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嫡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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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洛钟眼神微微瞥向卢府的管家,便见他眉头皱的紧紧的,盯着林老汉,显然也是想听林老汉说说内情。
林老汉听了洛钟的话,如何有不依的,他因为洛青辰救了荣儿性命,正苦思没有办法报恩,现在听说有人冤枉他的大恩人,如何能依,遂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在场的都是耳聪目明之人,自然没有谁能听错了林老汉的话。
卢府的管家一听这事情跟他们少爷说的截然相反,其实心中已经知道是卢兴中在撒谎了!
毕竟卢兴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自然最为了解。
可了解归了解,这时候,他确实没有办法不站在自家少爷这一边,否则待会儿他若带着这么个结果回洛府去,老夫人与大小姐还不扒了他的皮!
因而卢府的管家只好咬着牙,昧着良心叫嚣说,林老汉一人之言不可信,需得多找几个人来,才算可信。
洛钟看着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卢府的管家说什么,他都应了。
二人便都派出自己带来的随从去外面找人。
只是,卢府的管家心中实在着急。
他刚才说要再找人证,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他心中其实已经信了林老汉的话,可还是抱着微小的希望,希望找到说出不一样证词的证人。
可是,还有谁的话,比林老汉这个当事人说的,更有说服力呢?
洛府和卢府的两个随从,一前一后出了门,不多时候,便见他二人回来了。
只是,二人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钟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卢府的管家看着自己的随从灰败的脸色,当下身子就晃了一晃,还是他身后另一个随从机敏,忙扶住了他。
谁知这还不算完,两个随从还没来得及回话呢,他们身后便涌过来一群人。
洛钟与卢府的管家听着这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卢兴中如何纵马伤人,洛青辰如何在危急时刻鞭下救人,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卢府的管家,此刻恨不得自己生成个聋子,也好过听见这些“刁民”的言语!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视线从指缝间越过,狠狠地瞪了那出去寻人的随从一眼。
那眼神似乎再说:不中用的废物,就不会塞点银子,安排打点打点么!
那随从也苦着脸,觉得委屈。
天知道他也想塞银子,可是他怎么会料到,这群衣衫破烂的穷鬼,会那么有骨气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一十九章:蠢不自知
原来,卢府的随从一出了林老汉家的蓬,门,便打算与洛府的随从分开行动。
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总觉得,洛府的随从跟他走的,都是一个方向,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敲响了就近的几户人家的门。
很快,便有一户人家打开了房门,而此时,洛府的随从正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借着身形遮挡的便宜,悄悄塞些银子给开门的大汉。
先不论真想如何,他可是记着管家平时教导他们的行事准则,虽不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般夸张,却也是差不离的,刚才他出来的时候,管家递给他那个眼神,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因而,这个随从才有了准备塞银子给人的打算。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他面前的大汉听他道明了来意,根本没给他掏银子的机会,大嗓门一吼,随即又出来了不少人,然后他又大着嗓门将话一传,瞬间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接着,接着就出现了眼前的这种情况了……
说实在的,卢府的这个随从,到现在人还是有也发懵的,他到底理解不了,这些生活贫苦,吃穿俱缺的下等贫民,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还有人不爱钱么?有了钱,他们可是可以置办很多东西,过好日子的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本来是有些闹的,可奇异的是,大家的口径一致,竟没半个要替卢兴中说话的。
大家伙心思坚定着呢,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这么大的雨,除了洛青辰,哪个贵族家里有人来看看他们的死活?
不知谁喊了一声,“洛公子明明救了荣儿的命,怎么反倒成了打人的了”后,群情更加激愤。
“就是,不说找那纵马行凶的人去,却要来这里找洛公子的麻烦,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没有王法啦?”
“王法,外面坐着两位大人呢,不也没说什么!”
“那这不是欺负人么!”
“谁让咱们是一群泥腿子,没权没势,自然没处说理!”
“可洛公子心肠那么好,谁还舔着脸诬陷他呢?”
“就说是啊,谁家这么大的脸!”
卢府的管家看这群人越说越过分了,忍不住吼道:“都闭嘴!”
此处到底是些贫苦百姓,见卢府的管家锦衣华服的,还以为他是哪位有身份的大人,被他一吼,便住了声,不敢再说了。
孟仲与姚轩正好过来,听见了卢府管家的这声吼,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十分皆明了。
他二人之所以前来,也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
他们虽不欲这趟浑水,可到底事情就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想要装聋作哑,置身事外,恐怕不行,总归要有一家不满意,他们便决定,说实话。
正好,如今这边的百姓们将事情都说了,也与他们少一些干系,只是说句公道话,便是国舅爷,以后也没办法因为这个给他们脸子看。
孟仲不善言辞,姚轩便率先开了口,“怎么了,什么事让卢管家生了这么大的气?”
