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门 >

第535章

嫡门-第535章

小说: 嫡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被衣家拿捏住,要叫妹夫纳外甥女做妾,她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衣家手里?”

    “谁知道。”范安阳有点心虚的道,“不过,这件事既然安老爷出面了,想来应该是没事了!”

    安家到底是安老爷当家做主,衣心茵想挑战他,想破坏他儿子的前途,还想进门享受安家的荣华富贵?在安老爷眼中,衣老爷不再是连襟,衣家不再是亲戚,而是想毁了安家的仇人。

    衣家一直错估了安老爷,以为算计安夫人,就能让安家乖乖听话任他们摆布,不想。安老爷的报复来得又快又急。

    女儿被安家送回来时,衣太太正被丈夫逼得满头大汗。

    她同女儿算计安夫人一事,衣老爷事前是不晓得,但一度春风后,他还能不知道妻子做了什么吗?自那之后,好色的他不断的催逼妻子,把安夫人弄来任他摆布,他玩过许多女人,就是不曾玩过小姨子,虽然安夫人年纪不小。还被下了药。样貌、身材和反应都及不得他那些心甘情愿的小妾们,但那种禁忌的滋味,竟让他上了瘾。

    只是安夫人上过一次当,哪可能再让衣太太得手。衣太太根本邀不出人来供丈夫玩弄。面对丈夫越来越急迫的催促。她只得偷偷算计娘家已出嫁的侄女们,心想她们就算吃了亏,应该就和安夫人一样。不敢对外声张才是,不想衣老爷的胃口越来越大,竟想将魔爪伸向妻子娘家还没出阁的侄女。

    衣心茵狼狈而归,自然是要找长辈哭诉委屈的,衣老太太拖着她的手,柔声的安慰着,一边急着派人去把衣太太叫来,衣太太一到,就被婆婆迎面砸来一个茶碗,亏得里头的茶水不是滚烫的,但额头还是被砸破了皮。

    “你那好妹妹啊!真是了不得,真真是欺人太甚啊!我们家茵儿是做了什么,啊?她安家原是怎么说的,茵儿嫁逈去,她会把她当亲女儿看待,我呸!原是嫁嫡子,拖啊拖,拖到后来,竟然委屈我们茵儿嫁个没出息的庶子,还拘着她,不让她跟去任上,想留下她好蹧贱她,啊!好容易小两口出京了,这才过多久啊!她男人就辞官不干了,还与我们茵儿和离,凭什么啊!我们茵儿是哪儿做错啦?”老太太停下来喘口气。

    衣太太这才开口,“我们家茵儿自然是没错,错的是安家那个没出息的庶子。”衣老太太听了满意的直点头。

    见老太太态度稍转,衣太太松了气,问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好了,没达成目的,不能离开安家的吗?

    衣心茵抬头嘟嘴道,“我也不想!可是姨父发话了,表嫂们硬是我们送回来。”

    衣太太一听是安老爷开口,不禁脱口而出,“他发话的?怎么会,难道他知道了?不对啊!你姨母不可能跟他说的,他怎么可能会……”

    “知道什么?”衣老太太狐疑的问,眼睛在儿媳和孙女间游移。

    “没事儿,祖母您歇着,我先回房梳洗一下。”衣心茵局促的拉拉衣裙,似在提醒老太太她仪容有些不佳。

    衣老太太这才发现孙女衣衫有些凌乱,想到她说安家的表嫂们硬送她上车,面容就一沉,这安家人实在太过份了!

    “去,快去,好好的收拾收拾,瞧瞧这可怜见的,快去。”

    衣心茵起身告退,临走还把呆在原地的衣太太拉走。

    “你说,他们母女两在搞什么鬼?”衣老太太问身边侍候的,几个仆妇和丫鬟哪会知道,只得老实摇头,衣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看着适才衣心茵坐的地方,良久,“派人去查一查,她们母女最近都做些什么了!”

    “老太太,要从什么时候查起?”

