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账房-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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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看到这些见识不多的苗人,正一脸兴致盎然的听着自己说话。当时,在谈到如今的朝廷的时候,那道人竟然丝毫不忌讳,直接开口指责如今的朝廷,乃是谋朝篡逆的乱成贼子。
并且在最后,这道人深恶痛绝的痛斥着汉家官员的贪得无厌,逼得益州百姓一点活路都没有。而且,这道人还很隐晦的表示了,他们乃是替天行道之人。以拯救天下百姓为己任。如果有朝一日,教主能亲临天下,那青城道必然会带给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
当这道人说出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这青城道,不轨之心昭然若揭啊!
只是,这道人刚刚一番慷慨jī昂的〖言〗论,似乎还真的得到了不少长老的赞同。几个长老jī动的老脸通红,拱手夸赞这青城道大义之举。
如果不是白胡子阿叔在…旁冷眼瞪了他们一眼,怕是这几个长老当时就拜入了青城道的门下了。
等到那些动心的苗家长老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白素颜起身,很是礼貌的对那青城道的道人表示了一番感谢。最后,她淡淡一笑,很隐晦的告诉了那道人,苗家对他青城道的千秋大业不感兴趣。
而那道人在听了以后,脸上笑容顿时一僵。他眼睛微眯,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冷冷一笑,对白鼻颜说,青城道信徒遍布天下,也不差苗家这盘菜。
最后,这道人冷着脸丢下一句,希望苗家不要做有害双方关系的话后,便挥挥袖子,带着诸多道士们离开了。
在这些道人离去后,那几个刚刚被白胡子阿叔禁言的长老们,纷纷挑出来,指责白素颜得罪了青城道,以后苗家的生活会更艰难。
而白素颜只是淡淡一笑,瞥了一眼,这几个人后,便摆摆手,将他们赶了出去。
虽然她常年不在苗寨,但是,对于苗寨中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非常清楚。
就刚刚那个带头,指责自己的长老,貌似这几年跟青城道走的非常近。而且,据可靠的消息,青城道一直在考虑着让此人,成为苗家的大头领。
从刚刚那个道人一直不断的对这个长老使眼sè,让他出言压阵的情势来看,呵,现在看来,这人果然不干净。
白素颜转过头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轻一笑,也没有理会他。
直接和白胡子老头,走了出去。
白素颜从小经历复杂,加之一直在外面漂泊。自然养成了果断独立的xìng格。而且,加上曾经的师傅,对他灌输的御下之道。白素颜自然知道,怎么处理那些不稳定因素。
第二日,那个带头挑事的长老,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其他几个参与挑事的长老,也被白素颜以背叛祖宗,亵渎神灵的罪名,关入了苗家禁地,软禁了起来。
此事,虽然做的极为隐蔽。但是,却躲不过青城道的眼线。
在得知自己在苗乡的人,被这个女娃子处理的事情后。青城道的郑掌教极为震怒。
但是,他也知道,白素颜在苗乡的威望很高。如果发动苗乡里那十几个信徒,去袭击白素颜的话。非但成不了事。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于是,在这些天里,这位郑掌教,便多次派一些从外地请来的亡命之徒,埋伏在苗乡外,专门狙杀那些落单的苗人。意图制造恐怖氛围,逼苗人自乱废主。而且,他还多次派教中武艺高强之人,跟踪白素颜及其他长老,妄图刺杀掉这些阻拦青城道大业的拦路虎。
但是,白素颜在得知了青城道的yīn谋后,便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调整。
比如,凡是要外出的苗家乡亲们,必须三五成群,方可出寨。而那些身居要职的长老们,每次出门,必然是有寨子里的勇士陪伴。
如此下来,青城道的妖人们,宛若土狗咬刺猬,眼巴巴的看着那些苗人们出入〖自〗由,但却无处下口。
倒是有一次,袭击成功了。但是,袭击的结果却让郑掌教大为恼火。
因为,那些从外地来的废物们,第一次埋伏袭击,竟然碰上了装扮成了普通苗家女子的白素颜。
结果可想而知,参与伏击的几十号人,一个都没活下来。而且,在苗家那让人胆寒的刑罚前,那些软骨肉的家伙,没有犹豫一下,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豪强
如今,白素颜与白胡子阿叔一起出了苗寨,来到这成都。路上,遭遇了多次的截杀。只是,凭借着白素颜那高绝的武艺,那些参与截杀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不过,白素颜也知道,路上遇到的那些歹人,怕也只是一些小鱼小虾。而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现。他们,好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能一举成功的机会。
想到,自己出去,有可能给那个可恶的家伙,带来杀身之祸,白素颜心中虽然极为想念对方,但仍然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强忍着心里的思念,硬下心肠,恋恋不舍的离去了。
城门口,态势在进一步恶化着。
身穿黑衣的家丁们,狞笑着朝着已经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苗家人逼近过去。
布衣头领手持着柴刀,眼里满是怒火的盯着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沉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胆敢强抢民女,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带头的家丁狞笑一声,tiǎntiǎn嘴chún,陈陈笑着道:“王法,在这成都府,我们陈家就是王法。老东西,识相的话,快点把那小妞叫出来,也省的大爷们动手!”
