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过分-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小桂子守在偏殿外打盹儿,轩王不在,不管锦阳宫外把守着多少人,锦阳宫内却是安静的很,静的让人犯困。
西门寅站在偏殿内的病榻前,凝视着西门靖烈的眼睛是冷邃邪佞的。
这个时候,西门靖烈还好好的躺在这里,身体一天天的好转,可见西门靖轩并不想让这个皇帝死去,如果换做是他,早就借病将人除掉,趁着太子不在,把持朝政的机会先下手为强,力夺皇位了。
以此看来,西门靖轩并不像是真的如同众臣评议的那般存心谋位,更像是在替人守着一个位置。
是在替那个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女人的儿子去守吗?想要以皇位告慰那个女人的在天之灵?
西门寅的目光渐渐冷凝,浮现出冰寒的杀意……
第五零九章 无恙的皇上
西门靖烈蓦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了西门寅的冷眸。
西门寅没有回避,看着西门靖烈坐起身。
他起身的速度很快,根本不像是个重病不起的人。
“你……”西门靖烈盯着西门寅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明显的怯意。
西门寅知道是自己的目光吓到了他,眨了一下,将眸中的杀意挥散,恢复柔和。
“我想杀的是太子,最好他回不了京。”西门寅道。
轻轻的言语吐出就像是西门靖轩手中的那把以柔化刚的软剑,柔软却是致命的武器。
结合收到的消息,还有梅夫人的话,加上关于西门靖轩守位的想法,令西门寅更加认定西门靖轩已经为他布好了一个令他想不通彻的局,而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只能让东南尽快拦截西门彻一干人。
所有事只凝在这短短几日当中。
“杀太子……”西门靖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是。”西门寅道,“我已经让人去拦截西门彻,只要跟他碰了面便是一场厮杀。”
“肯定会赢?”西门靖烈问。
他要的是结果,对这则消息一点都不意外,更没有震惊或反对。
“这倒未必,毕竟这是我的人第一次参与战事,对手又是来自北疆的精兵良将。”西门寅倒是没有给出自信满满的答案。
“哦……”又是拉长音调的尾声。
“如果我的人成功了,捣毁了那支人马拿下太子,就治太子妄图带兵攻入京城逼宫篡位之罪,如果我的人失败了,令太子进京,就将这件事算在轩王头上,以轩王想要铲除太子谋逆夺位之罪召集众臣决议。”西门寅将两种结果都说了出来。
“群臣对付轩王,怕是不易。”西门靖烈皱起眉头道。
“轩王重权在握,肯定不容易对付,那就需要我们接下来的应对了。不过到时候太子回京,皇上也能够上朝议事,这宫中也就没轩王什么事了,如果他执意不肯交出锦阳宫,怕是太子也不会容他,既然太子能从我的人手中逃脱,在北疆也算是有了些历练,加上那支精兵,也能做些事。”西门寅道。
到时候林馨儿不在,挑动太子也容易的多。
“既然你都计划好了,朕便依着你的安排行事即可。”西门靖烈对西门寅很是信任,“反正这天下是你的囊中物,你自有担待,朕只需要按照你的意思适时现身就是。”
“本来我是想趁轩王为林馨儿离京之后,让皇上突然安然无恙的出面做些安排,但现在轩王不肯离京,只得改变计划。”西门寅道。
西门靖烈明白,西门靖轩前脚离开京城,他后脚就身体康复了,这样的结果无疑会令众臣及天下人都认为皇上的病是因轩王而生,加上西门寅的暗中行事,势必会纷纷针对轩王,如果做的巧妙,便会令轩王难回京城,纵使他手中有南疆的兵马,但对于一个叛逆者,身为皇上的他也有了足够的理由下旨迎战轩王,名正言顺的除掉这个为此天下出了大力的人,到时候南疆的人也会有所选择,态度一分为二,毕竟有人是不想继续效命跟着一起逆反的。
至于怎么迎战,怎么布置西门靖轩离京后的事,那是西门寅去做的。他这个深居宫中的皇上无力操那份心。
“改变也好,朕可不想再整日躺在这张病榻上,每天只能以流食充饥,日子过的也实在悲苦。”西门靖烈早就已经受不住这种自己折磨自己的日子。
就连简单的美人佳肴都享受不到,算是什么皇上!
听西门寅说战事一起,他就可以好转起来,以皇帝的身份观阵下旨,真是解脱了这么久的辛苦。
想想当皇帝的滋味,西门靖烈就不由的兴奋,面色间不经意的流露出激动。
皇帝的名号与权威,谁舍得丢弃?
西门寅扫了眼西门靖烈,“现在皇上你可是还在西门靖轩的眼皮底下,如果突然康复无恙,不仅没有机会刁难西门靖轩,还会被西门靖轩抓住不是,落皇上一个身为一国之君,不顾江山社稷,用猜度之心玩这种丢人的小把戏,群臣也会从关心皇上的安危转为愤怒,到时候你就完全失势了,相对来说得利的还是西门靖轩。”
“那……朕还得病下去?”西门靖烈有些丧气,这场病要病到什么时候?
