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养娃日常-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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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爱地鼓励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你抱定目标,努力前行,终究会得偿所愿的!”
闵氏等人也纷纷劝慰,说的话比玉梨春唱的戏还要动听。。
可惜,这些温情和鼓励,来得实在是太晚,又实在是太巧——不过是为了替刘诚和王氏圆面子,借机揭过谣言的事罢了。
就是因为太清楚自己拥有的是什么样的家人,刘识才没有一查到底,揪出王氏。
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除了白白地给祖母当枪使,只会和母亲长兄彻底撕破脸皮,或许就从此你死我活罢了……
刘识心底有些伤感,却也不至于难过,他已经有了彭瑾这个全心全意信任他、支持他、开解他、安慰他的妻子,就已经足够了!
那些虚情假意,他早就不在乎了!
执起身边人的手,刘识蔓延都是温柔的笑意。
闵柔窥见这一幕,恨得咬牙切齿,敢情她刚才的温柔贤惠、贤良淑德都白装了啊!
王氏瞥见这一幕,转头看向刘诚,却只得到了丈夫一脸的怒意和厌恶,只觉得心像是被撕裂了一道深深扣子口子,却再也不会有鲜血流出来了。干涸的血肉,是那么地狰狞,还有可怜可笑。
彭瑾真是幸运,遇到了刘识这个全心全意待她的丈夫。
王氏看得分明,刘识哪里是因为他自己被谣言中伤而生气,分明是心疼愤怒彭瑾因此受到牵连,才要一审到底,替彭瑾讨回公道!
以前的刘识受的委屈比这多了去了,也没见他反击过。反倒是娶了彭瑾之后,虽然也依旧温和好说话,却事事都护着彭瑾。尤其是彭瑾怀孕之后,刘识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三番两次地为她出头,一副老天最大彭瑾第二的宠溺样子!
这都是为了彭瑾——他心心念念的妻子!
王氏又是妒忌,又是心酸,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慌忙借由呵斥何妈妈,拿帕子印了印眼睛,生怕泪水流了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示了弱,丢了脸!
她可是王知州的嫡女,礼部尚书王尚全的同乡后辈,诚意伯府最尊崇的世子夫人,未来的伯府当家主母!!
便是输,她王梅娘也要输得趾高气昂!绝对不容许那些人看轻自己!
一场刻意策划风波,就这么被刘识高高地拿起,又轻巧地放下了。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在于揪出幕后的主谋,他只是要借机让伯府的众人看到他的能力和心志,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插手揖翠院的人事,为彭瑾和他们的孩子构筑一个安乐的小窝,许他们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他以前一直退避忍让,并不是怕了他们,而是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不愿意多生事端罢了!
而现在,他只是不愿意再退避了而已!为了他的妻儿,他随时都会冲锋向前!!
再说了,事情审到了这一步,幕后主谋是谁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王氏只要不犯蠢,就不会轻易放过何妈妈和文妈妈,暂且杀鸡儆猴即可,没必要现在就全部都赶尽杀绝。
他最终还是伯府的一份子,还得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把人彻底地得罪了,撕破了脸皮,只会让彭瑾的处境变得更糟——无论是崔氏还是王氏,惹恼了一个身份压下来,就够彭瑾受罪的了!
