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第一猛将-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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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依儿臣看,西突厥这些年来一直与当地土著打得不可开交,已经很难再现当年盛况,中格萨尔和霍尔王已经归顺我大唐,至于那个天竺,国内现在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只有这吐蕃目前还有能力给我大唐制造麻烦。所以儿臣以为,可以通过公主出嫁这件事,换来几十年的停战。我们则可以充分的利用这段时间,彻底的解决掉东方的隐患。到那时,即便是他们想要捣乱,已经彻底缓过手的大唐,将会非常轻松的铲除掉,任何要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势力。”
李世民没有就李恪的评论发表任何意见。双手在桌子上一撑站起身来,说道:“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喝过酒了,真是畅快!时间也不早了,还有一大堆的奏章等着朕去审阅,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第二十九章 七彩脑舍利
第二十九章七彩脑舍利
贞观十七年三月,唐太宗李世民第五子齐王李佑,杀了齐王府长史权万纪,并心存反意。李世民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怒,派出兵部尚书李勋和刑部尚书刘德威率军讨伐李佑。
这个时候,李佑的手下昝君谟等人劝他,趁着朝廷的兵马没有到来之前起兵谋反,也有人劝他逃入到豆子岗一带落草为寇。李佑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优柔寡断,迟迟拿不定主意。尤其是在得知朝廷派出大军前来征讨他的时候,更加的破罐子破摔。叫上燕弘亮等几人,整日里躲在自己的王府中,以调戏自己的妃子们为乐。大有过一日算一日的劲头。
三月三十日,被兵曹参军杜行敏擒住,押往京师长安。
权万纪曾经在李恪做蜀王的时候,做过他的长史。不过那个时候的李恪,还是如假包换的李恪,与现在的李恪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所以在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过既然李佑已经东窗事发,想必太子倒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虽说这件事同样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李恪却有些提不起精神来。要不是当初猥琐男告诉自己没有皇帝命,他还真有心思做几天皇帝玩玩儿。来到大唐以前,他可没少看穿越类的网络小说,男猪脚到最后不但登上帝位,而且是后宫无数。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不但与帝位失之交臂,就连后宫都少得可怜。这令他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
头天夜里和李世民一起喝酒,结果禄东赞跑出来搅局,害的他没有尽兴。回到家里大小老婆们都在等他回家吃饭,正好刚才也没有喝痛快,就在老婆们你一杯她一杯的碰杯下,非常干脆的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把自己灌醉。
第二天上午一睁开眼,居然自己独处一室。不禁有些纳闷:几个月不见老婆们居然改了性,竟然没有人陪自己睡觉。
还没有起床,门外听到动静的亲卫便进来告诉他,禄东赞一大早便来拜见王爷,如今正在客厅等候。李恪听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禄东赞还真是够执着的。
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的时候,禄东赞正坐在座位上端着茶杯发呆。见到他进来,连忙起身施礼。
李恪回了一礼以后,苦笑着说道:“大相还真是早啊。”
“东赞自知这么早来很是冒昧,但是为了完成我家赞普所托,也只好后眼前来打扰殿下了,还望殿下勿怪。”
“大相乃消息灵通之人,想必一定知道本王的王妃们昨日也来到了京城。本王可是正直青春年少,又是与王妃们小别了数月。如今你一大早的便来打扰我的清梦,难道不知这**一刻值千金吗?你自己说,如果换做你,你的心里会高兴吗?”
禄东赞听后一愣,但是当见到李恪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非常配合的伸手在额头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后说道:“东赞只想着怎样才能完成赞普所托,却没有去为殿下着想,实在是该罚!”说到这里,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在桌面上轻轻的推到李恪的手边,说道:“为了弥补东赞之过,特奉上锦盒一件。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殿下能够笑纳。”
锦盒并不大,看起来就像是后世用于装戒指的盒子。李恪非常好奇,这么小的一个盒子,里面能够装下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这个禄东赞,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有心将这个锦盒还给他,但是在好奇心的作用之下,还是打开了锦盒。锦盒内装有一颗并不算十分圆的彩色珠子,珠子的颜色呈半透明的淡蓝色。看到的第一眼,他还以为是玻璃珠。这个时代的玻璃珠,通常就是这个样子,既不是十分的圆,色彩也不是十分的纯正。这种东西如果是骗骗不懂行的人还可以,但是想骗李恪那简直是在做梦。
李恪的眉头微微的一皱:难道这个禄东赞不知道我的产业里就有玻璃厂吗?那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想来骗自己,还真是可恨之极!刚要将锦盒还给禄东赞,却发现盒中的珠子似乎并非是玻璃所做,便将锦盒中的彩珠拿到眼前仔细的观看,确实并非玻璃所制。但是天然出产的宝石中,似乎并没有淡蓝色的,这个彩珠会是什么材料呢?
