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门 >

第151章

嫡门-第151章

小说: 嫡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二舅没说什么,只是回头找广陵书院山长手谈,接着云渡飞就被书画院院长客客气气请他回家吃自己啦!

    云渡飞并不很在乎这点薪酬,他卖幅画赚的可比他在书画院里辛苦教画数月所得还多,只是如此一来,杜云寻要是回来广陵,自己总不好亲自上门说要收他为徒吧?那他这师父多掉价啊!

    步出书院上了自家马车,他苦恼的寻思该如何将杜云寻收到门下时,车夫迟疑的道:“爷,老太爷和老爷派人找您。”

    “何事?”云渡飞皱着眉头问,车夫道是老太爷及老爷身边的大管事们,云渡飞眉间皱成了川字,祖父找他是常有的事,但他爹……自打他私奔赵家退婚后,他爹就不爱甩他,今儿怎么会和祖父一起派人来找他?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只能乖乖就范,回云家老宅。

    来到云家老宅,里里外外静悄悄的,不过角落、树后影影绰绰的躲着不少人,这是在干么?

    揣着满腹疑惑,他随两位大管事步入祖父的大书房。

    一进门,迎门一团黑影袭来,他直要闪,那物什失了准头,本会砸在他胸口上的,结果落到了他肩头,他吃痛一呼,脚上被物什砸了一记,浓浓墨香从肩头飘来,定睛一看,娘啊!那物什竟是祖父案头上最钟爱的荷叶砚台。

    “该死的东西!你学的礼仪规矩都扔到那儿去啦?”云老太爷暴跳如雷。

    “爹,您息怒。”云父十分冷静的淡然道,“养不教父之过,渡飞没学好,是儿子的错,您怪责儿子便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才好。”

    云渡飞见祖父朝他眨眼示意,连忙知机的下跪求饶。

    ps:

    谢谢梅舒童鞋及伽罗雪儿童鞋的粉红票~感谢大家的支持~群抱~

第二百四十章 计差一筹的云师兄 二

    他才跪下,云父便冷声道:“云大画师还是快请起吧!我可当不起你这一跪!”

    对这个么儿,云父原有的疼爱全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荒唐行径中给消磨殆尽了!当初给他订亲,是,是存了私心,想藉赵家之手提携大哥儿,可是,身为赵家女婿,难道人家会只顾女婿的兄弟而不顾他?傻吧?也不知是谁撺掇着,好好的一个孩子越走越偏,混迹青楼酒肆倒也罢了!他是么儿,家里不指望他建功立业的,要当名士,成啊!

    没人拦着他嘛!父亲纵宠着,还设计人严大师收他为徒,严大师是个严谨的,要在他门下习艺,就是按部就班乖乖听话照着他吩咐的去做就是,偏偏他家这个宝贝儿子,被宠坏了!才在严大师门下习艺半年,就流连于*之中,他屡教不听,便请他师门兄弟代为劝说一二,谁知这混蛋就偷了人的画,反手送到青楼巴结花魁啦!

    后来搞出那么一场大乌龙,还得罪了梅州首富,真真是自做孽啊!

    他小子闯了祸就这么一走了之,可他云家有族人在梅州讨生活,便成了那无辜被殃及的池鱼,族人找上门来求助,他能置之不理吗?么儿率性作为,他这当父亲的在后头收拾善后多少年!族人们还是屡有怨言,现在又传出他威逼授业恩师的事情来!

    云老太爷坐在上首皱着眉头,儿子教训孙子,理所当然,可这小孙子打小是他带大的,虽然对这孩子的一些作为,他也颇感不喜,可儿子当着他的面这样教训他。老太爷觉得脸面*辣的,好像做错事的是他。

    都是黄氏那不知羞的教坏他的乖孙!

    老太爷想到小孙子跟在自个儿身边的乖巧,便一骨脑的将小孙子犯错的事怪到云夫人头上。

    云渡飞还不知外头传闻。没头没脑被父亲这般训斥,又想到顾见之这师弟不念旧情。将他请出广陵书院,适才祖父扔过来的砚台,砸在身上的疼痛,一时间百感交集下觉得委屈极了,鼻头一酸眼眶微热泪水就要掉下来,却被他父亲一声冷喝给吓了回去。

    “哭?你有脸哭啊?你师父被你气坏了,都晕过去啦!你做了什么?领着你那一家子莺莺燕燕走人?连关心一下都不曾?”

