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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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朕知道,你下去吧!”
“皇上,天儿不早了,奴才伺候您歇息吧!”看着滴漏,都快到了亥时了,李德平素里负责照顾元闵瑞饮食起居,元闵瑞大病初愈,他越发是照顾的细心,元闵瑞也看了一眼滴漏,点点头,声音略有些疲倦:“恩!”
第八十六章
次日清晨起来,风雪已经停了,只是经了这一夜狂风暴雪,整个世界都被装点成了雪白一片。
闫素素打开窗户,斜倚在窗口,看着外头银装素裹的世界,目光有些游离涣散。
她在想着元闵翔,略略后悔起来,昨天不该没轻没重,下药下的这么重。
这药的剂量,足够让一头大象昏睡两天两夜不起,元闵翔这样毫无防备的大量吸入了鼻翼中,不会有事吧?
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尚未大亮,早朝时间就要到了,如果届时元闵翔缺席,场面该混乱成何等样子。
沉沉的叹息了一口,果然还是不能对他放任不管。
转身关上了窗户,穿了件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换了一双鹿皮里子的雪地靴,闫素素还是打算回去轩辕宫看看。
步子才出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了门口,就在闫素素以为自己做梦的当会儿,整个人,猛一把被提了起来,双脚只够虚虚踮着地面。
此刻的她,狼狈极了,而在她对面的男人,却是周身涣散着一股能够将人消融成灰的火气,一双眼眸,更是燃烧着两团火球,让人不敢直视。
“好样的,敢对我下迷药!”他咬牙切齿恨恨道,如若不是残存着理智考虑到这是龙居宫,元闵翔定然会咬上她白皙的脖颈,狠狠的给她点教训。
闫素素被强提在半空,有些呼吸困难,双颊涨的通红,说不出半句话来。
看到她十分痛苦的样子,元闵翔终于舍得放她下来,只是才把她放回平地,下一刻,他就略嫌粗暴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如昨晚一样,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闫素素,你就真这么讨厌我?”气恼的把她丢到了床上,这次他没有欺身上来,而是帝王般高高的立在床边,逼视着她。
虽然床上铺了厚实的锦被,但是这样重重的被丢上来,依然是痛的。
闫素素吃痛的皱了下眉头,目光有些恼怒的看向元闵翔:“就算本来不讨厌你,现在也讨厌你,我此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自以为是,另一种对女人动粗。”
她倔强的昂着透露,一点都不惧怕他此刻地狱罗刹一般的满身黑气。
元闵翔一顿,语气还是冰冷:“无论你讨厌不讨厌我,这辈子,你招惹了我,就休想再逃离。闫素素,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但是这种事,只有一次,绝不允许有第二次,听到了吗?”
闫素素负气的看着他,他凭什么命令她,就因为他是王爷,她不过是个庶小姐吗?
他以为只有他有权利甩了她,她就没有这个资格说“不”字吗?
挑衅的看着元闵翔,闫素素的语气不甘示弱:“闵王爷,我也曾说过,我若不想嫁,谁也奈何不了我。昨天晚上事情,我倒是敢保证只有这一次,因为从今天起,我要搬到龙居宫来住,以后,你也没机会撒酒疯了。”
浓眉一紧,元闵翔眉宇之间的骇人之色演的越发的浓烈,提步逼近床榻,看着闫素素身子紧张了一下,他冷笑起来:“你以为,在龙居宫中,我就奈何不了你了?闫素素,你是小看了我,还是太高看了你自己?”
看着他嘴角的那么冷笑,那么阴沉,是她认识他之后,最为森然的笑意了。
闫素素心口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身子不由的往后缩了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你到底要如何?我说过我不想嫁你。”
“我倒想问你,你又想如何?”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他心里陡然生凉,她在怕他吗?
闫素素勉强镇定了下来,告诉自己这是在龙居宫,皇上还在内殿休息呢,元闵翔不敢乱来的,暗暗吐了一口气,她开口,冷静多了。
“我说过,我崇尚的是那种一夫一妻制度的婚姻,你给不起我,又何必不放过我?我是斗不过你,甚至你一个不高兴,可以让我脑袋落地,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你问我想如何,我只有一句:我不想嫁你。”
她的态度很明朗,就看他肯不肯放手,如果他想通了主动放手,也就没必要去麻烦皇上了,如果他依然固守己见,她就诊的只能求助皇上了。
元闵翔显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人,即便闫素素多次驳了他的面子,三番两次的说要悔婚,让他男性的尊严一次次的受到打击,但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不肯放手。
“休想!闫素素,你想要一夫一妻,休想,你想要本王放过你,也休想。”冷冷的话音,不带任何温度,直直的送入闫素素的耳膜,闫素素就知道和他说这,就是浪费口舌。
闫素素是打击了元闵翔的男性自尊一次又一次,可元闵翔又何尝不打击了闫素素的耐心一次又一次。
每次她都尝试和他沟通,讲道理,可哪一次说得通了?
