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盛世谋妆 >

第162章

盛世谋妆-第162章

小说: 盛世谋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74 茶寮老妇

    容澜说完似笑非笑地睨了容洵一眼,见他脸色瞬间铁青,再没了之前的镇定,这才“哈哈”大笑着大步离开了钟楼。

    “蠢货!”

    容洵看着容澜的背影,气得拳心紧握,狠狠一脚踹在身前的木栏处,那木栏瞬间哗哗作响。

    容澜大步离开钟楼后,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他虽然没有看到自己走后钟楼上的情形,但是他也能想象的出此时的容洵有多暴跳如雷,今日容洵将他和容祉约出来虽然存有私心,可他忌惮容璟崛起的事情应是真的,而他想要联合他们两人一同对付容璟也应该是真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正如他刚才在钟楼上说的那样,他和容洵早在为了那个位置不折手段的时候起,就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钟楼下热闹依旧,容澜在人群中寻觅许久,都没有看到那道白色身影,他暗自摇摇头就转头离开,等到他从街市之中脱身而出后,容澜并未乘车,也没回宣王府,他只是寻了一条看似清静的巷子走了进去,漫无目的的在京中逛了起来。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此时他只想好好找个地方静静。

    周围越走越偏僻,眼前的屋舍也从富贵堂华变得矮小破败,容澜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茶寮前,看着那茶寮冷清周遭无人的样子,容澜摇摇头正准备返回,却不想一抬头就见到了茶寮中坐着的一白一红两名女子。

    他面露惊愕之色。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惊喜。

    薛柔坐在茶寮之中,芹兮站在一旁替她斟茶。听到响动时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容澜,芹兮略微挑挑眉,对着薛柔轻声道:“姑娘,是宣王。”

    薛柔略显诧异的抬头,就见到容澜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宣王殿下怎会来了这里?”薛柔只是惊讶了片刻就浅笑起来。

    容澜淡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心情烦乱随便走走就走到了里,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薛姑娘。”

    薛柔闻言轻笑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容澜在烦乱什么,可是细想一下也能猜到,不是与那储君有关和他最近这些时日的处境罢了。她并未去接容澜的话,只是伸手倒了杯茶放在对面桌上温和笑着道:“既然王爷来了,相逢即是有缘,这里的茶不错。王爷不妨坐下尝尝。”

    容澜一撩衣摆坐在薛柔对面。丝毫没有嫌弃此处简陋的意思,他随意捧起那杯茶轻嗅了片刻,随口笑着道:“味芬芳而不腻,色嫩绿而不浊,的确是好茶。”

    薛柔哪能不知道他不过是随口之说,只是淡淡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容澜见状微微皱眉,不由拿着杯子轻饮了一口,当茶水入口之后他眼里突现惊讶之色。他原本以为薛柔说这茶好不过是托词,而他刚才所言也只是附和而已。却不想这茶水入口之后香气清幽,涩而不滞,且回味之时唇齿回甘,竟是比他之前所用的茶水都好,他不由略有些吃惊的看着薛柔道:“这茶……”

    “这茶用的是今年的红顶新茶,煮茶的水是晨起采集的竹叶露水,烹茶的木炭乃是松枝木炭,今日也是这丫头来了老身才替她烹了一壶,别的人若是来了,想都别想!”

    容澜话音未落,茶寮里面就走出个面容苍老的妇人,她发如银丝聚拢成髻,上面插着一只木雕发簪,身上穿着是极为普通的藏蓝布裙,脸上和手上皮肤紧皱,看上去足有六、七十岁高龄,她也不知道是不认识还是没看到容澜那一身代表亲王身份的锦衣华服,只是瞅着那桌上的茶壶面露心疼之色,瞪着眼睛怒视着薛柔抱怨出声:“你这浑丫头,说好的这茶只予你一人饮用,你怎的还带了乱七八糟的人过来贪老婆子我的茶水,哎哟哟,老婆子的好茶!”

