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第4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道宗方才已有些焦灼,思绪不清,这才想起来,冷哼一声,面色阴沉。
秦武通虽是领不差,武艺高也有计谋,可偏偏不会揣摩上面的意思,不知道方才一句话,已让李道宗极为不爽,还献策道:“末将还有一计。”
“那还不快说?”道宗怒道……“略阳公,你难道忘记孔子岭和水的两处大军了吗?”秦武通提醒道。
李道宗冷冷道:“我当然不会记,只是想除了程名振和陈宾外,还有何计可用?”
秦武通望着虾车发疯一样的填沟苦笑道:“看他们填沟度,我只怕午时就能考虑冲过白沟。”
李道宗打了个冷颤暗想才是第二天如何了得?本来他以为按照昨天地速度少要有两三天的功夫,西梁军才能过沟,哪里想到他们完按套路出牌,昨天只经过一番试探今日竟然全力攻打,用招古怪,让人防不胜防。喝道:“命程名振暂时攻击,以阻敌势!”
秦武通心中嘀咕,却还是命兵点狼烟示警。
一道狼烟冒着紫红地颜色腾空而起,直冲云霄,阴沉沉地天际也是无法阻挡。
见狼烟升起,李道宗略放心事,暗想不用多久只要程名振出孔子岭击西梁军的侧翼可减轻这面的压力,只要能捱到晚上,或可减轻压力。
他这时候已忘记了昨晚的骚动,只想着过一刻算一刻。
白沟对面,烟尘弥漫,可萧字大旗还是在骑兵的卫护下,猎猎舞动。
李道宗虽急中还有喜意暗想自己究竟还是拖住了萧布衣!今日一战,自己虽败尤荣。
突然摇晃下脑袋暗想自己怎么未战就想起了败退,实在不吉利。
远处那杆萧字大旗还是迎风招展,似乎亦在讥笑李道宗地慌乱非常。大旗下一骑,脸色蜡黄,容颜枯瘦,赫然就是西梁大将秦叔宝。
秦叔宝指挥手下,不间歇的攻打白沟地域,他双眉紧缩,眉间皱眉有如刀刻,虽是千军万马,在他的号令下,却如写意山水般挥洒自如。
秦叔宝只有一人指挥,这里虽有萧字大旗,可萧布衣早就踪影不见!
程名振出兵,西梁军稍退。
李道宗忍不住心中大喜,可又有自责,他一心防守,到如今作茧自缚。西梁军苦战无法过白沟,可他何尝能过白沟?
若是不惧萧布衣威名,一味的龟缩防守,趁程名振兵出孔子岭之时不准能击退西梁军的进攻!
可局面已成,难以更改,李道宗暗自墺丧的时候,程名振怕中埋伏,不敢大肆进攻,见好就收,可程名振兵一退,西梁军马上加紧白沟的攻势。
双方来来回回,战的倒是异常激烈。
秦叔宝不望白沟,目光却向东北的方向望过去。其实要过白沟,方法虽是不多,可也绝对不少。可他眼下还是隐藏了部分地实力,并不想全力以赴,一来时机尚未成熟,二来他也在等河间地消息!
李道宗在以为拖住西梁大军的时候,萧布衣何尝不是假装被他拖住的样子。萧布衣知道,李道宗和李孝基、李世民一直保持联系,如此做法,无非想要麻痹对手。到如今,秦叔宝还是像模像样的进攻,虽是佯攻,可李道宗已抵挡不住。
秦叔宝指挥大军的时候只是想,不知道西梁王现在……到了目的地没有!
这次决战若胜,当可一举扳回河北的劣势!……
白沟拉战地时候,沱水南岸、北岸亦是进行着极为艰苦地厮杀。
李唐军没想到河北军这么猛,而河北军亦是没有想到过,李唐军这么韧!河北军虽然在河北称雄,但对官兵,素来都是败多胜少。无论对以前张须陀、杨义臣,还是对后来的杨善会和罗艺,抑或是对阵东都地西梁军,可说是鲜有胜绩。
李唐军当然知道河北军的底细,是以才求决一死战。李孝基诱敌来攻,见对手入,心中大喜。
可从清晨激战到晌午,又从晌午激战到近黄昏,沱水两岸,早就血流成河,但敌手仍旧不退。
李孝基心中已有后悔之意,他若是按照李世民的计策,或许能淹死过唐军,但早决定大局。眼下和河北军搅成一团,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人掘堤主要的原因就是对手都集中在南岸,和自己绞在一起,他若放水,岂不把自己也算计在内?
