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养娃日常-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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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瑜这话不过是玩笑。
因为早知道刘识必然会得中进士,只是名次暂且未定,所以彭瑾一早就安排了下去,该怎么根据名次,按照不同的规格来迎接新任进士。
不过,有彭瑾亲自相迎接,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行人便立即下了太白楼,乘上马车,抄僻静的小路直奔灯笼巷。
等彭瑾一行人到了家,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刘识也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吹吹打打,喜气洋洋地回来了。
灯笼巷里的邻居,纷纷站到自家门外,迎候刘识,向他拱手道贺。
刘识一一谢过,迫不及待地策马直奔自家门前,在响彻云霄的爆仗声中,谢过彭瑜和周淑仪,含笑牵过彭瑾的手。
至于暖暖,彭瑾怕她还小,再被爆仗声给惊吓到了,就让乳母抱着她避到了暖阁里。(未完待续。)
第268章 抉择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院门,在前厅分长幼主宾坐定。
周淑仪笑着向刘识恭贺道:“恭喜恭喜!三元及第,大齐朝建国以来,也就出了那么一两个人,而且全都出自于诗书传家的顶级世家!勋贵子弟三元及第,妹夫你可是第一人!”
嫡长子承袭爵位,其他的勋贵子弟要么走荫封谋个一官半职,要么入行伍博取军功,也有一些像刘识一样走科举仕途的。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取得过三元及第的辉煌!
“状元是要授翰林院修撰的。”周淑仪笑道,“等你在翰林院熬几年,有了资历,入六部,拜尚书,下一步,就是官拜内阁,高居一品了!”
彭瑜也笑了,周淑仪说的没错,只要刘识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做出一番业绩来,官拜内阁只是迟早的事。
可是,刘识却双眸一垂,顿了顿,扔下一个惊天响雷:“今日于金銮殿上,我已经当众辞去了翰林院修撰一职,请求外放,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而圣上,也同意了的。”
事实上,太熙帝不但同意了,而且还对刘识此举十分赞赏,当众称赞刘识是国之栋梁,表示对刘识的未来很是期待。
虽然当场有不少人暗自嘲笑刘识太傻——谁不知道非翰林不如内阁,偏偏刘识这个傻缺好不容易中了状元,将这么好的机会白白地浪费掉,真是可惜!
但是,他们也眼热刘识赢得圣心,从此就在太熙帝面前记下了名号!
彭瑜等人顿时都被刘识这一记闷雷给打懵了。
好半晌,还是彭瑾率先回过神来,笑道:“无论怎样都好,留在京中做翰林院修撰,或是外放做官,只要不辜负你平生所学、胸中志向就好。”
刘识虽然很少和她直言理想什么的,不过通过日常接触,彭瑾看得出来,刘识是一个胸中有大抱负的人——不为高官厚禄,只求问心无愧,为国为民谋福祉,不虚度这一生。
一辈子的在京城做官,不了解百姓疾苦,还谈何为国为民!
现在想想以前刘识和她说过的许多话,彭瑾才发觉其实刘识早有此心,只是她当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暗示罢了。
譬如,刘识邀请她遍访名山大川,赏遍风俗人情;
譬如,刘识指点时政,偶尔会说出若他为官当地,会怎么怎么做;
譬如,刘识坚持以干股的形式购置私产,想要借以了解民生疾苦;
……
太多太多了。
彭瑾的话唤醒了众人。
刘识握住彭瑾的手,又感激又欣慰又骄傲地笑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彭瑜摇摇头,走上前去,拍拍刘识的肩,赞叹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勇气可嘉!希望,将来你能够不负你今日的抉择!”
每个人的路都不同,说不定,刘识另辟蹊径,一样能走出一条通天大道!
就比如他和父亲,不爱名利富贵,偏偏要在山野间做个自由闲散的茶农。
一切都是遵心而行罢了!
唯有如此,才能不论显达落魄,都此生无憾!
周淑仪虽然觉得可惜,但是既然刘识都已经做了决定,那她自然也只有祝福的道理。
“说不准,哪天咱们还会到妹夫的任上考察茶园呢!到时候,咱们团聚的机会,可比你们留在京中要多多了!”周淑仪笑着,调节稍显沉闷的气氛。
刘识外放做官,断然不会让彭瑾和暖暖娘俩孤零零地留在京城,自然是要一家人一起到任上去的!
而等周淑仪生了孩子,调养好了身体,她也要带着孩子,继续跟随彭瑜走南闯北。至于孩子的教育,有彭永新和彭瑜两个翰林院学士在,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么一想,似乎刘识外放做官也不错!
众人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识中了状元,少不得又是一番忙碌的应酬。
彭瑜当天便留了下来,帮忙一起迎客。
诚意伯府诸人也来道贺,却不敢再如往常一样明目张胆的自恃身份,强压刘识一头,印樟⒂谧钋巴酚颖隹土恕�
就是崔氏等女眷,对着彭瑾,不管真情还是假意,都一直挂着笑容不放。
他们虽然在伦理上占据高位,但是谁让他们失了帝心呢!