他面上带着三分笑意,口气也温和有礼,算是给足了卢府管家的面子。
卢府管家自然不好给姚轩脸色看,忙换了一副表情,拘礼道:“姚大人,这些人说话没分寸,在下不得已,吼了一句,在二位大人面前失仪了,望二位大人勿怪。”
他自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恰到好处,不卑不亢,殊不知,他高傲的态度,早就显露了出来。
孟仲一见卢府管家这么个态度,登时就黑了脸,要不是姚轩暗中拽着他的袖子,他早就火了。
这个卢管家不过是个奴才,却自持身份,当真好不要脸!
姚轩知道孟仲的脾气,他也生气,可是,如今在朝为官,哪那么多顺心如意?这卢管家是只是个不知自己斤两的奴才,可他之所以敢如此不知所谓,仗着的不还是背后的李家?
如今李家在朝中只手遮天,权势之大,如何是他们能拗得过的?
因而少不得还要违心的敷衍道:“哦,是么?到底是卢管家脾气大,一来就镇住了他们,你不知道,刚才我跟孟大人在此,这些人也是这般纷闹不休呢,本官瞧着,倒是卢管家更有官威呢!”
姚轩这后几句话,说的可是有些讽刺意味了。
他虽不能明面上让卢管家难堪,但到底心中也不舒服,是以便想在暗中贬损他几句。
谁知这卢管家长了空一副精明样子,内里竟是个草包,竟没有听出姚轩在暗讽他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挺得意的呢!
只见他假意推拒了一下,笑道:“姚大人客气了,在下也不过是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姚轩听见他这句回话,嘴角略抽搐了一下,扯出抹笑,没再说话。
跟这种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当真应了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孟仲难得看姚轩这般“吃瘪”,在一旁以拳掩口,忍住了要溢出来的笑声。
洛钟心中冷冷哼了一声:好个不知自己身份的蠢货!
如此也好,倒省得他费心筹谋了,就卢家这几个草包,自己还真就不放在眼里,原来还当他们多难对付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思及此,洛钟上前一步,对卢府的管家说道:“卢管家,你看眼下这种情况,咱们是不是该带着人回去了?主子们可都还等着咱们的消息呢。”
“我……”卢管家一听洛钟此言,霎时间,得意之情便从脸上退了个干干净净。
他心中急得厉害,可却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洛钟的话,但让他带着这种“结果”回洛府去,他又着实不甘心。
一时间,急的眼珠乱转,不消一会儿,额上就冒出了冷汗。
洛钟看着他那副样子,便知他心中打算,如何肯让他再生事端。
于是面向一众百姓,抱拳行了一礼,指着洛青辰道:“在下是这位洛公子家中的管家,因为有人说我家大少爷无端生事,打了人,告状告到了我家中去,我家老夫人遂派在下出来寻几位愿意作证的百姓,到府上回个话,不知可有哪位义士愿随在下前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二十章:仗义执言
洛钟话音刚落,人群又静了下来。
刚才还群情激昂的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想做那个出头之人。
其实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常年生活在华京的最底层,每日想保证温饱都很是艰难,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想要去得罪权贵呢?
林老汉一见大家都不作声了,拖着两条发僵的腿,颤巍巍地踱步至洛钟的跟前,道:“我去…公子是为救我家荣儿才遭此祸事,老汉,老汉得去说明白了。”
他知道大家的难处,他们生活本就不易,不能再叫大家伙因为他们祖孙俩的事,跟着为难了。
林老汉此举本是体谅一众邻居,可大伙一听他此言,反倒觉得有些脸上发热了。
还是最先给卢府的随从开门的那个大汉站出来,依旧是那大大的嗓门,“算上我李铁柱一个,老子平生最不喜欢做那缩头乌龟,不就是说个话么,谁还能吃了老子不成!”