“殿下,这颗彩珠乃是舍利子,而且是释迦牟尼佛的七彩脑舍利。此舍利子乃是泥婆国尺尊公主出嫁我吐蕃赞普的时候,携带的嫁妆之一。我家赞普原本想将此宝物作为传国宝物收藏的,只是知道此番前来大唐求亲关系重大,这才将此宝物交与我带来。东赞此前两次三番的给殿下带来不便,思来想去也只有此物,才能表明东赞对于殿下的愧疚之心,还请殿下切勿推辞!”
“大相既然如此说,如果我再推辞的话,就未免显得太过于虚情假意。只不过此物太过珍贵,李恪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禄东赞见状连忙起身施礼,道:“殿下,东赞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殿下能够应允。”说到这里,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打开后递到李恪的面前,继续说道:“东赞此番前来大唐,由于疏于约束手下,这才导致发生昨日之事。只不过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吐蕃使团的副使,乃是我家赞普的堂兄弟。自从上次我吐蕃战败之后,他便想取代我家赞普的位置。此番前来,他更是存心要破坏我吐蕃与大唐之间的友好关系,这才派人作出那等事来。所以还请殿下明鉴,不要因为此事而怪罪我家赞普。”
李恪听后不由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派他作为副使,出使我大唐呢?”话一出口,马上便反应过来:松赞干布这是要趁他离开之际,大刀阔斧的正值国内局势啊!
“殿下,一万两黄金、两枚猫儿眼宝石、十块翡翠,如今就在王府的门房内,不知殿下……”
“既然此事并非你所授意,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本王又怎么会继续难为于你……最近朝中事情比较多,所以……”
“多谢殿下,就不再打扰殿下。有机会再来拜见殿下。”
第三十章 太子之位 上
第三十章太子之位上
吩咐亲卫们将禄东赞送来的财物带上,李恪起身前往皇宫。
进入甘露殿的时候,李世民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龙椅前。二三十位文武大臣鸦雀无声的立于殿内。向负责引路的内侍投去询问的眼神,内侍有些慌张的躲避开他的眼神。李恪顿时明白了,一定是李佑到京了,而且太子的事情也已经东窗事发,否则的话李世民也不会生如此大的气。
殿中的大臣见到立刻走了进来,纷纷的给他让出一条路,让他直接走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有十粒丹药,放在李世民的面前,说道:“父皇因为何事生如此大的气?这盒中的药丸是孙神医亲手所制的益气养肝丹,先吃上一粒吧。不管出了什么事,您的身体都是最重要的。”
这个养肝益气丹,是李恪出征前特意叮嘱孙思邈制作的。出征时已经是贞观十六年年底,按照史书上记载,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被废,魏王李泰被关了禁闭。李世民因为这件事,心情非常不好,并且因此而病了一场。李恪这是预作准备,原本想打下高句丽之后,便将药交给李世民,没想到李世民居然让他随同自己一同返回长安。他仔细一想,觉得李世民没事的时候,自己送给他药显得有些不合适,所以就没有着急交给李世民。
看到李恪双眼中充满了关怀之色,李世民的心中一暖,脸色也变得好了一些。对着殿中的文武大臣挥挥手说道:“朕今日心情不好,无意处理朝政,你们先退下,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奏报吧。”
李恪和众文武大臣一同向李世民施礼后,转身往殿外走。刚刚走了几步,便被李世民给叫住了。李恪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父皇,不知您叫住儿臣,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陪着……为父聊聊天。”
“父皇,今早禄东赞来到儿臣府中,送来了一万两黄金、两枚猫儿眼宝石以及十块翡翠,如今正放在殿外。除此之外,还送给儿臣一样重宝。不过并非儿臣贪心,但是儿臣觉得此物并不适合在我朝出现,所以并不想将它交与父皇,还请父皇原宥。”
“哦?能被三郎称之为重宝之物,想来绝非普通宝物。你若是不想让为父知道,完全可以不说的。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含义?”
李恪伸手从袖内拿出禄东赞送与他的锦盒,打开以后说道:“父皇请看,此物七彩舍利子,乃佛教释迦牟尼佛佛脑所化。此物对于佛教徒来讲绝对是无上宝物,一旦被信奉佛教的信徒得知,必定会引发他们的狂热之情,短期内我大唐将会有大批的百姓,因此而信奉佛教。这对于我大唐来讲,并非是一件好事。”
李世民听后有些奇怪,问道:“信奉佛教可以令百姓一心向善,对于国家的安定大有好处,三郎为何说并非是一件好事呢?”
