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天才芯妃 >

第225章

天才芯妃-第225章

小说: 天才芯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就等着这帮人来,等着这帮人闹,等着幕后的人露面。

    南郭明德已然是豁出去了,认真回答,“殿下,宁南郡有数万灾民,您还是避一避吧?”

    龙非夜怎么可能会避,一但避,那便是心虚!

    “全都到了吗?”他冷冷问。

    南郭明德非常意外,都摸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全都到齐了吗?”龙非夜又问了一句。

    南郭明德有种不安的感觉,张了张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这个时候,伪装隐身在人群里的于大人见状,连忙朝一旁的官兵使眼色。

    那些持长枪拦住灾民的官兵们突然全放开长枪,一时间,周遭的数以万计的灾民蜂拥而上,那势头简直是要撕人了,谁见了都会害怕。

    “秦王,不能走!”

    “秦王,把粮食交出来!把贪污的粮食都交出来!”

    “把赈灾的银子交出来,把秦王妃交出来!”

    ……

    这帮灾民已然成了暴民,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比谣传还要恐怖,义愤填膺的指责,质问,要求,不知道的人听了,都会相信龙非夜贪污了银子,粮食,之前的谣传全都是真的。

    眼看灾民就要扑过来了,这时候,龙非夜毫无预兆地抽出长剑,高举刺天!

    刹那间,所有往前仆的灾民全都戛然而止!

    如此暴动为了是一口粮,一条命,何人会真不要命呢?

    龙非夜就一个动作,震慑了数万灾民,他身旁的南郭明德都目瞪口呆,他还以为秦王殿下会迫不得已逃走,可谁能想到,他居然会拔剑!

    他……这是要做什么呀?

    于大人也非常意外,只是,他嘴角噙着一抹阴险的笑意,他想秦王一定是被逼急了,要么想杀退百姓,要么想杀了南郭明德。

    反正事态已经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灾民大暴动,秦王殿下就算不面对也得面对。不管是哪一种做法,都挽回不了他的形象了,谣言会成真,秦王贪污,秦王无力胜任赈灾钦差一职。

    很快,消息就会传遍所有灾区,于大人早就做好的部署,其他灾区很快就会同这一边一样发生大暴动。

    三大灾区全都暴乱,全都声讨秦王殿下,到了那个时候,天徽皇帝便可下令,严查秦王殿下,削去亲王的爵位,以平息民愤。

    思及此,于大人都激动起来了,他决定再推秦王一把。

    他朝身旁伪装成灾民的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侍从立马不要命地朝龙非夜的剑扑去,“秦王殿下,我们的粮食呢?”

    W;W;W;M;开;心;阅;读;每;一;天;

第387章 天徽皇帝好烦恼

    …… 翻页上ad开始 ……》

    “笑殿下要屈打成招了!”韩芸汐笑着说。;

    这于大人手里掌控着可不紧紧是宁南郡派粮的数量呀!还有其他两个灾区。

    账面上派发下来的粮食数和龙非夜实地调查的粮食数之间的差距,便是贪污的最直接证据。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以龙非夜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耐性花心思去调查呢,抓了于大人,自是要从他嘴里逼出所有事情的!

    “屈打成招”可不是什么好字眼,龙非夜却没气,反倒问说,“你有什么好手段吗?”

    韩芸汐乐了,“殿下,你找对人了!”

    韩芸汐手上可多的是让人欲欲死的毒药呀!

    一旁的侍从听了这对夫妻的对话,竟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嗯,秦王殿下和秦王妃都不是什么好人,最好别轻易得罪!

    接下来几天,龙非夜和韩芸汐都在郡守府里,一边关注派粮的情况,一边慢慢折磨于大人。

    也就在这几天里,其他两个灾区也开始派粮食。

    宁南郡守被吊在城门口的事情也传到了其他两个郡去,忠良之臣为之拍手叫好,而那些贪官污吏则个个胆战心惊,变着法子找各种借口将吃下去的粮食都吐出来还于民,怕吐得不及时下场比南郭明德还惨。

    据估计,秦王殿下这一回派的粮食加上贪官们吐出的粮食节省着吃的,可保灾区一个月无忧。

    龙非夜并没有去其他两个郡的打算,那些个小官吏他也无暇多顾,他盯在眼里的始终是最上头那位。

    几天不到,派粮的消息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关于秦王殿下贪污的谣言,不攻自破。

    之前的谣言传得有多盛,如今的称赞和歌颂就有多轰动。秦王赈灾几乎成了天宁国第一大事,甚至都传到了国外去!秦王殿下的名气本就响亮,这一回又轰动了一把。

    赈灾还没完全结束,但是,秦王殿下却已经先争得了民心!

    国舅爷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他瘫坐在书桌前,久久都无法动弹。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国舅爷还不明白龙非夜上哪里去弄来那么多粮食的话,他这个国舅爷也不用当了。

    坑!

    这简直就是一个坑,从义卖赈灾开始就是一个坑!