昨日刘克竟和崔氏来访,询问太熙帝谈及三房从诚意伯府分出去的详情,刘识丝毫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照实复述。
饶是如此,也把刘克竟和崔氏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去立刻吩咐众人,对三房的人一定要客气有礼,决不能再依仗辈分长幼,轻视欺侮于他们!
太熙帝已然知道了三房分家的真相,又有心提拔刘识,他们可不能触了太熙帝的逆鳞,赔了各自的前程不说,甚至于抄家灭族也不过是太熙帝一句话罢了。
做长辈先不慈,如何再要求子媳孝顺!
当然,对于三房这块肥肉,他们也不舍得就这样轻易放弃!
陪着小心,挂着笑脸,慢慢用亲情软化他们!
他们相信,假以时日,他们一定能用真诚的爱和关怀,重新挽回三房的心。
一日忙碌过后,晚间刘识少不得又缠着彭瑾胡闹一番,事后甚至还翻出了《春、宫图》,要和彭瑾一起研究研究上面各种的姿势,看那些体位更适合他们俩,更能一起获得欢愉。
彭瑾又羞又气,一拳砸在刘识的胸膛,却被刘识顺势握住了小手,拉到身边,翻身压下,又是一番纵情征伐。
到了半夜,暖暖按时醒来要吃奶时,彭瑾浑身绵软无力,要抬起手臂推开还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刘识,却又无力地垂下,眼角微挑,没有好气地瞪了刘识一眼。
那又娇又媚、宜怒宜嗔的小眼神,风情万种,让刘识一个控制不住,扣住彭瑾的腰肢,猛烈地冲刺撞击起来。
彭瑾只觉得自己的腰肢都要被刘识给撞断了,双手再也无力攀住刘识的脖子,整个人如一支狂风中的柳条,被动随狂风起舞,颠簸动荡。
乳母在外间听着里头的动静,忍不住红了脸——三爷真是厉害,这都大半夜了,还有精力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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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依旧三更~~(未完待续。)
第269章 婚嫁
等刘识彻底释放出来,彭瑾早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暖暖放在身边,躺着喂她。
还没等暖暖吃完,彭瑾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彭瑾再次清醒时,整个人正被刘识抱在怀里,泡在浴桶中清洗身子。
觉察到在桃源处游走清洗的大手,彭瑾下意识地双腿一紧,却扯动得大腿根部酸疼得厉害,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醒了。”刘识歉疚道,“都怪我没能控制得住……”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大登科后小登科,这乃是人生两大乐事!
没想到,他乐过了头,一不小心伤到了彭瑾……
感受到下身的肿胀**,彭瑾没有好气地斜飞刘识一眼,声音软像一滩水:“都不知道细水长流……”
刘识眉梢一挑,春、心荡漾,凑在彭瑾耳边小声道:“我寻到一种药膏,抹在那里清清凉凉的,一夜差不多就能好了。你放心,往后我定然谨记你的吩咐,细水长流,每天都和你……”
剩下的话,被彭瑾红着脸,用手捂住。
真是的,这种私密劲爆的话,也只有刘识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了!
见彭瑾累极倦极,刘识也不再逗弄她,快速地替她清洗干净,又擦干净了身子,将人抱到床上躺下。
彭瑾早在半道上,已经再次倦极沉睡。
替彭瑾搭好薄被,刘识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天青色冰裂纹的瓷瓶,用小指尖从里头剜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彭瑾身下的红肿处。
睡梦中的彭瑾只觉得身下一片清凉,瞬间缓解了先前的灼痛肿胀,眉头舒展开来。
刘识给彭瑾涂过药膏,便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夫妻二人双双睡去。
不知节制,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几天,刘识都只能做和尚,眼巴巴地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美味,可就是没有办法吃到嘴里去。
见刘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彭瑾心有不忍,可是下身的残留的灼胀,让她不敢再次承欢,免得伤了根本,误了一辈子,后悔可就晚了!
吃不到肉的刘识,不免埋怨起了汪其真,这药膏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神奇!该不会是汪其真外强中干,能力不行,所以这种药膏就足以应付了吧!
无辜的汪其真在书房里打了个喷嚏,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大夏天的,我不会是感冒了吧!”
白天忙着接待前来恭贺的宾客,夜晚安静了下来,又无事可做,刘识便和彭瑾说起了殿试时的一些趣事,借以转移注意力,免得长夜难熬。
其中还提到了放榜时,各王公大臣“榜下捉婿”的事。
“你知道吗?”刘识一脸感叹道,“林允此次得中探花,差点就遭到了各人的哄抢!”
林家逐渐显扬,前途正好,林允风神俊秀、文质彬彬,此次还考中了探花,可不是东床快婿的不二人选嘛!