这可就背离了他彻查此事的初衷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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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两个版本,一个是发布的点到为止,敲山震虎,原因在文中已点明;另一个是揪出王氏,但王氏却因受到崔氏的庇护免责,三房反而因此与长房对立,失了崔氏的心,在后来更加艰难,而且崔氏等人还为了封口株连了在场无辜的丫鬟婆子。
比较很久,我觉得以刘识的性格、才智和对所谓家人的了解,选择发布的版本更合适。
不知道有没有戳中或错过大家的爽点*^_^*
ps:感谢壹哦壹1亲打赏滴平安符(^3^)
此段不收费(≧▽≦)(未完待续。)
第085章 夫妻
“时间也不早了,就在这摆了晚膳一起用吧。”闵氏看着天色已晚,吩咐道。
“哪里好打扰母亲。还是各自去自个儿院子里吃吧,免得搅扰了母亲休息。”崔氏陪笑道,她今天可是丢了个大脸,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闵氏看着崔氏吃瘪就痛快,而且闹了一天了,她也没有精力再应付晚辈,便爽快地点头允了。
刘识拱手道:“还要借祖母的软轿一用。玉娘身体不好,怕走不了这么远的路。”
揖翠院位置较为偏远,离着伯府內宅的中心荣寿堂,确实有一段不短距离。
闵氏心情正好,又想着凭借刘识她才狠狠地煞了一把崔氏和王氏的威风,是以她虽然不满刘识过于着急彭瑾,却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还慈爱体贴地吩咐道:“路上慢着点,别颠着了玉娘。她可经不住颠簸!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刘识和彭瑾应了声诺,少不得感谢闵氏一番。
闵氏很满意,只有崔氏失了三房的心,她才好拉拢示好,到时候趁机再把闵柔塞进去,那三房就归入她的麾下了!
有什么能比亲生儿子转投他人,对付自己,更能让母亲伤心的呢!
崔氏眼见着这边祖慈孙孝,而王氏看似恭顺,实则抱怨疏离的神情,愈发地气闷了,草草和众人辞了别,一径地回了荣寿堂。
还没坐稳当,崔氏就遣了屋里的人,恨声道:“倒是便宜了那个老虔婆,鹬蚌相争,却让她渔翁得利!”
崔妈妈四处看了看,见悄无声息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劝慰道:“太太真是气糊涂了,当局者迷!三爷此番斗气,是为了洗刷他自己的名誉,也是心疼三奶奶因此受了委屈,可没帮谁或是对付谁!只能说,往常三爷心里积压的委屈太多了,这回又牵连到了三奶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受罪,三爷这才暴起对质,死咬不放的。太太不见最后三爷怎么说的?”
刘识怎么说的?
崔氏想起来了,他说他自己落了榜,所以就连个婆子也敢胡说八道,对他说三道四的了。
“他自己落了榜心里不舒服,倒是怪起别人来了!”崔氏嘴硬道,“他都落榜了,要是家人都欢天喜地的,这才叫奇怪呢!”
崔妈妈见崔氏明白了过来,只是嘴硬,不肯服输,也不戳破,只是尽职尽责提醒道:“三爷此番强硬对质,只怕是不想再过以前万事退避的日子了。三房就此崛起也未必不可能。太太心里可要有数,早做打算。”
不见闵氏刚才都笑眯眯地朝三房递去橄榄枝了吗!那神情,就像是三房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似的!
崔妈妈不由地担心,要是刘识和闵氏合起伙来对付崔氏,不管成功失败,都会深深地伤害崔氏作为母亲的一颗心。
然后一心生刘识的崔氏,却没有体味到崔妈妈话里的提醒和深意,只是一个劲儿地怨怒:
不想过以前的日子了?
以前是什么日子!缺吃少穿了吗?!
崔氏心中不快,既然不争气,那就安分过日子就是了,上窜下跳地逞口舌之利,忤逆母亲长兄,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就考一个状元回来!
到时候,她保证让阖府上下都对他恭敬顺从,俯首帖耳!
崔妈妈见崔氏面色愈发粒谎圆环ⅲ乖谏跏兜敝谙髁怂拿孀樱盟芽埃阕邢溉敖獾溃骸昂迷谌皇且皇逼撸怪酪患胰艘ハ嗵辶抡谘凇K陨蟮胶温杪杈偷愕轿沽耍菜闶侨舜笠痛竽棠痰拿孀印!�
崔妈妈不说还好,一说崔氏面色就更黑了,训斥道:“都是那刁奴的错,关大爷和大奶奶什么事?!这话莫要再说了!你可是府里的老人!更要谨言慎行!给底下的人做好榜样!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再听到了!”
