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千年绝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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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眉头皱了一下,云若曦兀自喃喃的说:“我就说这堂堂大秦国谁也不选,怎么会偏偏挑了个”残废”+”巨丑”的男人当一国之君。”
嬴政邪魅的睇着她:“寡人一直不懂你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可以告诉寡人你为何从没见过寡人却会如此关心寡人么。”
云若曦将脸贴在了嬴政的胸膛上:“因为人在高处不胜寒,你是高高在上的王,所有的人都敬畏你、怕你,甚至是诋毁你,从我知道你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如此非凡,身边能有几人跟得上你的步伐,何人敢于对你说真心话,出于真心关心你,你又能对谁交心呢?”
抬头看看他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接着说:“我说的话,该是冒犯了你吧?或者当君王的都是如此。”
“寡人不治你罪,你何时知道寡人的?”他低头,下颌蹭在云若曦顺滑的秀发上。
“自然是从我读书识字后,世人对你的评价和真实的你之间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实在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指的是那些画像?”嬴政大笑。
云若曦开始滴汗:“画画的人真是该死,简直就是蓄意丑化你,莫不是眼睛瞎了才会这样。”
“并非什么人都得见寡人,世人这样认为,于寡人并无害,虚虚实实,寡人何必理会,倒是你,得知寡人身体无碍,还会继续关心寡人吗?”嬴政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她。
“我、我……”云若曦张了张嘴,然后垂下了眼睫不敢对视他的目光:“你需要吗?我只是个被齐王派来迷惑王的人。”
“这并非你本心,在赵国你已和寡人说过,寡人只问你是否愿意?是否还想出宫?”嬴政捧起了她低垂的脸。
“可我如何待在你身边呢?我不要成为你后宫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女人。”云若曦很是纠结。
嬴政脸一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这么说,你还是在拒绝寡人!从来无人拒绝过寡人的。”
云若曦痛得脸都扭曲了:“你放手啊,快放手,我好痛!”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一点作用不起:“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说不…。。出话……。。了。”
他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云若曦这才说话顺畅起来:“你是大王,你有后宫三千,我自问无任何资本可留在你身边,这宫里比我长得美的也有,比我温柔的也有,比我会讨大王你欢心的更是数不胜数,你会留我几日在身边呢?”
见嬴政没有答话,她接着说:“以其让我这么不踏实,不如……。”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嬴政用嘴堵住了。
二人再次如火般缠绵拥吻了一番后,嬴政才用暗哑的声音对着她的耳畔霸道的说:“寡人会一直宠你的。”
云若曦听了这话并没有高兴反而用很大的力气将他推开,很凄凉的看着他摇头:“嬴政,你不会明白的,宠和爱是有分别的,我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而不是宠?”
她往后挪了挪:“我的心眼很小,我做不到无视你的后宫,做不到心里没有阴影,我不适合待在你身边的。”
“你必须待在寡人身边!”嬴政暴怒的对着她一阵大吼:“寡人已经很容忍你了。”说完他抓过她来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将衣物褪了下来………
第27章 今夜如何释怀(今日第一更)
“曦儿,不要惹恼寡人!”说着重重的覆到了她身上,云若曦无助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根本就不起作用,就在密如雨点般的吻向着她袭来时,她绝望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流淌了出来。
突然地,嬴政温热的身体离开了她,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嬴政一身怒气的站在榻前,黑色的袍服有些皱了,四目相对下,二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给寡人好好待在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寝宫!”说完他拂袖离去,只剩下云若曦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衣裳凌乱的丢在塌下,云若曦身上的中衣系带也已散开,刚才的一幕让她一直脸热心跳,今时今日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了。
快速的起身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拾起,云若曦很是慌乱的穿戴好后,轻手轻脚的挪到了寝宫的大门口,可外面站着不少的宫女和阉人还有内侍,她又心虚的退了回来。
在大殿里转了好几圈,她最终还是毅然的跨了出去,没想立即就被挡驾了:“请姑娘入内休息。”
“本姑娘要回夏苑入睡了。”她抬脚就要往外走。
“大王吩咐请云姑娘就在寝宫休息,奴婢等这就侍候姑娘洗漱。”说着不由分说,云若曦就被几个宫女拉进了大殿西侧的浴室里,这里居然满地铺着方砖,还有大地漏,难得的是居然有冬日取暖用的壁炉。
云若曦边洗漱边想,这帝王的居所就是非同寻常,没想到在这二千年前的秦国已经有了这么先进的洗浴设施,丫丫的,自己以前还以为浴室是从外国传来的呢,看来自己老祖宗的先进文化不是盖的。
洗漱完毕后,她将一众宫女都打发出去后,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办了,难道继续躺在嬴政的软榻上不成?这绝对是不行的。
她走进了书房,在书房她看到了一张长长的躺椅,前面的矮几上还堆着很多竹简,看来这是嬴政平时看书简用的,管他的,自己今晚就将就对付一晚了。
想罢她就爬到了躺椅上,软软的铺着厚厚的锦垫,很是舒服,和衣躺在上面,她一时间却睡不着,嬴政不会回来吧,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啊?