只见到刘黑、罗士信二人在唐军大阵中,杀进杀出,身上不知中了多少箭,竟然还骁勇如初,李孝基不禁叹息自己军中,终究还是没有这般勇将。
李孝基咬牙让唐军奋力击敌,知道坚持到最后,才是胜利。
让他欣喜的是,河北军终于不支了。
河北军金战了一天,终于支撑不住,已有崩溃的迹象,他们血还热,可力已竭,那满战意终于随着鲜血一点点的流淌,而变的枯竭。
李孝基决定出动手中的骑兵,给与对手最后的重创,他不需大水,就能击败河北军,给手个交代。
遽然间,天地好像静了下来。
李孝基莫名的心中一寒,只觉得一股骚动从西南蔓延而来。他伊始还以为是西梁大军杀了过来,可扭头一看身发冷!
因为他已经见到一股洪流从天际涌来,由远及近,咆哮怒吼,奔腾惊。
那股洪流快逾奔马,转瞬吞没了狂奔惨叫的士兵,已冲到了金战的战场旁!
、、、
战火**起,下节将是布衣出手时间,广告过后,情精彩!!明日墨武拼了老命要爆发下,再求票!!。(
五六零节 辽东
萧布衣蓄谋一刀力斩去,斩杀了李世民手下第一猛将立行恭!
那一刀之威,有如雷霆。
李世民骇然而遁,顾不得伤心。丘行恭虽死,却给了他逃生的机会。唐军见秦王遇险,已奋不顾身的冲来,挡在李民和萧布衣中间。
萧布衣再次出刀,又斩一将,漫天血起,血腥惨烈。可双马交错的功夫,已隔李世民有数丈之远。若在平地,这点距离实在算不了什么,但在千军之中,却已如天斩一般。
萧布衣没想到李世民身边兵将如此卖命,两刀斩不了李世民,竟和他越离越远。
李世民逃得性,毫不犹豫的带兵向东北撤去,萧布衣却已皱眉,他并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
这一仗,他本想斩了李世民!
十个行恭,也抵不上一个李世民,萧布衣一直隐而不动,又让秦叔宝伪装成自己亲征,吸引李道宗的注意,只为给李唐军一个假象,然后再给李唐军雷霆一击。
虚虚实实来就是兵法的二法门。方法简单,就看你运用的是否恰到好处。
在秦叔宝佯攻沟之际,他早就和程咬金趁夜色掩护,绕路而行,赶赴河间的东北,天未明的时候,已到了河间东方的束城丘陵附近。
这时候萧布衣得到消息,世民已兵出狐狸,守在高阳平原。
萧布衣知道李世民的用意,他杀最后一批河北军,李世民也是好冒险的人萧布衣心知肚明。这从他追薛仁果数百里,又追刘家军数百里可见一斑。
李世民喜欢穷追敌手不死不休亦喜欢身先士卒,冲在最前。
这是个优点,却也是个缺点。优点当然是鼓舞士气,缺点却是一不留神,就可能送命。这点其实很像萧布衣不过萧布衣已慢慢地改正这个毛病,变的谨慎起来。
得知李世民带玄甲天兵出了狐狸,萧布衣马上制定了击杀李世民地计划.!。可知道李唐军肯定非同凡响,这才又让程咬金制造声势,吸弓对手地注意,自己早命刺客杀蚂蚁探明的暗卡,捡小路再兜个大圈,到了李世民的西北。
殷开山虽最快的时间探得程咬金的行踪,萧布衣蒙混过去。只因为束城以北地势偏僻行军不易他在那里地防备要简陋的多,却被萧布衣钻个空档。程咬金全力吸弓对手之际,萧布衣这才全力一击,没想到这样的计划.!,虽击溃了玄甲天兵,但还是杀不了李世民。
身为主将,萧布衣两刀没有得手知道以大局为重不再犹豫,带着铁骑已流水般的从玄甲天兵中冲过李世民手下的玄甲天兵已不成阵仗。那面的柴绍却已急红了眼晴,呼啸一声,已斜兜个圈子,到了李世民的后路。
他要为李世民断后,为李世民争取退却的时间。
可他所率的骑兵本来就已稍占下风,若是和程咬金对敌,不占赢面,这次仓促变阵断后,心浮气躁,已犯了兵家大忌。
李靖练出来地铁甲骑兵,攻击是第一要义,攻击是第一手段,不停地攻击、以攻代守是骑兵奉行的宗旨,这种骑兵从来不做断后的用途!
