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门 >

第44章

嫡门-第44章

小说: 嫡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着古少爷下葬日就在后日,姚二姐儿更是急了,大姐儿和她几个嫂嫂都很怕她,再说姚太太都发话了,她们怎么敢替她求情?

    想到回去又要听二姐儿哀嚎,姑嫂两都忍不住呻吟一声,“也不知那个叶素心给她吃了什么**药,把她迷得偏听偏信,爹娘说话都不当回事。”

    “反正再熬两日,待古少爷出殡,叶姑娘的事成定局,婆婆就会放她出来了。”

    姚大姐儿点头,却不觉得放妹妹出来是件好事。

    “就怕她胡涂,老是乱揽事上身。”姚大姐儿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姚大嫂想到这小姑的性子不由暗自摇头。

    不过嘴上还是安抚大姐儿。“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兴许她这回被拘起来,能想通呢?”

    姚大姐儿叹口气,但愿如此啊!

第七十章 绝境 五

    好不容易总算熬到古少爷出殡的日子,看守叶素心的婆子、丫鬟们悬着的心终于安稳落地了。

    古少爷的灵堂设在村尾的土地庙,庙祝狠是赚了一笔,帮着打点和尚、道士颂经超度,古家在姚家村算是首富,古少爷大喜之日一命归阴,之后又冒出两个外室子来,高\潮迭起比戏段子还吸引人,附近几个村镇都有来人,把小小的土地庙挤得是水泻不通,姚家村里的人家也是尽数出动。

    叶家夫妻也带着儿女挤在人群里,古家人看到他们,皆以投注嫌恶的目光,姚家村知情的,也鄙夷他家,不知详情的,有的投以同情,也有投以嫉妒的,同情的自是同情他家女儿竟要被生殉,嫉妒的当然是为了叶家本已惹火了古家,现在虽折了一个庶女,但眼看着嫡女就要嫁入古家,虽然是个外室子,但古家无嫡子、庶子,偌大的家业,势必落入这两兄弟手里。

    叶素娥真是好运道!

    庶姐抢了她的姻缘,却反替她担了祸,她绕了一圈,仍将是古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年龄相近的小姑娘们,远远的打量着她,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更有的说话酸溜溜的,虽是出殡的场合,这些人却是聊得起劲,又不是她们家里死了人,对吧?

    古家人也没心情去计较这个,古老太太精神抖擞的坐在土地庙的厢房里,招呼来致意的人家,古太太再怎么不舒服,总是唯一的儿子出殡,怎舍得不出席,在两个已出嫁的女儿搀扶下,勉力坐在婆母身边招呼客人。

    古家是有钱人,又是唯一的嫡子嫡孙出殡。自是不会吝惜花费,就有姚家村的人暗地里批评,这场丧礼竟比此前为古少爷冲喜的婚礼还盛大,又说到古家人逼甫新进门的儿媳生殉,说古家人重死不重生。

    后来古家人得知此话,古老爷为雪此恨,为外室子娶亲的场面。硬是办得比嫡子丧礼还要隆重盛大。流水席足足摆了十四天!把古太太气得一病不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都在一个村子里,哀乐随风传到范安阳耳里时,她正在跟描红本搏斗。毛笔字实在不好写,她年纪尚小,手腕的力道不足,可是她翻看过原主出事前写的字,又不像是手腕无力的人写的字,难道原主在意外中有伤到手?

    范安阳敲敲头,刚到这个世界时,她就高烧不退,对周遭的事记忆很模糊。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她的右手是有受伤的?

    唉!

    范安柏提脚走进屋里,就看到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派老成的哀声叹气,忍不住笑出声来,范安阳转头看过来。看到是她大哥,皱着眉头扮了个鬼脸,“大哥来了,小路偷懒,没来。”

    “小路跟你杜大表哥去上香了。”

    “哥哥没去?”

    “嗯,说是冲到了属相,不宜。”

    范安阳点点头,记得以前有同事结婚,也是会交代那天吉日,会冲到什么属相的,请该属相的亲朋好友别往新房去。

    原来白事也讲究这个?