想想她又明了,今晚他绝对是去什么宫什么殿去临幸不知哪位美人了,可一想到他和其他美人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心就难受得抽搐了,内心在不断地叹息,这让她如何释怀啊。
爱上了自己最不该爱的人,这是老天在惩罚自己吗?为什么要将自己抛弃在这让人狂乱的战国时代,让自己遇见了这世上最强势的帝王。
他不是多情的李后主,他的目光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杜牧在《阿房宫赋》里早就有了生动的叙述:“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这就是秦宫女子的命,自己的一生难道就要这样葬送在这二千年前的咸阳后宫中了吗?云若曦闭了闭眼睛,心里不停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是嬴政,偏偏是嬴政?
他是最尊贵的帝王,这天下间的女子只要他想要,没有不可得的,可自己想要的不过是平平凡凡的居家生活,只希望牵手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二人之间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嬴政是她云若曦要不起的男人。
内心翻腾了好久,抵不住瞌睡虫的侵袭,她还是渐渐闭上了眼睛。
熟睡当中她恍惚觉得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在拥抱着自己,就呻吟了一声,然后舒服的躺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可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好浓郁的香味,就跟真实的一样,一下她就清醒了过来。
第28章 可有怨言(今日第二更)
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梦,是嬴政正拥着她入睡:“你醒了,为何不睡在榻上?会受凉。”黑暗里耳畔传来他磁性的嗓音。
云若曦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他的榻上:“嬴政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呢。
“这可是寡人的寝宫,以后不许再躺到长椅上。”他回答得很快。
“我记住了,可是、可是……。”有些话终是没有出口。
“寡人不动你,安心睡吧。”他的声音让人听着绝对安心。
可躺在嬴政怀里,吸入的却是他从别的女人那里带回的浓香,这让云若曦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可她却不敢再出声了。
闷闷的一觉睡到天还未明,却被吵醒了,原来已经有宫女和阉人进殿来为他们的王更衣洗漱了,看来当大王都必须起得很早是真的了。
云若曦很不习惯在自己睡着时屋里有一票人在走来走去,可这么早,实在是不想起床,于是她将身上的锦被拉了又拉。
她的这一动作看在了嬴政眼里,他俯下身对着云若曦柔声的问:“你醒了?”
“人家还要睡啦,天都没亮,真是的!”她在被子里发出了嗡嗡声。
伸手在她脸上轻拍了二下,嬴政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你好好睡。”说完就步出了寝殿。
待云若曦起床后洗漱完毕,一件悲催的事就发生了,一名内侍进殿来向她通报说:“云姑娘,大王吩咐从今儿起,云姑娘就负责打扫这殿前的御花园。”
“啊?”云若曦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姑娘这就请吧!”内侍的面孔已然板了起来。
出了寝宫她对着内侍大喊:“大王为什么让我打扫御花园?大王是只让今天打扫还是每天都打扫?”
“大王没有其他的吩咐前,云姑娘怕是要一直扫下去了。”内侍阴阴的回了她一句。
扫就扫,谁怕谁?我云若曦又不是没扫过地。
在御花园里她边扫地边暗自咒骂嬴政:你个该死的嬴政,阴整我!腹黑、变态、自以为是,难道这就是千古一帝的行事做派?
突然想到电视里演过康熙还将自己心爱的妃子罚去天天刷马桶,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帝王自古就是薄情的,还好自己绝不做他嬴政的姬妾,他大不了也将自己赶去天天刷马桶得了。
不对,自己好不容易穿越来了,可不是为了来天天刷马桶扫落叶的,我靠!将嬴政当做这满地的落叶,于是云若曦卖力的扫将起来:我扫、我扫、我扫死你!
扫了一天落叶,直到吃完晚饭也不见嬴政的身影,云若曦撇了撇嘴,看来他不知去到哪个温柔乡了。
心里有些发酸,可再想想,他是大王,整个秦国都是他的,他想去哪里还不是自由的,心有些累了,不去再想,洗个澡才是现在她最需要的。
云若曦不要任何人伺候自己,反正她现在就是一扫地的,褪去衣物她坐进了大木桶里,温热的水泡着她有些酸痛的身体,让她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一想到明天自己还要去扫地,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本来扫地也没什么,可将其他宫女都撤了,只让她一个人打扫就太欺负人了,等明天见到嬴政,一定要告诉他自己要回夏苑去,哪有扫地婆住在大王寝宫里的说法。
嬴政一回到寝宫见到内侍迎上来就冷冷地询问:“云姑娘她可去御花园扫地了?”