柴绍以短克长,焉能不败?
程咬金见萧布衣斩了丘行恭,一举击溃了号称和铁甲骑兵齐名的玄甲天兵,给与李唐于重创,不由精神大振。催动铁骑急攻柴绍,柴绍无心恋战,又见萧布衣已逼了过来,知道抵抗不住,下令撤退。
兵虽撤不乱,骑兵仍以弓箭阻敌。
可萧布衣见柴绍一退,和程咬金成角之势,再次出兵追击,如风卷残云!两队铁甲骑兵一夹,又杀了数百玄甲天兵。
柴绍见李世民已走远,不再断后,带队落荒而逃。
萧布衣穷追猛打,一口气追出了十数里,陡然间长枪一挥,勒住了马势。
铁甲骑兵然而止,带着猎豹嗅到危机时的警惕。
前方平野处,现出一道黑线,脚步,已漫出了无数李唐骑步兵。那些兵士虽见前方溃散,可却丝毫不乱。军阵中大旗迎风招展,写的却是大大的一个殷字。
早有兵士迎李世民回转,再有两列骑兵散于两翼。盾牌手列铁墙上前,弓弩手绞弦稍隐,射住了大阵地两翼。
萧布衣地铁骑虽才击溃了玄甲天兵,却不敢冲击眼前的这个阵营。
以长克短是为明智之举,以短攻长地事情,萧布衣从来不屑为之。
骑兵虽猛,但遇到这种铁桶大阵冲过来,也是送死之命,李世民虽没有按照计划困住了萧布衣,可殷开山终于及时赶到,挽救李世民于危机。
这时候,柴绍也回转到营中,沮丧莫名。虽然仇敌就在眼前,可他终究不敢上前挑战。
萧布衣四下望去,见到退却的要道还没有示警,知道殷开山还来不及断自己的后路,心中稍安,扬声道:“李世民,这里并非你应来的地域,及时回去,还来得及!今天本王给你教,若不悔改,只怕你无能回转关中!”
李世民双眸喷火,再不废话,喝道:“攻!”
殷开山皱了下眉头,不等多言,唐军两翼骑兵巨掌般试探包围萧布衣。
只要合围一成,萧布衣铁甲骑兵再是犀利,也绝对不好。
萧布衣长笑一声,不敢大意,勒马向东南的方向奔去。铁甲骑兵奔行如风,如果跑起来,就算玄甲天兵都是赶不上论寻常的铁骑。萧布衣有恃无恐,这才对大军也是全不畏惧。
李唐虽大兵赶到,却未形成合围之势,让萧布衣轻易逸出离。
殷开山暗自皱眉他本意是想暂时抵抗住萧布衣,让秦王交谈吸引住对手另派人手断萧布衣的后路以挽回败局。没想到李世民又犯了心浮气躁的毛病,坏了自己地计划。
可秦王现在恼怒非常,殷开山不敢言。望见萧布衣远走,又知道李世民大败,殷开山马上不由想起当初浅水原一事急火攻心,浊气上涌,一阵头晕。
李世民见萧布衣知机而走,心中痛恨。
他也知道凭骑兵、步兵要想追黑甲铁骑,无疑痴人说梦。这场仗死的人虽不多,但死地全是威震天下地玄甲天兵,又折了大将丘行恭,士气可说是到了冰点。冷风一吹,李世民已冷静下来暗想这次惨败该如何向父亲交代?忍不住扭头向殷开山望去,见到他在马上晃了两晃,一头栽倒下来。
李世民大惊,呼叫道:“殷!”
