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第7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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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前锋还相距一二百米,路易已经能从望远镜中看到海军陆战队中的散兵连队正单膝跪地、举枪瞄准。正在这时。本在百米外的勒费弗尔忽然策马到了他的面前,挥手指向敌人一面,说道:“将军,请看他们的旗帜。”
路易挪动望远镜。转向去看敌人的军旗。军旗迎风飘动,可仍然能看出旗帜上的盾形图案。
“金色的狮子、白色的马,那个是汉诺威王室的王旗!”他不禁惊呼起来,“有王室成员在那支军队中!”
“我想是这样,将军。”勒费弗尔面带喜色地应道。
“不能让他们逃了,将军。”路易随即对贝尔蒂埃吩咐道,“命令右翼前进,调令骑兵迂回。拦截他们的后路。”
“是,将军。”
法军人数远在红衫军之上。可红衫军各个连队虽在同一条直线上,可因布阵于小树林边缘。故而各个连队分别布置于树林间的道路口。有些连队相距很近,几乎紧挨着;有些连队却相距甚远,至少有五十米。也正因此,他们能以区区几千人排出一条与数倍于己的法军对应的战线来。
路易看着前方战场,不禁笑道:“我如果是不列颠的将军,一定不会把连队分的这么散,或者,我干脆就让他们站着不动,依靠着树林拱卫侧翼,直面正面的敌人,再者,就撤退,不打这场战争最好。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输。”
法军聚拢,不列颠军分散,战争在开始之初便已分晓,战斗只是一个过场。不列颠军注定了无论哪个连队,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遭遇数倍于己的法军围攻。事实也的确如此,先是左翼,在法军凡尔赛步兵旅的强势压迫下,其左翼的各个连队相继溃散。之后正面也开始抵御不住,从攻势变为了守势,守势变为了颓势。
仅仅三次排枪射击,担任前锋的科西嘉步兵旅便开始全线冲锋,士兵们高喊着挺着刺刀便上了,任何人都看得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而这距离战斗之初的炮击不过十分钟。
“战斗结束,告诉前线的指挥官,我要他们一直冲去牛津,去占领粮仓。”路易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是,将军。”贝尔蒂埃得令之后便对身旁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前进!”路易在马上高喊一声,随后便策马漫步上前,与此同时,他身旁的五百近卫和第三近卫步兵旅也齐步上前。
这只是一场小战斗,路易甚至不将它认为是一场战役。
战场中央,科西嘉步兵旅的一个营已经将一个排列成方阵的不列颠陆军营包围了起来。
“放下武器,投降!”法军将领用着法语高喊,这实际上便是没有期待英格兰人会投降,喊话在此时只是一个战场礼仪。
红衫军没有回答,这在法军将领的意料之中,因为在他喊话后,他便下达了瞄准命令。然而,即将开枪之际,红衫军方阵中却出现了一句法语:“等等!我们愿意投降,但是,你们必须确保我们的安全。”
“没有问题,只需要你们放下武器。”
红衫军放下了武器,一场屠杀避免了。
路易虽在第三近卫步兵旅的保护下,可他并不在中央。虽是一场小战斗,可他仍然注意着自我保护,未免遭受炮击,他一直是在左翼,在柔软的河滩上。河滩不是细软的沙子,便是柔软的泥土,不会有石块。在战斗中,火炮的杀伤力并不在其所发射的实心弹丸,而在弹丸落地后所能击起的石块。
路易前进的同时不时看着身旁的威廉。在他的认知中,威廉的骑术不错,堪称精湛,可如今,这精湛的骑术并未展现。摇晃的身子,配着疲惫的脸色,难以掩饰其之身体之疲惫程度。
值此时刻,路易只能在心中暗语:“等到了牛津后再休息吧!”战斗结束的太快,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过,他却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长途追击。在他看来,乔治三世会将一支军队放在此地消耗,其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逃走。为此,接下来的关键在于速度。他最怕的不是乔治三世逃走,而是粮仓被烧毁。
战斗的局势已定,可战斗并未结束,纵然战场上的红衫军投降的投降、阵亡的阵亡、逃亡的逃亡,可还有藏在暗处之人未走。在战场北面的小树林中,三门6磅火炮隐藏其中。在战斗时,他们为己方士兵提供火力支援,可未放出几炮,己方士兵便全部溃败,他们也犹豫着是继续开炮,还是弃炮逃走。最后,他们决定再开最后一炮,然后便离开。
“轰、轰、轰”的三声跑向,实心弹划着低轨,其中的两枚打在了战场上,一枚打在了河滩上。这一枚打在河滩上的炮弹正好是在路易的身侧,距离不过是五六米。炮弹自然是嵌入了河滩的泥沙中,可水却被击打了起来。
水花打在身上,路易的心在那一瞬间惊了一下,但立刻便镇定了下来。然而,当他回身张望四周时,却见一旁的威廉已然落地,跌落在有着积水的滩头。
“威廉!”路易急忙下马,来到威廉身旁。他来不及仔细察看,便因担心炮弹再度袭来而扛起闭着眼睛似乎昏迷的威廉向后逃走。约跑了百米,在进入了小树林后,他才将威廉放了下来。
“奇怪,为什么这么轻?”路易轻喘着气心感疑惑,“虽然他看起来瘦弱,可也不至于这么轻啊!”