“皇上现在除了病还能做什么?”西门寅言语间透出几分不屑。
一起都呆在锦阳宫,明明是靠近西门靖轩的极好机会,可是这位皇上除了偷偷在偏殿里来回转转,连道门缝都不敢开,更别说去探听西门靖轩的话了。
“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安排,以防露出马脚么?”西门靖烈为自己辩解。
在西门寅跟前,拥有皇帝名号的他威严尽失,小心翼翼。
“那皇上就继续配合下去,让病慢慢的好起来,只要到了能够讲话,口述旨意的地步即可。”西门寅道。
他也不需要一个能替他做什么事的皇上,这般老实听从他的安排就挺好。
“也好,那也可以吃些美食了。”西门靖烈宽慰自己。
踏上了这条船,他也没指望自己的日子在将来能过得如何,都还不是为了一条命?
其实,不管身在什么位置的人,最底线都是自己的命,什么名利富贵全是虚的,在大多数的人眼里活着才是最简单的目的。
“躺在病榻上这么久,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你身边吗?”西门寅又问。
询问的语气就像是对待他的下属,一个服从他的命令办事的人。
在他的面前,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威严肃穆,又令他倍加小心的父皇。
如果外人见了,一定会惊异在西门靖烈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显然,在这二人之间是不需要再解释,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能够令外人知晓的秘密。
西门靖烈摇摇头,西门靖轩将锦阳宫把守的这么严,怎么会有可疑的人混进来?
第五一零章 还会流泪的女子
“仔细想想,就从来没有什么人像我这样出其不意的站在你的面前?”西门寅提醒道。
西门靖烈冥思苦想,眼睛豁然骤亮了一下,“好像有人来过。”
“什么人?”
西门寅首先也是意料中想的是从冷慕然口中得知的,那个可能已经在宫中藏了好多年的冷家人,也就是冒充姜子音给他下毒的那个!
后来他也仔细想过,在那样逼迫的情况下,姜子音没有必要再说谎,如果真有人假扮他,当时他年幼,目光不够敏锐,也很难发现什么。
那个人在宫中藏了那么久,也极有可能知道秘密潜进锦阳宫的办法,皇上突然病重,后又有了点好转,这些都多少会勾起那个善于用药的人的兴趣。毕竟这是当今的皇上,也是他想要对付的目标身上发生的状况,他不可能充耳不闻。
在西门寅殷切想要知道的目光的注视下,西门靖烈又摇了摇头,“朕没有看到,只是感觉到似乎有人,朕想起来,当朕觉察到有人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打在了头上,便昏迷了。若非你提醒,朕还以为当时是躺在病榻上犯了困,无意中睡着了,一直都未做多想。”
“什么时候的事?”西门寅问。
他也一直注视着锦阳宫的状况,未见有异,也就一直没有再正面见过西门靖烈。
这一次实在是事出突然了。
“冷宫失火后没多久。”西门靖烈回想道。
“哦……这么说,你可能是被迷针之类的东西刺了一下。”西门寅道。
“大概吧,”西门靖烈也无法确定,“醒来后朕好好的,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若不是你这么肯定的询问,朕也不会往偏处去想。”
这么一想,又把他吓了一跳。他这个皇帝可真不好当,明着暗着都被人盯着,病都病不安生。
这就是一个长满刺又让人趋之若狂的位子。
就像这位被人称赞的三皇子,一切的伪装也都是为了它。
他可忘不了西门寅第一次以外人不容易看到的面目站在他面前的情形!
“这么说你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西门寅唇角斜扬,毫无掩饰的耻笑。
“朕……”
“够了!”西门寅打断了西门靖烈的话,就这么个没用的人还在他面前一口一个朕的自称,若不是他允许,他还有什么资格?