“回禀大王,一早云姑娘就在御花园内扫地了,这都扫了一整天了。”内侍小心的回话。
“她可有怨言。”嬴政已经步入内殿。
第29章 惩罚了自己(今日第三更)
“奴才不曾听说,云姑娘只问了是扫一天还是日日扫。”内侍凝神回答。
寝室里也见不到云若曦的人:“人呢?”他回过身来,阴戾的目光霎时落在了内侍的身上。
内侍一下吓得跪伏到地上:“大王,云姑娘在浴室洗浴,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可她不让宫女们进去。”
“行了,退下。”嬴政甩了甩袖子就大步向着西侧的洗浴室而去。
步入洗浴室,却见云若曦躺在木桶里似乎是睡着了,睫毛覆盖在脸上就像一对小蝴蝶般可爱,小脸被蒸腾的热气熏得分外的嫣红,头歪在一边,嬴政进来她都没有反应。
嬴政剑眉一拧,快步走过去,伸手往水中一探,水都几乎凉了,看来她睡得有一阵子了,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半饷都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该死!”咒了一句,嬴政只好挽了袖子,伸手将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用宽大的浴巾将她雪白的身体裹住,打横抱回了寝宫内间的寝室。
将她放上榻,抽了浴巾,替她盖好锦被,这才拿着浴巾出去甩给了伺立在外间的宫女:“进去收拾了,若云姑娘受凉,今日当值的都跟着受罚!”
一众宫女都立即跪伏下来:“大王恕罪,实在不是奴婢们偷懒,是云姑娘不让我等在旁伺候。”
他完全没有理会,拂袖离开了寝宫,云若曦凝脂般柔白的肌肤深深的印进了他脑里。
内侍跟了出去,得了大王的旨意后,立即安排几个阉人飞奔去了怡心宫传旨。
今晚让谁侍寝对嬴政来说都一样,这些年来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泄 欲和繁衍子嗣的工具。历来他都信奉温柔乡最终只会成为英雄的坟墓,他的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丽的女人。
吕不韦为了让他不至迷失在万花丛中,自他登基以来,已经送进宫了很多各色的美人,他也因此历练得愈加冷酷无情,没有为任何女人留住自己的目光,即便是第一个为他诞下公子扶苏的郑姬。
云若曦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毫无心机关心他的人,说不清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反正他就是不愿让她离开自己,但是她口中说的爱,自己会有吗?他很是怀疑。
无论怎么说,云若曦已经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她的泪水和绝望的表情同时也刺痛了嬴政的心,这让他敏感和高傲的心很难接受。
帝王的尊严使得他决心不在她抗拒的时候动她,可惩罚总是该有的,没想到云若曦却因为扫地太累,以至于在浴桶内就睡着了,看着她美好的身体,却无法动她,嬴政突然觉得这次只是惩罚到了自己。
如今他体内窜起的火只能随便找个后宫的姬妾来解决,至于找谁他并不在意。
返回寝宫后,嬴政有了第一次的犹豫,自己是否该上榻去,锦被中的那个女人可是不着寸缕的。
没想他才走进去,云若曦可能感觉到亮光和杂沓的脚步声已经醒了,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香气,她皱了皱眉:“你回来啦?”问完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很温馨,就像一个小妻子很随意的问侯刚回家的丈夫。
就这么想着云若曦一下觉得自己很狗血,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善类,怎么能将他想成自己的丈夫呢。
宫女放好了烛台已经过来为他宽衣了,云若曦就翻了个身面向里面,不欲让宫女看着自己,这帝王怎么就不需要**,还是他们压根不知何为**。
正闷闷的躺着时,她觉得今晚睡着真是舒服,好像没有什么束缚,不像头天为了怕嬴政再动她,严密的穿了一身,早上起来就很不舒服。
第30章 君无戏言(今日第一更)
不对,些微的拉开了锦被一看,她几乎要尖叫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谁给她扒光的?碍于还有宫女在场,她无法大声的质问嬴政。
嬴政上榻后,云若曦拼命的往墙边靠,直到宫女放下纱帐抬着烛台离开后,云若曦才闷闷的开口:“你为何脱了我的衣服?你答应过不再动我的。”
“寡人何曾脱过。”身后传来的声音很不友善。
云若曦这才记起来,好像是自己脱的,可她一直都浸在浴桶里的啊,又怎么会躺到了这里:“那、那就是我错怪你了,可我明明没有自己上榻啊,就算上榻也不会什么都不……。。”
“你在浴桶中睡着了,那么冷的水,你不知道睡在冷水里会受凉吗?”他突然的充满了怒气的摇晃着云若曦光滑的肩膀。
“什么?是你把我从浴桶里弄回来的?那么你、你都看到了!”云若曦大叫一声,翻过了身来,浑然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
“还不谢过寡人。”嬴政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