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兰西-第7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射击速度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因为再不怕死的士兵都只能死一次,利用最快的速度射击,让这些不怕死的士兵在最短时间内毙命,剩下的便好对付。
路易曾听说普鲁士的腓特烈二世将麾下士兵训练成了能在一分钟内发射五发子弹的机械士兵,但从去年的维森塔尔战役看来这不过是谣言,普鲁士的士兵也只能在一分钟内发射二至三发子弹,这与法兰西士兵的两分钟五发子弹相近。因此,路易并未在去年的战争中发觉麾下的法兰西士兵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红衫军在七年战争中曾创造过一次齐射六成命中的高命中率,这种记录即使连普鲁士人也无法做到。但是,这完全是因为他们当时的敌人是被围困在北美、缺乏弹药的法兰西远征军团,因为敌人无法射击,他们才能从容瞄准,否则,如若他们碰到的是弹药充足的法军士兵,只怕也就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命中率。
战场上,路易见到了法军线列步兵的威力。两分钟五发子弹,且无论子弹是否飞来、身边同伴是否中弹,士兵们皆能从容瞄准而后发射。相比之下,三十米外的红衫军却被密集的弹雨压制得毫无还手余地,不但射击速度被压制到了每分钟两发以内。更为关键的是射击时也无法从容瞄准——他们的射击更像是在完成任务,装填程序凌乱,装填完后不加瞄准抬起便射,最后的结果便是战场上倒下的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士兵比穿着红色制服的士兵少许多。
步兵的对射只能产生局部效应,在正常情况下数量完全能弥补质量,当然,若真到此地步。这场战斗便完全是在拼消耗。不过,战斗也并未发展到此一地步。火炮成为了法军用质量弥补数量劣势的一大帮手。
红衫军的炮兵阵地位于一公里外的两座农庄之间,不但距离远,且排位分散,难以形成有效的火力压制。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些火炮被本方步兵阻挡。故而根本不敢开火。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公里外相隔只有三十米的自己人和敌人,即使是法军炮手也无法保证在一公里的距离下不发生误伤。
法军炮兵却完全没有这种忧虑,他们仍然在从容开火。这一方面是由于他们距离敌人不远,误伤的概率大大降低,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敌人数量太多,层叠状列阵。即使不攻击最前面的,也可以攻击后方的。
15时30分,在步兵英勇地抵抗和炮兵无限度的轰击下,红衫军兵力较薄弱的左路开始退后。路易见此情况。迫不及待地喊道:“要赢了,把预备队调上来,然后反冲锋,就可以击退这股敌人。”
每个旅是双线列阵,故而第二线便是旅阵地的预备队。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鏖战中,第二线的预备队或多或少已经被逐次派了上去,但还有剩余的。如路易预料的那般,防备敌人左路的凡尔赛步兵旅重整队形后开始反冲锋。这次冲锋就连留在后方的两个营也派了上去。于是,红衫军确实撤退了。
“是时候了。把骑兵派上去。”路易急忙下令,他打算趁着敌人左路阵型不稳。派出骑兵进行致命打击。骑兵面对着不成阵型的步兵有着毁灭性的打击,但他们面对排成阵型的步兵又毫无威力。他想着利用骑兵冲锋之后,便可以对敌人造成连带心理打击,届时便不是敌人的左路溃败,而是已经疲惫不堪的敌人全线溃败。
命令发出之后,右翼骑兵还未出动,左翼的科西嘉步兵旅便也取得了与凡尔赛步兵旅一样的胜利。于是,路易便再度下令左翼的骑兵出动。
两路骑兵虽以预备队的形式列阵与后,可骑兵强大的机动性能令他们毫不费力地穿过步兵列阵的缝隙,冲杀入战场。骑着骏马的胸甲骑士们挥舞着骑刀自红衫军侧翼掠过,一颗人头便从这名红衫军的身体上坠落。当然,胸甲骑兵对于红衫军最大的打击还是在心理上,两路红衫军至少六七千人,在阵型不稳的情况下,只能背对着骑兵逃命。
红衫军总兵力虽有四万,可五千人正在后方护卫乔治三世,早前又有数千人被散兵击溃,真正对法军主阵地发动进攻的不过二万五千余人。不仅如此,他们进攻时兵分三路,真正的主力在中路,左右两路的兵力与防守于此的法军相当,因此,左右两路才会在数次进攻失败后立刻溃败。
路易见着己方的胜利却并无一丝松懈,他正凝神望着面前的奥热罗部。奥热罗仅以一个团的兵力抵挡着敌人一万人的连番进攻,虽然每次都能成功打退,可自身损失也不可估量,当左右两翼胜利之时,奥热罗的防线终于被突破。
“陛下,请退后。”贝尔蒂埃立即提醒道。
“没有必要。”路易昂首挺胸,目视身前已经行动的第三近卫步兵旅,回应道,“我不能走,我如果走了,这场战争就失败了。”
第三近卫步兵旅有六千人,他们面对的红衫军至少还有七八千人。路易知道自己必须留下,这样才能令这支部队保持高昂的士气,抵挡住敌人的进攻,而后只需左右两翼的骑兵赶来支援,那战场战斗也就能留下了。
第三近卫步兵旅开始齐步前进,勒费弗尔已然亲临前线指挥。
突破了第一防线的红衫军临时排出了一条由四、五个连队组成的三行横列阵型。
“乓乓”的一阵齐射,红衫军在五十米距离时开枪。法军长列中偶有几个倒地,但大军仍然在齐步走。
三十米,法军停下。
举枪、瞄准、射击,还在装填子弹的红衫军立时损伤惨重。
红衫军射速不快,路易在战斗中已然发现了这一情况,但更令他不解的是,红衫军不仅射速不佳,就连列阵也迟缓得像一群民兵。只见真正列阵与第三近卫步兵旅交锋的只有四、五个连队,其他人如散兵游勇一般各自为战,某些甚至还在茫然地左顾右盼。
左右两路溃败,中路停滞不前,见此情况的康沃利斯急忙向赶到前线的乔治三世建议:“陛下,我觉得您有必要退后。”
“为什么?中路的主力已经突破了敌人防线,不久之后,他们就可以生擒拉罗谢尔伯爵。”乔治三世露出不悦之色,他显然对左右两路的失败不以为意。
“陛下,我必须告诉您。”康沃利斯严肃地说,“我们已经失败了,中路的主力虽然未败,可离失败也不远了。未免法军冲上来,您还是先走吧!”