是她口才不佳,说服力不强,还是他是石头做的,太顽固,太固执?
初相见时营造的那种淡淡的两情相悦,以及入宫一个月来点点积累的好感,从昨晚到今天短短不到十二个时辰,就已经被两人消磨殆尽了。
闫素素冷睨了元闵翔一眼,淡薄的道:“好,那我就休想吧!闵王爷,请问可以让开了吗?”
元闵翔巍然不动,沉默不语,和闫素素直视了许久,才侧了身子,让她从床上爬了下来,看着她在一边整理褶皱的衣服,他的心里,有了一股淡淡的后悔,如果一开始答应她所谓的一夫一妻,她是不是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呢?
终究,不肯放过她,并不仅仅出于征服她的**,或多或少,也许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喜欢上了她。
第八十七章
十二月二十五,年关将近,宫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闫素素和元闵翔的婚期也跟着接近了,同时快要来临的,是先帝逝世十周年的祭诞。
闫素素这几日有旁敲侧击的试探过元闵瑞,看他态度如何,是否肯出手相助,元闵瑞每每只装糊涂,并不表态。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到了年底了,这日清晨,闫素素给元闵瑞熬完药后,就要回屋,却被元闵瑞个留了住。
“先别走,过来!”
闫素素折返了身子,今日天气奇寒,她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棉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长棉衣外头,披着一件浅紫色的敞口锦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这身衣服,是元闵瑞为她挑选的,以元闵瑞的话来说,和她身上浑然天成的那股气质,相映成辉,相得益彰。
闫素素款步走至了他的身边,淡笑问道:“不会还要我伺候你喝药吧!”
和元闵瑞相处,她已经完全不再拘泥,只偶尔提醒自己他是君,她是民,即便是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她拿捏着分寸,虽然坦率却又不至于无礼,元闵瑞喜欢这种相处方式,轻松自在。
是以每次她和他开玩笑,在外人看来都是杀头的罪,于他而言,却是半分也不气她,反倒越发的喜欢上了她。
“若是你想,朕倒是乐的享受!”他大手抱头,悠然的往椅子后背上躺去,一双比女人还要狐媚三分的眸子,扯着慵懒的光。
闫素素笑了起来,当真端了药碗,递送了过去:“成,让你享受一回,张嘴。”
没想到她真的会给自己喂药,元闵瑞心中突跳了一下,升了一股喜悦,凑了嘴巴过去,要从她手里喝药,门口,陡然传来一股阴沉之气。
这气息压迫而至,带着无以言状的冰冷,本是温暖如春的室内,因为这股气息的到来,瞬息降温成了冰窖。
如此强大的气场,如此森然的寒意,即便是背对着门,即便是穿的厚实,闫素素也明显的感觉到了。
元闵瑞喝药的动作,也因为门口之人停滞了一瞬,随后,伸手接了药碗,对闫素素轻笑一声:“朕还是自己来吧!”
终究,他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个,当正角儿出现,他就只有靠到一边的份儿,她不是他的,至少都安今天为止,她都属于翔,不属于他。
“皇上吉祥!”看到元闵瑞还有点自知之明,元闵翔脸上的冷峻之气,稍稍释放了一点,不过脸色依然难看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元闵瑞对他摆摆手,道:“起吧!——去过母后那了?”
“是!”说道太后,元闵翔冷酷的眼光,忽然想两把冰刀一样,毫不留情的朝着闫素素射来,那冰刀锋利的,惹的闫素素心里顿然一惊,吓了一跳。
怎么了,看仇人一样的看她。
元闵瑞看了一眼茫然的闫素素,嘴角不经意就染了一抹淡淡的笑,这笑容稍纵即逝,随后他的容颜上,又恢复了帝君的严肃之色。
“母后的旨意,朕也无从违拗,朕劝过,无果,其实母后也无非是太过想念父皇了。”
闫素素依然搞不清楚他们兄弟在说什么,她只直觉,这事和自己有关。
“既然母后心意已决,皇上也不必再劝了,臣弟的婚事,可以推后,一年而已,若是连着一年都等不了,臣弟岂不是显得太过心急了。”
说罢,他的目光,再一次如刀锋一样剜向闫素素,闫素素非但不怕,还因为她那句婚事推后,喜了一瞬。
好样的,这元闵瑞果然是个办事的人儿,居然已经想出法子了。
只是怎么不是直接推掉这场婚事,而是往后推迟了一年呢?一年时光,弹指即逝,是不是说一年之后,她还要嫁给他。
算了,远忧近虑的,她也顾全不周了,这时间能拖就拖吧!
