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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主法兰西-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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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地位?”安娜喘息着说,“现在这个时候你居然……你居然……”

    安娜恐怕已经气竭了,路易还从来没有见过安娜像现在这个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不禁反思是否说话太过分了,可是他并不后悔,是时候给安娜一点颜sè看看了。

    “我不介意你在玛丽·安托瓦内特身旁监视她,但是,你监视的对象不包括我。”路易变得冷酷无情,他自己也惊讶,居然会对安娜做到这个地步。但他无暇去分心思考,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消失在安娜面前,免得之后后悔。

    正当路易准备踏出房mén,他突然听见安娜哀怨地话音:“你以为你得到了她的身体就可以看透她的心吗?你太小看她了,她不是你所见的那么简单,你一直都被她外表的单纯、简单欺骗了。”

    路易虽说停下动作听完了全部,却只当这是安娜愤怒之下的毫无理智之话,所以毫不在意地开mén离开。

    身后,安娜还在继续说:“她不是没有反抗能力屈从于政治婚姻的傀儡公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她是第二个叶卡捷琳娜,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安娜的话令路易只能在心中暗笑。玛丽·安托瓦内特成为叶卡捷琳娜,历史上的赤字夫人、无脑王后成为第二个叶卡捷琳娜大帝,这是他在来到这个时代后听到的最好的一个笑话。

    路易的一意孤行,令安娜自觉就像是一个弃fù。无论是郡主玛丽·阿德莱德还是nv画师伊丽莎白,她都没有像现在那么心痛过,因为那个时候,她知道路易的心中还是有着她。但是现在,她猛然意识到,若是再不做什么补救,那么最后就会被抛弃。

    她心痛,但是在心痛中她仍然记得他所说的话。她没有权利,她不是他的nv人,又有什么权利去管他去追求其他nv人,更何况那个nv人还是他的合法妻子。

    墙角边的木架子上,横放着一把佩剑。剑柄上雕刻着金sè鸢尾huā图案的剑。那是路易的剑,平时他是从不离身,但今夜,也许是làng漫时刻不需要佩戴兵器,所以这把剑便犹如被丢弃一般地放在了房间中。

    悲痛中的安娜,来到了木架前,双手握起了“同病相怜”的剑。

    “别怪我,路易!我是为了你好。”她淡淡一说完,便也握剑离开了路易的房间。

    狩猎行宫不比巴黎的宫殿,更比不上凡尔赛和枫丹白lù,因此,两三间房间所组成的大套房只有一套。虽然理论上应该给地位最高的王储路易,可由于路易的微服行为,所以房间还是被让给了玛丽·安托瓦内特。

    穿着衬裙的玛丽·安托瓦内特,身上微湿,全身冒着微热的水蒸气。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兴致勃勃地梳理着头发。虽然下身仍然有效隐痛,可她心中仍然期待着等一会儿的情郎密会。

    她努力令身体保持一个姿态,因为只要稍一挪动,下半身便会起痛。那个地方一痛起来想起,她就会羞涩地想起白天时候的疯狂。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把第一次献给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年轻贵族。直到现在,她都为自己在那个时候的心甘情愿而等着向上帝忏悔。不过,她心中的第一件事却是今夜的第二次疯狂。

    下半身的痛楚,以及远在巴黎的法兰西王储,甚至是维也纳的玛丽娅·特蕾莎nv皇,不是被她抛之脑后,就是被她选择xìng忽视。她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少nv一般,已经难以自已心中的爱意。即使是明天就会因此被处死或是下地狱,她都不后悔。

    路易如同丈夫前往妻子的房间一般,很自然地在周围人的目光之下进入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套房。在穿过最外面的两间空置房间后,他进入了她的卧室。

    “玛丽!”路易喊着情人的名字。又是一个玛丽,但这个玛丽并非是郡主,而是眼前的奥地利公主、法兰西王储妃。路易已经习惯了如此叫玛丽·安托瓦内特,而且每一次叫这个名字都不会在心里想起那另一个玛丽。

    “路易!”玛丽·安托瓦内特兴奋又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向路易小跑过去。

    虽然跑起来下半身就会传来痛感,可这痛感并不能阻挡她。

    “你很美!”路易看着刚出浴的美人,确实比以往别有一番滋味。

    “你怎么从正mén进来了?”玛丽心情担忧,语气急促地说,“你不要命了吗?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路易抚mō着她还未干透的金发,打趣说:“你都如此大胆,我又还需要顾虑什么?”

    她的焦急刺jī着路易,令路易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在告知真相之前,路易还想多玩一会儿。

    “我怎么能一样?就算不是王储妃,我也是奥地利公主,法兰西不敢把我如何,但是你……”玛丽·安托瓦特纳含泪靠在了路易的身上,啜泣着说,“有没有被人发现?”