康沃利斯的眼光准确犀利,可形势的发展超过了他预料的速度。
法军八十门火炮齐射,目标是正面的红衫军。
两翼先被击溃,而后是中路。
“冲锋!”勒费弗尔下达了冲锋令,他抓住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战机。
16时,在没有两翼骑兵的帮助下,第三近卫步兵旅只依靠着火炮的帮助便成功击溃了正面的敌人。随着他们的冲锋,法军也展开了全线反击。
“赢了,陛下。”贝尔蒂埃兴奋地说,“这场战役的精彩程度不下于历史上任何以少胜多的战役,您需要一位文人将它记录下来。”
“谢谢,参谋长,但我会亲自将它写出来。”路易也轻松了。
整个过程中,他都揪着心。
优势地形的选择令红衫军失去了人数优势,他们无法摆开阵型来包夹法军的侧翼,只能从正面逐次添加兵力。因此,对法军而言,他们遇到的不是双倍于己的敌人,而是连续不断的进攻波。于是,不过一个小时,红衫军进攻的动力全失,法军却展开了反击,并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取得了全线胜利。
路易在这一整场战役中都保持着战役上的主动性,这和他自登陆后一直取得的战略上的主动性有异曲同工之效。在战斗过程中,他虽也失去过战术上的主动性,可正因为掌握了战役主动性,他才能获得最后胜利。
战斗还在继续,但已经演变为了一场追逐、屠杀。由于战斗之初,在战场中的那两座农庄已经被法军焚毁,因此红衫军在溃退过程中连防守的据点都没有。最终,乔治三世纵然还有五千人在后方,可也难以收拾残局。
“真有意思!”路易不禁感慨道,“我们不到两万人,可却至少有三万人在被我们的这两万人追赶。英格兰人真是没用!”
红衫军的炮兵阵地被法军骑兵蹂躏,他们失去了最后的反击能力。
“陛下,快走吧!”康沃利斯急忙催促着护卫国王的骑兵行动,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
事到如今,乔治三世也不再坚持,在侍从的帮助下调转了马头。而他的那面王旗,却随着他的离开被丢弃在了地上,遭受人脚和马蹄地践踏。这也正映托出堂堂不列颠王国国王仓皇逃走时的落魄,以及一大全球性帝国的没落。
。
。
第六百九十六章 与威廉明娜之约
第六百九十六章 与威廉明娜之约
17时,战斗已然结束,追击的法军开始重新集结。
此一役,四万红衫军阵亡万余,受伤被俘五千余,完好无损被俘五千余,只有二万余人以小单位编制分散逃离战场,其中包括了其指挥官康沃利斯将军和威廉?亨利亲王。然而,法军的损失也不少,阵亡五千余人,受伤三千余人,其中奥热罗的海军陆战队损失最大,几乎折损了一半。
在海军陆战队中任职的克劳德?维克多做梦也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俘虏一位国王,更未想到立下这一大功之前会差点阵亡。战斗中,他临时担当起海军陆战队中伤亡最大的那个营的营长,虽说是一个营长,可他手下只有四个编制不满且最高指挥官已经阵亡的连。他就率领着这个半残的营参与到了最后的反击中,结果居然在半途俘虏了被侍卫抛弃的不列颠国王乔治三世。
贝尔蒂埃开始巡视战场,同时也在统计数据。正当他来到海军陆战队集结地时,却见年轻的维克多兴奋地上前报告道:“参谋长阁下,我俘虏了不列颠国王。”
“什么?”贝尔蒂埃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清楚准确地再说一遍:“我俘虏了不列颠国王,参谋长阁下。”
“不列颠国王?”贝尔蒂埃愣了愣,急忙问道,“他在哪儿?”