    范安柏坐下来看她描红,指点了她握笔的姿势,范安阳试了下,觉得比原本的姿势顺手,控笔也较自如,但笔触仍是无力,范安柏看着她写了几个字,隐约感到她在心急,却想不懂她在心急什么,想了下便开解她道:“阿昭别急,你久没提笔写字,想要短时间内就恢复以前的水平是不可能的,慢慢来,我们不急。”

    范安阳闻言微愣,她确定是心急,可她大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里,这里和这里,你该顿一下再往下,还有这个地方,转折处你转得太硬了,收笔时要轻提,你急了,所以收笔没收好。”范安柏指着描红本,一一为范安阳解说,范安阳点点头,提笔再写,这一次静下心来,全神贯注的慢慢写,写出来的字,总算让范安柏满意。

    他教了几个新字,又再让她去描红,直到外间传来范安岳和杜云启的声音,范安柏才让她歇笔。

    “帮姑娘收拾。”他朝丁香招手,丁香上前收拾文具,范安岳冲了进来,嘴里还嚷嚷着,“大哥,大哥,这姚家村还真让人殉葬!这算不算杀人啊?”

    “你别多嘴。”范安柏板起脸厉声怒斥,范安岳被他一吓,立时闭嘴噤声,一双眼里写满不服与疑惑,范安柏头疼的望向杜云启,杜云启回以苦笑。

    “小路原不知此事,乍然听闻,便觉骇人听闻,幸而他算聪慧的,没在外头嚷嚷出来。”

    “这院子里可还有姚家村的人。”他不用多说,范安岳也知自己沉不住气,闯祸了。

    “大哥,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做事之前得先想一想,别以为这是小事,你若自小就大意疏懒惯了,长大了,积习难改,难说那天就栽在这上头。”

    杜云启一听这话便闭上嘴,不替范安岳求情了。

    范安柏罚范安岳回去抄书,范安岳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拖着脚走了。

    杜云启看范安阳一眼,最后决定视而不见,对范安柏道:“这古家人真是敢,方才我看他们把那小媳妇抬去墓地了,看样子真要让她陪葬。”

    “这种事我们不好插手,再说,谁晓得这两家私下议定了什么。”范安柏冷静的看着杜云启的眼睛道。

    杜云启深呼吸几回,才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苦笑一声。“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这样的事,以往也不是没在书上看到过,却不如亲眼所见来得这般震憾。”

    范安柏点头,“外间说起这事,一说是姑娘贪图富贵,使了计谋代嫁,一说是叶家舍不得嫡女去冲喜,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你说。若这事告到官里,要怎么判?”

    “那得看是谁告,告的又是什么。”

    范安柏与杜云启便拿此事,一来一往的讨论起来,范安阳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面上却得装着完全没兴趣的打起瞌睡来。

    贺璋家的带着瑞芳几个在旁侍候,瑞芳她们虽听不太懂大少爷和杜大表少爷说的话。但至少听懂了一件事。古、叶两家谈妥了条件,叶素心不管是不是贪图富贵代嫁,还是被叶太太绑上花轿的,她都注定要殉葬。她死了,姚村长还能替她向官府请个贞节牌坊,叶家人的名声会因她的死而提升,古家如今欲令外室子继承家业,就得给他娶个象样的妻子,还有比叶家女儿更好的吗?

    老实说,条件好的瞧不上他,条件不好的,古家人觉得配不上他。叶家嫡女本就跟古家有婚约。嫁给记在古太太名下的外室子,虽委屈了她,但她还能有更好的出路吗?就算有,古家人会轻饶叶家以庶代嫡出嫁?

