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庶女策繁华-第9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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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输的!”卓玛很是有血性地说:“要么赢,要么死!”
其实西北,真的是一个给了卫楚秀很多震撼的部族。尤其他们部族中的这些骁勇善战的牧民。
卫楚秀没有再应和卓玛的话,让卓玛也早点休息,便躺下了。
今日两军打了第一场仗,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目测未来还会有几场类似的战役。
之后呢?容辰和耶律真,谁会最先坐不住,选择主动出击?
卓玛看卫楚秀不理自己了,失落得很。刚想打地铺睡下,耶律真的声音就在外响起:“秀秀睡了么?”
卓玛悄悄走出去,点了点头。
于是耶律真又让卓玛去自己的帐篷中,他则是在卫楚秀的床下,打了一个地铺。
这件事,除了朵颜云和卓玛,没有一个下属知道的。谁能想到,他们的主将,深情至此。
第1549章 楚秀旁听
耶律真的深情,对卫楚秀来说,却是负担,是枷锁。
她在耶律真刚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以前他虽然是把营帐让出了给卓玛,但最起码没在她这里打地铺过。
况且她也没想到耶律真会这么疯狂,毕竟他身上还有伤。
前几天,她迷迷糊糊也就睡了,可是今天她却睁开了眼睛,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营帐的顶部。
这个帐篷,和别的也没什么区别,甚至他为了隐蔽,主将的帐篷都是如此规格。
但主将的帐篷,最起码要比她这里摆设舒适很多,而且他那里守卫也会更森严。
他会到这里来,只有一个原因。
“你非要这样么?”卫楚秀的声音缓缓响起,就算还是软软的,可耶律真还是听出了一丝冷意和疏离。
那是她不愿意亲近自己的征兆。
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想和耶律真保持距离,或者说,她在单方面的远离。
可是耶律真总是能找出很多中理由靠近她,偶尔无赖,更多的时候却是强势。
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他没有因为卫楚秀的质问,就离开,反而是闭着眼睛,尽力忽略卫楚秀的冷漠,轻声说:“听说,你当初随着容辰征战的时候,就是睡在他的营帐中的。”
卫楚秀是个女人,在满是男人的军营中,生活很不方便。
而她本身同宁王妃的关系好,容辰又是慕泽的至交好友,加上卫楚秋还拜托了容辰,卫楚秀便成为了容辰的副将。
为了不让她和那些男人们睡在一起,容辰就让她在自己的营帐中留守。
更多的,耶律真就查不到了。再说,这也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孤男寡女,还睡在一顶帐篷中,当时军营中的人,都把他们两个当成一对儿。
那容辰,到底和卫楚秀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
耶律真没有得到过卫楚秀,可是他仍旧忍受不了,曾经有个男人,可以那么亲近她,触摸她,亲吻她,做更亲密的事情。
现在他说出了这些,心中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颗石头,早晚都是要放下的。容辰已经是往事了,对秀秀和自己来说都是。
谁知道因为耶律真的一句话,卫楚秀也想起了曾经的那些事。容辰是个很尽职的主将,怎么可能在军营中,做出什么违背军规的事情?
一直到那天他们被困在城墙上,容辰才承认对自己的感情。
自己跟着打仗,名声早就坏了,其实她当时回京,就意识到,除了容辰,她谁都嫁不了,也不想嫁。
爹娘为难她,不过是希望风言风语过去后,她能选个安稳的,慕阙一派的人罢了。
哪里会料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但是她想起来是一回事,耶律真说起来,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卫楚秀的态度一点软化都没有,依旧是冷冷地问:“那你是想效仿他么?其实当初我睡在他的营帐中,就是在床上,而他在我的床下打地铺。”
耶律真听了这话,转头看了她一眼,心情不由得欣喜起来。
太好了,这么说来,容辰当时真的是什么都没对卫楚秀做?
谁知道,卫楚秀却自然地说:“我心疼容将军,劝过他几次,让他也到床上睡,但是他没同意。”
那话语中的遗憾和惋惜,藏都藏不住,耶律真不由得苦笑起来。
卫楚秀还真是明白,自己最不想听的是什么。
“那你呢?你现在就非要用这种话语来伤害我么?”