    容澜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待遇,被一个老妇看成乱七八糟混吃混喝之人,他连忙轻咳两声开口说道:“这位婆婆,本……我给你茶钱,不白喝你的茶……”

    “谁要你的臭钱,你以为老婆子的茶是两个臭钱就能买来的?!”那老妇人怒目而视。

    容澜顿时尴尬不已。

    薛柔见状笑看了容澜几眼,直到他脸色都有些涨红了这才开口道:“婆婆勿恼,我知道婆婆爱茶,所以来时给婆婆准备了些云雾雪芽,芹兮……”

    芹兮连忙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紫色小盒子,将其递给了那个老妇人,一边眉眼弯弯面露梨涡的轻笑道:“婆婆,这可是宫里都罕见的云雾雪芽哦,我们姑娘知道你喜欢,所以得了之后自己都没舍得喝,这就眼巴巴的给你送了过来,就当付了今日的茶钱可好,婆婆可别生气,生气易老~”

    那老妇人听到云雾雪芽之时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拿过盒子打开来轻嗅了两下,顿时大喜,她连忙防贼似得把盒子盖好藏进了衣服里,这才嗔看着薛柔说道:“算你这丫头懂事,没白糟蹋了老婆子的茶水,这云雾茶老婆子就收了,这都快到正午了,你们两个丫头中午就留在这吃饭吧。”

    “那就谢谢婆婆了。”薛柔笑着道。

    那老妇人得了茶叶笑得很是开心,转眼看到一旁尴尬的容澜皱了皱眉头,挥挥手道:“算了算了,看在薛丫头的茶叶份上,你小子也留着吃饭吧,芹兮丫头,走,去后面帮老婆子做饭。”

    老妇人说完后撩开帘子就进了茶寮后的民房内,芹兮跟薛柔打了声招呼也连忙跟了进去。

    等到两人走后,容澜才满脸尴尬地摸摸鼻子,他虽然看着年轻,可实际上已经年逾三十,家中早有儿女,更不是青春年少之时,自打他及冠之后,“小子”这个称呼已经极少有人再用,而等他封王之后,就算是再亲近之人也无人敢如此称呼于他,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一个平民妇人这般称呼。

    他倒是没什么恼怒之情,毕竟那妇人不知道他身份,以她六、七十的高龄叫他一句小子也不为过,他只是好奇罢了,这个妇人看似没什么特别之处,薛柔来京不过短短时日,怎会跟她这般熟稔?(未完待续。)

375 野心

    容澜好奇的看了薛柔一眼,见她只是安静的饮茶,不由试探着开口。

    “那云雾雪芽是南境特产,一年不过也才得些许,珍贵异常,今年初时蕲国送了些当贡品入宫,我手慢了连半钱都没得到,没想到薛姑娘倒是大方,一下就送出去半盏。薛姑娘与这婆婆关系极好?”

    “王爷误会了,这婆婆是我来京后才偶然认识的,她烹茶的手艺极好,而且这茶寮清静无人打扰,这婆婆又是率性爽利之人,所以薛柔三五不时会来此处坐坐,至于那云雾雪芽……”

    薛柔笑起来:“说起来那还是谢老夫人所赠,说是要还那串白玉念珠的人情,薛柔是俗人烹不出好茶,所以干脆就借花献佛送给婆婆这爱茶之人了,还能借此换来婆婆几壶好茶。”

    容澜听薛柔提起谢家人,顿时面色沉了下来。

    最近谢忱与他表面如常,而且相比之前,如今的谢家更加全心全力的帮他,那谢宜柳也几次三番的替她出谋划策,甚至其中不乏让他也为之惊艳之计,而谢忱更是替他在朝中奔走,忠心耿耿竭尽全力,可是他心底却很清楚,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和谢家再也回不到以前。

    无论谢家如何向他示好,他们彼此心中埋下的毒刺都再也拔不出来,不仅他在时时防备着谢忱,就连谢忱又何尝没有防备着他?

