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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深宫美人劫-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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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历闻声没有回弘昼的话,而是对我说道,“对了额娘,十七叔的毒严重吗?我瞧着皇阿玛很担心的样子,就连张琪之也住到王府里去了。”

    说起胤礼,我心里总也不踏实,也不知道日后他到底是不是因为中毒的事情?

    我说道,“吕默下的毒,他说是无药可解,可是肖央和张先生已经帮他解了七八分,还有些毒留在他身体里,等日暂时没有排出。”

    “不过我想张琪之他们会有方法的,张先生的医术也是极好的,想来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十七爷有事。”

    弘历和弘昼闻声都心事重重的,毕竟胤礼和他们关系都不错,我瞧着他们这么坐着,心里乱乱的,还想去看看胤禛,所以说道,“你们两个今儿也累了,都先回去吧,回头记得去看你十七叔。”

    弘历许是知道我还想去勤政殿,这才起身说,“也好,那我和五弟先回去。”

    弘历话至此处带着弘昼走了,我瞧着他们兄弟连个并肩离去,想着现在是雍正十三年的三月底。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事情要怎么发展?

    我忽然有些害怕胤禛把吕默抓住了,总觉得抓住吕默,危险便靠近了几分。

    晚膳时分

    弘历和弘昼走的时候我便想去勤政殿,可是熹贵妃和裕妃来了,我不好走掉,便陪着她们说了半天的话。

    眼下他们都走了,也到了用膳的时间,我自己一个人实在吃不下,所以便带着巧儿往勤政殿走去。

    天色渐渐暗沉。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勤政殿内已然燃起红烛,红烛高照,胤禛正伏在岸上批阅奏折。

    胤禛许是听见我的花平底鞋的声音,他抬眉看着我就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该用膳了吗?”

    我见他还好意思说我。我苦笑道。“你不是还在忙吗?”

    胤禛闻声无奈说了句也是,我见他话至此处抬手又要批折子,根本没有想过要用膳的事情。

    我的手附上他的手。再不叫他写一个字,“先用膳吧,回头再忙。”

    胤禛见我这般没有在执着,而是吩咐外头的高无庸传膳。

    今日的膳食很简单,都是些清淡的可口小菜,桌子上依旧有一壶酒,我看着酒壶眼馋,但是胤禛竟然没有丝毫要喝酒的意思。

    所以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酒壶,没敢自己拿来斟一杯,胤禛仿佛是对我**的眼神装作没有看见,帮我布菜时,温柔道,“多吃点。”

    我眼巴巴的看着酒壶没有理会他,胤禛见状摇头轻叹,问我,“又想喝酒了?”

    我点头表示是的,眼睛依旧没离开酒壶,胤禛见状抬手将酒壶拿起,我双眸一亮。

    以为他是好心的帮我斟酒,没有想到他是抬手递给了高无庸,并且命令我说,“今儿不准喝酒。”

    他的话说的温溺,却也不容反抗,我只好作罢,可是低眉却又吃不下饭。

    胤禛见我食不知味,这才问我,“吕默已经抓住,还有什么事情叫你不安吗?”

    我盯着他看,他盯着我瞧,我觉得我没有闭眼隐瞒我的担心,我说道“吕兰溪还未露面,他知道吕默被抓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来营救?”

    胤禛闻声低眉说道,“聪明人都知道不能劫狱,但是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够聪明。”

    够不够聪明?

    谁知道呢?

    我心里没有底,想着吕默的事情,张琪之曾经说玉树就是吕默我始终没有真正信过。

    想着既然人以抓到,我问胤禛说,“我想见见吕默可以吗?”

    胤禛微楞,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这才又说,“我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胤禛这才说道,“是不是以不重要,但是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过要有人陪着,不然不答应。”

    我知道他愿意叫我去见吕默已然是不容易答应的事情,如今他既然这么说,我自然一百分的愿意成全他的担心,自应声说“好。”

    胤禛闻声苦笑,低眉帮我布菜,可是两个人一顿饭下来竟然没有吃多少,便没有心思在吃饭。

    高无庸撤了饭菜,煮了一壶春茶,我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吕默被抓,吕兰溪一下子落单,不知道滋味如何?

    她会狗急跳墙吗?

    想到此处我说道,“吕默已经被抓住,你还想要叫若兰入宫吗?”

    胤禛闻声想了想,问我说,“咱是不是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自从吕默一直挑衅我们开始,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出宫过,所以还真是许久没有见着。

    “嗯。”

    胤禛闻声便说,“改日我们出去会会她。”

    真的要去吗?

    我说出自己的担心道,“可是她若真的是吕兰溪怎么办?她会不会借机刺杀?或是?”

    胤禛正在写东西,眼下听见我这么说,他抬眉看着我,手中的笔也停了,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呢?与其我们这样猜想,不如去试试。”

    我看着他,情真意切说道,“我担心你。”

    胤禛闻声眼睛里荡起涟漪,对我道,“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我低眉不语,只觉得有些事出乎我们的预料,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

    若是我能阻止这一切,是不是事情就会有转机,即便我消失,只要他在那个时空里活着那便是好的不是吗?