疑惑之余,路易也惊讶地发现,身旁居然没有卫兵跟着。他哪里知道,他刚才完全是以逃命的心理跑着,身体完全因潜意识地作用而发挥出了极限,刚才又一片混乱,周围人在反应过来之前,便找不到他的人了,又和谈跟来。不过,正因为这潜意识,他才会做出了这错误的决断——在未察看威廉伤势的情况下便武断地带其脱离战场。作为统帅,正确的判断应是将伤员交给其他人处理,而不是亲自负责。在那一刻,他的心有些惊慌、恐惧,威廉不过是他逃离的一个借口,而且是潜意识犯下的罪行。
路易不想其他了,为了察看威廉的伤势,他开始动手解衣。
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威廉也迷迷糊糊地半睁开了眼睛。
“不要!”
一声娇吟,可却完全无法阻止。先是外套,再是衬衣,相继被敞开了。
“这是……”路易的手颤抖了,他的眼睛也直了。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其上覆盖着白色的布巾,他不禁惊呼一声:“女的!”
ps:算是补昨天的吧!
威廉是女的,这应该不是秘密。但这个人以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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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原来是她
天空是蓝的,树叶是绿的,草是青的,路易的脸是红的。
“这是怎么回事?”路易下意识地倒抽了口冷气,双手保持着“爪”形停滞在“威廉”的胸前凸起物前,与那裹胸的白布只差几公分而已。手指凌空,微颤不已,路易正直血气方刚,内心正在经受着一番天人交战——是遵从大自然异性相吸的天道,抑或是遵守人性的道德,适可而止。
他不是好色之徒,除索菲?冯?菲尔逊伯爵小姐外,他对所有的女人都付出了真情。他亦非为了美色而不顾道德之人,除在得到玛丽?阿德莱德时耍弄了一些小手段,其他时候皆遵从着对方自愿原则。否则,美貌如凯瑟琳?巴达维小姐,艳丽如勃利夫人,青春如约瑟芬?德?拉帕热利小姐,又怎么可能还未成为国王的床上客?纵使是自愿之人,路易亦会估计周全。当日,波兰王后玛丽?约瑟菲娜精神受创,他亦只是**睡,而未作男女之事,更何况此时正值战斗、正处战场,他又怎么可能去做那事?
道德和**的交锋,理智最终站在了道德一边,帮助道德战胜了**。路易强压着心中的悸动,拔出腰间的匕首,用着锋刃在“威廉”的胸前一划,随即,白色的裹胸布自正中竖直裂开,久被束缚的那对山峰如弹簧一般,哗的一下便弹了出来,随即又如充满了气的气球,上下晃了晃。
两座朱红色的峰晕被白布半遮着,一座只露出了有色的边缘。一座则露出了二分之一,连凸起的峰端都外露了少许。
路易望着这对硕大的活物难以自已,为恐做出什么,他当即横下心肠,将匕首往地面一插,转过了身去。他想走,可半蹲着的双脚软弱无力。他知道,这不是蹲久了腿发麻。而是潜意识中的本性正在捣乱。
“怪不得她的神情、举止和说话语气都像个女人,怪不得她的声音、身材都不像是男人,原来她根本就是一个女人。”路易轻声自嘲着,“怪不得她的媚然一笑会让我心起涟漪,怪不得我会在梦里和她……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女人!哈哈……”
然而。他又不禁心生疑惑:“她是拿着安娜的推荐信来的,她是安娜的人?还是……”想起当年的女画家伊丽莎白事件,他不禁怀疑这位男扮女装的“威廉”小姐是安娜为她准备的又一名情妇。
为此,他忍不住慢慢转过了头,继而慢慢转过了身。
看着“威廉”的那张颇有德意志民族特点的脸,他不禁起疑:“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见过的德意志女人不少,更拥有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位德意志女人中的佼佼者。在他看来,“威廉”的脸蛋虽具有德意志民族的特点,并因此而美丽。可与玛丽?安托瓦内特相比却仍有些许差距。不过,在这番观察比较中,他却发觉“威廉”的容貌与符腾堡的佛蕾泽丽卡郡主有些许相像。他不知这是这两个女人脸上的德意志特点作怪,还是这两个女人彼此间有着某些不为他所知的联系。
外衣、衬衣敞开,少女的内部一览无余,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路易之前因觉得是这块紧绷的裹胸布令其昏迷,才设法将之解放,未免直接接触。他甚至还用了匕首代劳。而今裹胸布破损,他便直接将其衬衣、外衣合拢。以免春光外泄。
除了胸口那女人的物事被解放外,合起衣服的“威廉”一如往常。可路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是再也无法将她当做男人了,尽管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尽管她的头发只到肩部,可一切似乎都变了。
微红、干涩的嘴唇挑动着路易的神经,带来了无穷的诱惑,最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侧身、侧目、心中矛盾地以左手手指轻轻一触,但就在此时,“威廉”睁开了眼睛。
路易急忙抽回手指,侧过身子,目视远方,什么也不说。
“威廉”之前有一昼夜未睡,精力和体力早已到了极点,再加上胸前束缚,情况便更糟。战斗打响之时,她只是强撑精神,因而,当炮弹在近处落下,并击起水花时,她的神经也在一瞬间崩断,加之此时坐骑在炮声下受惊,她一时间无力安抚,便跌下了马,落在了只没马蹄的河水中。
“威廉”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浑身乏力,十分疲惫,然而,胸口那久违的轻松感又令其心旷神怡、十分舒服。她兴奋地深吸了两口气,因而完全恢复了神智,可这一恢复神智,她便发觉了胸口的异样,不仅如此,她更是发现了无论是外衣,还是衬衣,居然全部虚掩,上面的纽扣全部解开着。她反应很快,见到身前背对而坐的“拉罗谢尔伯爵”,便明白了所有的事。她羞红着脸,又羞又涩地啃声:“您……您都看见了?”