这李铁柱,在城西有间铁匠铺子,每日打铁锻造,叮叮当当的声音极大,是以练就了一副大嗓门。
他平时就挺照顾林老汉祖孙俩,如今他们摊上了这种事,他也没法坐视不理,况且,刚才他搬东西的时候,险些被掉下来的圆木砸了头,还是洛青辰救了他呢,于情于理,这件事他都不能置身事外。
别看他面容粗狂,嗓门极大,只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但他确是知道有恩要报的道理的。
其他人听了李铁柱的话,一时面上都有些讪讪的。
原来,刚才卢兴中走后,他们中有些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洛青辰的帮忙,可如今洛青辰有麻烦了,他们却不能仗义执言,实在不该。
因而,陆陆续续地又站出来几个人,说要跟着去洛府回话。
洛钟点点头,十分满意眼下的情况。
可卢管家那里,可就难做了,他与带来的两个随从急得抓耳挠腮,就是想不出个“好办法”。
事实摆在眼前,人证也找到了,他又如何能推说不认?
再说孟仲和姚轩还在一旁看着呢!
虽说他并未多瞧得起他二人的官阶,可官阶再小,他们也都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官员,是有品级的,而自己呢,说的再好听,出门别人再给面子,还是个奴才!
姚轩也是有意报刚才卢府管家那不知好歹的仇,明知他急得不行,偏还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如此,人证二位管家也找到了,就赶紧带着人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完,可别叫家里人等急了。”
孟仲也难得发声附和道:“正是,姚大人所言极是,二位管家赶紧带人回去,我们这里也好继续,毕竟,皇命耽误不得。”
卢管家一听他二人此言,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带着人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洛青辰怕这些百姓跟着淋雨,特地从姚轩那里借了几套蓑衣给他们,又引来了一众好评。
而洛钟则是将林老汉和荣儿让进了自己的轿子里去,林老汉百般推脱不得,只得提着心,抱着荣儿坐了进去。
只是他们祖孙俩坐在轿内,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了。
卢管家看见他们这番作为,当下便一拂袖子,阴沉着一张脸,坐进了自己的轿子。
他心中暗嗤洛家主仆惺惺作态,邀买人心,却未动过一丝一毫将自己轿子让出去的心思。
在他看来,那么大的雨,傻子才要把轿子给别人坐,自己反而出去淋着呢!
所以说,就凭他这番作为,和高高在上的态度,也很难让这些百姓对他产生好感。
他不思考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倒一味将过错推到洛青辰和洛钟身上,当真是随了他家的主子,都是颠倒是非的个中好手。
此时,雨下的渐渐小了些,只是道路依旧湿滑得很,洛青辰与洛钟除了提醒跟着的百姓注意脚下不要滑倒之类的话,并未商量什么所谓的对策。
在他们看来,行得端做得正,自然无需惧怕,又何必弄虚作假!
照例半个时辰左右,一行人到了洛府门前。
门房估摸着时辰,早就候在了门口,一见他们回来了,忙开门将人都迎了进来。
一行人步履不停,直奔了赵氏的远香堂而去。
待行至远香堂,洛青辰让林老汉祖孙和跟来的几位百姓先侯在堂厅,又吩咐丫鬟们上热茶好好招待客人,自己则和洛钟还有卢府的管家先绕到暖阁去回话。
他们几人走后,林老汉等人站在远香堂的堂厅内,也不敢坐更不敢随意说话,连唿吸都有些放轻了,似乎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就把屋内的什么东西弄坏了似的。
他们何时到过这样贵气盈人的地方?
这地方,他们也不会形容,反正就觉得无一不耀眼争光,更别说空气中隐隐飘出来的暖香,简直要把人熏醉了一样,身子都软了半边。
此刻留在外间的是良辰,洛青辰知道她素性温和,十分懂礼,因而才放心将这些人交给她。
而良辰得了洛青辰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带着两个小丫头捧着热茶和点心上来,并请林老汉等人坐下。
李铁柱等人看着粉面桃花,花容月貌,遍身绮罗的良辰几人,早就愣住了,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女子,竟似从画中走来的一般。
无怪乎人家说,大户人家的丫头,都比得上小门小户的小姐呢!
倒是林老汉与荣儿,因挂心洛青辰的事,没有注意这些。
良辰带着丫头们上了茶水点心,见这些人不肯就坐,便出声劝道:“各位不要拘束,还请稍作片刻,大少爷说了,他过会儿便出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谁都不敢先坐,他们身上又湿又脏,哪里敢坐在那椅子上?
都说大户人家规矩多,倘或他们弄脏了或者弄坏了那漂亮的垫子和靠背,可如何是好?
因为有了这一层顾虑,所以林老汉一行人都不肯坐下,坚持站在堂厅等着。
良辰见他们如此,倒不好再劝了,便叫他们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这下,他们倒是并未推拒,都小心翼翼地端起那骨瓷茶盅,喝了一口。
一时间,皆觉齿颊留香,回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