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帝心蛊 >

第101章

帝心蛊-第101章

小说: 帝心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麦饭曾跟他提过该女子的身世,所以不可能是她自己人来带走她的,那么带走她的人很可能有什么目的。

    看到失踪后的丽柔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冉竹面前,宣墨心头隐隐不安。

    问出的话久久得不到回应,宣墨不由低头望了过去,却见到令他血气积聚上涌双脚冰凉的一幕。

第八十五章 世人煎熬

    绣着繁琐花纹的金边红袖里伸出一双葱白的手,手的主人正欲掀开脸上薄如蚕翼的红纱,下一刻被宣墨阻止,同时一手撑开身上的披风,将冉竹拉到了面前,撑起一方死角,挡住了远处胆大偷看的士兵。

    “你在干什么?”宣墨沉声问道,眼底一丝慌乱迅速滑过,快到一直盯着他看的冉竹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一时间恍若千军万马自心坎上狂乱踏过,脑子里一阵空白,宣墨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他担心的,是这张面纱后的脸万一被知情的人看到,那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努力均为泡影,是以他比谁甚而比当事人都要紧张这一层面纱。

    冉竹见他一下子失了乱,双眸失了几分光彩,淡淡话语缓缓吐出:“我只是想趁现下无人让这张脸出来晒晒透透气。”未等宣墨开口,只是一个呼吸间的动作,冉竹忽的轻笑一声道:

    “我也想让你看看我是谁。”

    宣墨愣住,相隔两米远的颖冰阳眨眨眼也不明白冉竹说的话。

    冉竹双手从宣墨紧握的那只手里抽出,这次她往宣墨另一手撑开的披风处站近,将刚才要做的事情接着做了。

    红纱轻轻落下,露出一张白皙清雅的容颜,清澈灵动的双眸,高挺的秀鼻,不点而朱的樱唇,小巧的五官聚在一起就如一副生动的小画令人看得赏心悦目。

    宣墨仔仔细细看着,平日总是深邃看不出想法的双目此刻绽放耀光点点,从眼前女子的额头,柳眉,睫毛一一不落的看在眼里,心口突突跳着,血液里流淌着一股温情脉脉的情绪。

    虽然没有这层纱,宣墨依然能闭着眼摹绘出冉竹的样子,可就这样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稳的心跳早已告诉了他的欢愉。

    “你……”宣墨觉得嘴唇有点发干,不懂冉竹此做法的意图。

    “仔细看看我,我是谁?”长长睫毛薄如蝉翼又如花间上下飞舞的蝴蝶,再加上女子温柔的语气挠得宣墨心里痒痒的。

    “小竹。”宣墨老实的回道,像是感觉回到了太傅教他读书认真回答问题的儿时。

    “只是小竹吗?”冉竹嘴唇勾起淡淡的笑。

    “嗯,就是小竹。”宣墨不明所以,依着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她是他玄镇里认识的小竹,善良,调皮,胆小又故作坚强的小竹。

    宣墨此刻的星目如小竹往日的神色一样清澈而坚定,炽热灼灼。

    冉竹看着,看到很仔细,甚而将宣墨眼里的血丝也都数了出来,瞳仁倒映的女子带着不怀好意而又某种压抑的笑清晰无疑。

    “是的,我就是小竹,你看清楚了就好。”冉竹低下头,淡淡话语里满载着满足笑意,将手中的红纱再次蒙在脸上。

    在抬头,双眸清明,恢复了圣女应有的冷静,从容,高雅。

    宣墨望着那层红纱,心里有些失落,不可否认自冉竹登上圣女宝座那一刻起,他就想方设法的想将她拉下来,做他的皇后,与他话的不是朝廷政事,而是夫妻情话。

    而如今,他要做的是保护冉竹的圣女地位,白静这一招太狠了,为了冉竹的清誉他不得不制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将士同时也要欺骗着毫不知情的冉竹。

    颖冰阳在一旁已经彻底呆了,枉她平日总是自夸聪敏,也搞不明白冉竹的做法,难道是因为那个丽柔的出现,而冉竹天天又顶着一张面纱,怕宣墨把她给忘记了,所以提醒下?