“是的。”路易点点头,心神颤抖,却故作镇定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战场不是你们女人该来的地方。”
“威廉”坐起身来,双手扣着衣领,令衣下春光得以继续不露。她回答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所以才求让娜小姐弄来了那封推荐信。”
“让娜?”路易不禁惊讶,他原以为此事只和安娜有关,却不知让娜究竟有何牵连。
“我到巴黎之后就遇到了她,和她交谈之后,知道她原来不是您的妻子。”
“是的,她不是我的妻子。”路易应和着,虽能感到曾经见过“威廉”,可实在是想不起在何时何地。
“那一次在斯图加特附近的树林别过后,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中、睡梦中总是能出现你的影子。在和让娜小姐成为朋友后。我更是从她那儿知道了关于你的许多事。”“威廉”用着崇拜的口吻说,“你在德意志战场上的勇敢,你在日常中的绅士,我发现……我必须确认内心中产生的感觉是什么。”
这一席话,令路易终于想起了“威廉”是谁,可是,他只记得“威廉”的半裸画面。只记得“威廉”女装骑马时的飒爽英姿,却忘了“威廉”的真正名字。也正是因为记忆淡薄。他最初才没有认出“威廉”,即使“威廉”已经从过肩长发变为了齐肩短发。
“爱上我并不是什么好事。”路易转过身,正视着她,严肃地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优秀。更不是你所见到的那么勇敢。你是一个好女孩,应该嫁给一个好男人。”
路易并不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男人,但他想要断绝“威廉”的痴恋,也同时在断绝他自己的**。自索菲?冯?菲尔逊伯爵小姐事件后,他不愿再为了其他女人而去伤害玛丽?安托瓦内特等已经属于他的女人了。
“我的父亲要把我嫁出去了。”“威廉”突然潸然泪下,说。“在我收到父亲的来信的同时,我听说了您被法兰西国王任命为军队统帅,这才请让娜小姐帮忙。”
“你要嫁人了?这……这其实挺好的。”路易的心有些刺痛,但这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威廉”是个美丽的女子。他多少还是对其有些想法,特别是在听到告白之后。
“我要嫁的人是个七十岁的老头。”“威廉”凄然道。
“为什么?”路易惊讶了,却也庆幸,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合理阻止这场婚姻、满足自身占有欲的借口。
“威廉”抬手擦拭了眼泪,说道:“我是符腾堡公爵之弟路德维希?欧根之女威廉明娜?佛蕾泽丽卡?伊丽莎白,不过,我的父亲是贵贱通婚,我在符腾堡宫廷中并无‘郡主’的身份。”
路易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会和佛蕾泽丽卡郡主有些像。原来她们是堂姐妹。贵贱通婚的后代只比私生子好一些,只有一个合法身份。在贵族世界中。贵贱通婚的子女并无继承权,也自然无法获得原本所应有的地位。所以。符腾堡公爵之弟腓特烈?欧根之女佛蕾泽丽卡能享有“郡主”称号,同为符腾堡公爵之弟的路德维希?欧根之女威廉明娜却只能被称为“小姐”。
“你是要我娶你?”路易严正问道。
“我不知道。”威廉明娜小姐摇了摇头,道:“上一次在树林中,这一次在这里,您两次看了我的身体,可是,您两次都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我之前还有些犹豫,但现在我明白了,您就是我要寻找的男人。所以,如果您愿意,并且您没有结婚的话……”
多日相处下来,路易也知道了她的性格。她有着贵族的正义感,也是一位谨守道德的女子,能让她说出这些话,不但需要莫大的勇气,也需要坚定的决心。路易庆幸自己未为了一时**而做出违反道德之事,可又头疼该怎么处理她的感情。也许直接拒绝是最好的,说出真相也可以,可他也有着私心,不愿白白错过一个倾心于己的女子。
正在这时,小树林外枪炮声停下,战斗似乎已经结束。
路易正不知如何回答,听枪炮声停下便灵机一动,脱下外套,将之丢在了威廉明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