝拧着眉抿紧了唇直直看着我,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更紧的抿住了唇。
“走,先进去处理伤口。”我看着炎渝的伤口不由得蹙起了眉,从他身边向府内走去。走了几步发现他并未跟上,顿住脚步,我疑惑转身,只见炎渝依旧笔直的站在原地,再看看炎闵三姐妹,站在炎渝对面拧紧了眉,面上带着浓浓的思索与担忧,不同的是炎闵瞪着炎渝,其他两人皆垂着眼并小心观察着我。
我在心里无奈叹息一声,转身走到炎渝身边。对炎闵三人淡淡道:“三位小姐,渝渝不是小孩子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你们又何苦如此?闹得彼此都不开心?渝渝在公主府有目标啊!目标还未达到怎能轻易离开?”
我淡淡瞥了炎渝一眼,只见他浑身紧绷了起来,我轻轻一笑:“今天我就不请几位入府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我抓上炎渝的手腕将他往府里拉:“走。”俏儿跟小果立马跟上。
炎渝任由我拉着进入大厅将他按在椅子上,垂着眼任由早已请来等候多时的大夫处理伤口,我坐在对面的茶桌静静看着,气氛压抑。
炎渝处理完伤口时迟暮才回来,问候了一声,垂着眼端坐在炎渝旁边的位置,气氛更加压抑。
“好了,各自回房歇着吧!”我站起了身淡淡说着往厅外走去。
走到厅门口我忍不住顿了脚步,回头,见迟暮跟炎渝依旧垂着眼静静坐在位置上。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低沉模样,我微微蹙眉,抿了抿唇道:“迟暮,有些传言听听就好,不必放在心上。渝渝……”
有些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又犹豫,炎渝的事我想我不该多嘴,该怎么做都由着他去吧,垂着眼的两人纷纷抬起眼来看我,我叹息一声:“好好养伤。”抿了抿唇,想了想,补充:“养好了伤才有精力在我府上找神器,找不到神器,你就一直待在我府上吧!”我语含笑意似真似假的轻松说着,笑弯着眼眸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公主,渝哥哥真是为公主的神器才一直待在府上的?”与俏儿一起走去后院的小路间,俏儿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紧张问。
“呵!他啊!你说呢!”我笑着反问,心情有些莫名的压抑。
俏儿蹙紧了眉摇摇头。
“不管为何,府里有他就是了!多几个人吃饭才热闹!”
“今晚可只有我一个人在餐厅吃饭。”俏儿哀怨的嘟囔。
我一时无言以对,干干的笑了两声。
回到“月园”时间差不多才八点,我侧躺在外间窗边的软塌上准备看会书再洗澡睡觉,书自然是从书局里淘回来的闲书,野史之类。
看了两页却是看不下去,呆呆看着窗外发愣。
半夜时分我从梦中醒来,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小果又半夜外出了,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我睁了迷蒙的睡眼盯着床顶,轻轻扯动嘴角,一点点苦涩在嘴里蔓延。
又过了几日,月国右丞相嫡长子左宣将嫁与月国六公主蓝月,宣布良辰吉日的皇榜公告发出,定于十二月初六。
月国京都整个沸腾。
又过了两日月国三公主蓝婧迎娶正夫的皇榜公布,同样定于十二月,因她年长,日子则在我之前于十二月初二,娶的是工部尚书的嫡子,终究炎渝没有答应嫁给她。
公主迎娶正夫乃皇室重大之事,若从正常来讲,从下榜到迎娶最短需要一年的时间,但今年情况特殊,自然特殊对待。
成年的公主今年必须迎娶正夫;所以朝中各部门许多东西都已准备妥当,虽从现在到迎娶当天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筹备起来也不显仓促。
虽说早已做好准备,但朝中负责的各部依旧忙碌,而最为忙碌的便是“云绣宫”,从炎渝受伤那天起,一连几天我都没见到他,终于今天他出现在了晚膳的餐桌上,让我忍不住蹙眉。
炎渝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一圈青黑明显缺少休息。
“渝渝,我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不是忙着给公主绣制婚裙吗?”炎渝淡淡不屑的瞟了我一眼。
“我娶迟暮的时候不是刚绣制过?”
“别说公主这次娶的是正夫,就算不是又怎能穿旧的?”
“才穿一次也算旧?就穿那个就行了啊,何必那么麻烦那么浪费?”
炎渝横白我一眼,不再说话认真吃饭。
其实在月国,女子每次娶亲,婚裙都是新制,一是妻主对新夫的重视,二是彰显妻主的实力,更何况是一国公主,更不可能穿穿过的婚裙。
晚膳后我一个人在府里散步,我将要娶正夫,府内许多东西都要准备,小果更加忙碌起来,重中之重便是正夫院子的造设。所有的东西我懒得去管,自然一切责任便落到了小果头上。
又要娶夫,又是一个与感情无关的人,这种心情我实在无法言喻,成亲本是人生大事,但于我的现在而言心里总有一种儿戏的感觉。
慢悠悠的在府里晃荡,经过荷花池时看到呆坐在池中凉亭的炎渝,只见他侧趴在凉亭的栏杆上盯着湖面发呆,不知正想着什么,背影萧索又落寞。
秋天的荷花池只剩下一池的清水,闭月是最不喜府中有任何影响美感的东西,所以惨败的荷叶早已被清理掉。
我站在池边看了炎渝一会儿,想了想,踏上了通往池中凉亭的栈桥,许是听到脚步声,炎渝身体微微动了动,整个动作却是没变,视线也没有移开。
我走到炎渝身边坐下,如他的动作般趴到栏杆上,盯着前面的池水淡淡问:“渝渝,你不会后悔吗?”
