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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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人清醒得很,又喝了醒酒汤,再利用沐浴的这段时间调节,酒便醒了大半。
顾景云只着中衣就出了盥洗室,就见宝璐正跪坐在床上捡东西,他上前一看,才发现她捡的是红枣桂圆花生等物。
他们的床上,被子底下撒满了这些东西,寓意多子多孙,团团圆圆。
顾景云捏起一颗花生转了转,盯着宝璐露出的雪白脖颈问,“既已沐浴过,怎么还穿着礼服?”
黎宝璐身上这套虽然不如喜服繁琐,但也是大红色的礼服,只简便一些罢了。
“陛下不是来了吗,我还以为我也要出去参拜呢,所以就换上了。”谁知道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她不用出门,倒给了她时间吃饭。
黎宝璐将最后掏出来的桂圆放进竹篓里,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是捡完了,他们也撒得太多了,一床的东西,床单不能替换,我再在上面铺一床吧。”
顾景云有洁癖,他是肯定不睡铺过东西的被单的。
顾景云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淡淡的点头,“好。”
夫妻两个在床铺上又铺了一床被单,黎宝璐这下找不到事来做了,不得不坐下面对顾景云。
顾景云嘴角含笑,伸手将她头上沾的丝絮拿下,哑着声音低低地道:“天晚了,我们也该入睡了。”
黎宝璐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身子,立即爬进床里坐好,有些磕巴的道:“我突然觉得其实我还挺小的,今年才十五呢……”
顾景云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帐子放下,在她对面坐下笑道:“嗯,是挺小的,所以你放心,我会和以前一样让着你的。”
他倾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咬着她的耳垂道:“所以你也要像以前一样听我的话才好呀。”
耳垂是黎宝璐敏感的地方,她不由打了一个颤,伸手就要把顾景云推开,却被他一把握住,抬头便望进顾景云的眼眸里,如同深夜里的明星,照亮人心底。
黎宝璐的动作便不由一顿。
顾景云却借着她这一顿靠近她,膝盖靠着膝盖的与她坐在一起了。
顾景云向后一坐,与她拉开距离,含笑看了她一下便伸手挑开她腰间的衣带,轻声笑道:“纯熙,我们成亲已有四年了。”
黎宝璐推拒的动作就一顿,抬眼去看他。
顾景云见她长长的眼睫毛像刷子一样一颤一颤的抖动,便知她心中紧张。
他手心里几乎冒出汗来,不过他依然面容带笑,一片淡然的道:“你放心。”
手里的动作更轻柔了。
顾景云一件一件的褪下她的衣服,鼻尖不由冒出细汗来,他的手指带着两分寒意划过脖子,黎宝璐不由颤了一下,这好似一个信号般,顾景云一把握住她的细腰,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嘴唇……
黎宝璐躺在大红的被子间,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莹润,顾景云倾身覆在她的身上,细细密密的吻着她,顾景云伸手挑开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裳,胸前的风光再也遮掩不住,顾景云微微一呆,面色潮红,眼睛更加明亮。
即便已在心里演练过许多遍,梦中更是不止一次的相和,此时他依然无知无措,只知道凭着本能的去疼爱身下的人,好在他还有些理智,动作很是轻柔……
黎宝璐做足了疼痛的心理准备,但心神渐渐失守,等那一刻真的来临时也不过是疼了一瞬,何况顾景云很快停下,一边密密的吻着她,一边轻声问,“疼不疼?”
黎宝璐抱着他,红着脸微微摇头,顾景云唿出一口气,这才紧紧地抱住她……
黎宝璐是被顾景云闹醒的,她感觉到一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揉搓,不由睁开眼来,就听到一声轻笑。
黎宝璐探头去看,这才发现外面天光大亮,已不知是何时辰了。
她连忙爬起来道:“你怎么也不叫我?”
又嗔道:“都怪你胡闹!”
“明明你也很喜欢的。”
黎宝璐脸色爆红,推开他的手,抱着被子遮住身子,忍不住伸肘撞了撞他道:“快起来,一会儿要去拜见母亲和师父的。”
顾景云不松手,反而抱紧了她道,“不急,母亲最早也得过了午时才能回来。”
他偏头吻住她,轻声道:“你忘了,今日她要进宫谢恩,过后还要去拜见太后和皇后娘娘,皇后是肯定会留膳的,不过午时回不来。师父肯定是在宫门口守着,所以我们不急……”
说罢将宝璐压着身下道:“我们再睡一会儿……”
“不要,我睡够了,我要起床!”
“那看来你精神不错,那我们玩些好玩的东西好了。”
“我不要……你,顾景云你讨厌……”
红桃端着热水站在门口踌躇,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低吟声,她赶紧面红耳赤的转身离开。
“姐姐,”青菱端着早食过来,疑惑的看着她手里的面盆道:“老爷和太太不是醒了吗?”
红桃轻咳一声,严肃的道:“刚才是我听错了,他们没醒,一会儿再来看吧。”
青菱嘟嘴,“这都能听错?这都巳时(早九点)了,老爷和太太从未有那么晚过,要不要去叫叫门?”