    脑子里飘过大朵大朵的白云,每一朵上都是同样的揣测。

    “皇上想必还有要事处理,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冉竹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披风保护的范围,如清风般和煦的话语听得人心旷神怡。

    但,宣墨怎么都觉得自己这半天好像跟个木偶一样,心里揣着的是和颖冰阳同样的猜测。

    回去的路上,颖冰阳听着冉竹口中发出的哼唱声,虽不成调却听得出她很开心,似乎此前邱灵儿的不告而别带来的失落也挥扫而空。

    忍啊忍的,怀揣着心中千万只蚂蚁狂爬,终于跨进冉竹的帐篷里颖冰阳再也憋不住了将心中蚂蚁都倒了出跺脚踩死:

    “你刚才那么做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冉竹半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口出吐出的热气将脸上的红纱不规则的颤颤浮动:

    ”你不觉得丽柔的眼睛和我很像吗?”

    “……天下人千千万万,有点相似的也不奇怪啊。”颖冰阳顿了下说道,口上说的漫不经心,心里却全不是这么回事。

    “额头,眉毛,甚至是睫毛,都很像呢。虽然蒙着一层白纱,可我还是能看得出她长得与我十分相像。或许心里在作祟吧。你见过她的脸吗?”

    冉竹慢慢说着,虽然没了笑意但语调轻松。

    人一般在对一件事拿不准或无法掌控的时候,要么处于戒备状态要么就会豁出去对待,她只是简单而单调的几个问题,便问出了宣墨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这份答案,宣墨回答的简单而干脆,毫无杂质的星目里在仔细看着她的时候从未晃出一丝异样的或者是别人的身影。

    如此,她安了心。她刚才有荒诞的想过,宣墨爱上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容颜与那丽柔长得相像的缘故,古往今来这种事屡见不鲜。

    冉竹承认自己这么做很无聊,也很小心眼,因为有着女子矜持的她无法像颖冰阳一样毫无顾忌的说出心中的猜忌与不满,所以采取了这种迂回战术。

    半晌,就在冉竹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颖冰阳的话才响了起来:“我平日只是负责端茶倒水洒扫,从未近身服侍过丽柔,想必长什么样也只有日日跟在身边的素锦知道了。素锦看的一副温顺的样子,倒是对谁都忠心耿耿的样子,还真是好奴才。”

    说到素锦,颖冰阳很是不快。

    “她与你身份不同,岂能不听皇上的吩咐。做的好是应当,做的不好就要挨罚。今天丽柔无故失踪,我想她现在一定在担心受责罚吧。”

    冉竹睁开眼,话语上对素锦只有偏袒没有任何不满情绪,在她看来素锦与她自己心性比较相像,甚而更稳妥细心。

    抛开二人相处的日子不谈,她不相信做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柔妃的婢女要比做圣女的姑姑风光好过。

    “照你这么说,她过的也挺煎熬的。”颖冰阳想到自己只是倒倒茶丽柔就对她刁难的很,更不用说天天跟在身边的素锦了。

    “煎熬?世间万物芸芸众生,谁不是在苦苦煎熬?”

    灵儿你不说一声就走,我想那时候你心里一定也很煎熬吧……无事,我信你,不会抛下我们这份友谊的。

    细若柳风的话语在帐篷里轻轻响起,带着无边无际的幽旷深意一字一字敲在颖冰阳的心上,袖口里的双手十指交缠,紧紧相握。

    此刻另一处帐篷,也正上演着煎熬一幕。

    帐篷外,素锦和小夏子被下了命令站在了十米远处,听得屋中不时传来的瓷器碎地声,大气也不敢出。

    屋子里桌椅翻到一地,破碎光滑的瓷片上投射出上方黑粉交错的模糊身影,有限的空间里一身形微胖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满脸愧怒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找回来的替代品如今却成了最棘手的存在。