“父皇可曾想过,我大唐创下如此基业,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大唐以武立国,将领们多谋、士卒们武勇,才打下这几万里的江山。但是佛教的教义却与我大唐的立国恰好相反,诚然可以由此推动国家的安定,但是同时也使得我大唐的百姓丧失了血性!如果今后有番邦来袭扰我大唐边境,我大唐的士卒则由于信奉佛教而丧失了杀戮之心,届时我大唐又要拿什么去抵御强敌?”
“三郎,此事真的会有如此严重吗?……莫非……”
李恪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我大唐以后的千余年间,疆土不但没有开拓出一尺,反倒被周边的国家大肆的分割,只相当于现在的一半有余……”
“都是……都是因为这佛教之故?”
“也不尽是如此。后世最为推崇的那是儒家思想,但是对其中含义多加曲解,推崇更改了原意的中庸之道。讲究的是平衡和无所作为,对于开拓与创新采取抵制和不支持的态度。再加上民间大多信奉与世无争的佛教思想,使得百姓变得懦弱没有血性……”
李世民听后,半天没有言语。过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老五昨天下午已经被押解进京……”
见到李世民还是把话题扯到了这上面,李恪不禁叹了口气:唉,始终还是无法回避这件事啊!想了想后说道:“是不是父皇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事情,刚才便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这个忤逆子……唉!如果他们能有你一半让为父省心……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晓,只是不肯告诉我?”
“父皇,请恕儿臣不孝。有些事儿臣一直在努力的争取能够改变,但是……儿臣毕竟只是个凡人,无法做到逆天行事……”
李世民略作思考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否告诉我,为父该如何做出选择?为父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父皇,此事儿臣只能给您一个建议,不要过于着急做出选择,同时给所有人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单独的以父亲的身份去和他们沟通。相信很快您就能得到您所想要的结果。儿臣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如果说得过多会影响您做出正确的判断。”
听完李恪的话,李世民陷入到沉思当中,过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三郎,为父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非常的失败?”
“父皇,这不是您的错。要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的,尤其是作为帝皇的儿子,更是一出生便注定了要牵扯到权利纷争的漩涡当中,毕竟这个位置距离权利的顶峰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有很多时候,并非是王子们可以要这么做,而是周围的人在促使他们这么做。因为那些人要想获得更高的权利,就必须要让他们所辅佐的王子登上这个位置。这就是人心,没有什么对与错。这种事前朝会发生,今后也一样会发生,根本无可避免,所以这与您的教导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世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有气无力的瘫倒在龙椅之上。有些颓然的说道:“三郎,为父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父皇。不过儿臣还有个不情之请,想去看望一番太子和五弟,还望父皇能够应允。”
李世民只是挥了挥手便算作是对他的答复。
第三十一章 太子之位 下
第三十一章太子之位下
宗正寺内,太子李承乾和齐王李佑被分别关在两个院落之中。李恪走进太子所在的院落之内的时候,太子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对着院中的一棵老槐树发呆,神情显得异常的疲惫和落寞,嘴里正在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李恪站在门口静静地观看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太子的身边,向他施礼问候。
太子显然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看望自己,当见到李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足足的愣了半天,这才说道:“三弟,你怎么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你我成年之后,你第一次主动地来看望我吧!却想不到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李恪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按说你是兄长,臣弟应当时常前来拜见兄长才是,只不过兄长身份特殊,按律臣弟不得无故前去探望。”
李承乾苦苦的笑了笑说道:“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太子,所以你才能来看我是吗?我也是到现在才发现,我们兄弟中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你和谁都没有矛盾与冲突,实际上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枉费我和老四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我们两个人谁都争不过你!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你为太子殿下?”
“兄长,你错了。臣弟从没有过争太子之位的野心,实际上也不可能有争位之心。兄长可是忘记了,臣弟的母亲是何人了么?你认为大唐的官员们会允许前朝公主的儿子,成为我大唐的皇帝吗?臣弟之所以前往东北,就是要避开京城长安中的是是非非。”
“那你此番前来是何用意?是嘲笑我这个被废掉的太子,还是前来宣读皇帝对我的判决?”
“兄长,都不是。臣弟此番前来,就只是来看看兄长,同时也是为了来陪着兄长聊聊天。”
就像不认识李恪一般,李承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李恪一番,这才说道:“我如今已经是待罪之身,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以你的聪明不应该这个时候来看我才对。”
在李承乾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摆在桌上的茶壶给李承乾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臣弟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人,至今还记得我们兄弟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