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弃妃要休夫-第2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溪一笑,道:“司城公子慢走,老仆回去复命!”
司城玄曦拱手为礼,谢过华溪,主仆二人离开华宅,他们的马车就停在门右,莫朗直接赶了车来,司城玄曦上车,回客栈。
莫朗赶着车,很想问问司城玄曦是否见到了王妃,但是,想到自家王爷除了对华溪的相送礼貌寒暄之外,一直没有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便不敢相问。
马踪轻轻,穿过闹市,回到“等客来”,莫朗把马和马车安顿好,打来热水给司城玄曦净面洗手,司城玄曦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莫朗道:“公子去见云老爷之后,华管家安排人来带我去吃饭,我已经吃过了!”
“哦!”
莫朗道:“莫非公子还没用过?”他挠头,正是饭点儿,华管家明明说公子和华老爷里间用膳去了,不会真没用过吧!
司城玄曦摇摇头,他一个人喝了一大钵龙凤五珍汤,应该算是用过了。
见他一脸若有所思,似得是失,似喜似忧的样子,莫朗有点猜不透地道:“王爷,您是歇息呢,还是出去走走?”
司城玄曦看了莫朗一眼,突然道:“莫朗,你今年多大了?”
莫朗一怔,王爷这是怎么了?他摸不着头脑地道:“属下今年二十五了。”他比王爷长一岁。
司城玄曦道:“哦!”突然道:“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莫朗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王爷是觉得他办事不力,还是觉得他心生他用了,怎么有此一问?他惴惴不安地道:“王爷,是不是属下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司城玄曦怔忡了一下,看着莫朗不确定的目光,不由好笑,道:“想什么呢?我只是问你有没有意中人!”
莫朗挠头,脸色难得地变成了猪肝色,涨红着脸吭吭哧哧地道:“没,没有!”
司城玄曦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道:“是吗?那偷偷送鞋子给你的王姑娘岂不是要伤心得很?”
莫朗大窘,嘿嘿地傻笑着,嘀咕道:“就知道瞒不过王爷你!”
司城玄曦道:“莫朗我问你,你对王姑娘,可会觉得一刻也不想分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莫朗听得一怔一怔的,继而连连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儿女情长?再说了,男人的责任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过上好日子,要养家糊口的,不出门做事怎么行?一刻也不分开,两个人都饿死吗?男人有男人的责任,女人有女人的本份,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男主外,女主内,各司其职,这样才能男人有想头,女人有盼头!”
司城玄曦探究地看他:“你是说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就行,至于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长相厮守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莫朗挺了挺胸,道:“男人有男人的事,岂可天天卧倒温柔乡?再说了,这是男人的天下,一个成天想着女人的男人,岂不被人耻笑?”
司城玄曦脸色一黑,莫朗赶紧改口:“呃,那个……我是说像咱们这样的普通人就应该这样,至于王爷王妃这样的人中龙凤,那得另当别论!”说着就有些讪讪的,都怪自己这张嘴,王爷找王妃找了三年,这么说岂不是说王爷天天在想着王妃,被天下人耻笑吗?
司城玄曦心里好气又好笑,连莫朗都学会油嘴滑舌了,他沉着脸,一本正经地道:“你说的有道理,嗯,你二十五,正是年轻有为的时候,我本来想过两个月放你假让你完婚,现在看来,可以再过几年!”
莫朗一听急了,瞠目结舌,不要啊,王爷,我就是一时失言,你怎么能拿这事卡我。他呐呐地:“王……王爷……”
“怎么?”司城玄曦不动声色。
莫朗又着急又尴尬,抓耳挠腮,吭吭哧哧地道:“王爷,我……我已经老大不小了……”
司城玄曦瞪他一眼,道:“刚才不是挺硬气,说什么男人不应该儿女情长的吗?我这是给你机会,怎么你倒不想了?”
莫朗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其实……这么久没见……我也怪想她的……”
司城玄曦终于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笑骂道:“以后少在我面前装,你当我没听见你梦里叫王姑娘来的?”
莫朗大窘,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自我解嘲地道:“王爷你莫笑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王姑娘认准了我,我也认准了她,她会想着我,我也会想着她。王爷说的那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不懂,但是心里会想,梦里会想,想到我能娶她,我就开心!”
心里会想,梦里会想?司城玄曦听到这两句话,仔细咀嚼,有些痴了。
第421章 幽兰之心
莫朗看他默然不语,只怕他还还在因刚才的失言生气,可他嘴皮子本来没有莫永利索,平常又不是个多言的人,想找补吧,又怕越说越错,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哧道:“其实,王爷对王妃,不也这样吗?”
司城玄曦扬眉:“怎样?”
莫朗一笑,道:“王府里大家可都知道,看着王爷对王妃凶得很,其实王爷心里是关心着王妃的!”
司城玄曦愕然,他有吗?