耶律真眼神越加清冷,可那更深处,确实割舍不断的情意。
卫楚秀尽力不去看他,毕竟,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于是她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和耶律真说:“你执意要睡在这里,我也不能阻止你。但是耶律真,你和容辰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不一样的,我以为,我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耶律真刚刚还是躺着,听了卫楚秀的话,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可卫楚秀躺床上,连眼皮都没睁开。左右,耶律真做什么,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还以为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了,而且为了刺激他,还有些轻贱自己的意味在里面,他肯定一气之下会离开。
谁能想到,耶律真只是咬了咬牙,又重新躺了下来。
“你尽管说这些伤我心的话,但秀秀,你现在就在我身边,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你的言辞或许很犀利,字字都能戳在我的心尖上,我和几个王子争斗了这么多年,暗中的倾轧见过了这么多,你还是第一次能让我情绪起伏这么大的。可是秀秀,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会这么放弃,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一定会亲手打败容辰给你看,你不要再想回到他身边。”
卫楚秀放在被子下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营帐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明明身边还有人,但是卫楚秀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起身了。到了西北这么长时间,她也没忘记每天练功和射箭。
况且之前在路上,她损失的羽箭都没有补充,这天她决定早些做好。
本以为她醒的就够早了,再一看身边,地铺已经被收了起来,耶律真也不见了人影。
而在原地地铺的位置,却放着一套铠甲。卫楚秀的眼睛一亮,拿过来比量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尺寸!
卫楚秀高兴坏了,当即就换上了。
果然,在军营中,她还是穿着铠甲更有安全感。
因为她是个女子,身子比男人要纤细很多,所以铠甲很贴合她的身体,并且用的也是上好的料子,又轻便,强度又大。
在西北,能打造出这样铠甲的,恐怕也只有王庭的铁匠。不用说,这铠甲定是耶律真给自己准备的。
于是等卫楚秀穿好铠甲后,她盯着那铠甲许久,才走出了营帐。
在边疆,她用的最顺手的是长枪,不过这次她没提着枪,而是先找了找卓玛。
卓玛昨天晚上依旧是睡在耶律真的营帐中,不过耶律真明显不放心她,还找了两个男人在营帐中站岗,所以卓玛今日精神也不太好。
看到卫楚秀的时候,她甚至还幽怨地想,要是王子妃能和殿下睡去主将营帐就好了,她也不用每天都这么辛苦了。
卓玛给卫楚秀打了水,还给她端了早饭过来。卫楚秀也注意到卓玛没有精神头,可是她却没有心软。
如果自己心软了,那就是让耶律真更靠近自己了。她不能委屈自己,就只能委屈别人了。
可纵然心中是这么想,卫楚秀还是觉得对不住卓玛,于是招呼她和自己一起吃饭,并且告诉她,一会儿她就教卓玛做羽箭。
卓玛马上高兴起来,吃东西都很快,生怕被卫楚秀落下,她就不带自己了。
一起用过早饭,卓玛在收拾桌子的时候,还同卫楚秀说:“主子,殿下一早上就回营帐,找几个副将议事了,这战事,恐怕马上就要打了。”
卫楚秀的脸色僵了一下。她和卓玛的立场不同,平素能不和她谈论这些事,都是不谈论的。
过了许久,她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咱们还是快点去做羽箭吧。”
卓玛有些失落。主子难道就没长心吗?殿下对她的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卫楚秀尽量忽视了卓玛的目光,然后带着她找了材料,就要去做羽箭。
谁知道,她原本是想离主将营帐远一点儿,可是耶律真却派人来叫她过去。
卫楚秀下意识就是拒绝,毕竟,西北的人,谁也不信任她不是么?
就说耶律真的贴身侍卫朵颜云,现在还对自己给容辰送信的事,心怀芥蒂呢。
耶律真看不出来自己是在避嫌?他们的那些战报,真的要被自己听去?
纵然她婉拒了,传令的士兵态度还是很强硬:“王子妃,这是殿下的意思,您请。”
卫楚秀没办法,只能和卓玛拐道去了耶律真的营帐。
果然,这营帐中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个副将,因为耶律真和卫楚秀是后赶来和他们汇合的,有不少人,卫楚秀都是第一次见。
耶律真此刻也穿着铠甲,身后的披风垂在地上。而卫楚秀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身上的铠甲料子,和自己这个是一样的。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在其他人戒备的目光中,没有往里面走。
耶律真看到她,则是温柔地笑了笑,指了指一边的椅子:“你们是要做羽箭么?就在那里做吧,我们还要一段时间才结束。”
卫楚秀很想拒绝他,毕竟,朵颜云的目光都像是刀子一样扎过来了。
说来这个朵颜云,总觉得卫楚秀会是致命的毒药,杀死他们的殿下。
可殿下就是执迷不悟,非要在身边养这么一匹狼。
“快一点。”耶律着对她勾手:“我们还要继续商议,大家都没吃早饭呢。”
卫楚秀知道再纠|缠下去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再说了,耶律真自己都不在意情报被人听了去,那自己在意什么?
于是她坦坦荡荡地走到了椅子边,不过她没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把材料都放在了椅子上。
第1550章 容辰宣战
她还示意卓玛坐在自己的身边,耶律真和其他几个将领商议的时候,她就小声给卓玛讲述做羽箭的方法。
卓玛原本是一心想学,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她很是不专心,最终卫楚秀只能说:“那我先做,你看着吧。”
卓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可是她虽然盯着卫楚秀的手,实际上,却是在听朵颜云说话。
此刻他情绪很是激动:“殿下,容辰也太大言不惭了,竟然还说今天晚上会攻城!咱们就和他大干一场,给他直接打回大周的老家去!”