刘诚可是世子,王氏是世子夫人,两人将来是要接管诚意伯府的,怎么能留下这等残害手足、引人诟病的瑕疵!
崔妈妈见崔氏一颗心全都偏在大房身上,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好再深说,忙自掌嘴赔笑道:“是奴婢说错了!是奴婢说错了!太太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崔氏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沉声道:“传膳吧。记得要软糯的粥,清爽的小菜。”
大鱼大肉的,她怕自己咽下去心里堵得更厉害。
崔妈妈忙躬身应了,自去办事不提。
崔氏却对着夜色眉头紧蹵,不知道承芳院那里要怎样闹呢!别大半夜的吵闹不休,在阖府的下人面前丢脸才好!
崔氏还真是白担心了。
承芳院里此时一片寂静,只有秋虫在时断时续鸣唱,叫得人在这沉闷的压抑中分外地烦躁。
桌子上红烛摇曳,饭菜满桌,香气扑鼻,却没有一个人动筷。
丫鬟婆子们早就躲到了门外,生怕招惹了无妄之灾。
大丫鬟侍书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亲自上阵,却也只是缩手缩脚地立在一旁,敛声屏气,生怕惹了饭桌旁肃然对坐的两人生气。
刘诚的脸色自从得闻了事情的真相,就再也没有好看过,一脸的铁青,宣告着他满腹强压的怒气。
王氏开始还有些畏惧,但等脱身之后,心就安定下来,又被刘识对彭瑾无微不至的呵护体贴刺激到了,这会儿竟然也积蓄了一肚子的怨气怒意,板着脸,端坐在那里,丝毫没有服软请罪的意思。
刘诚看得胃疼,也不想再和王氏僵持下去,反正看起来她丝毫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值得他浪费时间等候。
刘诚啪地一掌拍在饭桌上,立起,对呆立一旁的侍书喝道:“还不快去给我拿换洗的衣物!”
侍书被刘诚的突然暴起和呵斥吓得脸色一白,不由地后退一步,对着满桌震动的碗碟,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应答也忘了,就脚步匆促地朝里屋一阵小跑而去,替刘诚收拾换洗的衣物。
王氏的怒气被刘诚这一拍一喝,全都勾了出来。
只见她抬起头来,粉面满是怒意,嘲讽满满地道:“世子爷这又是为何大动肝火呢?!莫氏那里,难道还没有您的换洗衣物吗?!”
您不是隔三差五地就和她滚到床上厮混吗?!(未完待续。)
第086章 心动
王氏斜挑的眼神里传达出来的话中未尽之意,瞬间点爆了刘诚压制已久的怒气。
“我为什么大动肝火你会不明白?”刘诚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回去,“我的世子夫人,您该不会未老先衰,这就老糊涂了吧!三弟不过是碍于一家人的情分,给你留一分颜面,你倒好,开起染坊来了!”
哪个女子年纪轻轻的,愿意被人称作老糊涂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王氏成亲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受过刘诚这样明晃晃的打脸侮辱!
气急之下,王氏口不择言地顶回去,讥讪道:“刘诚,你不要太过分!要是没有我们王家,就凭诚意伯府这徒有虚表的破落户,就凭你那游手好闲的性子,你能有今天的尊荣风光?!如今还没过河呢,你竟然就想着拆桥?!也太猴急了点吧!”
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比刚才更加沉寂的阒寂,连秋虫似乎也吓得噤声,不敢再啼唱。
王氏一说完就后悔了,暗自责备自己被气昏了头,失了分寸,胡言乱语。
刘诚这人最好面子,而且一直对依靠岳家显达而耿耿于怀,因此平日里对她虽然尊重,却少了真诚的关怀,否则莫氏那个贱婢也不会这么容易上位,恩宠不衰了。
她这么大喊大叫的,是活生生地撕裂了刘诚强自伪装的那层皮,不被他记恨才怪呢!