“不用,昨天大家都累了,多睡一会儿是应该的。”看着还小的妹妹,红桃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道:“你去玩吧,院子我看着就好。”
青菱犹豫。
红桃就把水盆放在石桌上,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笑道:“快去吧,这儿用不着你。”
青菱便开心的转身道:“那我去玩啦,你有事就叫我。”
“快去吧。”
青菱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红桃就将早食拿回厨房放好,又拿了一张绣棚坐在院子里绣,时不时的望一眼远处的房门。
这一等便等到了午时,正房房门一开,红桃立即放下绣棚,端了面盆去厨房里重新打了热水。
等她再回到正房时,顾景云和黎宝璐已经穿戴好了,顾景云正站在宝璐身后给她梳头。
红桃见自家太太那被梳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不由抽了抽嘴角,“老爷,太太,洗漱吧。”
“白老爷一早便护送夫人进宫谢恩了,只是此时还未回来,要不要派人去打探?”
顾景云朝外看了一眼,摇头道:“不用,最晚一个时辰就该回来了。”
红桃这才不说话,拿了梳子重新给黎宝璐梳头,帮她挽了一个发髻,选了要带的首饰后就端了面盆躬身退下。
老爷和太太都不爱使唤下人,她要做的也就是端水和帮忙梳头而已,其余事情他们都会亲力亲为。
哪怕是叠被子叠衣服这样的事他们也不爱人插手。
所以府里的丫头虽少,但她和青菱的工作依然很轻松。
黎宝璐往脸上抹了一些香脂就起身道:“走吧,我肚子饿了。”
顾景云牵住她的手笑道:“等师父和母亲回来,我们拜见过后就出去玩,我们有七日的假期,你都想去哪儿玩?”
黎宝璐想了想问,“不用去顾家认亲,也不用去拜祠堂吗?”
“不用,你的名字早记在族谱上,而我们又已分宗,我们就是此宗最大的祖宗,自然不用去祭拜谁。”顾景云顿了顿笑道:“至于认亲就更不必了,他们连面都不露,显然是不想见到我的,我也不想见他们,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何必上门讨嫌?”
黎宝璐闻言点头,俩人手拉着手去吃早饭,不,应该是午饭了。
赵宁和他媳妇元娘正在劳心劳力的帮他们清点规整收到的礼品,忙得昏头昏脑,还是红桃来叫俩人才跑来参见师父师娘。
黎宝璐这才想起并不是成完亲就自由了的,她还有许多后续事宜要处理呢,比如收到的礼品要拆开规整好。
人情往来更是要记好,还要筛选出这一次谁把礼送重了,哪些礼应该退还,哪些礼下次要着重还回去,哪些礼可以照平常走都要撸一遍,以免出错。
这种人情往来她最头疼了,她眼巴巴的扭头看向顾景云。
顾景云轻笑道:“好了别看了,我帮你做好,只是你也要给我一些好处才行。”
“什么好处?”
“你就允我一个承诺吧,到时候再让你兑现。”
黎宝璐狐疑的看他,“你要怎样的承诺呢?”
顾景云轻声笑道:“等需要你实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景云总不会害自己,黎宝璐欣然应允,将那一堆的礼单推给他,“那你记,我拆礼盒好不好?”
她最喜欢干这种拆礼物的事了。
顾景云轻笑道:“好。”他也喜欢拆礼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三十八章 礼
收到的礼都摆在了一间杂物间里,分门别类的放了好几堆。在房间里放一张矮桌和两张席子,黎宝璐点物,顾景云寻找礼单然后记录。
点出来的东西确定收下的就分门别类的让红桃南风等搬到另一间库房里放好,需要归还的则放到另一边。
而需要归还的物件不是特别珍贵的,就是里面夹带的东西。
比如彰德县令送来的一盒东珠里,黎宝璐就在珍珠底下发现了三张银票,每一张都是千两的面额。
顾景云找出彰德县令的礼单,见上面涉及了绸缎,东珠还有一些彰德的土特产,银票并没有记录在内。
他就放到一旁道:“银票归还吧,一会儿让二林亲自去还。”
“这些东西要不要都退回去?”
“不用,”顾景云冷声道:“他所求不过是更进一步,能去个好地方,我们不帮他,也没必要惹恼他,让他猜忌。等他述职离京后再把礼给他回回去就行。”
黎宝璐微微点头,“那你记下,我怕以后我忘了。”
顾景云就扯过一个本子,在上面记下这件事。
俩人继续清点,黎宝璐打开一个盒子时惊叹一声,“这一整座观音都是羊脂白玉雕成的呀。”
她翻开盒子里的卡片,扬了扬道:“咦,是忠远侯府送来的,那不是静怡郡主?”
顾景云在一堆礼单里找了找,最后找出两份礼单,摇头道:“忠远侯府的礼单有两份,李姨是代表他们二房单送的,不过礼也不薄。”
顾景云将礼单给黎宝璐看,“不过李姨跟母亲感情好,就算重些我们也收得,忠远侯府……”
顾景云敲了敲桌子,半响才轻声笑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送了,他们所求我正好能为他们做,无碍的,收下吧。”
黎宝璐好奇的看他,“他们求你什么?”