元闵翔又小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依旧是狠狠的盯了闫素素一眼,闫素素心情好,不和他计较之外,还送了他一个“慢走不送”的笑容。
元闵翔一走,闫素素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皇上,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让我帮你悔婚吗?这婚,悔是不成了,但是要拖延时间,朕还是有这本事的。”
“为什么悔不成?”
“丫头,你以为皇家婚姻是场儿戏吗?且不说这关乎到我们皇室的颜面,就说翔的脾气,他若是不愿意,朕也根本奈何不了他。儿女私事,朕过多参与,就有失体统了。”
元闵瑞也有他的无奈,有他需要止步的底线,这底线之外的东西,即便作为帝君,他也是触碰不得的。
闫素素重重叹息一口,有些无奈:“好吧,能拖就拖,或许一年之后,他就不再这么执着了,不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争取了这一年?”
“尽孝道,我元国崇孝字。当然,能争取了这一年,全是太后卖朕这个面子。”
“怎么说?”如此说来,帮大忙的居然是太后。
“父皇祭日将之,朕不过是将计就计,建议母后不如去西陵住一段日子,既为了避寒,又可以陪陪父皇,母后自是愿意,然后,朕就顺理成章的把你安插进了随行队伍,贴身照看母后的身子,就如此简单。”
元闵瑞果然是一国帝君,心思聪慧,灵敏过人。
一则利用闫素素的一技之长,本着尽孝之心,将闫素素安排到了太后身边,随行西陵,照顾太后身体,自是讨了太后喜欢。
二则利用太后为挡箭牌,本着无奈之意,让元闵翔虽然心中积郁盛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干等。
别人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他倒成了河里洗铁盒——面面俱到。
这面面俱到,自然也包括讨了闫素素对他的感激。
“谢谢你,皇上!”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朝夕幕间,很多事情都会产生变数。
元闵瑞受了她的感激,对她道:“你向朕讨的赏赐,朕算是给你了。不过朕知道朕给的可能不够彻底,朕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赏的你不够彻底,就用别的来弥补吧,你说,你还要什么?”
闫素素本想说我什么都不需要,猛想起了家中怀有身孕的母亲,大前日丞相过来看望皇上,顺道转过来看了下闫素素,告诉她她母亲安好,不必记挂。
闫素素想到了毒辣李氏和蛇蝎俞氏,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俞氏那里也不知道闫凌峰有没有帮忙说些什么,且不管了,要想俞氏掏心挖肺对自己的娘亲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和她亲近。
要亲近俞氏,小恩小惠的她肯定看不上,如果是皇恩浩荡,那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闫素素微微福了福身子,对皇上道:“倒有个不情之请。”
“说!”
“我娘又有了身孕,上次回家,一直和我念叨起我二娘,说她怀孕之后,多受二娘照顾,心里感激,我一直想报答我二娘,可是金子银子这些又显俗气了,听爹爹说起,二娘有个兄弟,在南平为官,如果皇上……”话说到这个份上,下边的不用闫素素说,相比元闵瑞也知道了吧。
皇宫之中,最是忌讳朝臣和外戚勾结,所以即便丞相位高权重,对俞氏又疼爱有加,却也是不敢滥用手里职权,拔擢俞氏的弟弟俞光中,最多也只能给俞光中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南平县令职位。
可若是皇上亲自下旨给俞光中升官,这样被人就没的多嘴的了。
升个官,对元闵瑞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他答应的也利索:“行,朕会安排。”
“还有一个请求!”闫素素不是得寸进尺,只是不得不请。
第八十八章
元闵瑞只是纵然,淡笑道:“何事?”
“我想回趟家,想去看看我母亲!”着实是想念了,半年多的朝夕相处,王氏的点滴关怀,还有上次的温柔交谈,闫素素的心里,也种下了对王氏的爱。
这个请求,照理说元闵瑞确实该许,毕竟闫素素并非宫中之人,如若不是因为他的病,她也不必要被牵绊在宫里,但是他却没有即刻答应,而是面露了为难之色。
“这有点困难。”
“怎么了?”皇宫里丞相府这么近,回去一趟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大不了像上次一样,早上回去,晚上回来,这哪里碍着谁了?
“朕方才忘了说完了,明日就是父皇的祭日了,你们一干随行之人,酉时就要进念佛堂吃斋诵佛,净身沐浴,恐怕你现在回去,酉时不一定能回得来,如果耽误了时辰,那就视为对父皇不敬,这罪可是不轻巧。”
元闵瑞把自己为难的原因告诉了闫素素,闫素素略一皱眉,看向了滴漏,现在已经是午时了,离酉时只剩下两个时辰多点。
确实如元闵瑞所言,如果她执意要回去,这点时间顶多够一趟来回的,恐怕她回家屁股还没有做热,就要急着赶回来了。
算了,想必家里母亲一切安好,为了不徒惹事端,闫素素还是打算放弃了这次回家之行。
对元闵瑞失落一笑,她清幽道:“怪想念我娘的,今晚酉时开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