王氏很后悔,很不安,可是长久以来端着的世子夫人的架子,让她没有办法对刘诚屈膝服软,因此她只能靠着怒气强撑,维护着世子夫人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拿了衣服正要出里屋的侍书,见状忙止住了脚步,生怕城门失火殃及她这条小池鱼。
刘诚只觉得自己像是浑身都被人扒光扔在街上,没有任何可以遮羞的东西,气得几乎忍不住爆粗口骂人,给王氏一个大耳刮子!
但是想到他往后还得靠着王家,刘诚忍了又忍,实在是忍无可忍,冲里间的侍书怒喝:“是死人吗?!找个衣服都这么慢!”
侍书不敢再躲,忙捧着衣服快步小跑出去。
刘诚不待侍书站稳,劈手夺了衣服,怒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只留下王氏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似的,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
看刘诚的背影消失在黑浓的夜色里,颓唐的王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怅然愁闷,刘诚如今竟是连和她争吵的心思也没了……
不过是策划了一起流言蜚语,这在后宅是再平常不过了。
至于吗!
说什么夫妻一体,恩爱伴一生,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刘诚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疼爱!
明天,莫氏那贱婢又该借着请安的机会,满面春风地来炫耀了一夜雨露的滋润了!
王氏咬牙,招来侍书,沉声吩咐道:“明天的避子汤给我加大分量,就是硬灌也要给我灌下去!”
她要一次毁了莫氏那贱婢的身子,一个不能怀孕的妾室,不过是一条摇尾乞食的哈巴狗罢了,怎么能影响到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傍身的世子夫人!
侍书被王氏眼里迸发出的森森寒意吓得打了个冷颤,忙低声应了,心里却愁得不行,以刚才的情形看,这回刘诚未必愿意像以前一样装聋作哑,任由王氏决断,到时候还不是为难她一个小丫头!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相比起承芳院的鸡飞狗跳,揖翠院倒是一片安宁祥和。
拔步床上,彭瑾依靠着锦被舒服地半躺着,对正立在床边脱外衫的刘识笑道:“你都没看到,见我晕倒之后,祖母和母亲都惊得一下子都从榻上弹了起来,一屋子的人兵荒马乱的。幸好我是装晕躲避祖母和母亲的问责,否则即使微有小恙,也得被闹成大病一场了!”
刘识看着彭瑾眼角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狡黠,又是好笑,又是后怕,把外衫挂在衣架上,盘腿坐在床上,颇为宠溺地无奈道:“你啊,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装晕一招。得亏小梅机灵,及时领会了你的暗示,不然直直地砸在地上,后果可不堪设想。以后,你可不许再拿自己和孩子开玩笑了!”
说到最后,语气稍显郑重凌厉。
彭瑾缩了缩脖子,一手搭上小腹,一手食指点唇,一本正经地嘘声道:“嘘,小声点。别乱说话,孩子听着呢!”
这世上,大概再也不会有比她更热爱和关心这个孩子的了!
她毫无防备地跌入这个陌生的时空,面对着复杂艰险的处境,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哪里会这么快就镇定下来,困难而幸福地开凿出一条通坦大道!
刘识被彭瑾略带些孩子气的天真神色逗笑了,又觉得神奇,倾身向前,把一只手轻放在彭瑾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低声笑问:“真的吗?它现在就能听得到?”
指尖无意的轻触,让彭瑾觉得身子一紧,然后刘识温热、低沉的笑声就由下而上,扑面而来,一下一下,有如一阵鼓鸣搅扰了她一池平静的心湖,让她一向冷静克制的心,不由地随着节奏轻轻地颤了颤。
彭瑾看着因为前倾垂首,而似乎整个脑袋都趴在她身上的刘识,心里又甜又酸,又软又无措,一时复杂极了。
她清楚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