    茵姑娘回京后就一直住在安家,想查她做了什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尽量查就是,她的那些陪房应该都跟回来了,让人好好的审一审,安家的态度不可能一下子转变这么大,就算要和离,有茵儿她姨母这做嫡母的压着,那个庶子拚着前途都不要,也要跟茵儿和离,她姨母却没护着她,可见这里头一定有什么事,是咱们不晓得的。”

    仆妇们应诺,心道,这事怕太太和姑娘都再清楚不过,只是不敢跟家里人说罢了!就不知老爷知不知道啊!

    衣太太从女儿那里得知,安老爷父子出门一趟,回来态度就变了,二话不说就赶人出安家,可见与他们出门去见的人有很大的关系,但女儿已经从安家出来了,现在就算想查,也无从下手了!

    “那你可让人动手了?”衣太太若有所思的问。

    “没有,根本来不及。”衣心茵闷闷不乐的踢了下脚边的绣墩,“要出门时,正好遇上丁家的人上门。本来还想闹大,姨父不想让安家下不了台,就得改口留我下来,谁知大表嫂那个贱人,竟然派人把丁家人给引走。”

    这一手打得她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派人去对丁筱乐动手。

    衣太太听完甚为扼腕,但老天爷没站在她们这边,再多说也无济于事,还是想想怎么让女儿重回到安家吧!只有住在安家,想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母女两说好。隔天便往安家去。安老爷他们要去衙门,府里就只有女眷在,只消安夫人开口,安老爷回府。也不好驳了妻子的决定。

    谁知。转天。母女两还没出门,府中下人就已窃窃私语不休,不过没人敢把话传到母女两面前。反倒是衣老太太那里听了个仔细,老太太听完陪房转述外头的传闻,铁青着脸拍桌怒喝,“把那两个孽障给我叫过来。”

    衣太太正要带女儿出门,谁知被婆婆跟前的仆妇强势的硬请过来,衣太太脸色很不好看,衣心茵觉得自己和离了,所以就连祖母跟前侍候的也不给她脸面了,还敢给自己脸色瞧了!憋着气,踉跄跟着母亲往祖母院子去,边走边在心里发誓,等她成了以康表哥的继室,等她当了官夫人,她一定要叫这些眼皮子浅的好看。

    一进门,老太太就喝令她们跪下,衣太太舍不得女儿跪,便扠着腰跟婆婆道,“母亲你是瞧着茵儿如今和离了,所以看不起她了?”

    “你们娘两儿做的好事!”衣老太太闭上眼不愿看她们,叫仆妇把外头的传言说给她们母女听。

    原来一夜之间,京里盛传衣家姑奶奶之所以和安家和离,是因为她立身不正不守妇道,致使丈夫怕给家族惹祸,只得放弃大好前程辞官回家,不想她不知反省己身,还闹腾不休,安十少爷原是想休妻的,但看在嫡母一直待他很好的份上,才与妻和离。

    指摘衣心茵的罪状很模糊,但能让男人忍不下去要休妻,还能有什么事呢?时近年关,大伙儿采办年货的时候,总不忘要闲聊几句,一来二去,这等模糊的传言就变得香艳低俗。

    尤其在传出,衣心茵在和离后,不但没有立刻离开安家,反是赖着不走后,几乎就坐实了她不守妇道的事了,传言越传越离谱,连她未婚前,就时时住在安家不归,周旋在几个表兄之间,安家兄弟们就是看清她的真面目,才都不愿娶她,最后只有庶子为讨嫡母欢心,勉强为之,但他终究也受不了妻子的作为,宁可得罪嫡母也要和离云云。

    衣太太委顿于地,这是要逼茵儿去死啊!安家人实在太过份了!

    衣心茵不敢置信的瞪着说话的仆妇,“你胡说,你胡说!”她嘶吼着边扑上去要打那仆妇,仆妇年纪虽比衣心茵大,但养尊处优的衣心茵可不比她灵活,不待她扑到,她已经闪避开来,衣心茵扑了个空,整个人跌在地上,老太太屋里虽铺了地衣,但还是让她撞疼了脸,泪花立时掉了下来。

    “这可不是奴婢无中生有乱说的,整个早市里的人都在说,就是咱们附近的人家也在传。”仆妇避到安全地方后,才为自己辩驳。

    “你还说,你还说!”因为刚刚那一撞很疼,衣心茵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事,让安家那庶子要休了你?”老太太觉得传言可信,半眯着眼逼问道。

    衣心茵满脸委屈,“祖母您是知道孙女的,孙女岂是那种不懂事的?”她当然是懂事的,不懂事的是安以训,她不过是收了几家的礼,又不是多大的事,用得着辞官吗?