    云老太爷看着孙子一身狼狈。跟着儿子数落他几句,就赶着要他回去更衣洗漱,云父板着脸不发一语,他如何不知父亲砸那一下是为何。还不就是怕自己责罚么儿,抢在前头先砸他那么一下,既好堵了自己,也好逮着机会就赶他回去更衣。

    只是……“你大哥他们家,为了你遭受不少罪。回头你且好生与他们赔不是。”

    要他低头赔不是?云渡飞脸涨得通红,望向祖父,云老太爷避开了他的眼。

    老太爷他荒唐一辈子,儿子有出息,那是亡妻的功劳。他纵宠么孙,儿媳一直有怨言,全是儿子强压下来的,当年因他逃婚私奔,云家声望一度跌入谷底,好不容易这几年渐有起色,渡飞在外头声名鹊起,也算给云家带来好影响,只是他一直在外游荡不着家,老人家近年病痛缠身,原以为到死都看不到他归家,没想到他回来了,并安生在书院供职,谁知竟是安份没几个月,又惹事啦!

    找云渡飞回家之前,云父与老太爷谈过话,明言要让云渡飞安生些,收敛点,云家不能一直在他背后收拾烂摊子。

    云家不只云渡飞一个子孙,不能为了他一人,而毁了其他人的前途。

    老太爷应了,但看到小孙子,他心又软了!

    然而么孙若真连道歉都做不到,他真没资格再强求儿子及长孙一家继续容忍他。

    云渡飞见祖父别过脸去,知道这回只怕真得跟大哥及侄儿们道歉才过得了关,虽不喜却也只能照办。

    直到他离了老宅回到广陵自家,待在书房里越想越不对,使人去打听,待人打听回来,他方知自己被单珏城及严池连手给坑了!

    什么把师父气昏了,不管不顾掉头就走,什么威逼师妹要收他女儿于门下,谎话连篇!

    他几时威逼师妹了?明明是好言好语的求他们好吧!还有,自己明明是被严池赶出来的,那老头赶自己走的时候,可是声若洪钟壮健得很,什么被自己气晕了!谎言,全是谎言!

    他忙使人想让他们去外头驳斥传言,话才出口,几个家丁仆役面面相觑,最后是由自小跟在云渡飞身边的总管开口。

    “老爷,那大夫说他匆匆赶到严府时,正好看着咱家的马车离开,这……”

    也就是说,外头的这些传言,并不是严家人往外散布的,也不是单家人做的,而是大夫说的?

    “一个市井大夫,怎么敢?”云渡飞气愤难消,总管等人心道,怎么不敢?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啊!再说大夫被严家人请来时,满街的人都瞧见了!进严家时,自家马车正好离开,大家也看到了!

    那情景就像是传言所说的一样,自家老爷把授业恩师气晕了,然后不待人请大夫来就匆匆离开,外人根本不知,自家夫人、姨娘们不肯走,是被严家下人硬架上车走的,不过若是人见到她们那狼狈样,可能更加坐实了自家老爷气坏老人家,还緃容姨娘们在恩师家中撒野的流言啦!

    老爷这个亏看来得生受啦!

    “老爷,还有一事,老奴不知夫人可与您说了?”

    “什么事?”

    “就是小姑娘挑衅丁知府侄女儿的事。”

    严宅东跨院的暖阁里,丁筱真姐妹几个正在闲聊,“就这样?”王进菀不满意的问。“三舅母又改变主意了?”

    “你还想如何啊?”丁筱真啐她一声,“就算没有云仙儿来找事,我觉得三婶也不太可能把女儿嫁去黄家。你们想想,住得这么近,三姐姐都能被婆家这样欺负了。更何况远嫁京中,对了!我听哥哥说,三姐夫这几日随他们去书院。没几句话,就让先生们问倒了?”