“忠远侯府的老侯爷早几年就想把爵位传给世子,但先帝一直迟迟不批,反将他们的折子压下,我想他们求的便是这个吧。”
好像每次涉及到先帝总没有好事,黎宝璐撇嘴问道:“先帝他为什么不批?忠远侯府应该是降爵继承,早早的传给世子,那不是可以省下俸禄吗?”
顾景云摇头,“忠远侯府不一样,当年先帝反击鞑靼时,除了定国公府外,能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勋贵便是忠勇侯和忠远侯,且忠远侯的功绩尚在顾侯爷之上,顾家早前已经没落,爵位已经掉到了最后一级,但顾侯爷凭借军功硬是能重封候位,由此可推出忠远侯的功绩了吧?”
“以忠远侯的功绩,加封为国公都是可以的,”顾景云摇头轻笑道:“只是忠远侯连续三代都在军中效命,虽为侯爵,掌的兵权却不比定国公府与平国公府差多少,当时先帝怕勋贵坐大,所以没加封,但却允诺忠远侯,钟家三代不削恩,这意味着忠远侯府再传,再再传都是候位,之后才递减。”
“可没过多久忠远侯在战场上就受了重伤,不得不归京修养,自受伤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不可能再上战场,兵权慢慢交出,而忠远侯的两个儿子都表现平平,在军中没有建树,要不是有老忠远侯支撑着,只怕早就被赶出军队了。”
黎宝璐早听人说过,忠远侯府已经没落,比忠勇侯府还要差。
因为忠勇侯府好歹选定了转型,曾有探花顾怀瑾,下又有天才少年顾乐康,所以虽有衰弱,却呈现一股生机,没人敢轻易小瞧了他们去。
当然是在顾景云未回京,而秦信芳也未被平反前,现在满京城只怕已经没多少人能记得忠勇侯府了。
“不过钟家第三代不错,尤其是嫡长孙钟铄,听说兵法及武艺都得了军中老将的赞扬,所以早几年忠远侯就想把爵位传给儿子,这样孙子就能请封世子,”顾景云点了点礼单道:“请了世子,他便有勋爵,进军中练时就要方便许多,只要运作得好甚至可重掌钟家曾经放出去的兵权。”
“钟家的打算众所周知,皇帝自然也知道,他好容易收回的兵权自然不愿意再交给勋贵,因此迟迟不同意忠远侯的请封,一直压着他们的折子。”
“那陛下呢,他怎么也不同意?”
顾景云摇头,“他不是不同意,而是时机不对。”
“陛下和先帝关系紧张,举朝皆知。所以陛下在对待先帝明确表态过的事情时要郑重,以免给群臣留下他要推翻先帝政措的错觉,那样会让大家恐慌的。毕竟现如今站在朝上都是先帝时期留下的老臣,而先帝在时党争眼中,朝中有将近一半的官员是站在太子的对立面的,如果陛下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同意先帝曾经极力反对的事,那些臣子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皇帝要‘拨乱反正’,先帝时的乱,他都要正过来,包括他们这些臣子?”黎宝璐若有所思的道。
顾景云点头,“所以陛下只能继续压着忠远侯府的折子,这是从大局出发。”
当今是个性格温和的人,处事也一向以稳为重,在过渡时期这是一个很好的性格,至少在他登基以来,除了个别官员实在贪赃枉法被清算外,满朝几乎没有流血事件发生,就连当初站在四皇子那边跟他作对的那些官员他也未曾清算。
而在他的潜移默化下,朝政慢慢清明,虽比不上干元帝时期,却比先帝后期要好很多了。
可以安稳的过渡,顾景云和黎宝璐的日子也平安顺遂,俩人没觉得有啥不好。
黎宝璐好奇的问,“那你现在收下他们送的礼,是能帮他们达成所愿了?”
顾景云点头,“这并不难,陛下又不是先帝,他压着忠远侯的折子不过是为表态,但如果有人帮忙说情,且能说服他,他自然会放行的,毕竟现在军中缺良将。”
顾景云将忠远侯府的礼单放到一边,轻笑道:“你不是爱羊脂白玉吗,这尊观音的雕工也很不错,就留下吧。”
黎宝璐小心翼翼的将那尊价值连城的观音放到盒子里,摇头道:“太大了,还是留给母亲吧。”
她喜欢可以戴在身上的,比如玉簪,玉镯,玉环之类的。
顾景云瞥了她一眼就微微点头。
俩人配合默契,一边点着礼单,一边说些小话,倒也惬意。
日上中天时白一堂才送秦文茵回到家,白一堂为秦文茵撑着伞,见红桃和南风东风正源源不断的往库房搬东西便知道顾景云和黎宝璐小两口在干啥。
秦文茵便脚步一转往杂物间去,后面捧着礼物的内侍及侍卫们忙跟上。
白一堂将伞交给她,对他们笑道:“东西就放在前厅吧,辛苦诸位了。”
白一堂拿出两个荷包分别塞给一个侍卫和内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