莫朗见他错愕,道:“王爷要不关心王妃,也不会派暗卫保护她;王爷要不在意王妃,也不会经常因为她的言语而生气了;王爷要不在意王妃,怎么会在知道王妃爱吃香獐肉的时候,特别命人去订购天狼山猎户的香獐肉……还有,王爷您要是不在意王妃,那蓝家四小姐的事,你也不会对王妃生那么大的气!”
司城玄曦听得呆住了,但很快,他脸色一沉,道:“敢情你们没事在猜本王的心思来着?”
莫朗赶紧住口,心想果然越说越错,哎,这些事说出来,王爷肯定觉得特别没面子,自己真是笨嘴拙舌,他偷觎着王爷的脸色,忙道:“属下多言,王爷您只当我放…屁好了,这个,属下……属下倒水去了!”
说着,他赶紧把热水端了出门,一路揣揣难安,心里哀嚎,王爷,你可不能因为心里不爽真的不给我放假让我完婚啊。
莫朗离开后,司城玄曦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这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吗?
莫朗的话,仔细回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是没怎么和她在一起,甚至几乎没有在她的房间里留宿,但似乎,从一开始,他并没有很嫌弃她的失贞,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关注她,不知不觉地注意她。
在他面前,她是一个样儿,在别人面前,她却又是另一个样儿。
他曾经嫉妒,荆无言说起她来时的神采飞扬,也曾经嫉妒面对冀百川时,两人把酒对月的潇洒不羁,他不满又不服,他是她的相公,她对他却要藏着掖着,反倒是对外人才会显露本色。
也正因为见过她的几次“本色”,他才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吸引。
她像一根细藤,落在他的心中,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连他也没查觉,等到察觉的时候,又因为误会,他强行占有了她,伤害****了她,让她在心伤愤恨之余,丢下满城的休书,悄然远遁。
她是不应该相信他。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美好屈指可数,那些争吵、伤害和误会,倒是一直伴随,她对他,怎么会有信心呢?
如果他是她,他也不会觉得,他真的会为她放弃一切。因为,她不知道,她有多特别,而他,发现了她的特别并爱上了这份特别。
他以前不曾正视过自己的心,或者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在意蓝宵露,但是莫朗几句话,却让他明白,他的心早就已经在她身上了。京城那个王爷的虚位,勾心斗角的兄弟之情,疑忌不断的父子之间已无亲情可念,他又有什么放不下呢?他甚至早已厌倦,深深厌倦。
至于他京城的生意,也不必要长驻京城,抽时间打理就好了。
明天,他就去告诉她,他已经想好了。他留下来。
对,他决定留下来,说是补偿也好,说是眷念也好,想到她说:如果明天,你还是觉得你可以放得下,会留下来,那我云霄,也愿意接受你是我的夫君。他心中竟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
品兰阁,月色如银。
院中的花盆里,几株兰花静静开放,幽幽吐香。
院中的空地上,云霄已经换回女装,男装的她肩窄腰细,显得瘦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女装的她却娇俏妩媚,丰润婉约。
她独自站在那里,夜风款款温柔,抚着她的面颊和发丝,她却对着那弯皎月,神情莫测。
一个声音轻轻一笑,道:“如此良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云霄脸上一热,露出小女儿的娇羞来,不满地道:“爷爷,哪有你这样取笑人的?我只是在赏月!”
云重山笑道:“好好好,是爷爷老眼昏花了。我的霄儿心如琉璃,不坠凡尘,岂会为谁烦恼为谁费神呢!”
云霄道:“爷爷,还说呢,晚饭的时候,我可是被你摆了一道。事先也不通知我,吓我一跳!”
“是吗?”云重山捋须呵呵笑道:“传闻云霄公子聪敏机变,冷静沉稳,爷爷不大相信,所以想试一试来的。看来江湖传闻不大可信!”
云霄无语,商场那些事,也就那么回事,那些人与她毫不相干,不要说冷静了,就是山崩于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能一样吗?此人非彼人,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云重山和孙女说笑几句,到底还是关心,问道:“霄儿,爷爷是不希望你一直逃避下去。凡事见面说开了反倒是好,也免了互相折磨。不过,爷爷一定以你的意思为准,如果你从此不想见他,我也不会勉强你,你真的决定斩断和他之前的情缘了?”
“什么?”云霄愕然,斩断情缘?她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云重山道:“你把他扔在厅里自己跑了,难道不是决定不再理他了么?”
云霄道:“没有,突然见面,我不希望我们在不冷静的时候做决定。我已经说了,他回去客栈考虑一夜,冷静冷静!”她脸上突然飞红,却仍是大大方方地道:“明天他要是还想留下来,爷爷,可能到时候,你要嫁孙女了!”
云重山哈哈笑道:“好好好,爷爷也盼着咱们云宅能早点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大喜事!”