    谢忱看似竭力帮他,实则却留了后手。而他以前从未想过谢忱会背叛他,所以从未对他有过疑心,可这次出狱之后。当他命阿印派人去谢府暗中监视后才知道,谢家早就暗中与其他亲王有所勾连,他甚至亲眼看到过谢忱身边的小厮出入庆王府,那谢宜柳身边更时不时有暗卫出入,虽然他还没查清楚谢宜柳跟的到底是庆王还是福王,可这南楚朝堂之中,能让谢家人左右摇摆对他阳奉阴违的人。除了他们两人,还会有谁?

    容澜想起这些糟心事,身上寒气勃发。猛地提着茶杯狠灌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之时整个人都阴沉了不少。

    薛柔见状伸手再次替容澜将杯中斟满了茶水。

    “王爷这般喜怒形于色可不是好事。”她淡淡道。

    容澜闻言苦笑着抬头:“你以为我不知道成大事者最需隐忍,只是对着你,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薛柔对于容澜看似信任的样子却只是神色浅淡勾勾嘴角。这话容澜说说。她听听,谁如果真的放进了心里那才是真傻,她只是把玩着杯盖随口问道:“听闻王爷近几日日日进宫伴驾,学习国政朝策,可还顺意?”

    容澜闻言神色松了些,看着薛柔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感激说道:“一切都还好,我照着你说的那样主动对父皇认错,并且把手中矿脉上交国库。父皇果然对我好上许多,之后我几次对庆王和福王示弱。父皇见庆王和福王对我再三打压,朝权偏倚,萧太后又处处想要提携庆王让他以储君之资议政,父皇果然出手帮我,他刻意召我入宫伴驾,并准我与他同议朝政,为的就是让满朝文武都知道,我依旧是当初的宣王,就算我失势几分,庆王和福王仍旧与我同在一条线上,想要夺储,全凭帝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原本那些因为他落难失势,起了动摇之心想要另投他主的朝臣才会急忙收敛了心思,回头聚拢在他身旁,而朝中一些本就摇摆不定,在他与庆王、福王之间游弋之人也因为楚皇突然对他的看重,纷纷转投了他的门下,所以仔细算来,他虽然因为行刺之事损失了约半的权势,却也不至于一落到底。

    至少眼下他还有与庆王、福王抗衡之力,而庆王和福王也一时奈何不了他。

    薛柔闻言浅笑道:“那我先恭喜王爷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

    容澜苦笑着看着薛柔叹气道:“别人不知道难道你我还不清楚?父皇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看重于我,他不过是想要借着我来平衡朝局,打压萧太后和庆王、福王罢了。帝王心,深似海,我以前不得父皇宠爱,所以甚少在他身旁,那时候只觉得他性情多变难以揣摩,可如今日日都跟在他身边,我却仍然看不懂他的心思。”

    “看得懂如何,看不懂又如何?只要眼下的局势对王爷有好处就行了,将来的事情到底如何谁能说的清楚?”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薛柔轻笑起来:“王爷觉得不踏实,是在担心陛下心中其实早有储君的人选,还是怕陛下将来选中的人不是你?”

    容澜闻言并未说话,显然薛柔说中了他的心思。

    薛柔不由好笑的摇摇头:“王爷难道不觉得眼下担心这些还太早了吗?若我是王爷,与其去想那些虚无缥缈抓不住的事情,倒不如把握住眼前能得到的利益来巩固自己。储君之事虽在帝心,可也并非全在帝心,王爷与其去揣摩猜度楚皇的心意,还不如把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如果王爷足够强大,强大到无所畏惧,甚至能够掌握住南楚命脉,帝心在谁又能如何?”

    薛柔将手中的茶盏轻飘飘的放在桌上,声音清幽。

    “自古以来,无诏登基,乱世为皇的盛世帝王难道还少吗?”