    “皇,皇上……”丽柔艰难的吐出字眼,满脸通红,露出恐惧的双眸求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一脸杀气的宣墨,她的脖子上被一只刚劲有力的手狠狠掐住,整个身体都有些脱离地面。

    “皇上,手下留情,就算为了圣女着想。”花麦饭见丽柔已经开始翻白眼,急忙说道。

    提到圣女二字,宣墨脑子忽的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他冷哼一声倏然松手,丽柔就如一块破布一样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气。脸上滑出的道道泪痕自鼻尖处出现了些微扭曲,只有宣墨和花麦饭还有素锦知道,自鼻尖往上贴着一层用药水浸过的人皮面具。

    “说,将你掳走又教你这些卑鄙方法的到底是谁?”宣墨冷声道。

    就在刚才,宣墨打算让丽柔离开,这本也是他的计划之一。是想好人家的女孩在知道自己被那么多人看光身子后,贞洁烈的早就抹脖子自杀了,心性坚强的也会含羞离开,省的受众人异样眼光。

    所以丽柔或是死亡,或是消失,只需宣墨放出一句话,便可给了将士们心中的一个答案。

    但宣墨不杀无辜百姓,何况她为圣女背了黑锅,宣墨自动选了第二条,并允诺给她一大笔可观的封口费好好生活,毕竟她和冉竹不是一个人,又在军营里一直戴着面纱,出去后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这是两全的方法,可这女子就在刚才提出在大战后要随宣墨进宫,做真正的柔妃。

    若宣墨不答应,她则将圣女冉竹就是练兵场一丝不挂的女子宣扬出去,同时还隐晦说出宣墨为了保护圣女,让无辜人就是她来背这毁清誉的黑锅。

    毕竟,在来之前,她纯粹只是受着利益的诱惑过来的,对自己要干什么并不知情。

    好半天,丽柔才顺过气来,从小经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她心里虽然十分惧怕宣墨,可更听信给她建议的能让她从此走上荣华富贵的人:

    “臣妾不能说,她是唯一能让臣妾亲近皇上的筹码。”

    “你竟然敢威胁朕。”宣墨气急。

    “皇上您为何不觉得这是我们的缘分呢,为何不是别人,偏偏是臣妾,臣妾见到皇上的第一眼时就倾心不已。只要能让臣妾进宫,远远的看着皇上就好。圣女的事臣妾老死带入棺材中。”

    丽柔跪在地上,竖着两指指天发誓,深情并茂。

    那一双看着颇为眼熟的眼睛此刻真情流露,赤诚无比,虽然带着卑鄙阴谋威胁,但看得出她对皇上确实是动了心。

    宣墨看着看着,忽的怒极反笑,说出的话谁都听不懂:“我终于懂了她刚才到底想说什么了。”

第八十六章 又一秘密

    那抹笑温情款款恣意宠溺,可教跪在地上的丽柔浑身起了熊熊嫉妒怒火。饶是她听不懂宣墨口中的话,可她知道这份温情不是为自己,而是他口中的她。

    是冷冉竹,一定是她。丽柔想起草地上那一直保持着闲适淡淡表情的圣女。

    一袭红衣铺展开来,红纱飘飘,双眸清澈空灵,恍若一朵盛开的海棠半斜靠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教人无法忽视别不开眼。

    凭什么她就能得到皇上的爱,我就不能。冷冉竹,既然我替你背了这个黑锅,这个妃子的位置就是补偿!

    你们想利用我完然后给点钱了事,没门。

    阴狠话语在丽柔的肚子里千转百回,一盏茶的功夫,宣墨的声音再度响起,冰冷不参杂一丝情感:

    “丽柔,让朕现在告诉你光是你侮辱圣女这一条,朕就可以当场将你斩首。你觉得你死了,对于那位幕后人有什么损失?哦,朕倒是可以借着你的身子在你主子的练兵场上还原一次,这份大礼,你主子可会喜欢?”

    白静,你可真懂朕的心思,哼!

