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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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气息可以收放自如。
冒逐部落的族人在莫忆儿的示意下都没有轻举妄动,静静的躲在暗处小心观察着老虎。老虎似是察觉这些动物威胁性不是很高,就又往前跑来,直扑那鲜血淋漓的野羊。有些族人按耐不住,想要行动,却见莫忆儿迟迟不下达命令。刚才他们已经商议过,之前的狩猎是由他们的首领萨布拉指挥,可现在狩猎老虎,指挥权则交给了莫忆儿。虽然心理着急,却也不擅自行动。
这样服从命令的自觉让莫忆儿很满意,萨布拉有很多缺点,但族人却被他教得不错。
那边的老虎在大快朵颐,大口大口的吞下新鲜的野羊肉,嘴巴附近的毛已经被鲜血染红,野羊已经支离破碎。
大约等了二十几分钟,老虎进食的速度缓慢,肚子也鼓胀起来。莫忆儿察觉到它已经吃饱了,这才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齐齐朝老虎扑去,让敏感的山大王察觉到了杀意,立马警惕看向周围的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反扑。
但它刚刚吃饱,身体有些重。何况刚刚吃的惬意,没什么警惕,虽然第一时间反扑过来,但身体并没有达到最佳的作战状态。族人们各显神通,相互配合,很快就让老虎招架不住。而莫忆儿也时刻注意着老虎的利爪和尖牙,让它无法伤害到任何一个族人。
族人们因为兴奋,石刀不时朝着老虎的身体招呼。于是一张虎皮被戳了许许多多的洞,以至于战斗结束之后他们都后悔不已。多好的虎皮啊,竟然被糟蹋成这鬼样子。
最为后悔的就是萨布拉了,他知道莫忆儿不缺少虎皮,这对张虎皮很有可能最终为他所得。可看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要缝补多久。
果然,莫忆儿阁下虎头之后就把老虎丢给他们,说这些以后都是他们的了,随便他们怎么处置。
当天晚上,大家就把这个千疮百孔的老虎给烤了吃肉。因为此刻天色很晚,连夜往回赶并不是明智之举,大家也都很累了。于是决定在这里休息,这原本是这只老虎的领地,其他野兽一般不会过来。现在他们杀死了老虎,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所在,夜里睡着也会安稳许多。
只是,这天夜里冒逐部落的族人兴奋到许久都没睡,聚在一起不停的叽叽喳喳,分享着狩猎过后的喜悦。莫忆儿爬上一棵树,看了眼吊在树上的老虎,野牛和野羊的头颅,心里很是期待。
次日他们回去之后,莫忆儿就亲自去找了巫师萍姨,把祭祀用品准备好的消息告诉她。巫师萍姨微微有些诧异,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但想到莫忆儿的身份也就释然,自己那边也开始准备,告知莫忆儿明日傍晚去祭台即可。
莫忆儿不懂巫师萍姨为何把时间选择在晚上,但她只有听从,那些神论的东西她知道的甚少,唯有听从命令去做。等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洞,看到了脸色难看的幡戈。
她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和平常一样打着招呼,洗漱一番躺下想要小憩一会儿。奈何幡戈走到他的身边,即便不睁开眼睛,也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
“莫忆儿,你就那么想念小绒球吗?如果我让你在他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谁?”幡戈激动的说着,声音有些高,是长久以来从未对莫忆儿用过的态度。
莫忆儿闻言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幡戈,然后坐起身来与他平视。冷冷的说:“幡戈,你与我在一起时就知道我有其他的男人,现在这般算什么?”
“我只是要你的一个答案!”幡戈不理会莫忆儿的质问,他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比起昨日早晨,幡戈增添了几分癫狂。
“我无法选择!”莫忆儿声音更寒彻了几分,如果非要再他们之中选择一个男人跟在她的身边,那么她一定会选择小绒球。现在不说出来,不过是为了照顾幡戈的感受罢了。可幡戈不肯善罢甘休:“莫忆儿,明明是我们最先认识的。以前的那些日子是那么美好,为什么现在就变成饿了这样?就连他离开了,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幡戈,现在的日子也可以很美好,是你自己非要和自己拧着来。你现在的想法很极端,你知道吗?为什么你就偏偏针对小绒球?”
“哼!还不是他一直霸占着你!”幡戈说出了他心底的不满,他认为莫忆儿每次出门都带着小绒球,就是对莫忆儿的霸占。
莫忆儿无语,她曾经也因为自己有四个男人而不安心过。她毕竟出自于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多夫生活让她最初惶惶不安,甚至想要逃避谁都不选。但这四个男人给了她希望,让她觉得他们一个五人家庭能够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而最初,他们也的确很和谐。然后是从五口之家变成了六口,即便是马上进入乱世,她还是很开心他们‘一家’的相亲相爱。然而现在的幡戈的表现如同在她笑颜如花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记,让她正视了现实的残酷。
幡戈现在嫉妒小绒球‘得宠’,那么下一次又会嫉妒与何人?除非是他幡戈,否则他的嫉妒永远就不会平息。可是,莫忆儿很清楚,自己最最爱的人永远也不会是幡戈。今日的幡戈的态度,彻底让莫忆儿醒来,一直以来的刻意逃避也不再奏效,她知道自己必须解决幡戈的事情了。“幡戈,我希望你冷静一下。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我们就结束吧!”