    他不仅仅被坑走了银子,还被坑走了粮食!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涣然醒悟的代价实在惨痛。

    国舅爷愣坐了许久许久,才突然惊醒,大喊,“来人,去把钱嵘给老夫找来,快!”

    龙非夜既然能在黑市里买到粮食就说明他很清楚黑市里林家粮铺是国舅府的势力。

    国舅府和林家粮铺向来没有直接接触,哪怕是一封密函都要转经好几手。

    当初黑市里的买卖,他急着变现,将所有事情都交待给了钱嵘,让钱嵘出面去谈。

    钱嵘后来甚至将那两个卖家带到仓库去运粮了!

    如今想来,国舅爷才恍然大悟,才后悔,可惜已经迟了!

    万一龙非夜从钱嵘身上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查到国舅府来,那一切可就全完了!

    “禀老爷,钱嵘不在府上。”侍从很快就来禀。

    “那他去哪了?”国舅爷惊呼。

    “属下不知,听下面的人说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侍从如实回禀。

    国舅爷脸色大白,“找!马上给老夫找!”

    翌日晚上,出去找人的侍卫送回了一个确切的消息,钱嵘失踪了!就连他老家都没他的消息。

    国舅爷彻底慌了。

    他立马下令断绝和林家粮铺所有往来,并且暗中灭了林家粮铺所有的嘴。

    “来人,去于府,把于广福的妻儿全都接到府上来!快!”国舅爷急急下令。

    只可惜迟了,早在龙非夜离开帝都的时候,于家就被他控制住了。

    尊贵的秦王殿下怎么可能会打没把握的仗呢?

    国舅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然而,他全力支持的外甥太子爷却在背后看他的笑话。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龙天墨收到情报之前,对穆清武道,“少将军,幸好聘礼都拿去赈灾了,否则国舅府一倒台,将军府也难逃舆论的谩骂!”

    穆清武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并没有回答。

    他之所以选择投靠太子殿下,正是想借机打入国舅府,了解贪污黑幕,然而,当他和龙天墨越走越近的时候,他才发现对于国舅府的贪污,这位太子爷比任何人都愤慨。

    而国舅爷也提防着太子,赈灾粮食的事情,并没让太子知道多少。

    “少将军,想必大将军也会舒心很多了吧。”龙天墨又问。

    他和穆琉月的婚事,是穆清武牵的线,大将军一贯中立,而且对国舅府并没有好感,本是极力反对这桩婚事的,因为拗不过穆琉月才勉强答应。

    如今国舅府即将倒台,大将军或许能不再有顾忌,全心全意支持他这个女婿了吧?

    穆清武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太子殿下,国舅府根基之深,冰冻一尺非三日之寒呀!”

    听了这话,龙天墨遂是大喜,他三番两次旁敲侧击,穆清武总算是给他正面的答复了!

    他就知道堂堂将军府,怎么可能只看中那么点聘礼呢?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废掉的女儿的婚事,而影响了立场呢?

    将军府要支持哪一方,想必穆老将军心中早就有数了。

    “怕就怕父皇和皇奶奶那边不好说话,所以还得请穆老将军进宫一趟。”龙天墨低声说道。

    国舅府的地位确实特殊,即便秦王殿下查到了确切的证据,最终定罪的只能是父皇。

    其实父皇早就知道国舅府贪污,只是一直睁一眼闭一只眼,毕竟一旦动了国舅府,必定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朝堂的势力还算平衡,父皇向来不会轻易大动作触动任何一方。

    但是,如果穆大将军能亲自进宫一趟,表明继续拥护东宫之决心,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得到将军府实实在在的支持,东宫在朝堂上站得稳脚,对于国舅府,父皇便可趁机除之!

    穆清武想自己冒险搏了一回,虽然没能抓到国舅府贪污的证据,但是至少也能在这件事上出力了。看着太子诚挚的目光,他暗暗有些庆幸,这条路到底还是对的。

    “殿下,末将马上回去说服父亲,太后那边还……”

    穆清武还未说完,龙天墨便拍胸脯保证,“太后那就包在本太子身上,你大可放心!”

    天徽皇帝其实比国舅府还早收到消息。

    他闭门在御书房里谁都不见。

    “皇上,太子殿下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洛公公低声禀。

    “不是说了朕谁都不见的吗?”

    天徽皇帝握拳使劲敲着桌案上的密函,眉头紧锁,十分烦躁。

    “殿下说是要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见着皇上。”洛公公斗胆又禀。

    “传令下去,朕龙体欠安,休朝三日,但有急奏送养心阁,其他的暂由太子代为处理!”

    天徽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起身就由后门出,往养心阁去。

    赈灾还未结束,秦王就争得民心,他岂会甘心?

    灾区的事情闹那么大,想必国舅府迟早是要出事的,这几日不仅太子,满朝文武都会有各种折子,或保国舅府,或落井下石。

    他这个当皇帝的也有难决策时呀!

    国舅府在朝中朋党众人,势力强大,他真是又爱又恨呀。既想处置而后快,却又想充分利用。

    可惜不管是哪一种做法,都还不到时候,秦王着实可恶,才到灾区不到十日,竟给他丢了那么个大麻烦回来!