云霄狡黠一笑,道:“爷爷您也别高兴太早,要是他考虑一夜,觉得放不下,不来了,您可就白高兴了!”
云重山道:“我对他倒是有信心。只要你看清了你的内心,爷爷觉得,这杯孙女婿茶,爷爷很快就能喝上了!”
云霄笑而不语,心中漫过一丝丝温润柔软的感觉,古人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又有“易求无价宝,愿得有情郎”。
刚才她已经想了很久,皎皎明月中,三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在矛盾与纠结之中,在不甘与不忿之中,在挣扎与静默之中,她的思绪绕着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生出来的,是丝丝的暖意。
他若真能为她放下京城的一切,她又何妨为他放弃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仍做他的燕王妃?她不需要他为她做什么改变,她要的,只是他的真心相待而已。爱这回事,毕竟虚妄,若她为一份虚妄的,不知是否存在的感觉,而放弃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并不是明智之举。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惜取眼前人。
明天,司城玄曦给她的答案,如果和她想的一样,那么,她会和他一起去云隐村,接来娘亲,在云宅里,让爷爷做主,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不是因为圣旨,不是因为外在的因素,只是因为,他,心中有她;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而后,若是他愿意留在云宅,他们便在云宅住下来;若是他想回到京城,她就随他回到京城去,当然,这还只是她心中的想法,等明天见了他再告诉他。
云重山看着月的清辉笼罩在孙女身上,她因为心情愉悦,脸上带着淡淡的羞色和淡淡的微笑,在月色之下,清丽如仙。他不禁想起女儿来。
在云隐村的月光下,当年的女儿也是婷婷玉立,被蓝成宣的风度翩翩所迷,她恳切地看着自己,恳求他能答应她和蓝成宣的婚事。
他并不觉得蓝成宣会给女儿幸福,曾经苦劝,可女儿那悲伤的脸,痛绝的眼,让他终是不忍心。有些事,总要自己经历了,才会知道当初的选择有多么错误。他若尽力阻止,也许女儿不会嫁给蓝成宣,可是,女儿的心却一定会随着蓝成宣的离去而死。
他终于颓然叹息,答允了。
预见而无法阻止,这些年来,始终是他心中的痛。他哀其不幸,却无法改变。
好在因为他赠送的锦囊,蓝成宣不敢给她更大的难堪,在蓝府里,她始终是平妻。这些年,他走南闯北,扩展着自己的商业王国,也不是不知道她过得不好,却也只能一叹而已。
但是,当见到云霄之后,听说云霄用自己的婚事为挟,为母亲争取了自由。当时他是惊愕而震动的。突然之间,他就为自己的胸襟和思想而自惭了。
枉他活了六十多岁,一生也算传奇,经历了那么多事,见到了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人情冷暖,竟然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儿想得通透。
面子是什么?难道为了“烈女不嫁二夫”,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几句话,为这些死的教条,就要不问是否幸福,任由许多女子在婚姻的不幸中抑郁而终,一生都不快乐?
第422章 流风回雪
就算是被夫家所休,只要脱出那个樊笼,重获自由,总好过一生抑郁。尤其是,当听说他这个宝贝孙女,竟然敢大肆张扬休夫时,他几乎要拍案叫好起来。
这个孙女,有主见,有决断,有胸襟,有见识,比他强。所以,他曾经千般为女儿担心,却不为孙女担心,倒是为那个一腔深情的司城玄曦担起心来。
听了孙女的话,知道她终于松口时,他很欣慰地笑了,道:“霄儿,早点睡吧,夜深露重,别着了凉!”
“爷爷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困!”
云重山了然一笑,别有深意地看了云霄一眼,云霄脸一红,嗔道:“我是要想想四海帮怎么拿下今年的漕运权,爷爷你想哪里去了?”
云重山摸摸胡子:“爷爷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云霄窘了,果然是此地无银啊此地无银,今天真是心神太不宁了,还好是面对爷爷,要是别人,这心思可都给窥去了。
不过,这似乎怪不了她。
三年前,休书上所有的指责,坚持,决绝,在今晚这一见之中,竟然就这么烟消云散,要说她心里没他,她自己也不信。
爱来时无影,去时无踪,果然是毫无道理。
第二天一早,看似一切如常的云宅,却透着一些不平常。
早餐时,云霄只要在家,一惯是陪了爷爷一起吃的,今天虽然也是,但是,她夹着一个水晶虾饺,放在嘴边,就定住了,眼睛好像要把虾饺上有多少褶子数清一般,可是,她的眼神又像透过了虾饺的表皮,在研究里面的馅似的,唇角上勾,带着一丝浅浅的笑,眼神如梦如幻。
云重山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了,拿手在她面前摇了摇。云霄毫无所觉,仍然研究着虾饺的姿势。
云重山重重咳了一声。
云霄还是无所觉。
云重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