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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主法兰西-第5章

小说: 我主法兰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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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做完后,他又替我将大亨利的绶带解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退后两步,说道:“请动一下,殿下。”

    我照着他说的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无论是伸展还是用力,完全没有疼痛感。

    我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yào,这么神奇?”

    我不怀疑在21世纪会有这样的yào,但很难相信在这个牧师比医生有用的时代,会有这种yào品疗伤圣yào存在。

    老神棍说道:“这是从北美运来的。据说是北美殖民地从东方进口的伤yào。”

    “东方?”我吃了一惊,我不需要问,也猜到了那个东方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现在应该被称为清帝国。

    我好奇地问道:“教授,为什么东方的yào品会从北美运来?又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其他人用过。”我望向大亨利,问道:“伯爵先生,请问您知道这种yào品吗?”

    大亨利摇了摇头,他一副不解的神情,他说道:“不,殿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也觉得这很神奇,我觉得这是上帝赐下的礼物。”

    老神棍面l我看得出来他可以解释,却也能感觉到他并不方便解释。

    老神棍犹犹豫豫地说道:“事实上,这是北美殖民地的商人,在和黑奴贩子jiāo易的时候,从他们手上得来的。而那些黑奴贩子,也是在和好望角另一边来的商船jiāo易时,得到了这些yào。因为途中经过好几次转手,所以数量很少,而价格却又很高。欧洲也只有少数从事航海或是对东方有一定了解的人知道。”

    我听得出老神棍话中隐含的意思,他实际上一直在隐瞒着一个人——这个盒子和这种yào物真正的所有者。

    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不说我也知道这是夫人送来的。

    我问道:“教授,这种yào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的意思是,比如多少天换yào,还是其他什么的。”

    老神棍恍然说道:“我差点忘了。这种yào品切忌不能沾水,它也不需要更换,只需这样敷上一周,就可以痊愈,而且连伤口都留不下。”

    “谢谢,教授,我明白了。”

    老神棍的回答让我安下了心。沾水的事根本不用担心,凡尔赛宫虽然豪华,但是却没有盥洗设备,至少在我的房间就没有这种东西。我一年最多也只能洗上两次澡。而不用换yào,这正好能帮助我隐瞒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我受了伤,那么我想保护的亨利父子就会受到责罚,甚至被赶出宫廷。

    大亨利是一个尽职、忠诚的人,小亨利也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我并不想让他们被换走。

    我向老神棍招了招手,说道:“请过来一下,教授。”

    所谓的过来便是蹲下来,靠近我,因为我还躺在地上。

    老神棍满脸疑huò地照着我的话做了,他靠近了我,靠在了我可以附在他耳边说话的位置。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替我感谢那位夫人,并且告诉她,我不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我确信她是一个心肠很好的好人。”

    老神棍lù出很惊讶的神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退开了,然后惶恐地请求道:“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先退下了。”

    我点了点头,并说道:“谢谢你,我的教授,我期待下个星期三地到来。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在得到我的允许后,老神棍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然后便跟着米雅走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自觉没什么大碍了,便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小亨利却单膝跪了下来。

    “你们两个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大亨利回答道:“殿下,非常感谢您的恩惠。您不只救了我的儿子,也拯救了我的家族。”

    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这样。虽然我只是意外受伤了,但是,这件事若是宣传了出去,便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件小事也可能会被定xìng为谋杀王室成员的大罪,到时候,大小亨利必定会第一个遭殃。

    在这个时候,我知道我没有必要装着客气。我昂首摆出了王室成员的威仪,这是我每天九点至十点这一个小时的礼仪训练的成果。

    我对他们朗声说道:“你们不必感谢我,你们只需要感谢你们自己。”

    我偷偷看了两人一眼,只见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神情显得有些不解。

    我继续说道:“你们的忠诚救了你们。我相信你们对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还有法兰西很忠诚。忠诚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忠诚的人更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被投入监狱。你们不用感谢我的恩泽,我也没有恩泽。你们可以感谢上帝,但我希望,无论你们感谢谁,你们都可以一如既往的忠诚。无论是对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还有法兰西。”

    我特意将我排在了他们需要忠诚的对象的首位。这看似是根据重要程度来排列,但事实上却是为了突出“我”的重要根据人的习惯,往往最先被提及的人或事会在心中产生令人难以置信的强烈印象。所以,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首先对我忠诚。

    我走到他们身前,蹲下来轻声问道:“你们愿意继续为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和法兰西,一如既往地贡献吗?”