    当然,这件事还不是天徽皇帝最头疼的,他如今最头疼的是怎么反击秦王,毕竟赈灾的事情还未结束。如果就这样白白便宜了秦王,那今后老百姓怕就只知道天宁秦王,而不识天徽皇帝了!

    洛公公贴身追随,多少也猜得到天徽皇帝的心思,“皇上,现在还是初冬,真正的冬天还没来呢。”

    要有新的粮食作物,最迟也得等到来年春季播种之后,夏季收获,赈灾的路子还很漫长。

    洛公公是说到点子上去了,可是天徽皇帝心烦意乱,听什么都烦,他回头瞪了洛公公一眼,怒声,“滚!”

    洛公公吓得连忙退到,一到御书房门口,就被龙天墨截住了。

    “洛公公,父皇真病了?”龙天墨狐疑地问。

    “太子殿下,皇上身体不适,您还是回去吧。”洛公公劝道。 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

    “传的可是顾太医?”龙天墨再问,这个时候能跟父皇说得上话的,唯有太医了。

    “殿下,皇上还没传太医,但是一定不会是顾太医,顾太医一个月前就告了病假,回老家去了没那么快回来。”洛公公如实回答。

    “告假这么久……”

    龙天墨狐疑着,却也没多想,毕竟也不过是个太医罢了。

    此时,远在宁南郡的韩芸汐正在替龙非夜做伤口的最后处理,两人正好提起了顾北月。

    “听说顾北月告了病假,回老家去了?”龙非夜难得在韩芸汐面前主动提起这个名字。

    “是吗?殿下听谁说的?”韩芸汐狐疑了,他们出来也有一个多月了,这家伙还刻意打听顾北月的行踪吗?W;W;W;M;开;心;阅;读;每;一;天;

第388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 翻页上ad开始 ……》

    韩芸汐正纳闷着龙非夜为何突然关心起顾北月,龙非夜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说,“顾北月有老家吗?”

    韩芸汐摇了摇头,“不清楚。;”

    韩芸汐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顾北月的,可是如今认真想来,才发现自己对顾北月的了解似乎也不没想象中的那么多。

    她就知道顾北月的爷爷是天宁国上一任太医院院首,也是医城的理事之一,在医城名气颇大。后来到了天宁国当太医院首,把顾北月也给带来了。顾爷爷过世之后,顾北月就继承了爷爷的衣钵,成为天宁国最年轻的院首大人。

    “他老家可还有人?”龙非夜再问。

    韩芸汐还是摇头,“倒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父母,也不知道他老家在何处。”

    “他可有兄弟、姐妹?”龙非夜又问。

    韩芸汐还是不知道,她狐疑地朝龙非夜看去,“殿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些事?”

    “皇帝告了几日假不上朝,原以为会是顾北月过去伺候。”龙非夜淡淡解释。

    这解释让一切看起来都变得理所当然,不那么刻意,可是聪明如韩芸汐还是嗅到了“怀疑”的气息,甚至还有些许“敌意”。

    如果龙非夜至今还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而吃醋,韩芸汐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但是,如果龙非夜是客观的怀疑顾北月的来头,那么,这确实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小东西还在他那,不会拐了小东西就不回来了吧?”韩芸汐打趣地说。

    “你把毒兽交给他了?”龙非夜很诧异。

    小东西要看到龙非夜此时的表情,应该会哭的吧。

    它在的时候,天天被丢出窗外;不在了,秦王殿下似乎还不高兴了。

    哎哎哎,这个男人就是难伺候。

    “殿下,顾太医还是信得过的啦。”韩芸汐趁机开玩笑地替顾北月说话。

    龙非夜倒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道,“拆掉纱布吧。”

    在韩芸汐一个多月精心的照料护理下,龙非夜心边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了。

    韩芸汐没多说什么,取来小工具和消毒药物,刚刚要剪开纱布,龙非夜便随口说了句,“本王还以为至少得两个月才好得了,顾北月不愧是院首大人。”

    “那是太医院的福气。”

    韩芸汐看似平淡,心下却有些乱了。她原以为龙非夜不懂医术,就不会怀疑那么多的,没想到终究逃不过他的眼睛。

    龙非夜心口上这伤口本该几个月才能恢复的,如今才一个多月就基本痊愈了,而且这一个月里龙非夜还经常不听警告随便乱动手。

    龙非夜的身体底子好,自愈能力强,她手上的止血肌药药效强大都是影响因素,但是,最关键的还是给龙非夜医治的顾北月呀!

    顾北月说龙非夜如果那天晚上不醒,就可能变成植物人,可事实证明龙非夜几天后也能醒来;

    顾北月说龙非夜的伤口一个月内得每天换药,不能乱动手,不能运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是龙非夜这一月里经常乱动,竟也都没事。

    如果医治龙非夜的不是顾北月,他说了这番话,必定会被人当作庸医;可偏偏医治龙非夜的就是说这番话的顾北月本人!

    要么,龙非夜的体质太特殊了;要么便是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