朵颜云和容辰也算是有旧仇,毕竟在京城中就打过交道,当然,他最恨的,肯定还是慕泽和元锦玉。
当初他们两个可是在城门口拦住了殿下的军队,将他们的人给射杀了,这么大的一个耳光,朵颜云始终想要还回来。
现在,就从容辰身上想讨回一笔账好了。
他冲动,其他几个副将却不怎么认同朵颜云的话,对耶律真说:“殿下,这很有可能就是容辰在使诈,咱们不得不防啊。”
耶律真也谨慎得很:“咱们后方粮草充足,有重兵把守,他们就算是想要偷袭,也要绕过几百里。”
这么想来,容辰似乎就没什么偷袭的可能了。
朵颜云补充着:“据咱们的线报看,容辰从京城中带走的就是十万大军,现在他们驻扎在芜宁城外,依旧是十万兵马,既然兵马都在,咱们还担心他们偷袭么?”
其他几个副将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他们是守城的一方,就这么一点比较被动。
容辰就算是使诈骗他们又怎么样?他们还是得防备着。
朵颜云还骂了一句:“真是够无耻的,属下听说,那慕泽在西海就管用这种伎俩,明明手中有三十几万的大军,不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打,反而偷袭了后方两次,直接就逼近西海的腹地了。”
显然,他们西北的儿郎是看不上慕泽的做法的,觉得这人畏首畏尾的。
卫楚秀虽然是背对着他们,但是自己又不能把耳朵闭上,所以他们说什么,她都听到了。
前面的话,她听了都没什么反应,朵颜云一说这话,她就扯了扯嘴角。
竟然说宁王殿下畏首畏尾,没有男子气概?他们可知道,那三十万兵马,在殿下手中,能用出百万人的效果来?
如果真的是强攻,有什么城池,会是他拿不下来的?
但是强攻的话,又会死多少人?如今明明有更轻巧更安全的办法,傻子才会和人真刀真枪的拼。
这朵颜云也就徒有在这里鄙夷慕泽的本事了,他们碰上容辰,说不定还能抵抗几个回合,真要是落在慕泽手中,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以卫楚秀对容辰的了解,这次的攻城,可能和他们想象中的会不太一样。
耶律真始终注意卫楚秀的情况呢,于是他还问卫楚秀:“秀秀,你怎么看?你觉得容辰的大军真的会来么?”
卫楚秀一边用小刀削着木头,一边淡淡地说:“朵颜副将说的没错,不管来不来,这城你们都是要守的。”
耶律真点头,直接就吩咐了下去:“传令,今日严守芜宁城!”
“属下得令!”其他几个副将转身就出去了,朵颜云本来瞪着眼睛,还想盯着卫楚秀的,可耶律真也打发他,去给自己端饭去了。
卓玛很懂事,一看到这阵势,就找了个理由告退了。
耶律真走去卫楚秀身边,还将自己身后的披风解下来,轻轻放在了卫楚秀的身边:“你坐在这上面,地上凉。”
卫楚秀风餐露宿惯了,再说这主将的营帐中还有地毯。
所以她就没有接耶律真的披风。
谁知道耶律真却问:“我就算是受伤了,想要制服你还是很容易,你想我抱着你坐上来?”
卫楚秀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拽过那披风,放在了身下。
不过她依旧没有抬头,专注于手上的羽箭,削好了,还得反复看上两遍,生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满意的。
耶律真也席地而坐,然后拿过了卓玛刚刚用的小刀,学着卫楚秀的样子,开始削了起来。
卫楚秀只是看了一眼,就嫉妒起来。果然是男人,力气比自己要大多了,他削一下,够自己削三下的。
耶律真很快就做好了一个羽箭,直接就放在了卫楚秀的箭筒中,然后还对她说:“这确实是个细碎活儿,也难怪你这么宝贝你这一筒箭。”
普通的羽箭,他这军营中也有,但是明显做起来,没有卫楚秀的这么麻烦,射程也没那么远。
耶律真还掂量了一下重量,决定一会儿就传信回王庭去,让铁匠打造些铁箭过来,想必铁箭不会那么容易坏掉。
虽然耶律真帮了她的忙,但是卫楚秀并没有说谢谢。后来朵颜云送来了饭菜,耶律真让她过来一起吃,卫楚秀也只说自己吃过了。
这一个整个白天,卫楚秀就专心地坐在耶律真的披风上,做着羽箭,而耶律真在营帐中见了很多人,下了很多的命令,有不少都是用他们西北的暗语下达的,卫楚秀听不明白。
反正把自己放在这里,耶律真肯定也是存了监视之意,卫楚秀反而心安了。
……
此刻在容辰的营帐中,也和耶律真这里的情况差不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