等了好一会儿,我没得到炎渝的回答,继续问:“你喜欢蓝婧吗?”
炎渝依旧只是静静趴着。
“在你心里,蓝婧是一个怎样的人?”
本以为炎渝不会答我,却听到他幽幽道:“或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妻主。”
我微微诧异,偏头看炎渝:“那你为何不愿意嫁她?”
炎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也许,觉得自己不配!”
我表情僵了僵,收回视线,看向池面,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有点疼有点涩有点胀,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她对你痴情一片啊!又怎会嫌弃你?人这一辈子能碰到一个打心眼里喜欢自己的人不容易。”
“公主不是说过,娶就要娶自己喜欢与喜欢自己的人嘛?可是现在呢?”炎渝淡淡瞥了我一眼。
“呵,那不过是理想状态,像我们这种身份,想要那样,谈何容易?”我轻轻一笑,淡淡道,“所以,娶不到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不如就娶一个我不喜欢,也不喜欢的我人,世间最难扯清的就是感情债,谁也不喜欢谁,这样比较适合我。”
“难道,公主不打算娶他?”
“他?”我疑惑反问:“谁?”
炎渝横白我一眼:“你们都一起睡过了,粘在一起如胶似漆,还能有谁?”
“你是说幻?”我轻轻笑了起来,摇摇头。
“公主是不打算娶还是不知道?”炎渝盯着我眼神带着丝丝冷蔑与鄙夷。
“不打算娶。”我果断回答,眼神却移开落回池面,眼角收到炎渝面上的错愕,“难不成公主不想给他个名分?公主是喜欢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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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为你便行
我转头看向炎渝,看到他桃花眼中似带着丝丝紧张,微微一笑:“渝渝,你觉得名分重要吗?”
“重要。”炎渝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既然重要?你为何要留在我府上,无名无份,忍受别人诸多闲言碎语,承受家人的不满与失望?”
“我不是说了,为公主的神器嘛!”炎渝有些恼羞成怒的愤愤道,眼神有些狼狈的移开不知落向哪里,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与哀伤。
“渝渝,有些东西我给不起,就算我喜欢幻同样给不起。”
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彻底消失,有些东西别要也别给,于这个世界才不会留下太深的羁绊,离开才不会有不舍、不会有留恋、不会太难过,不伤人不伤已,我便如此自私的守着自己的心,务必时刻提醒自己。
晚上我又梦到了导师,许多曾经与导师在一起时的喜怒哀乐,那些画面像走马观花一般在梦里闪现,我喜欢导师却从未表露,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做为一个实验对象,我早已失去普通人的自由,更别提成家与爱人相守一生。
而且我也知道导师爱着他的未婚妻,曾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问自己,为何导师不喜欢我?为何我不是导师的恋人?然后心痛,痛得一夜又一夜的难眠。
其实我明白在他心里我只是妹妹,一个让他心疼怜惜的小妹妹,一个……实验工作的对象。
直至后来我知道我只能活到二十岁。我开始庆幸,开始释怀,导师的恋人不是我真好,那样若我离开了人世他也不会太难过。有爱情的美好与滋润,导师即使难过也不会太哀伤。
梦里又回到那个我疯狂报复的夜晚,在粉身碎骨前,那份想着再也见不到导师的痛,竟是比爆炸的炙热更让我窒息。
失去爱人的殇太过深重,我不想自己再一次感受。也不想让谁因我去承受那份痛。
梦醒了,心痛还在那里。
我看着窗外的迷雾蒙蒙,左枫年纪同样不小,左宣嫁与我后,左相家便只剩下左枫一个嫡子,那些想要拉拢左相的人必定会将主意打到他头上,看来撮合他与俏儿的事已经刻不容缓,但到底该如何做?
我茫然的视线转到挂在墙上那副左枫送我的红枫林画卷上,左枫与导师的身影在我眼前不断变幻,我缓缓闭上了眼再度陷入梦乡。
冒着黑烟的废墟前。导师怔愣而立,整个空气都透着沉重的悲恸,导师垂下头去,抬手捂上了脸庞,哀伤的空间静谧无声,却见得指缝间闪着点点晶莹。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时。小果正好进来唤我起床,看到我已经醒来愣了愣,坐到床边担忧的蹙起了眉:“公主,你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与小果对视良久,我悠悠道:“小果,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晚上总是容易醒来。”
小果微微睁大了眼,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恐慌,既而被担忧。忧虑与心疼取代:“那公主晚上可要将安神香点上?”
我本因梦境低沉的心又跌落了几分,小果眼中的关心不假,他是否知道安神茶与安神香会融合成毒素扭曲我的容颜?
“小果我们府上的安神香跟安神茶是自己买的还是?”
“是去内务府领的。”
内务府!我因小果的回答而舒了一口气,内务府总管直隶于女皇,或许我已经知道有意毁闭月容颜的人是谁。
女儿将要娶正夫。作为父亲的花瑾自然得关心一二,这一天放学回到府门口,小厮便迎上来报,花瑾来访。
至蝶依母女事件后,本就十分忙碌的花瑾更加忙碌,从娶迟暮那天到现在我们一直不曾见过面,当然我们有相互关注着对方的状况,我知道花瑾这些日子遇到许多事,但却不知具体,我明白他那是不愿让我多担心,我也不想去深究反正只知他平安无事便好。
“父亲。”走进大厅,我微笑着向独自坐在茶桌旁喝茶的花瑾温和招呼。
“月儿回来了!”花瑾抬眼向我看来,微微一笑,面上的清冷立马被温和取代。
“嗯。”我点点头,走到花瑾旁边的位置坐下。
与花瑾之间的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