    我正想的出神不知胤禛什么时候来在我身边,他语气肯定又冰冷的命令我说,“不要瞎想,不要瞎做主。”

    我闻声微楞,他竟然能看透我的心,我心中难受自倚在他怀中再不说话。

    天牢

    胤禛既然答应我说愿意叫我来会会吕默,自然第二天下午便安排我和他见面。

    天牢里一切都打点好,魏贤也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说是胤禛吩咐的,若是我有事,他便以死谢罪。

    我知道他当差不容易,所以也没有在为难他,自和他一起往天牢内走去。

    牢房,最是潮湿阴暗,血腥味重的地方,我不是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对于这样的气氛我已然习惯,已然认知。

    只是牢笼中依旧喊冤的人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喊是没有用的,我一步步越过那些悲切,呜呼的人,不一会来在地牢中。

    只是没有想到来看吕默的竟然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因为我才踏下最后一个台阶,就听见弘昼气哄哄的说道,“你最好把解药乖乖叫出来,否则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默瞧着两个皇子逼着自己拿出解药,他反正是无聊,不妨陪他们玩玩,自己虽然被铁链捆着,可是嘴上却自然,笑哼哼着,“哼,你们既然抓着我了,我便知道自己活不成,只是,想救果亲王只怕不能了。”

    弘历闻声怒问,“你什么意思?”

    肖央见弘历恼了,这个少年很英俊,生气起来很有威慑力,他很欣赏弘历的气质。

    只是嘴上无赖的说,“我说过百花毒无解,你们偏不信,这能赖谁?”

    弘历闻声蹙眉,只觉得对着一个无赖说话真是分分钟能把自己气死。

    吕默瞧着两个皇子都不说话了,他这才问,“还有,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渔网的主意谁出的,这么损?”

    他都被抓进了天牢,竟然还惦记着这个?

    弘昼自觉地这个人指定是个疯子,所以鄙视间冷哼道,“哼,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作恶多端,早该想到有今日。”

    吕默闻声蹙眉,谁说自己作恶了?

    他在怎么作恶,也比那个人强多了,吕默想到此处自和弘昼对峙道,“作恶多端的是你们的皇阿玛,我即便作恶,也只是你皇阿玛的三分之一。”

    弘昼生平就听不得别人说胤禛不好,眼下闻声恼怒不休,一双眼瞪着吕默,怒指着他道,“死到临头还依旧这么大言不惭。”

    吕默见弘昼怒了,他仿佛看到了这个少年的软肋,他笑看着他,反而是弘历一直一言不发,但是却满眸不容侵犯。

    吕默知道这个少年以后一定是人上人,所以他决定好好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章 回忆是如此惨痛

    我听的分明,弘昼和弘历若是想单凭一张嘴就想和吕默对峙出个所以然来,只怕根本不是吕默的对手。

    而吕默绝非等闲之辈,他能几个月的时间,把张琪之他们耍的团团转,而且还伤了胤礼这员大将,可见其心机多深。

    想着他是人精,我也担心他们兄弟两个存不住气在出事,忙的从楼梯下来。

    弘昼和弘历虽然在气头上,但是身后的动静他们还是立马觉察到,待他们转过身发现是我都是一愣。

    许是我出现在这里很意外,而吕默则是用他的一双眸子紧盯着我看,好似对我的出现他既意外,又觉得迟早会来。

    弘历和弘昼见我来,就不再和吕默争论,自来在我身边,“额娘,你怎么来了?”

    我瞧着吕默的身影,不论是身处还是个头,气质来看,真的就像是同一个人,除了那张脸不一样意外,别的没有什么好疑心说不是他的。

    原来张琪之当初的提醒是对的,我忽然觉得后怕,若是当初玉树没有忍住,而是在平民区或是他的胭脂铺里,对我和胤禛下手,是不是现在我们已然尸首异处了呢?

    想到此处我回应弘历和弘昼话,自然也是故意说给吕默的听,“想来看看这里关着的是不是老相识呢?”

    弘历和弘昼闻声都往吕默身上看去,他们面面相觑不解的问,“额娘。你的意思是?”

    我想着单独和吕默说说话,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所以对弘历和弘昼说道,“你皇阿玛方才找你们商议事情,到处找不到,原来你们两个是在这里,现在还不快去勤政殿报道?”