“你,你欺人太甚!”布衣头领气他胡子直发求,他深吸了一。气,手掌紧紧的握着多刀,眼睛眯起,盯住了对方的喉咙。
“哈哈,老子就是欺负你了,你能……”家丁仰头哈哈大笑一声……说着狠话……就要上前去抓那个苗家小妞,不过,他的手则划伸出,却突然一滞。
城门口,通往内城的道路上,一队人马……正踩踏着整齐的脚步,带着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他的手就那么伤着,抬起头朝着前方望去,脸sè微变。
看着城门里,冲出来的一队官差,还有那个被诸多官差围在中间的……代表着知州大人权威的马车。
其他家丁们,看到这群从城门里冲出来的官差后……都是面sè齐变。他们神sè惶恐的,站在那里,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的神sè。
只见,这群官差……在冲出来后,立即就将这群家丁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威武的捕头,唰的一声抽出钢刀,指着这群神sè惨白,浑身颤糕的家丁们,怒吼一声:“放下刀!”
“我,我们可是陈家的!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们?”带头的家丁……脸sè大变,但仍然是强作镇定,握着刀不肯放下,sè厉内茌的对着这捕头吼道。
“少他妈废话,你陈家算个屁,老子是知州府的!”捕头根本就不想跟他废话,直接举起刀,就朝着那家丁的脑袋劈砍过去。
“啊!”见这钢刀直直朝着头劈下采,家丁脸sè惨白,卟得当场尿kù子。手里的刀也握不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态度,与之前的强硬相比,顿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头,哆哆嗦嗦的求饶着:“不要啊,捕头大人饶命啊,小人投向!”
看到此人这般不禁吓,捕头极为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去,一脚将地上的钢刀踢到一旁。然后没好气的在他身上踹了一脚,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屑道:“妈的,原来是个软蛋!”
一脚将这个带头的家丁踹到在地后,捕头手握着钢刀,转过身来,看着其他那些六神无主的家丁,黑着脸,沉声道:“老子数三声,三声之内,不放下刀的人,以谋反论处格杀勿论……”。
“放下刀!”五六十号的衙役们,齐齐抽出刀,指着这些家丁们,齐声怒吼道。
“一!”捕头懒洋洋的看了这些家丁一眼,伸出一个手指,慢悠悠的开始倒数。
哗啦啦……
在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的钢刀下,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的家丁们,当即就慌了神。连忙丢掉手里的钢刀,蹲在地上,抱着头,哭着求饶。
“大人饶命,我等投降!”
见这些怂货齐齐弃械投降,衙役们一拥而上,将这些人一脚踹倒在地。先是围殴一番后,然后才将他们制服。
“打啊,打啊!”被苗人护在里面的阿朵,看到那些则划还是气势汹汹的家丁们,此时被人打的惨嚎不已,顿时兴奋的嚷嚷起来。
“打啊,打死他们!”随着阿朵在那里起哄架秧子,其他姐妹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布衣头人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面前这急转的一幕,仍然是有些míhuò的。此时,情况态势接不明朗,这些女娃子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乱喊,万一惊动了那车子里的大人,那该怎么办。
听到身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参与进来,大声嚷嚷,布衣头人没好气的转过头,黑着脸,冷哼一声:“都闭嘴!”
见这些小家伙们,都害怕似地低下头,不敢再吵闹了。布衣长老泣才脸sè稍微转过了头。
不过,在他转过头来,朝着那在不远处停下来的马车望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他震惊之极的事情。
只见,那一直跟着自己等人来到成都府的汉家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被几个衙役恭敬的请到了那马车的旁边。而且,看着周围那些衙役们,对书生恭敬的表情,布衣长老突然觉得,那个书生之前说的那件事,好像真的。
等看到那书生看着马车许久,然后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后。竟然直接抬起脚,胆大妄为的踹了那个马车一脚。见到这场面,布衣长老顿时惊呆了。
这,这书生,简直胆大包天!