幡戈怔住,愣愣的问:“什么意思?结束?”
“是的,结束!我们这样在一起根本就不开心,我之前说过,我们举行了仪式,就是一家人。可我们也可以分开,只要向众人宣布就可以。你以后还可以找你喜欢的女人,而不再是我的男人!”莫忆儿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闷闷的痛,就算她不是最喜欢幡戈,但相处了这么久,也有了感情。这样的分手,是对两个人的伤害。
幡戈这次听明白了莫忆儿的意思,身体不由晃了两下,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被莫忆儿打击到了,这段话在他脑子中徘徊许久,然后傻傻的问:“莫忆儿,你这是不要我了?”
这话让莫忆儿听得心酸,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不是我不要你了,是我们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痛苦。”莫忆儿心底沉沉的叹息,从未想过,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世事难料啊!以前最爱吃醋的小绒球没有怎样,反而越来越理解自己,体贴自己。可幡戈却成了今日这样!而且,有一件事她必须开口问了:“幡戈,你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小绒球去了哪里?他的离开,和你有没有关系?”
莫忆儿的质疑让幡戈面色很不好,他垂下头,看起来很孤寂和伤心,但他没有回答莫忆儿的话。
这让莫忆儿越加的怀疑:“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背叛了我吗?”
这话的语气很重,让幡戈浑身一颤,他随即对上莫忆儿的眸子:“不,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那你发誓,说你和小绒球的离开没有关系!”到了这个时候,莫忆儿也狠下了心,原始人类极其重视誓言,只有这样才能试出幡戈。
只见幡戈一副十分受伤的神情,那委屈的样子就像是被丢弃的小猫,小狗儿一样!这不是他的掩饰,而是打心底真真正正的委屈。“莫忆儿,如果今日离开的是我,你绝对不会这样问小绒球,对吗?”
“对!因为我了解他,他绝对不会这样做。就算是做了,他也会坦荡的承认!”莫忆儿对小绒球的自信让幡戈面色惨白,其实早就知道答案的,为什么他就是不甘心?为什么要问出来,说出来?把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再稍微沉得住气一点点,也许他们就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第96章挑剔的神灵
莫忆儿和幡戈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可两个人之间已经开启了无法逾越的沟渠。莫忆儿对他很是失望,但幡戈也觉得格外委屈。两人没有谈妥,最后幡戈也没有发下誓言,让莫忆儿明白小绒球的离开是和他有关系。但幡戈什么都不肯说,莫忆儿也无法对他狠下心,所以在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寻找小绒球的线索,最终,还是只能把希望放在巫师萍姨身上。
巫师萍姨命人把老虎头,野羊,野牛的头颅都摆上祭台,她则一大早就赶来祭台这边开始做准备。一整日,没有人知道她在祭台上忙活什么。毕竟除了巫师,其他人不能随便上祭台。
莫忆儿一直等在祭台附近,因为闲来无事,她去了藤芝的棚子。这个棚子里面气氛很好,族人们训练回来休息,大家说说笑笑,讨论着训练的成果。莫忆儿噙着笑容在一旁听着,知道他们一般都是早上开始训练,中午出去拾柴,一直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回来。
在这个棚子中,所有人都把莫忆儿当作自己人,索凡雅给莫忆儿端水递食物,忙前忙后很是热情。而她的热情也是棚子中所有人默许的,他们对莫忆儿从来不吝啬。藤芝被勒克照顾的很好,脸上有了些肉,气色也是不以前在千陇棚子那边好上许多。她的笑容也多起来,为人更加开朗。和索凡雅成为了较好的朋友,据说,红果也总是往这边来,然后千陇以寻找红果为由,每日都会进出他们的棚子。可藤芝对他视而不见,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这让千陇气愤的很。暗地里找勒克的茬!
但勒克也是个聪明的男人,以前低调不代表他蠢笨,许多次他都不动声色的躲过了千陇。他们背地里提起千陇,竟都是一副不屑和嘲讽的样子。要知道在原始社会里面,很少有人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首领。这是不是说,已经有许多人不服从千陇这个首领了呢?
如此聊着,晚饭也是在这个棚子中用的。知晓巫师萍姨在祭台那边忙碌,藤芝还让勒克去给巫师萍姨送了肉汤和鲜嫩的烤野兔肉。这般剔透的心思,整个部落联盟中也没有几个女人。
也许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会来事儿,想得周全的女人很多。但在这个原始社会,人类非常看重食物,即便是部落联盟的巫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把食物分出去。更有甚者非常抠门,什么事情都要求用食物来交换。比如只花部落的首领千陇。
看着天色不早,莫忆儿和索凡雅他们道了谢,然后出了棚子,一直往祭台走去。路过卡擞部落棚子的时候,见到妹绮从棚子中穿梭,手中端着陶锅。眼看着马上就要擦肩而过,也不能装作看不见,莫忆儿便打了个招呼:“妹绮,还好吗?”