    大亨利抬起头,庄重地说道:“我亨利·威廉·德·瓦特纳,愿意用我的后半生,为殿下、王太子殿下、国王陛下和法兰西尽忠职守。”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小亨利也学着说道:“我,亨利·维姆·德·瓦特纳,愿意用我的一生,忠诚于殿下,并为王太子殿下、国王陛下和法兰西效力。”

    我注意到了小亨利说的内容,虽然乍听下来,他说的意思和大亨利说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仔细去想,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并非是单纯的宣誓,而是在向我表明他对我的忠诚,这是忠诚宣誓。

    我盯着小亨利,但却对他们两人说道:“我接受你们的宣誓,我相信你们的忠诚,你们可以起来了。”

    我知道,我的话对他们这对父子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大亨利或许只会当做是王太子的继承人对他向王室和法兰西宣誓的忠诚进行了回应,而对小亨利,这便是我对他的效忠宣誓词的同意。

    我知道,自此之后,小亨利的身份将和原来不同。之前,他只是我的父亲或祖父派来的陪伴我的练剑对象,而现在,他是我忠诚的臣子。

    大小亨利一起站了起来,而米雅这个时候也回到了房间中。

    米雅是一个二十岁不到,长相普通的nv子。她进宫前,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子爵的小nv儿,她的父亲因为她被选中成为我的而获得了一笔钱,而能够继续维持贵族的体面。

    大亨利对我说道:“殿下,如果您不介意,请和我的儿子对换一下衣服。”

    我一时不明白他的用意,不解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眼神,解释道:“殿下,您的衣服可能会暴lù这个秘密,所以,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还是将衣服换一下为好。”

    他这么一说,我已经明白了。问题就在于我左臂上那撕开的袖子上,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麻烦。

    我点点头,说道:“那好,现在就开始换吧!”

    我和小亨利的衣服,无论是在款式、衣料上,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们的身型也差不多,彼此换一下并不会被人发觉。

    小亨利很快脱下了他的一副,然后米雅便为我来换衣。

    事实上,小亨利并没有将我脱下来的破衣服换上,他直接换上了正装。我顿时明白,我那套破衣服不管在谁的身上,都可能造成麻烦,它不出现才是最好的处置办法。

    当我换好了衣服时,击剑课的时间也快结束了。我已经能够听见隔壁的房间中传来的脚步声。

    我的保姆和除了米雅外的其他之前都去了王后和我的母亲那边。这是每一周的例行询问,是宫廷中的安排,米雅是因为太年轻才被留了下来。

    我忽然发现我实在太傻了,我应该直接换上那讨厌的nv装,这样更加保险。

    连接的mén打开了,贝克里夫人进来了。

    她冷冰冰地说道:“殿下,击剑训练的时间结束了。”

    她冷漠毫无感情的说话方式,令我十分不喜欢。她像只是来提醒一声,她甚至可能都不是对我说话。她的眼神空我看不出来她是在看着谁说,总之她不是在看着我,那一声“殿下”,更可能只是礼貌。

    她无时无刻都如此庄重,但庄重得有点过头了。

    她说完后就离开了。

    房间中又只剩下我们几个。

    大小亨利不能再待着了,他们必须走了,但是在他们走之前,我需要先后米雅离开。

    米雅为我打开mén,我正准备进去时,大亨利忽然拉住了我。

    他在我耳边对我说道:“殿下,有一件事我必须说一下。”

    “请说,先生!”

    “我不知道您是否认识巴斯特教授背后的那个人,但是请您不要试图接触她,也请您可以远离巴斯特教授。”

    我心中一惊,不知大亨利是怎么知道巴斯特教授背后的那位夫人,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位夫人。

    我还来不及追问,大亨利便走开了,他又走回了小亨利身边。

    我忍下了追问的冲动,转头回去了我的房间。

    '。。'

    。。

第七章 悲惨故事

    为了防止我受伤的事被发现,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保姆贝克里夫人和众们展现了一番王室风范。

    当贝克里夫人带领们准备为我换取身上的击剑服,换上nv装时,我向她们吼道:“别碰我,我是男的。”

    或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么说有些早,但这却是一个十分容易解释的借口,如果他人问起,我只需说“我长大了”便足以堵住这些人的嘴。

    贝克里夫人比我想象得要有毅力,她并不把我的吼声当一回事,在其他都面lù惊惧之sè时,只有她还继续动手,我推测她是要强行来了。

    我知道,替我换衣是她的工作,如果不是由她动手,而是由他人或是我自己来,那就说明她失职了。在礼规繁琐的凡尔赛,失职之人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若没有手臂上的秘密,我会像平时那样,很乐意帮助她,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是,今天不同,如果我帮助了她,就可能会害了其他人,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抗争到底。

    们中没有一个人敢来帮助她,却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她,现在变成了我和贝克里夫人的一对一。

    我知道,我如果被她逮到了就完了,所以我不断跑着,避免被她抓住。

    服装的优势在我和贝克里夫人的追逐中展现得很清楚。穿着击剑装的我,虽然可却一点也不比穿着裙子的贝克里夫人慢。最后,我们分站在的两边,隔着对持着。她看上去气喘吁吁,显然已经放弃了。

    她喘着气,居然向我恳求道:“殿下,如果您不愿意我来替你换衣服的话,明天我就向王后陛下和王太子妃殿下去说,让她们派一个男仆来,但是,请您在今天忍一忍,就让我为您换衣服吧!”