    “嗯。我哥也说了,他一直以为三姐夫才学极佳,不过是时运不济才会回回落空,没想到全是吹出来的!”王进菀叹气,祖父听闻时也大吃一惊,连道四伯父怎么也被蒙在鼓里?

    姚囡囡家不走科举,因此她听得似懂非懂的。她嫂子说了,以她的性子若要嫁文官书香之家,恐怕得吃苦头,还是给她挑个武官嫁得好。故而听听就算,嫂嫂让她好好跟表姨学本事,日后丈夫出门打仗,她也能把家理好,不至被小人蒙骗了。

    “二舅母惨了!三舅母肯定又回头求她帮忙了吧?”王进菀笑嘻嘻。指挥丫鬟倒茶上点心。

    严筠方才被管事请去见客人,吩咐她们小憩片刻,姐妹几个就半个月不见,这会儿能偷闲还不凑在一块儿聊个痛快。

    丁筱楼更衣回来,王进菀她们便换了话题。说起这次的秋试成绩来,姚囡囡更加听不懂,索性把丁筱楼拉到一旁说话去。

    丁筱真关心的不时偷瞄两眼,见她们说得挺融洽,也就放下心来,倒是王进菀叹息道:“先生为何要将她也入在门下啊?”

    “那日不是说了吗?先生最多收五个学生,囡囡,加我们三个也才四个人,万一让那位云师伯知道,硬要把云仙儿弄过来……”

    那可得多恶心人啊?王进菀想了下,云仙儿和丁筱楼相比,她宁可是丁筱楼与她们一道上课。

    丁筱妍看着攒盒挑了半天,总算挑了颗芝麻丸子,用签子叉起道:“不算上她,咱们也有五个人哪!”

    “阿昭不算,认真算起来,她还算咱们小师姑呢!”从师门算,年纪最小的表妹辈份却高她们一辈。

    女孩们吱吱喳喳聊不停,严家接待女客的小花厅里却是一片静寂。

    上门的是云渡飞的大嫂及大侄媳妇,婆媳两是奉长辈之命,前来赔礼的。严筠客气的与她们闲聊着,却不曾应下要澄清外间传言的要求。

    婆媳两个陪着笑,好话说尽却仍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笑不由越来越僵,严筠见她们还不肯走,再想到被耽搁得正事,不由板了脸直言:“论理,这事不是你们婆媳的错,让你们来赔不是,着实是为难贵婆媳了,云大画师好生了得,把师父气昏卧倒在床(你胡说,明明在东跨院里中气十足追着小徒儿骂!),也不见他上门探视,遣了长嫂和侄媳来赔不是?原来这便是云家的教养,怪不得旁人在我父门下习艺,皆不曾似他如此悖逆,我原道是不是家父没教好他,看来真不是我父之过!”

    云大夫人听了这话气红了脸,云大奶奶亦然,只是,人家这话说的在理,云渡飞惹了事,确实没上门探视,他那房的人都不曾来探望赔罪,却是让她这长嫂替他出面赔礼。

    “幸亏那天有单师兄在,不然我们老的老弱的弱,岂不被他云大画师欺凌惨了!”

    云大夫人婆媳最后悻悻然而归,严筠送走客人,施施然踱回东跨院继续上课去。

    云大夫人一出严家,在马车上弟媳及小叔臭骂了一遍,她媳妇儿没有开口相劝,却是幽幽问道:“老祖宗就是宠着小叔父,护得紧,咱们能如何呢?上个月小四不过抱怨了句夫子派得功课多,写不完,就被老祖宗请出家法惩戒二十,然后罚跪祠堂三日。”

    是啊!她的乖孙小四不过在房里抱怨了下,就让老祖宗罚了,说他不敬夫子私下乱议论,可小叔子把师父给气昏了,老祖宗却护着他,连上门与其师父赔不是,都不用自个儿登门!