    容澜心头猛的震动,他失手打翻了桌上茶盏,有心怒斥眼前这白衣女子大逆不道,可是他抬头看到那双清冷如泉却又锋芒毕露的眼睛时,却鬼使神差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薛柔的那些话直刺他心底,让他觉得心中原本被蒙了层黑纱的地方猛地被掀开了来,仿佛一头野兽被放了出来,他虽然强自压抑,可眼中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火热,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他心头疯狂叫嚣,眼前这女子说的没错,就算帝心不在他又如何,就算楚皇属意的储君不是他又如何,只要他权势在手,只要他能除了所有的威胁,将来这南楚就算不是他的,也是他的!(未完待续。)

376 威胁

    容澜紧紧掐着掌心才压抑住心头汹涌。

    他沉着眼看着薛柔,面带厉色道:“你可知道你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薛柔莞尔:“那王爷会传出去吗?”

    容澜皱眉没说话。

    “既然王爷不会外传,此处又只有你我,薛柔又何必怕掉脑袋?”

    薛柔把容澜打翻的茶盏拾起来,将其中剩下的残茶倒了出去,用热水洗净了杯底之后,这才重新斟上新茶,将茶杯放到了容澜身前淡然说道:“我只不过是见王爷烦心所以才劝解两句罢了,王爷何必生气?若王爷没有此心,大可当我方才只是随口之言,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王爷小心别再把这茶水打翻了,否则婆婆见了恐怕会心疼的骂人。”

    她笑着说完就不再理会容澜,自顾自的把茶壶放在了一旁的小炉之上,幽幽的松木清香从炉中不断传出,混合着壶中的茶水香味,端是让人迷醉。

    容澜被薛柔云淡风轻的态度镇住,一时也是无言。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自顾饮茶的少女,她眉眼间早已经柔婉如初,一双水眸潋滟如波,就好似方才他所看到的锋锐和冷厉只是错觉而已,若不是方才薛柔那些话还犹在耳边,他甚至都怀疑那些话真的只是她随口而言。

    容澜一时有些弄不清薛柔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是沉默下来。

    茶寮置于深巷之中,往来之人本就极少。而那老妇人性情更是怪异,中途让芹兮出来在路口竖了个硕大的牌子,牌子上挂着歇业二字。原本一些看到此处有茶寮想要进来歇歇脚的人也不由散了心思,掉头就走,所以茶寮附近更显冷清。

    老妇人和芹兮在屋后做饭,时不时能传来那老妇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芹兮丫头,把这菜洗了!”

    “芹兮丫头,把这鸭子头脚翅膀剁干净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谁让你剁屁股,这可是大补之物!哎呀。一边去,这都不会,去,去把大酱拿过来……”

    “哎呀。不是这个。是那边那个,你这丫头看着机灵怎么这么笨?”

    后厨时不时传出芹兮小声抗议的声音,不过片刻就被老妇人给吼了回去,薛柔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芹兮各方面都很出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经商钱财上面更是天赋极高,可唯独这做菜的手艺却是十数年如一日,没有半点长进。连芹言那个从不挑食的吃货一听到芹兮下厨就退避三尺,足可以想象芹兮的手艺到底有多么令人“折服”。

    薛柔一笑。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也瞬间消散开来。

    容澜听到后厨的动静,想起那天夜里那个名叫芹兮的丫头给他送信时清贵冷傲的模样,再听到耳边不时传来的那老妇人气急败坏的吼声,顿时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这婆婆脾气真坏,你家丫头倒是好性子。”

    薛柔笑了笑:“婆婆脾气是有些古怪,可心地不坏,否则也不会留我们用饭了。”

    容澜闻言点点头,他看着薛柔笑得开心的模样,不自觉的也放松了下来,片刻后他开口道:“方才的话你别在意,你说的那些并没有错,这些年无论是我,还是庆王,福王,其实做的事情和你说的又有什么不同,只是从来没人挑明罢了。”

    薛柔听着容澜的话收敛了笑容道:“我明白。世道便是这样,从你们生于皇族起,便注定了要争,不仅是争皇位,更是争将来,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2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