    我被她这与往日大不一样的态度吓到了。她以往给我的印象,冷漠、严肃、严厉、坚毅,我认为她是一个坚强的nv子,但没有想到,她居然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有些动容了,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之前对她们第一次吼叫时,我就有些不忍,现在更是觉得有些内疚。我甚至没有想过询问贝克里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就认定这是自己错了。

    我想安抚她,但我却又不知道应该这么做。我现在的年龄,给了我很大的限制。

    她跪倒在地上,几乎快流下眼泪来了。我听她哀求道:“我的殿下,我仁慈的殿下,我不能被赶走,我的家庭需要我的薪金,他们需要我来养活。”

    她说得十分真切,我没有理由怀疑,也不忍心怀疑。

    或许是被她的哀求声感染,我的心也软了下来,但这却让我陷入了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了看与其他站在一起的米雅,她和我一起守护着秘密,我希望能够看看她的态度。但是,她没能给我答案。我从她的表情中看到,她与我一样,矛盾、不忍心。甚至,她的目光还特意避开了我,她将选择权又抛回到了我这一边。

    我心郁闷,结结巴巴地问贝克里夫人:“我的夫人,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困难吗?为什么你需要养活一家人,你的丈夫呢?我是说伯爵先生,我记得他在军队中任职,是一位受人爱戴的将军。”

    可是,当我话一说完,贝克里夫人那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居然一下子如洪水泛滥一般,夺眶而出,难以止住。

    “我的夫人,你……你怎么了?”

    我慌张了起来。

    这个时候,米雅走了上来,替贝克里夫人说道:“殿下,一年前,贝克里夫人的丈夫在和普鲁士作战的时候阵亡了。”

    “哦,我的上帝。”我不知该怎么办了,我脱口道歉道,“我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要让你想起痛苦的回忆,我……我并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法兰西和盟友神圣罗马帝国,正与普鲁士和英国的联盟作战,这就是历史上的七年战争。我没有想到,我的身边居然就有这么一位战争的受害者,我更对我刚才的话感到愧疚。

    我吩咐米雅道:“请先扶夫人起来好吗?”

    米雅扶起沉浸在悲伤中的夫人,搀扶她坐到了椅子上,而我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还在哭泣,不过看上去比刚才已经好多了。

    我刚想开口向米雅询问有关贝克里夫人的子nv的情况,但有怕自己的冒失会造成和刚才一样的结果,于是便将问题压在了心中。没有想到,我没有提出的问题,却被贝克里夫人自己说了出来。

    她先是向我道歉道:“我很抱歉,我的殿下,让您看到了我这个样子。”

    “不。”我摇了摇头,安慰道,“请您不要太伤心,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她情绪不佳,却继续说道:“他死后,我虽然得到了一笔抚恤费,但我用这笔钱为我和他的儿子买来了一个陆军中尉。”

    我谨慎地说道:“那您的儿子现在已经有能力自己养活自己了。”

    她点了点头,含笑说道:“他以前一直想当个画家,所以根本无心仕途,但自从他父亲死后,他就变了。进入军队,继承他父亲的事业,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很高兴他能这样,我想我的丈夫也会很高兴,所以我就用我抚恤金替他买了一个职位,让他可以继承他父亲的事业。”

    “这样很好,我相信您的儿子会和他的父亲一样出sè。”

    “谢谢,殿下。”她道了声谢,却又忧郁地说道,“我除了这个儿子,还有三个没有出嫁的nv儿,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也只有十岁,她们需要我的薪金养活。”

    她是看着我的眼睛说的,她虽然没有在语言中向我恳求,但她的眼神却明明白白透lù着恳求的意思。

    在凡尔赛中,贵族是一大堆,但有钱的贵族却十分的少。凡尔赛的奢华,如同榨汁机一般将这些贵族的财富榨干,除了那些能够自己掏钱的,便都是向银行家借过钱的。凡尔赛宫廷中,有许多人都是莎士比亚剧本中的威尼斯商人再现。

    我看着贝克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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