    “发现了你又能够怎么样?”路易笑着问。

    “给那个人一笔钱,或者……”

    “或者?”

    “让他消失!”

    只这一句话,便令路易惊出一身冷汗。这个玛丽·安托瓦内特确实如安娜所说,并不简单,至少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位“赤字夫人”的固有形象。

    '。。'

    。。

第一百四十章 行宫之夜(下)

    “让他消失?”路易故作不解,以求问得再多一些。他似乎听出她的话语中的那个“他”,是已经有一个固定的对应人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伏在路易怀中,发出甜美的声音说:“把她杀了,那个安娜。”

    “安娜,不是你的为什么?”

    虽然对安娜那桀骜不驯的xìng格有所了解,可是这句话从玛丽·安托瓦内特口中说出还是令路易十分惊讶。难道她真的不简单吗?路易不由得将意识从温柔乡中拔了出来,不禁提高了警觉。

    “你知道吗?那个安娜在维也纳的时候还好,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本来我并没有太注意她,直到我的母后在我临走之时让我注意她,我才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结果,这一路上确实发现了她的很多奇怪之处。“

    “原来是玛丽娅·特蕾莎陛下。”路易惊叹了一声,忙问,“那个安娜有什么奇怪之处?”

    安娜的伪装是有一套的,否则也不可能在凡尔赛宫“横行无阻”,在维也纳宫廷居然能够被看穿,显然那个玛丽娅·特蕾莎nv皇不是好对付的。不过,安娜还活着那就说明玛丽娅·特蕾莎nv皇也不过是怀疑,也许仅仅是一个直觉,有时候这些在政治权力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人,是有着比普通人更为敏锐的政治直觉。或许也就是这个原因,安娜才会暴lù。

    路易直觉手臂一疼,原来是怀中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在抱着他的时候,在他的手臂上扭了一下。

    “你看来很在意她!”玛丽·安托瓦内特骄气十足,不知是简单地吃醋,还是在抱怨抗议。

    “哪里有!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和一个过不去,还非要杀了她。就算是不满意她、怀疑她,赶她走就可以了,也没有必要杀人啊!”路易也是说谎时毫不眨眼的人,所以不仅是反应很快地找到了借口,还将之心平气和地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难道没有发现,白天的时候,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我们身上吗?”

    “这个倒是。”

    路易的话音刚落,便遇到怀中之人的全力一推,与她一同躺倒在了

    “如果她仅仅只是一个负责监视我的人的话,也不需要用什么残酷的手段,甚至也不需要赶走她,毕竟到了法兰西宫廷后,监视我的人只多不少,也不差她一个。只是,今天白天的事,我越想越不对劲,她可能已经发现了。”

    没错,安娜确实是发现了。路易惊讶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观察力和联想力,看来安娜说得有些地方是对的,这位奥地利公主确实不简单。

    玛丽·安托瓦内特从路易的怀中脱离了出来,然后爬了上来了一下他的薄嘴神情凝重地说:“这件事不能够被其他人知道,否则我可能不会有事,但是你就必死无疑了。所以安娜太危险了,只有杀了她,才能够以绝后患。”

    玛丽·安托瓦内特认真的神情令路易想起了那已故的王祖母,幸好他受到的训练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否则一定会出现不正常的反应。

    “要我动手?”

    “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冷酷地说,“在法兰西我只认识你,而且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你亲自动手最好不过。但是,一定要记得把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而且还要快,最好明天就动手。”

    “为什么不是今晚呢?”

    路易如同弱智一般的提问换来的是她粉拳一击。

    “你坏!明明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还问这些。”玛丽·安托瓦内特羞红着连又缩入了路易的怀中。

    “我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一直没有行动,我又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

    “你……”

    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面颊紧贴着路易的臂膀,同时伸出右手,以缓慢却熟练的手法开始解开他衣服上的衣扣。

    虽然对方已经开始动作,可是路易这个时候却一点兴致都没有。他可以和一个心机沉重的nv人同共枕,但那需要在完全征服她之后。

    “你脱衣服的手法真是熟练,如果不是白天发生在树林中的事的话,我还真的以为你已经有许多次经验了呢!”

    “哪里有!”玛丽·安托瓦内特娇滴滴地说,“不过是解衣扣罢了,对着衣架就可以训练许多次。”

    “你专mén训练过吗?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们的那位王储殿下。”

    “我……我是说为了王储?”路易惊讶地差一点就要失口了,还好他反应很快,立即又加上了半句,才别扭地圆了失误。

    “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停下解扣,但是,手却往下伸去,捏住了路易身上那曾经进入过她体内的东西,接着还温柔地抚m捏起来。

    “你……你这是……是和谁学的。”第一次享受到nv人这种服务的路易,心神难以自已。

    “这么做还是第一次。”玛丽·安托瓦内特手不停下,娇羞地说,“之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知道你们男人最喜欢这样。”

    “怎……怎么会?”