他顾不得再去追击萧布衣,飞身下马,来到殷开山面前。殷开山脑袋撞个大包,血流不止勉强睁开双眸道:“秦王老臣请你暂且回狐狸,再谋打算。”
李世民鼻梁微酸要知道殷开山自从太原起兵就跟随着他,不知为他操了多少心,背了多少黑锅。在李世民的眼中,殷开山甚至比李渊还有父爱,在他的心中,也早把殷开山当作是义父,心中尊重。这次殷开山为救自己撑病体出征,让他再不忍拒绝。双眸含泪道:“殷尚我听你话。”
两滴泪目水无声无息的滴下来,落在殷开山的脸上,一时间,唐军已被愁云惨雾笼罩!……
萧布衣这时已李唐军数十里之遥。
小心使得万船,他击李世民地时候,当然也要考虑被人偷袭。好在一路行来,蚂蚁示意沿途安然无恙,萧布衣这才稍舒了口气。这时候,七里井的大水才将将冲到,这一战极可也结束的极快,萧布衣知道西南有大水,只怕已一片汪洋,无法原路回转,只能再兜个大圈子,向高鸡泊的方向行进,回想当初的场景,忍不住的叹口气。
程咬在他身后,听萧布衣叹息,安慰道:“西梁王,想这一战虽未杀了李世民,但斩了丘行恭,又击溃了玄甲天兵。由此看来,玄甲天兵有点名不副实,李世民虽事关重要,但我们徐徐图之,击败他并非难事。”
萧布衣道:“程将军极是,仗交锋,以挫对手锐气为主,其实河间的结果,才是事关重大。”
程咬金略作沉,“那大水……”他想要询问,却多少有些迟疑。要知道程咬金虽看似粗犷,可却是极为心细。做事中规中矩,该胜的仗一定会胜,该问地话才会考虑去问。萧布衣命张济强占水,掘堤放水地事情,程咬金只能说是隐约猜到。可他不明白萧布衣的心意,并不自猜测。
萧布衣抿着嘴,良久才道:“水是唐军放他们击不溃河北军,才出此一招。”
程咬金点头道:“原来如此。”
“或许很多人还道。”萧布衣淡道:“程将军,你带兵到高鸡泊暂歇,然后和舒将军、管将军宣扬此事。”
程咬金恭声道:“末将明白!唐军无法拿下河北军,这才掘堤放水,试图冲垮河北军,没想到作茧自缚,将自己人也冲在其中。”
萧布衣点点头,马上沉吟道:“河间被这水一冲,只怕要荒芜许久。这水割断了赵郡和河间的联系,李道宗已成孤军,绝对无法支撑……”
“狐狸的唐军亦是孤军!末将觉得,李世民亦是独木难撑,只怕亦会北退,收缩在幽州一带,负顽抗。”程咬金道。
“不错,所以我认为地势不利,他们必定全线回缩,或许易水是我们第二战需要僵持的地方。他们这么辛苦取得了幽州,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萧布衣道:“程将军,你暂且在高鸡泊等候号令,我先回转大陆泽。”
程咬金分兵而走,萧布衣在深夜的时候,已到了大陆泽。
秦叔宝出营相接,二人相视而笑。
萧布衣见秦叔宝地样子,已知道结果,“李道宗败了?”
“仓皇而走退出了赵郡。”秦叔宝道:“程名振兵出孔子岭,倒也是个不错地主意不过我们打李道宗打地急李道宗就把他催地急,他就只能把兵拉出来打。可他一离开孔子岭,苗海潮、徐绍安就断了他地后路,再加上kan棱正面攻打,程名振三面被围死在乱军之中,孔子岭随即被我们攻破。”
萧布衣笑道:“不怕虎一样地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说李道宗是猪有失公道,但他的确太急了些。”
“他火烧**,怎能不急?”秦叔宝道:“西梁王命东都工匠在先帝就研制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