    弘历闻声知道我是故意支开他,他不放心的说,“可是额娘你、”

    我说道,“我没事。魏贤就在外头。更何况这里是天牢,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弘历闻声细细想了想,最后依了我,临走前对我说。“那我们就在外头等额娘。若是有事额娘就叫我们一声。”

    为了不使他过多的担心。我应声说“好。”

    弘历带着弘昼走了,只是弘昼临走前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我,最后架不住弘历的力气。被拽走了。

    吕默一身白袍,身上虽然沾了些尘土可是丝毫没有看出什么落魄的感觉,他站如坚韧的松柏,脸上镇定自若,好似根本没有觉得被胤禛抓住就是死到临头。

    我摒退了魏贤,此时此刻整个地下室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在牢笼里我在牢笼外仅此而已。

    吕默立在牢笼之内,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忽的冷笑呲之以鼻的看着我,“哼,皇后?”

    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只见他下一秒便收了刚刚的表情,浅笑着问,“皇后屈尊来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是有什么事吗?”

    想着他还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是玉树,我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任何试探他的机会。

    我说道,“虽然两位阿哥刚刚唤我额娘,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皇后?”

    吕默闻声微楞,许是不知道我会这么说,我见他这般,心里多半有数,我往牢笼处走近了两步,紧盯着他的眸子说道,“莫不是真如我所想,你我还真是老相识吗?”

    吕默见状眼神躲闪一瞬,最后盘腿而坐,像是个散人一样,丝毫没有觉得地牢肮脏,倒是觉得习以为常。

    说道,“皇后如果觉得是那便是好了,反正相不相识都是这样了。”

    他立如芝兰玉树,容貌姣好,怎么也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不由得觉得他太可怕。

    我忙的说道,“那可不一样,如果相识,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很感兴趣,甚至要着急难过!”

    吕默闻声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他忽的有些不耐烦,抬眉问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着他若真的是玉树,若兰应该和他说过入宫的事情,所以我说道,“本宫数月前在京中偶然认识一个女子,她蕙质兰心,又漂亮温顺皇上也很是喜欢。”

    “前些日子皇上出宫和那个姑娘说过要接她入宫做皇妃,她虽然没有答应,可是想来这回是必然会答应的。”

    “若是你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想来你是不同意她入宫的吧?”

    吕默的表情从我说起若兰开始,他便有些不安,甚至眉头簇簇蹙起,在他心里只怕不愿意叫若兰入宫,因为他会认为这是一步下下棋。

    我盯着他看,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逃过我的眼,而他此时却呲之以鼻的笑说道,“皇帝好色成惰,最好不要去糟蹋人家的姑娘。”

    闻声我没有因为他的话恼怒,而是继续说道,“那个姑娘叫若兰,是在京中开了一家胭脂铺,她不但性情温和,而且又爱做善事,本宫和皇上都很喜欢她。”

    “对了,她还有个哥哥叫玉树,这位公子人如其名芝兰玉树,不知公子认识他吗?”

    吕默闻声没有了最开始的平静心态,起身不悦的回了句,“不认识。”

    不认识?

    我只觉得讽刺,苦笑道,“我瞧着他和公子的个头一样高,身材也一样,眉宇间多少有些相似,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亲兄弟呢!”

    吕默见我来了就说这些,他睨了我一眼,眉头微蹙,似乎在隐忍什么,说道,“皇后是闲着没事做吗?跑到天牢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谁家姑娘要入宫,谁家的公子有高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话对他来说,总是词不达意,甚至直逼他的心门,我含笑又道。“其实本宫在平民区的时候就怀疑过玉树和若兰,因为他们总能雪中送炭,而我们就连锦上添花都做不成。”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若是想收买人心,必然要雪中送炭才最能叫人记住好处。”

    “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叫那些穷人家知道他们的好,记住对朝廷的恨,以吕兰溪和吕默对朝廷的恨意,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

    “对吗?玉树公子。”

    我话至此处极其肯定的盯着他看,他闻声微楞,一双眼定定的看着我。可是他明明是。却不肯承认,“我并不是什么玉树,你认错了人。”

    他不愿意承认?

    是为了保护若兰吗?

    我正想着,就听吕默问我说。“那个渔网的主意是你出的?”

    吕默的话问的极其轻松。我以为他是在意我出的是个馊主意。我笑回道,“是啊,是我瞧着你屡次伤害无辜。所以出个主意杀杀你的锐气,不想会一举成功。”

    吕默见我笑了,他也笑了,只是笑的冷冷的,叫人觉得邪恶。

    只听他问我,“知道我为什么最讨厌鱼腥味吗?”

    我看着他不言语,而他则看着那屡不知打哪照射来的阳光看,语气如此沉静却盛满痛苦,“因为当年我在宁古塔受虐,冬天他们叫我们赤膊凿山,夏天叫我们穿棉衣干活,而且给我们的食物不是馊了就是臭了。”

    他所说的我有想过的,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所以我静静的听着,只是没有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却叫我瞠目结舌。

    只听他说,“有一次,他们饿了我们十多天,最后拎了两桶活蹦乱跳的鱼来,说是给我们解馋。”

    “你能想象到一群人饥饿难忍,生吃那些活蹦乱跳的生物是什么滋味吗?”

    他的眼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玩物,他的笑如此鬼魅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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