    衣老太太虽不懂官场上的事,但能让人放弃前途,那肯定不是小事。

    等到衣太太吞吞吐吐的说,衣心茵背着丈夫收受人家送的礼时,衣老太太却摇头,“肯定不只如此,你该不会是收了人家的钱,答应了人家要帮忙做些什么吧?”

    衣心茵嘟着嘴回道,“那又没什么,不过是件小案子啊!又不是人命官司。”她觉得自己还很有分寸的,可是在衣老太太看来,这个孙女真是蠢笨到极点了,怪不得安家要和她断了关系。

    “你一个后宅妇人,背着丈夫应承这些事,最后是谁去给你收尾?你收的钱,你有给你相公吗?”见孙女摇头,衣老太太冷笑,她既要丈夫帮忙办事,却半点好处不给,就算是侍候她的人,都还要给月俸呢!她拿丈夫当下人看,还不给甜头,怪不得人家宁可拚着前途不要,也要与她和离。

    这种妻子不但没能给丈夫帮助,还时不时扯后腿,今天她能背着自己收人家的钱,给自己揽事,改天她是不是就能收人家的钱,从自己背后捅刀呢?有心人会不会利用她,来给安家下套呢?

    衣老太太下意识的忽略掉传言中,对孙女不守妇道的评言,衣太太却不能忍受,“明明是她不守妇道,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你说什么?”衣老太太耳尖的听到媳妇这句话,青着脸追问道。

    衣太太连日来忧心女儿的前途,被丈夫催促逼迫,女儿被安家送回,还有这不实的传言都令她几近崩溃,而老太太这句喝问,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豁出去的冲着婆婆叫嚣着。

    “我说是她不守妇道,勾引你儿子,怎么就成了我女儿不守妇道了!”衣太太语无伦次的把这些日子以来,丈夫逼她做的事全都吼了出来,一时间,不止衣老太太听傻了,就是衣心茵这个始作俑者也听愣了,她爹,她娘,他们……

    “你们都做了什么啊?”如果她那些被父亲侮辱的表姐们,回外祖家去告状,那……外祖和舅舅们还会站在她这边,去逼迫姨母吗?

    衣心茵忍不住恨起好色的父亲,她双眼通红瞪着衣太太,衣太太嘶吼完之后,就像是抽干了力气似的,整个人半瘫在地上,屋子里头落针可闻。(未完待续。。)

第八百四十九章 砸碗

    一夜之间,关于衣家的传言如飞雪般迅速在京里传开来。

    衣太太发狂似的吼了那番话后,就被衣老太太下令,将她们母女两关到祠堂去,衣大爷等人匆匆赶来求情,却被衣老太太赶回去,“谁要敢开口求情,就陪着一道去祠堂里跪着。”

    奶奶们连忙拉住自家丈夫,大爷愠怒的想斥责妻子,“相公,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咱们现在要跟她老人家逆着来,就是忤逆不孝。”

    “可见母亲有难而无所为,也是不孝!”大爷拂袖想挥开妻子。

    大奶奶忙道,“咱们还不知婆婆和小姑子是做了什么,惹恼老太太,贸然求情,只怕是火上添油,还是先打听清楚再说吧?”

    爷儿们不知道母亲和妹妹做了什么,但大奶奶几个妯娌帮着管家,所以她们隐约知晓衣太太设计安夫人的事,但对衣太太算计娘家侄女供丈夫玩弄的事,却是毫不知情,而一早就传遍京城的流言,她们也都听说了,衣心茵在任上写信回来显摆,婆婆可没少拿来削她们,嫌弃她们不会帮衬丈夫挣钱。

    衣心茵和离后,赖在安家不归,她们心里都有数,这位小姑子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偏偏婆婆母女两看不清,昨日被安家送回来,她们心道不好,没想到一夜之间,关于小姑子的流言就已经传遍了。

    大爷听妻子这么说,便叫人去打听状况。“你说的对,是我鲁莽了!”