    瑞芳听得满脸羞红,她原以为贺璋家的小题大作。不过是开个口的小事,值得她天天敲打她们姐妹两个?现在听大少爷他们谈论此事,才知道事情远非她们和姚二姐儿想得那么容易。

    瑞雪垂下眼,倒是不像瑞芳反应这么大,瑞芳虽比她大,但有的时候对人没有防心,姚二姐儿看似好心,但她一意为叶素心奔走,全然没替她们姐妹想过,若是惹恼了主子,会有什么下场。

    丁香小声的跟竹香、墨香咬耳朵,“姚二姐儿家说不定也从中拿了好处,要是她爹知道她扯他的后腿……”

    “所以她被姚太太禁足在家了。”墨香声若蚊蚋,丁香笑着点头,竹香则道:“姑娘听不懂吧?看,她都睡着了!”

    众丫鬟望过去,只见范安阳把红红当枕头,睡得正香甜,墨香轻步上前拿了放在炕上的被褥给范安阳盖上,红红睁眼看墨香一眼,墨香伸手拍拍它的头,它伸舌舔了她的手一下,范安阳因这动静而发出嘤咛声,红红乖乖趴回炕上给小主人当枕头。

    墨香退到一旁,范安柏瞄她一眼,又转回去和杜云启继续讨论。

    杜云寻轻轻的翻了一页书,白白的耳朵动了下,没有声音了,它头也没抬的继续睡觉。

    房外头有丫鬟在闲聊,杜云寻冷哼一声,外头的声音顿了下,随即就听到窸窣声渐渐远去。

    外头的丫鬟退到屋外后,等了会儿,没等到屋里有声音,才伸手招来一个未留头的小丫鬟,“你去,守在外头,二少爷若有吩咐,你就赶紧来喊我。”

    “是。”小丫鬟乖巧的点头进屋,那几个大丫鬟才往耳房去。

    耳房里有两个小丫鬟守着药炉和茶水,大丫鬟们赶她们出去,取了热水泡茶,其中一个大丫鬟从柜子里取出几个透着香气的油纸包。

    油纸包里,摆的是葱香油亮的鸡腿,几个人分着吃,边抱怨着,“二少爷这脾气实在让人受不了。”

    “哎唷!你就知足吧!难道你想留在府里,听新夫人使唤?”

    “新夫人有老夫人撑腰,现在又有了身孕,若是让她生了儿子……”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是元配正室所出,有老太爷在,难不成会让她的儿子越过大少爷他们?”

    老夫人是继室,现在的大夫人也是继室,婆媳两还是姑侄,“听说,老夫人想让侄孙女嫁给大少爷,大夫人却是想她舅父的孙女当媳妇,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她们闹得凶了,老太爷怎么会让大少爷他们出京读书啊?”

    廊下杜云寻抱着白白动也不动,奉命守在外间的小丫鬟急红了眼,站在他身边,一双眼焦急的看着耳房的门帘,恨不能上前叫耳房里的人别再往下说了,可是二少爷怀里那只狐狸一双眼紧盯着自己,她没胆子动啊!呜呜呜……

第七十一章 挣扎

    古少爷终于入土为安,他的媳妇儿陪葬,夫妻两个的墓就建在一起,送葬的人看着棺材入土,便渐渐散去。

    两个老嬷嬷瞧着事情办妥了,跟大总管说了声,就回去给老太太复命。

    古家老太太虽最疼这个金孙,但她不能来送他,只遣了身边的人来送,回去好说给她听,本来心情很不好的她,因新认了两个嘴甜会哄人的新孙子,心情总算好了些。

    也许因为是出身的关系,这两孩子特别会看人眼色,讨人欢喜,不似古少爷,打落地就是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稍有不顺他意就甩脸给人瞧,从来只有老太太哄孙子的,没有他哄人的。

    现在有这两个新孙子嘴甜会哄人,老太太给哄得心花开,因此对古少爷的事便淡了,只遣了两个贴身的嬷嬷来送他,古太太倒是派了心腹嬷嬷来盯着,就怕下头的人怠慢了她的儿子。

    大总管也知府中风向转变,客气的把老太太及太太的人送走后,才指挥修坟的人开始修坟。

    修到一半时,忽地一声惊雷平地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斗大的雨珠子就砸下来了,小厮和管事们忙簇拥着大总管避到马车上,修坟的工人们顾不得收拾工具,一路狂奔到墓园旁的大树下避雨,想着等雨小一点了,他们再去赶工。