    这个时候又没有东洋艺术片,在基督教治下,又怎么可能会有教导这方面的书籍,除非是王室的秘藏书籍,路易在凡尔赛的倒是偶然见到过,不过一般来说,也应该是给男xìng看的,不太可能给nv人看这种东西。

    难道玛丽·安托瓦内特对这方面有兴趣?又或是玛丽娅·特蕾莎nv皇想要利用nv儿的美s路易在疑huò之中,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这……这真的是为王储准备的吗?”kù子已经被解开,她的手已经和它零距离接触,这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刺jī令路易又痛苦又兴奋。

    “当然是,不过,现在它只为你服务。”她的脸又上来了,然后嘴贴了上来在路易的嘴

    路易未免完全沉沦,违心地避开了。

    “你不喜欢吗?”玛丽·安托瓦内特惊讶地终于停下了。

    “不,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学这个,这和你的身份不相符。”这应该是妓nv学的,而非是堂堂一国公主。

    “我也是被迫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一脸幽怨地抱怨起来,“都是那个法兰西王储。”

    “他?和他有什么关系。”太冤枉了,路易为自己愤愤不平,维也纳的事为什么要怪在他头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奥地利公主,说起来他也很冤,莫名其妙要接受这段可能会毁掉法兰西和bō旁王朝的政治婚姻。

    “我不会忘记,我十岁的时候,他寄来地那一封羞辱我和我母后的信。”

    “信?”路易还有印象,但仅仅是印象,他早忘了具体的事,难得这位公主还记得。

    “是。就是因为那封信,我被我的母后好好责骂了一顿,然后就被迫开始接受没日没夜的教育。从缝纫nv工,到法语我被迫学了许多不愿意学的东西。”

    “也包括刚才这个吗?”

    玛丽·安托瓦内特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这个是我瞒着母后和监督我的人偷偷看的。每天为衣架穿衣脱衣,半夜借着月sè偷看宫廷中的秘书,了解……了解男人的身体。”她的声音渐渐变低,似乎是害羞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样呢?难道是要让法兰西王储忘不了你?”

    “你生气了?”

    “不,我没有。”他只是认真了起来。

    “不用生气。”她娇笑一声,手又开始动作,还妩媚地说,“以后这是只有你能够享受的事。”

    “你还没有回答我。”忍着那令人堕落的快乐,路易保持着最后一番清醒。

    “好吧!我说。”她的手依旧动作着,“我想要让法兰西王储臣服于我,乖乖地听我的话。”

    路易心一凉,身体虽然jī烈反应着,但心情却沉重了起来。

    “我想要成为向我母后那样的人,有一个乖乖听话任我所为的丈夫,然后成为受人尊敬的王后。”

    路易快要窒息了,他一声不吭,仔细听着。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做法兰西的王后,只想要当你一个人的王后。”

    路易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她到底是真情流lù,还是别有他图?

    “我可以带你走,离开法兰西,去科西嘉,或者更远。”路易故意出言试探。

    “不,我不要。”她手róu搓的速度加快,语气也坚定起来,“我有一个更好的注意。”

    “什么?”

    “我做你的王后,你做法兰西的国王。你给我爱,我给你权力。怎么样?”

    看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灵动地双眼和一脸期待、喜悦的面孔,路易就心生一股说不出话来的厌恶感。而在这个时候,身体终于满足地发泄了。他很庆幸终于胜利了,他没有被玛丽·安托瓦内特俘虏。

    “那么你打算对王储殿下怎么处置?”

    “我会生下一个继承人,然后就……”

    “杀了他,是吗?”

    玛丽·安托瓦内特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是默认了。

    “就算是孩子我也不会替他生。我知道一套避孕的方法,我只想要和你生下孩子。到时候法兰西就是我们的了。”她看着手上沾染地白sè液体,自顾自地说着,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路易的表情。

    “很好,很不错的计划。”路易认同了安娜所说的话,她果然是俄国的叶卡捷琳娜,那个和情夫生下孩子,然后杀害丈夫的nv人。

    '。。'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愤怒离去

    玛丽·安托瓦内特正兴致勃勃地玩nòng着手上那白sè的粘稠物,因而并没有注意到路易那已经愤怒地扭曲地脸孔和刚才他话语中的“yīn阳怪气”。

    “路易,”她娇笑着将手伸到路易面前,一边玩nòng着上面的粘稠物,一边问,“你说这个应该怎么办好呢?整只手都是的。”

    刚才的喷shè之际,她有意将手放在上面,所以将从路易体内喷发出来的东西几乎全部都接下来了。路易已经数十天不知而在上一次与nv画师伊丽莎白之前,又是好几个月没有接触过nv人。久压之下,半个月前和nv画师伊丽莎白的那一次,以及白天和玛丽·安托瓦内特在树林中的那一次,仅仅泄去了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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