    正屋里头,衣老太太被儿子荒唐行径气得半死,见媳妇和孙女被押走,孙儿夫妻们也都退下,这才没了骨头似的瘫在榻上。

    不多时,去找安老爷的人就回来了,只见那仆妇的脸色不豫。

    “老爷人呢?”

    “老爷不在府里。”仆妇低着头小声回道。

    衣老太太铁青着脸,拍着身边的几桌,“去给我找。没找到人。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她等来等去,没等到儿子,先等到了衣家货栈的掌柜,衣家货栈失火。他们抢救不及。损失了泰半。还要赔偿把货寄放在他们货栈的客人,衣老太太一听当场就昏了过去。

    衣家的生意大都是依附着衣太太娘家和安家,安家前脚把衣心茵送回来。后头就传出衣心茵的传言,紧跟着就是衣家货栈遭殃,接下来呢?会是什么?

    “接下来,我猜,大概就是衣老爷要遭报应了吧?”

    杜云寻今日休沐,抱着儿子在书房里折腾了半天,小煦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他娘来唤他们吃饭,才能逃离描红写大字的命运,他不是不喜欢描红,可是他喜欢他娘陪着他,也不要求他一定要拿大大重重的毛笔,他爹不一样啊!要写大字,就要他拿大大的毛笔,人家的小胳臂拿不动啊!

    才写一下子,小胳臂就酸痛得他直嗷叫,他爹却笑他没用,还把他小时候的描红本拿山来给他看。

    看了之后,小煦备受打击啊!

    一直以为自己好厉害的,没想到,他爹小时候比他还厉害!一时发愤图强想要力图振作,可惜后继无力,越近午时,他小肚子就饿得呱呱叫,拿着毛笔的小手老发抖。

    幸好他娘来解救他,因此范安阳一进门,就被一颗小炮弹给攻击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儿子的受创的心灵,正要带孩子去用饭,忽然暗卫统领让人送消息来,范安阳只得让丫鬟们先侍候儿子去用饭,夫妻两则在书房看信。

    看完暗卫统领送来的信,范安阳忍不住猜测道。

    “总是有这种贪心不足的人,理他们做啥?”杜云寻看完了信,随意的折了折,就扔进熏笼里烧掉。

    范安阳闻言抬头看他,看他俊逸的脸上线条僵硬,眨了眨眼走上前去,“衣家人让你想到了万家?”

    “很像,不是吗?”

    “是有点。”

    当年大万氏因万姨奶奶之故,常常出入杜家,看到了杜家的富贵,才会在杜老夫人过世后,嫁到杜家来,由小门小户乍然成为大官夫人,自然是要显摆一番,否则不就如同锦衣夜行吗?只是她眼界本就不高,杜相彼时年轻,公事繁忙,他没有功夫教妻。

    等到他发现不对劲时,大万氏已屡次对嫡长子下手,从想要除去他,好为她的儿子让路,到破坏他的婚事,想把侄女儿嫁给他,好拿捏继子,还意图毁了丁文芙的名声,好在杜、丁两家婚约解除后,逼她嫁给自己侄儿。

    “安老爷可比祖父和父亲决断,你看看,他那天早上才从大舅他们那里得知内情,回去就赶人出府,能这么快把消息传遍,怕是他还没回家就已经布置下去了。”

    言词间,不无羡慕之意。

    范安阳拍拍他的肩头,“祖父和父亲也不差了啦!”好歹,已经把万家给处埋了,只是碍于杜云方,委实不好对万家人赶尽杀绝,不过杜相也够狠的,留给杜云方自己去应付他们,幸好杜云方勉强过关。

    杜云寻想到自己幼时被小万氏刁难的往事,还有死在小万氏手里的妹妹,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范安阳笑着拉起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