    老祖宗这偏心,偏得也没边了!

    ps:

    今天两更~应该,可以码得出来吧?应该吧?摀脸跑走,码字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坑死自己别怪人

    腊月初一,京城下了一场大雪,五皇子开府大婚,负责操办婚事的是礼部,杨妃很想亲自为子操办婚事,奈何皇上不置可否,她也只能咬着绢帕饮泣叹奈何。

    太后为给五皇子妃做脸,这几个月不断有赏赐到襄城侯府,世子姬妾看着眼红,想讨一二好给自家儿女,只可惜太后赏赐是有列册的,指明了要给朱德惠,就算朱德惠愿给,也不行,更何况,她不想给。

    京城很热闹,秋试顺利的举子们虽潜心备考,但难得过年,便也放松一下出门逛逛。

    酒肆茶坊花几枚铜板就能饱餐一顿,还有闲话可听,是各地士子最喜欢去的地方,雪花翻飞中,几名文士披着厚厚的披风,跟着两个小厮,走在闹市青石街道上,几人不时左右张望,在前引路的小厮见状也不以为意,反倒停下脚步等他们看得尽兴,还是其中一人年纪较长的,觉得不妥,提醒了他们几句,几个人才羞赧的回到小厮们身边。

    年纪最长的一人不好意思的开口:“有劳二位相候,真是不好意思。”

    “不妨事,几位爷自打来京后,除了赴考,就一直待在会馆里苦读,我家大少爷说了,请几位出来喝茶就是为了放松心情的,几位爷对这些店有兴趣的话,一会儿喝过茶,再过来慢慢看吧!”

    小厮这话让人听了心情舒畅,几位文士都笑开怀,众人不疾不徐的往相约的茶坊走去。

    还没走到茶坊,就听到擦身而过的几个人在说:“喂,喂,你们听说了没。差点啊!五皇子妃就换人当啦!”

    “听说了!”

    “这朱家好歹也是侯府啊!怎么会纵容庶女明目张胆的作怪啊?”

    “嗐!还不是那世子纵的啊!听说五皇子妃和她娘都被人绑起来,扔在床底下哪!可怜那五皇子妃被救出来的时候,冻得脸都青啦!”说话的老先生摇头叹息。

    旁边卖包子的老板已听过数回,忍不住开口插嘴:“宫里的太后和杨妃可气坏了!听说当日宫里就遣了人将襄城侯世子那爱妾和女儿们给杖毙了!真是造孽啊!”

    “怪谁啊!她们要是不起歹心,太后岂会知道襄城侯府有她几个?”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几位文士听了心中不约而同闪过这句话,前头小厮催着,他们不再耽搁。急急往前走。

    约见面的茶坊不在大街上,而是在大街旁的巷道里,几家茶坊相连,对门是酒肆及小食铺,食铺门前还摆了两个炉,一个上头搁着蒸笼,另一个则是大汤锅,不时有经过的人,跟他们买颗包子解饥。买碗热汤暖身子,酒肆里不时溢出浓浓酒香,勾得路过行人酒虫大动,这巷弄小小的,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加上热食的香气及酒气。往来行人觉得迎面热浪袭来,都不觉得冷了!

    进了茶坊,伙计识得小厮。笑着指向后方,小厮笑嘻嘻的谢过,顺手就塞了个银角子过去,伙计大喜,连声谢,小厮笑着摆手,“那是咱们大少爷赏的,可不是我给的,我可没么大方哪!”

    伙计迭声谢不休,小厮看其他伙计艳羡的看过来。忙道,“我家大少爷是贺他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又快过年了。才赏他的。”

    几个伙计听了纷纷道喜,小厮们趁机带着人往后头去了。

    进了客厢,范安柏兄弟和杜云启兄弟都是相熟的,双方在书院都是同窗,在京里,杜、范两家又兼地主,自是要待客的,各自说了些科举上的话题后,便不约而同的向杜云启贺喜了!

    八月成的亲,他妻子又传出有喜啦!怎不叫人艳羡呢?

    说着说着,就聊到了五皇子成亲的事。

    如果没有朱家闹的那么件事,太后定是欣喜若狂的,可惜,五皇子妃的庶妹意图代嫁,换上皇子妃的服饰才发现她太高太胖,当宫里迎亲的人进来时,她和她姨娘、妹妹正在想办法把她挤进那皇子妃的朝服里。

    “难道她们不知道,皇子娶妃是要穿皇子妃的朝服?”范安岳不解。“既然想代嫁,怎没先弄套她能穿的衣服呢?”

    “大概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