    丽柔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瞪大的双眸写满难以置信,她震惊于宣墨的聪明,既然能猜到上头是自己的主子,而且似乎已经知道是谁……

    “皇上既然这么绝情,臣妾再苦苦相求也是无用。只是杀臣妾之前还请看看这个东西。”

    丽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只感谢着幕后人料事如神。

    她一直紧握的右手慢慢伸出,在宣墨面前摊开来,那是一张卷起来的纸,背面透出墨色凌乱的画线轮廓。

    宣墨并未接,只是皱眉看着,花麦饭欲上前拿起看看却被丽柔阻拦。

    “想必这画里的情景,皇上不愿意再让别人看到。”丽柔将再字咬的很重。

    宣墨眼皮子跳了下,冷眼接过,这是一张男子手掌大小的画纸,上面用细笔冷墨绘画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身披战甲,边角放着一排排的兵器。而众人围拢的中间,一名女子身着透明薄纱躺在其中。一眼一鼻,在这巴掌大的纸张上描绘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画的人似乎刻意有之,虽然女子是闭眼侧躺,但一眼看过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冉竹的样子。

    “这根据当时一个固定的时辰所画,围拢在圣女身边的士兵都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样子。”丽柔说道,看着宣墨紧皱的眉头,脸上故作轻松,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什么意思?”问话的是花麦饭,他每看丽柔一眼,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刚才宣墨的话很明显,她很可能就是独孤子诺和白静派来的卧底,而这个卧底是光明正大的存在。

    不为偷取军营机密,而是为了在宣墨和冉竹中间插一脚,这样的安排用意让花麦饭怎么也想不明白对过两日的作战有什么好处。

    他明白冉竹虽然不关心战争,但圣女的职责就是振奋军心,这点她不会因为和宣墨闹不愉快而忘却本分。

    “小抄懂吗?这只是其中一张,如果臣妾不幸死了,翌日这些画纸就是祭奠臣妾的冥纸,撒在战场上想必很是壮观。哦,圣女那里肯定不会错过的。”

    丽柔高昂着头,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神情,这是最后的筹码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能否挽回局面,看着宣墨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心跳剧烈。

    从小到家她都受尽家里冷眼,只因她的娘是青楼女子,自己又是个药罐子,大夫人的几名子女对她极尽侮辱打骂,终于遇到贵人允诺她一片人上人生活,她立马答应。

    幕后人将她的病治得七七八八后,丢在了去沟渠镇的必经路上,意料之中的被花麦饭带了回来,并且将病根子完全治好了,这令她不得不感慨两位的医术高超。

    她不图宣墨真的爱她,但求能进宫远离现在猪狗不如的生活,更期冀宣墨能收服扶余国,届时她大可利用柔妃身份好好的让大夫人以及她的子女尝尝生不如死的机会。

    这就是她的目的,亦是她敢顶着宣墨杀人目光坚持下来的原因。

    “这画纸又能说明什么,你以为你来了这里,你的脸还能恢复的过来?”

    宣墨将纸揉成一团仍在地上,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冷笑道。

    “皇上不去问问圣女身上可有少了什么。”丽柔望着宣墨隐忍的情绪笑了起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解开,**的疼痛被心理扭曲的快意覆盖:“我的主人也正想见她呢。”

    看着丽柔得意猖獗的笑容,宣墨心底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正欲开口问什么东西时,就听外面小夏子的声音战战兢兢响起:

    “皇上,圣女让奴才转告您一声,她去一趟飞龙山。”

    宣墨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帐门,沉声问道:“可有说去做什么?”

    小夏子小心翼翼的望了眼宣墨道:“并未留话,奴才见她走的很匆忙,一脸忧色。颖姑娘也跟去了。”说话时余光瞥过地上跪的两人,见是一男一女,心头怔愣了下。

    心想难道柔妃失踪是和这个男人有关?是以皇上才雷霆大怒?

    “备马。”宣墨沉声道,看着小夏子应声退下,本跨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来:

    “我让你进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