听到那些衙役们说自尸是知州府的人后,布衣长老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那个马车里,坐着的肯定是知州大人无疑了。此时,见那吕公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的去踹人家知州大人的马车。
他,他这是在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布衣头人,为那书生扼腕惋惜,悲叹他不知天高地厚,可能英年早逝的时候。却见让他极为愕然地事情发生了。
在那吕公子踹了一脚马车后,马车的帘子这才挑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哈哈大笑着,从马车上直接蹦了下来。
那敏捷的动作,大胆的做法,让马车附近的衙役,连呼一声好险。吓得一群人,连忙上去,伸出手去接那老头。
而老头却有惊无险的稳稳落地,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那两个衙役。然后站在原地,脸上洋溢着jī动兴奋的笑容,静静的看着那个吕公子。
二人就那么站在街上,笑着看着对方许久。
等到路人还以为他们有断背情节,哦不,是龙阳之好的时候。却见这二人,哈哈大笑一声,然后走上前去,伸出胳脖,抱住了对方。
看到这一幕,就是瞎子也知道,那书生果然没有说谎。
唉,他真的没有说谎!
他,他竟然真的是知州大人的好友啊!
布衣头人看着那书生带着微笑,跟满头银发的知州大人,站在那里谈笑风生。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表。
既为自己错过与贵人结交的机会而惋惜,不过,心里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那旧没有把此人赶出苗寨,也庆幸自己一路上,对着吕公子,还茗得上是以乖礼相待的。
虽然没有让对方值得感恩的地方,但也至少没有得罪这书生。
“你,你这小子,来成都也不说一声,早知道,老夫就让人去接你去了。,‘因为太过高兴’张文山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笑骂着吕恒,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呵,之前,也没估计到自己来成都。是有些突然了!”吕恒笑着摇摇头,看着张文山那喜极的模样,微笑着说道。
要不是白素颜,以武力胁迫自己来。他还真没打算来这里。
想起如今不知所踪的白素颜,吕恒心里微微一痛,苦笑着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有事儿?”张文山敏锐的看到了吕恒那抹无奈的笑容,皱了皱眉头,开口询问道。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以二人之间的交情。如果吕恒真够碰上什么难办的事,张文山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呵,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吕恒笑着摇摇头,回答道。其他的事情,等眼前这件事摆平了再说,。
见吕恒这小子如此落寞苦涩的神sè,张文山岂能不知吕恒真是遇上了麻烦。不过,让他好奇的是。是什么事情,能让这小子发愁呢?
对于这小子的能力和手腕,张文山是深信不疑的。而且就连上头那位都营叹不已。
如今看到这小子眉头紧皱,似乎有着什么难解之事的样子后,张文山心里除了刚刚那丝担忧之外,更多的却是好奇。
正准备问问的时候,却见吕恒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是恢复了往常bō澜不惊的神sè。似乎州划那抹无奈之sè,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文山啊,看来,你这知州当的也不咋地啊!”吕恒笑了笑,指着那群被衙役包围着,放下武器投向的家丁们,调侃着张文山道。
张文山呵呵一笑,没好气的白了吕恒一眼,笑骂了一声,你小子,就知道损我。
然后,他转过头来,眼里带着一丝同情甚至还有些怜悯之sè,看着那些陈家的家丁们,笑了笑道:“哼,秋后的蚂蚱而已了!”
一旁,吕恒却听出了这老头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他想了想后,笑着问道:“哦?上面来信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文山
,哦?
吕恒笑了笑,看了这老头一眼,见他捋着胡子。得意洋洋的笑着。
吕恒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想了想后,恍然大悟一般道:“上面来信了?”
正捋着胡子,得意笑着的张文山,闻言后不禁一愣,看着吕恒的目光,如同看着妖孽一样:“你怎知道?”
吕恒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猜得!”见吕恒这幅了然一切的神sè,张文山苦笑着摇摇头。心中无奈的对自己说着,早知道这小子聪明绝顶,洞彻一切,而且,这迁移世家守边的主意,还是这书生提出来的。自己还这般装模作样。呵,倒真是有些班门论斧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仍然是那般风轻云淡的书生,笑骂了他一句,你小子。
与张文山一年未见,如今在这距江宁千里之遥的成都府的街头碰面,吕恒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见张老这般开怀大笑的样子,心里自然顺畅无比。
不过,毕竟是在街头,人多眼杂的。二人谈论的话,又是关乎朝廷机密的事情。故而,张文山便拉着吕恒,一起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直接回知州府。
而在那城门外,布衣长老看着那个书生,最后上了知州大人的马车,随着知州大人离去后。他一脸的苦笑,暗叹自己老眼昏huā,不辨贵人。
正摇头感叹的时候却见一个腰挎钢刀,身穿黑sè武士服的壮汉走了过来。他先是扫了布衣等人一眼,然后径直朝着布衣走了过来。
“敢问老丈,那位是阿贵?”黑衣武士目光如炬,眼神中精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且,看着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