妹绮见是莫忆儿,眼底涌出怨恨和嫉妒,但她不敢表现出来。离开只花部落的这段日子,让她过的很艰苦,也彻底明白了自己和莫忆儿的差距,在各个部落中的男人们中穿梭,也让她明白了莫忆儿在各个部落心中到底有多么伟大。
她现在完全是靠取悦男人来换取食物,只要有食物她什么男人都可以陪,往往夜里不知道是在哪个棚子过夜。不管怎么说,这里其他部落的女人不在,这些男人对她都还是不错的。否则那个时候的背叛者桑也不会那么‘大方’的把虎皮都给她了。想起这些,她就觉得倒霉。不过是觉得虎皮做出靴子穿起来太扎眼,她有些不敢,怕冒昧了各个首领。这才想起去找背叛者桑换成其他兽皮,谁知道遇到了那样的事儿,她还傻傻的叫来了人,从而揭露了自己和背叛者桑的事情。
她后悔过,但没有后悔药,只能承担着千陇的怒火。
不得不说说千陇,她虽然把妹绮赶走,但偶尔也会给她点食物,让她回棚子睡上一夜。这些让红果看在眼里,越加对这一对男女不耻。如果不是千陇看得紧,恐怕现在红果也离开她了吧!
妹绮尴尬的点头和莫忆儿打过招呼,匆匆回了一个棚子。莫忆儿耸耸肩,没一会儿,就走到祭台下面。
祭台上插了好几根火把,白日里有人来问巫师萍姨做什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让族人们告诉其他人不要再靠近。这样更让族人感觉神秘,虽然好奇,但也不敢靠近。所以这里静悄悄的,除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就只剩下莫忆儿和萍姨的呼吸声了。
莫忆儿见巫师萍姨也看到了她,便道了句:“辛苦了!”
巫师萍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准备工作也都做完了。莫忆儿往祭台上面看去,觉得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像是干净了一些,除却那些火把和祭品,并没有多出什么。真是不知道巫师萍姨一整日都在忙什么!
巫师萍姨招了招手,示意莫忆儿上祭台。莫忆儿二话不说就跳上了祭台,这才发现,祭台上面用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画了一些图案,像是图腾,但很杂乱,让她完全不懂。巫师萍姨让她在这些团正中间的一个圆圈内坐下,并且闭上眼睛。
如此坐了一会儿,天色更暗,巫师萍姨似乎是等待什么吉时。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钟表,连沙漏都没有。不过,巫师萍姨自由她确定时间的方法。她一直看着幽暗的天空,直到某一颗星星越来越亮,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兽皮包裹,里面是灰状物质,围着莫忆儿撒了一圈。
莫忆儿鼻端耸动,这味道像是兽骨,但又不完全是。莫忆儿忍住好奇心,听从巫师萍姨的话,不许睁开眼睛。撒完这些东西,巫师萍姨开始口中念念有词,脚步声在莫忆儿周围响起,听到那有规律的跳动,莫忆儿猜想也许是类似跳大神的形式。巫师萍姨口中的语速极快,像是念经,更像是吟唱,只是那曲调莫名且单一,如飘渺之音。
不知是时间太久,还是那曲调有催眠的作用,莫忆儿渐渐觉得自己思绪飘远,有想要睡去的感觉。但她自己并不能控制这种感觉,只能随着曲调而逐渐陷入其中。
这,是一个幽暗的空间。四处一片漆黑,有夜视能力的莫忆儿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但莫忆儿可以感知到,这里很宽广,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宇宙一般。她使劲儿的揉揉眼睛,想要看清,哪怕是一丁点儿。这里的神秘让她心慌,是从未探知过的境地。
忽然,一片刺目的光亮起,一个人背光而来,直觉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光芒,让人无法直视。他渐渐靠近,衣抉飘飘,黑黑的发无风自动。
“你是谁?”莫忆儿问,声音在这奇怪的空间中显得极为空档。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直觉他是在笑!“是你来找我,又问我是谁?”这人发出一种好听的男声,富有磁性,又很和蔼,让人觉得亲切。
“我来找你?”莫忆儿挠了挠头,脑子有些混乱,仔细的想想,回忆起之前她在祭台上,巫师萍姨帮她占卜的事情。占卜?不过是占卜,也没有说要来找面前这个人啊!要是找,她也是找小绒球才对。
那人似是看透了莫忆儿心中所想,这次笑得发出了声音:“呵……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喜欢那金狮,这个时候想得还是他!”
莫忆儿诧异,任谁被读出了心事都无法淡定下去。“你到底是谁?”
“哈哈,你好生奇怪,一直自称是我的人,到现在又不知道我是谁?地球带回来的人也不是这么聪明嘛!”
莫忆儿闻言,终于有所领悟,但她仍有些不可置信,疑问出声:“你你你你的意思是?你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人不等莫忆儿说完,就承认了。
莫忆儿不由再仔细打量这个人,可他逆着光,除了看到一身光华之外,还真是什么都看不清。这真是让人不由失望,第一次见神灵诶,可连神灵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回想起刚刚他的话,便问:“是你把我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