西门靖烈的身子一僵,果然不敢再吭声。
“是不是不想做皇帝了?”西门寅放缓了语气,问道。
西门靖烈低垂的头点了点,这样一病不起的皇帝真不是他想做的,受控与西门寅的皇帝更不是他愿意的。
只是……他由不得自己。
“不想了?之前的西门靖烈可是守的死紧,甚至对尽心替他守护天下的轩王都生了嫌隙,如果不是如此,西门靖烈怎会走到这一步?可算是自作孽,也怨不得我,对不对?”西门寅虽然在注视着面前的西门靖烈,但是他的目光似乎放在很远的地方,而不在这小小的偏殿。
二人正在一起,听得外面响起小桂子的声音,“奴才参见王爷。”
是西门靖轩回来了。
西门寅深深的扫了眼西门靖烈,稍稍后退,站定,轻轻一跺脚,在靠床榻下的位置豁然打开了一道裂缝。
西门寅闪身跳了进去,裂缝闭合,不露任何痕迹。
同时,西门靖烈重新躺到了床榻上。
偏殿门打开,西门靖轩走进来,轻轻的瞟了眼墙角处的琴。
只有小桂子一人出入偏殿照看皇上,他似乎没有记得按时清理那张琴,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站在床榻前,西门靖轩淡淡的注视着西门靖烈。
凝神静气,令西门靖烈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片刻之后,西门靖轩便离开了,西门寅也没有再返回,西门靖烈睁开眼,深深的呼出口气。
好在这是冬日,若是在酷暑,他这么长久的躺在床榻上,怕是要生疮了。
月华国神秘山庄。
楚一天将身负重伤的乌墨海带了回去,此时正安置在离夏语冰的住处不远的房间。
听说乌墨海回来,夏语冰将女儿交由侍女照看,迅速赶去。
当见到乌墨海的第一眼,夏语冰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充斥着久违的东西,那是泪水,她以为自己不再拥有,却不想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乌墨海,曾经风度翩翩,年近不惑依旧能够魅惑少女芳心的魔音使者时,这种与她已经诀别了十几年的东西又突然涌了出来。
“墨海。”夏语冰几乎是扑在乌墨海的跟前,俯身跪在床榻边,伸手抚摸着那张了无生机的脸。
“这是唱的哪出戏?是真难过还是假难过?”跟楚一天站在一旁的冷清秀撇撇嘴。
她的声音很低,但还是传进了夏语冰的耳中,当然她身边的楚一天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待夏语冰有所反应,楚一天抬手一掌朝冷清秀推去,“出去!”
冷清秀不想楚一天用这么大的劲儿推她,猝不及防,踉踉跄跄跌撞几步,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好你个楚一天,别忘了救乌墨海也有我的份儿!”冷清秀揉着自己的额头,恼怒的道。
“都出去!”
夏语冰随手一扬,袖底生风,一股强劲的力道向二人所在的方向扫去。
简单的三个字,饱含着怒意,伤悲与无可发泄的恨。
“走啦!”冷清秀拖住楚一天,在夏语冰的力道扫过他们的身边时,将他一起拽出了屋门。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对你还出手。”离开屋子,冷清秀不满的道,“早知道,就不把乌墨海带给她,真是吃力不讨好。”
“我没有要求你跟着我来山庄。”楚一天说着,一双担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已经紧闭的屋门。
“你这是想找借口反悔一年之约吧?”冷清秀可不糊涂,“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别指望收回!”
楚一天没有理会冷清秀,望着那扇门,神情越来越担忧。
就在刚才的一霎,他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个还会流泪的女子。
第五一一章 装模作样
“是不是后悔把一个废人给带回来了?”冷清秀虽然喉咙酸涩,但还是用带着揶揄的口气道。
“活着总比死了强,只要活着,就还有无数希望。”楚一天道,这句话不是他随口说的,经常出自他的师父鬼谷神医之口。
当遇到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的病人时,他的师父都会这么说,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对奄奄一息,只有听的劲儿,没有应答力气的夏语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师父用风烛残年的力量挽救了夏语冰一命,告诉她活着会有无数的希望。但是这个希望在一路争取中渐渐扭曲了。
不过,再次见到夏语冰的泪水,让楚一天深信,她的心并不像她的外表那般冷硬。
“乌墨海好好的时候她都看不上,现在为他伤心又算什么?”冷清秀对那个女人全无好感。
“用情与难过是两回事。”楚一天道,嫌恶的朝一旁躲了躲,冷清秀出口便是诋毁冰儿令他极为不悦。
“我看是装模作样。”冷清秀环视四周,这整个山庄都是乌墨海的人,现在这个所谓的水月宫宫主就是依仗着月华国的势力存在,这些人的主子受到伤害,她怎能不动情的表示一下?
“如果想好好的完成一年之约,你最好闭嘴。”楚一天的脸色已经泛青。
“一年之约是你欠我的,不带附加条件。奉那个女人为神是你们的态度,我也有自己评说的权力。”冷清秀顶撞道。
屋外,二人争论不休。
屋内,夏语冰俯身跪在乌墨海的床前,一下下缓缓的梳理着他的一头乱发。
晶亮的泪珠不小心滚落在乌墨海的面颊。
大概是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指尖温和的暖意惊动了昏迷中的乌墨海。
乌墨海徐徐的睁开眼,入目是心上人的脸,不觉唇角扯动,艰难的一勾。
但是那张脸上的伤悲与难过又让他的眉头皱起,唇角边隐隐勾起的一丝弧度紧跟着便消失了。
“能得到你的一滴泪,我死而无憾了。”乌墨海抖动着唇瓣,缓缓的道,伴随着每个字的发音,气息是那么的微弱。
为了支撑他的身体,一路赶回的途中,楚一天已经帮他处理过伤势,也曾帮他输送过真气,就是这样,出现在她面前的人还是这般的虚弱,可见当时他受的伤有多重。
武功尽废不算,林馨儿就是照着只留他一口气的最底限去对付他的!
“你不会死,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替你报仇雪恨!”夏语冰道,悲伤的脸上挂着的恨意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