彭瑾正窝在刘识怀里,闻言拿头轻轻地蹭了蹭他,无声地安慰。
见到这样的林允,刘识会更加为刘惠错失了这么一门好亲事而惋惜吧。
前不久,刘惠的婚事终于定下来了,是先前崔氏中意的武威侯府的二公子冯征。
诚意伯府固然不能和武威侯府相提并论,但刘惠是嫡女,冯征却是庶子,两人在身份上,倒也算是相当。
大概是看找寻林允那样的夫婿无望,所以刘惠才干脆选了与林允完全不同的勋贵子弟吧,免得婚后****拿丈夫和林允比较,越比较越生气、懊悔!
刘识拍拍彭瑾的后背,算是接受她的安慰,笑道:“谁能想得到,礼部尚书王尚全王大人,竟然借着奉送皇榜的便利,捷足先登,直接快众人一步,抢了林允做他的孙女婿!
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场景,和王大人私交不错的同僚,都纷纷‘指责’王大人‘见婿忘义’。一群年过半百的高官权臣,因为一个年轻进士争得面红耳赤,啧啧~~林允这次可真是大出风头,不是状元,胜似状元啊!”
彭瑾想象刘识说的那种热闹又怪异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刘识却在感叹,幸好刘惠的婚事早一步定了下来,否则,王尚全这个当初刘惠和林允的半个媒人,还不得被诚意伯府的人戳着脊梁骨说抢他们的东床快婿!
尽管如此,只怕,当初保媒的大嫂王氏在诚意伯府也要受到牵累了吧。
谁让诚意伯府诸人从不反省自己的过错,最擅长推诿责任呢!
不过,三房已经分了家,那边再怎么闹,都与他们无关了。
刘识中了状元之后,前来恭贺的人极多,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地忙着应酬接待,直到六月下旬,才算是彻底清闲下来。
彭永新耐心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大早地就带着彭瑜叩门来访,和刘识三个人关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上午。
中间除了当值的丫鬟送过一次茶点,就再也没有放任何人进去过。
彭瑾知道三人肯定是在谈刘识主动辞去翰林院修撰一职,请求外放为官的事。事情重大,她一早就吩咐了下去,除非得到传唤,否则任何人都不允许前去打扰。
在等候的过程中,彭瑾闲来无事,便拿黑白两色的布料来剪成大小形状不同的小块,然后一一缝缀起来,又填充上棉花,一只手掌大的小绵羊便做成了,白白胖胖,憨态可掬。
彭瑾又做了只红色的蝴蝶结缀在上头,拿给躺在榻上的暖暖看。
小孩子最喜欢颜色鲜亮的东西,暖暖见了小绵羊头上的蝴蝶结,乐得咧嘴直笑,手蹬脚扒的。
彭瑾的一颗心温柔得都要化了。
然后云雾过来传话说,刘识他们议事完毕,正从书房里出来,要过来看暖暖。
彭瑾便站起身来,将小绵羊交到暖暖的手里,让她自己玩,又吩咐了云雾在一旁仔细照看,她则去抱厦门口迎候三人。
等彭瑾将刘识三人迎到抱厦,暖暖正咬着小绵羊头上的红色蝴蝶结,吮吸得起劲儿!
众人见了,不由地都开心地笑了。(未完待续。)
第270章 成长
云雾红着脸,小声解释道:“小小姐非要吃,奴婢又怕夺走了她会伤心哭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彭瑾笑着安抚云雾:“布料都是浆洗干净的,她咬两口也没有关系。”
云雾这才长舒一口气。
奶奶就是宽厚,记得以前在诚意伯府时,大奶奶王氏就因为丫鬟在照顾小小姐刘欣怡时,一个没看顾住,让小小姐拽到断了帘幕上的流苏,就被大奶奶罚跪一天,还扣了一个月的月银!
暖暖已经两个月零十天了,比刚生下来时硬实多了,偶尔还想自己将头直起来了。
彭永新也敢伸手去抱,逗暖暖玩了。
一家人便一面逗孩子,一面说着刘识请求外放为官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努力去争取,这很好!”彭永新勉励刘识,“我只要送你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世上的事,向来都是善始者实繁,而克终者盖寡!
有多少人在名利场上,逐渐被迷了双眼,忘了本心,万劫不复。
刘识拱手受教。
又说了会儿闲话,刘妈妈便过来请示摆饭的事。
彭瑾正要吩咐,彭永新笑道:“咱们一家人难得在一起吃一次饭,也不用再顾忌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就摆在抱厦好了!正好,让我们暖暖也一起吃!”
常年漂泊江湖,彭永新越来越洒脱自在,于世俗的规矩,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他都能予以包容。
“只是,你大嫂今日没能一起来。”彭永新颇为遗憾。
这些年来,彭永新早就把周淑仪当成他的另一个女儿了,甚至比起彭瑾这个少时自闭,出嫁后又常年不能见上一面的女儿,他与周淑仪看起来更像是关系融洽的父女。
一家人便安静温馨地聚在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刘识有问题要请教彭永新和彭瑜,便又去了书房。
彭瑾则带着暖暖去午睡。
这日过去之后,刘识便常常去向彭永新和彭瑜亲请教,或是大齐朝各处风光民俗,或是为官之要,或是官场风云,或是时政之优劣,等等,不一而足。
有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