    可谁知这场雨越下越大,快到午时了,古家那头有人拉了油布搭帐篷,婆子取了小炭炉升火烧水,不多时就有饭食香飘了过来。

    那些工人们闻了只觉肚腹鸣响。几个人也是惯在野地里讨生活的,捡些树下没被雨水打湿的干树枝起了火,就地弄起吃食来。

    就有人去跟大总管禀报此事,大总管正喝着热汤。皱起眉头问身边一看来有些獐头鼠目,身着道士袍服的男子。“不会误了修坟的吉时吧?”

    那道人拈着唇上的稀薄胡子,答非所问的道:“贵府少爷年纪轻轻就去,虽是给他备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同去。但少年郎心性您老也知道的!”说完猥琐的朝大总管笑了笑,旁边侍候的两个丫鬟一凛,不动声色的悄然往后退了退,那道人想的是今日被封入棺的那个小娘子。

    人都说女要俏三分孝,那小娘子虽是哭得有点残,但那身段儿……可惜啊!这么个美人儿就这样活生生的要没了小命,真是暴殄天物啊!

    大总管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道人的意思,他看过叶家那小娘子几回。没哭残的模样。确实是好颜色。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道长,不知这场雨会下到几时?我家少爷虽已入土,可这坟还没修好……”大总管担心的是这差事能不能顺利完成。

    道人见他不配合。也不着恼,呵呵笑了两声。故作高人态的又拈了拈胡须,“这可不好说,不过大总管还是让人赶一赶吧!古少爷有怨气,那小娘子更是怨气冲天,尽早封死了为妙。”

    大总管闻言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管事便先开腔了!“道长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家少爷英年早逝,心有怨气是自然,那小娘子何来怨气?若非她冲喜不成反克死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也不会早死,老太太让她生殉,是给她赎罪的机会啊!”那管事振振有词,话里话外皆指叶素心能陪葬是她的荣幸云云。

    那道人没好气的心道,这等损阴德的事,亏他家还能一派理直气壮的作派,真是可惜了那小娘子啊!唉!道人为自己无缘一亲芳泽而哀叹,这番作态却让大总管他们误以为,道人是担心修坟的事。

    “若不尽早封好,可是会有什么不妥?”

    “这是自然。”道人被大总管这一问,回过神来,忙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若未能在吉时里把她封妥,此女怨气比古少爷还重,必成恶鬼,如此定会寻贵府老太太、老爷偿命,家无宁日,六畜难安,鸡犬不宁……。”道人专挑这些话说,正巧一道闪电在天边亮起,轰隆一声雷声大作,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虽知道人是危言耸听,大总管仍是听得心头一紧,转头就吩咐人赶紧让工人动手。

    外头正雷声大作,小厮原不想出去传话,大总管板起脸虎目一瞪,吓得那小厮顾不得下着大雨,连蓑衣也没穿,斗笠也没戴就冲进大雨里,往坟地找那些工人去了。

    就见雨幕中一条人影在墓地里乱走,忽地天边亮起,一道闪电横空掠过,紧接着就见一道惊雷劈下,正中那条人影。

    众人惊呼,可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冲出去察看,大总管闻讯虎地起身,冲到帐前往外看,坟地里有道白烟在重重雨幕中袅袅升起,他咬紧牙关死死的看着那躺在墓地里的身影,旁边有人惊呼,“怎么回事?”有人不知发生何事,向四周的人问着。

    “小汉被,被雷劈了!。”回话的人惊魂未定,抖着声回答。

    “哎唷!作孽啊!”年纪大的嬷嬷们纷纷念佛,小丫鬟们也跟着念,顿时帐篷下颂经声四起,那个道人也出来了,他紧皱眉头看着远方,暗道不好,“大总管还请赶紧让人把墓给修好,不能误了吉时。”

    方才才天雷劈了人,众人都觉得兆头不好,大总管看了身边的管事,那管事点头取过蓑衣穿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