“正在奥热罗上校的营帐中,上校也吃了一惊。”维克多反手一指身后的一座方形营帐,同时面露着得意之色。
随后,贝尔蒂埃便走入了营帐,见到了乔治三世,可他既不敢确认,又不敢否定,只是行了一个礼、问候了几句后便又退出了。
他退出的同时,奥热罗也追了出来,并问道:“国王陛下呢?”
“国王陛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已经回营地了。”贝尔蒂埃答道。
“那里面的这位国王陛下呢?”奥热罗神情严峻地问道。
贝尔蒂埃深吸了口气,轻声嘱咐道:“先留在你这里重兵守卫,不要透露有关国王陛下的事。他如果询问我军的指挥官,便说是拉罗谢尔伯爵。”
“把他留在我这里?”奥热罗惊讶地摇着头,难以置信地说,“他可是一位国王,怎么可以留在我这里?”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安置这位国王呢?”贝尔蒂埃反问一句,见奥热罗默不吭声,便用着和缓的语气继续说,“听着,我们只效忠于我们的国王,不是里面的这位国王。他只是敌人,而且还是俘虏,一位高贵的敌人,高贵的俘虏。”
“我明白了。”奥热罗呼吸急促地点了点头,心神不安地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守身份如此高贵的俘虏。”
贝尔蒂埃亦是暗叹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件事?因为毫无经验,所以才会以不变应万变。不过,他亦知这并非良久之策,于是便又对奥热罗说:“放心吧!我立刻去统治国王陛下,一切等陛下的回复。”
“非常感谢。”奥热罗感激地点着头。他并不是害怕承担责任,可他也不希望承担起远超过自己身份的责任。他认为在这件事上,无论如何也应该由参谋长贝尔蒂埃这一等级的军官来承担责任。
早在战斗结束之前,身为主帅的路易便率领着亲卫离开了战场。他对一边倒的“清理战场行动”毫无兴趣,甚至也无心在战胜之后于战场上耀武扬威地检阅全军和俘虏、显示法兰西国王的威仪,他要去履行在战斗之前与威廉明娜的约定。
路易快马加鞭直入营地,不等侍从过来牵马,他便飞上跳下,而后几步进入营帐。
营帐内的威廉明娜心情矛盾,她一来期盼着心爱之人能得胜而归,二来却又担忧着那个被强迫定下的约定,甚至因抗拒执行这一约定而盼望着法军战败,可如此一来,她却又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威廉明娜!”
一声熟悉的喊声进入耳中,威廉明娜又惊又喜地循声望去,只见心爱之人径直走来,毫不停步。“等等……”她想要阻止,可话还未说全,嘴便被堵上了。
路易强横地一手将威廉明娜拦腰揽入怀中,并毫不客气地侵上了她的嘴唇。
事前没有任何明示或暗示,一切都充满着蛮横的征服味。此时,威廉明娜更像是被法兰西国王俘虏的英格兰贵族小姐,路易更像是在品味着胜利后的奖品。
一阵长吻之后,两人的嘴唇分开。
威廉明娜对这莫名的亲吻气愤之极,她以为可以在此时呵斥,可未想到嘴唇刚一恢复自由,双腿便已离地,自己的整个身体居然被面前之人横抱了起来。她急忙说:“您要干什么?请把我放下。”
良好的道德修养令她在这种情况下仍能使用敬语,这是她作为一位与生俱来的贵族的象征,也是她一直以来所保持着的自尊的构成基础。此时,她还未反应过来,她那一支坚守着的道德修养即将被其最爱的男人亲手击毁。
路易一直将威廉明娜抱入了营帐内室。
内室一直以来是威廉明娜的住地,这里宽敞明亮,有一张狭窄得只能容下半个身子的行军床,地上铺着一张温暖的羊毛毯。
路易保持着横抱着威廉明娜的状态,柔声说道:“我要干什么?还记得之前我们的约定吗?现在,我是来履约的。”
威廉明娜顿时一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她早应该料到,可因为太突然而一时未反应过来。她娇羞着轻声道:“请……请先将我放下来。”
“当然,必须先放下来。”路易微笑着小心翼翼地将威廉明娜放了下来,令她战回了地上。
威廉明娜安了安心神,忧心地问道:“战斗胜利了吗?”她忧心的不是战争,路易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对此毫无忧虑了。
“当然!”路易深吸了口气,郑重问道,“准备好了吗?”
威廉明娜惶恐地看了路易一眼,随即退后两步,侧转过身,摇头道:“不!在结婚之前,我不想将身体给任何人。”
路易缓步上前,伸出双手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而后用温柔却霸道的语气附耳说道:“这是我们的约定,正如我遵守约定来了,你也应该遵守约定将自己献出。”
“不!”威廉明娜用尽力气脱离路易的怀抱,走开几步转过身正视对方,严肃地说,“这是你单方面的强迫,我从来没有同意过。”
路易不以为意地轻声一笑,随后走上前去,先是用手牵引着威廉明娜转过身去,而后又如刚才一般温柔地将其抱在怀中,接着,他便柔声说:“亲爱的小姐,你不用再故作矜持。无论做什么都一幅从容不迫样子的你刚才居然如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